“滴——”所有的監測儀器,全部發出同一種聲音,
心電圖,血壓,全部成了直線。
“爸——”
“老公——”
*
三天後,池永業的葬禮。
來了很多人。
一位商業傳奇隕落。
同一時間,在廖城的另一邊,也有一位在出殯。
這位,不是別人,真是那位肇事司機。
因為車速過高,撞了池永業後,並沒能剎下車,衝過了護欄,撞到了對面的商業店中。
好在被撞的那家店比較幸運,店主出去旅遊沒開店。
只是店被撞了。
自從那天池永業去世後。
池夏就一直在醫院養胎。
雖然六個月出現流產的機率很少。
但池夏還是有點見紅。
池永業的葬禮,她也沒能出現。
而且自從池永業去世後。
池夏的情緒一直不高。
總是靠在病床上,手搭在脖子上,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甚麼。
結束了葬禮,秋蕩換了衣服就趕過來了。
夏初一本來也要跟過來。
被秋蕩拒絕了。
夏初一這幾天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好。
秋蕩沒讓她來。
他也是害怕,池夏看到夏初一,兩個姐妹一聊,又傷心。
現在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池夏不能再哭了。
秋蕩剛下了車。
就看到傅奕琛也從旁邊的車上下來。
秋蕩下意識朝著副駕駛看去。
傅奕琛,“初一在家休息。”
秋蕩點了點頭。
“爸這次的車禍,不是平常的車禍。”
秋蕩剛要轉身的動作僵在那,“甚麼意思?”
平常不是很聰明?
遇到這種事,秋蕩怎麼智商下降了。
“出事後,我讓人查了,那輛車當天下午三點十七分,路過中心大道兩個紅路燈,五個小時後,車子經過第三個紅綠燈,接著撞上了爸的車。”
“中心大道,沒有下轉路。”秋蕩。
傅奕琛點頭,“那輛車子,在第二個紅路燈和第三個紅路燈之間停了整整五個小時,然後出發,撞上了爸。”
做生意的,沒有對家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任憑誰,都不敢在法治社會做出這樣的事。
可事實有原委。
最意想不到的事情,總會在意外的時間,發生。
比如,現在這個社會,依舊會發生人口拐賣。
“背後的人?”
傅奕琛:“暫時沒查到,司機死亡,在遺物的手機中出去平常聯絡人,沒有最近陌生人的聯絡方式,行車記錄儀沒有任何問題,家庭所有賬戶沒有大筆開銷。”
“肇事者沒有任何精神疾病。”
“這幾天,我的人查了那人將近三個月的人際關係,沒有一點問題。”
秋蕩聞言眉頭蹙了起來,“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我會讓紀司櫟推掉所有工作。”
傅奕琛:“嗯。”
他運營著公司,不如秋蕩現在輕鬆。
“不方便給我打電話,我給你開路燈。”
秋蕩點了點頭,“我先上去了。”
“嗯。”
*
“老婆,今天感覺怎麼樣?”秋蕩推開病房,就喊池夏。
聽到聲音。
池夏緩緩轉過頭,看向秋蕩,聲音很輕地說:“還好,寶寶們很聽話。”
“吃點東西吧。”
*
“俞欣妍,你瘋了嗎?”伴隨著一聲男音落下。
清脆的巴掌聲也跟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