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櫟:“這件事,秋蕩肯定會調查的一清二楚。”
“我們都清楚,我想知道,付澤宇做出這些事,有沒有可能和他的病有關?”
唐棠聽了紀司櫟說的,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會,如果付澤宇在躁狂階段,被刺激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而且,我聯絡不上付澤宇了。”唐棠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抓亂了頭髮。
*
“聯絡不上付澤宇?”
紀司櫟點頭,“沒錯,我也嘗試聯絡過,手機是直接關機狀態,唐棠去他公司找過人,公司那邊說他已經好幾天沒去了。”
這件事,紀司櫟本來沒打算和秋蕩說。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不說又能怎麼樣呢?
就算他不主動說。
秋盪到時候自己找人一查。
沒準還沒查到付澤宇失蹤這件事。
一個生氣,就把直接付澤宇給弄死了……
紀司櫟想過。
這種可能性,非常容易發生。
所以,紀司櫟還是決定,“自首”為先,省的到時候事情發生了,一起熱都來不及了。
紀司櫟的話停下。
書房來安靜至極。
秋蕩手指輕輕擦過手下的檔案,“查過沒?”
紀司櫟低下頭,嘆了口氣:“查過,甚麼都沒找到。”
“沒找到,還是找不到?”
秋蕩的話讓紀司櫟愣了下。
對啊。
是沒查到。
還是查不到?
這兩種,看似只是詞字察覺,可意思卻全然不同。
沒查到,是技術不行,還有找的到的希望。
但是,查不到……
是原本能查到線索。
但因為一些原因,或者某些人為影響,把原本能找到的線索抹掉……
“俞欣妍她……”把線索抹掉了?
還是其他人?
“從俞欣妍那邊下手調查。”
秋蕩頓了下,“光明正大的查。”
紀司櫟明白了秋蕩的意思:“你要暗中調查?”
秋蕩點了下頭,“明天,你去俞家一趟,把這些東西送過去。”
不好吧?
紀司櫟本來還想勸說一下。
只是沒等他開口。
秋蕩就站起來,出了書房。
紀司櫟暗歎了口氣。
把檔案收起來。
樓嵐在客廳,聽到動靜,轉頭去看。
只見秋蕩朝著臥室走去。
樓嵐眉頭一挑,起身。
紀司櫟正從書房裡出來。
樓嵐看著他手裡的檔案,“沒談成?”
紀司櫟有些疲態地嘆了口氣:“我有點累了。”
他已經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因為紀司櫟有種預感。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他會和這個話題,經常打招呼。
現在能不提就不提,請進一時是一時。
樓嵐走到紀司櫟身邊,順手攔過紀司櫟的腰,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走,我們也回家休息吧。”
紀司櫟搖頭,指了指屋子裡最後一間房,“祖宗給我們準備了客臥。”
客臥?
他好像記得,池夏曾經和他說過。
這個家裡沒有客臥這回事。
現在看來,不是沒有,只是單純的不給池夏分房睡的機會。
樓嵐眼底閃過一摸精光。
剛好被紀司櫟看到。
這個眼神,他太熟悉了。
紀司櫟不動聲色挪開,“今天你安分點。”
樓嵐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紀司櫟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