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箍在秋蕩頭上。
該死的沒有違和感!
反而還讓他有了點神秘的帥氣。
秋蕩的氣質,也因為髮箍變奶了不少。
關鍵是秋蕩臉上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從拿出第一隻針織兔子,秋蕩表情就是認真的。
秋蕩拿出一個和池夏之前兔耳相似的顏色,給她戴上。
男人的指尖擦過池夏通紅的眼角。
拉著她在床上空出來的位置坐下。
“秋蕩……”池夏輕喚。
秋蕩單膝跪地,把臉頰靠在池夏腿上。
“大名我都起好了,它們還沒乳名,夏夏不是說要給小兔子起乳名嗎?”
池夏眼前浮上水霧。
她別開頭聲音有些哽咽:“起的甚麼大名,一點都不好聽……”
隨著池夏開口。
眼中水霧整合淚珠,一顆顆掉下來。
熱淚砸到秋蕩臉上。
秋蕩半垂著眸子沒動,任由淚水從他臉頰滑落。
池夏不再忍耐,緊緊抱著懷中的小兔子,放聲大哭。
秋蕩沒有去安慰池夏。
他靠在池夏腿上,閉上眼,感受著不斷滴到臉上的淚。
男人的眼尾有些溼潤,一滴誰也沒看到的淚,滑落,和池夏的眼淚融合,掉落消失在床單中。
直到池夏哭聲變小。
秋蕩才抬起頭,伸手給她擦去餘淚。
他站起來,彎下腰,額頭同池夏相抵。
“夏夏,今年的你二十三歲,我二十六歲。”
“我們的未來還有很長時間,你想要的都會有。”
秋蕩在池夏扁平的小腹上摸了摸。
“在他們來之前,哥哥只想讓你當個快樂的孩子。”
人生很長,後悔的時間很多,你現在只需要快樂。
“如果不嫌棄,夏夏暫時把哥哥當成寶貝寵。”
話音落下。
房間裡變得沉默。
秋蕩學著池夏經常對他做的動作,用頭在池夏側臉上蹭了蹭,“好不好?”
池夏眼中還掛著淚水。
她倔強別開頭,將秋蕩推開,“三百多月的大寶貝?”
秋蕩展開雙臂,把池夏摟緊懷中,緊緊抱著。
“一歲零三百個月,專屬你的寶貝。”
池夏愣了下,破泣而笑,“不要臉。”
秋蕩膩歪點頭,大方承認:“嗯。”
要臉的都追妻火葬場了。
池夏閉上眼,靠在秋蕩懷中,雙手輕輕放在小腹上。
這裡,未來,會有一個屬於她和他的寶貝。
臥室一片寂靜,一切的美好就此開始……
“不過寶貝現在有個問題,這是甚麼?嗯?”
不知道甚麼時候。
秋蕩手裡捏著池夏從學校帶出來的宣傳單。
衝著池夏那邊的宣傳單,是漫畫社。
宣傳單在秋蕩手中進行反轉。
池夏看到宣傳單反面,確切的說是另一張和漫畫社宣傳單重合的紙。
只看一眼,池夏整個人都不好了。
“咳咳,咳咳咳。”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池夏話還沒說完。
秋蕩把紙張轉了回去,平靜的將上面文字讀了出來。
“夫妻生活不和諧怎麼辦?三百年老醫院一招幫你解決。
神馬感染都成浮雲,是男人就要一招就中,呵呵。
告別做火箭,呵。”
秋蕩一邊讀,一邊加語氣詞。
還一邊看池夏。
此時此刻,此場此景,發生的此事。
讓池夏超級無敵非常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這甚麼啊?
啊?!
為甚麼漫畫社的學弟還兼職,並且簡直的還是這種宣傳,啊?
還有秋蕩,他為甚麼要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