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因為樓嵐的話,愣了下。
她沒太明白樓嵐是甚麼意思,卻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樓嵐真的很帥。
不知道樓嵐年紀的時候。
池夏以為樓嵐二十五六歲。
樓嵐卻告訴她,已經三十四歲。
秋蕩臉色一沉。
下一秒,樓嵐被關到了門外。
樓嵐摸著鼻尖,輕笑一聲從口袋拿出手機,“親愛的,我忙完了,需要給你帶甚麼吃的嗎?”
對面一陣沉默,接著響起咬牙切齒的聲音,“媽的禽獸!你覺得我現在能吃些甚麼?”
樓嵐笑的盪漾,“親愛的你真粗暴,不過我喜歡;嗯……其實你還可以吃我。”
“滾!”
*
樓嵐一離開,屋子裡的氣氛一下沉重起來。
零零一在旁邊看得乾著急。
甚麼都不能做,宿主會生氣。
宿主生氣,它就會被關在“小黑屋”。
進“小黑屋”就連“現場直播”都看不了。
零零一剛慶幸完,下一秒它就被關進了系統空間。
看著熟悉的“小黑屋”,零零一趴在地上,用爪子畫圈圈。
*
“對不起。”安靜的方便,秋蕩聲音響起。
池夏垂下眸子。
她知道秋蕩這句對不起在為甚麼道歉。
那是池夏一直在逃避的問題。
所以那天……她從窗戶不惜冒著掉下去的風險,跑了。
現在想起來,池夏覺得有點可笑,可心中還是止不住難受。
一切,都是她自己搞出來的烏龍。
是她給了自己期待。
還鬧的秋蕩也跟著她不安生。
秋蕩把池夏抱住。
池夏順勢將頭埋到他的臂彎中。
這段時間一直被壓著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忽然。
池夏懷裡被塞了個東西。
池夏抬頭,看到秋蕩拿著拿著一隻毛絨兔子往她懷裡塞。
池夏託著懷裡的針織兔子。
茫然地眨了眨眼。
池夏甚至都忘了剛才還在哭,“為甚麼……給我這個?”
秋蕩轉身拉出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開啟,裡面全是和池夏懷中一樣的垂耳兔。
各種毛色的都有。
秋蕩一隻只往外拿,還給池夏介紹。
第一隻被拿出來,隱約能看出有兔子的形狀。
池夏嘴角揚起又快速壓下。
池夏自認為表情控制的很快。
但這個速度,還是沒能逃過秋蕩的眼睛。
秋蕩絲毫不尷尬,在那隻特醜的兔子頭上拍了拍。
“這是老大,開始不太熟練,織殘了。”
緊接著,秋蕩拿出第二隻,這個比上一個要順眼很多。
但也僅僅是順眼,不能說多好看。
如果一定要拿出來說說,那……只能說,垂耳兔的特徵更明顯了。
“這是老二。”
“這是三崽和四兒。”
每個兔子都有自己的名字,是秋蕩取的。
池夏身邊,逐漸被兔子包圍。
除了最開始的兩隻有些其貌不揚。
後面的那些,可以用精美來媲美。
“這些……你織的?”
秋蕩將最後一隻拿出來,放到池夏腳邊,“嗯。”
池夏不由的開始想象,秋蕩織兔子的情形。
滿懷、滿地的兔子。
池夏想著想著,眼睛就紅了。
行李箱空了。
秋蕩又從衣櫃拿出一個編織袋。
池夏看了眼,認出是某知名品牌的編織袋。
秋蕩拉開拉鍊。
裡面裝滿各種顏色的髮箍。
最上面有幾個是池夏在母嬰店買來的。
沒想到被收到這裡了,池夏有些意外。
秋蕩拿起其中一個帶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