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自問辛辛苦苦在公司幹了三年沒做過壞事。
他也算得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不就是秋蕩在拍攝的時候受了傷。
這些人竟然讓他背鍋把他開除。
還起訴他!
王超狠狠咬了咬後牙槽。
這些人幹過的事,他都會記住。
別讓他王超有翻身的一天。
不然——
王超捏緊了手裡的隨身碟。
這可是他在《國粹文化》第一期不小心拍到的秋蕩和池夏咬手指的照片。
甚至有個方向看上去像兩個人在接吻。
別逼他。
不然幹出甚麼事,他可不知道。
王超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想到這麼美好的事。
王超忽然不怎麼生氣了。
想讓他下地獄,那就一起陪葬吧!
王超從地下車庫開著車剛出來。
忽然一輛失控的中型貨車朝他衝過來。
王超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驚慌一片。
他快速打著方向盤,可地下車庫的出口只有一個,他再怎麼想挪動位置都無濟於事。
幾秒的時間。
王超大腦一片空白的眼睜睜看著那車朝著他撞過來。
“砰——”
王超眼前瞬間血紅一片。
失去意識之前,王超明白為甚麼進圈子的時候,很多人告訴他,不能得罪秋蕩。
秋蕩,是他惹不起的人。
池夏和秋蕩……
別墅裡,池夏趴在門上反覆聽著確定房間一點動靜才行動。
只不過她出於禮貌還是敲了敲門。
池夏不是第一次進這個房間。
進來後,她還是忍不住感嘆房間整潔的有些過分。
浴室裡忽然響起流水的聲音。
池夏心裡咯噔一下。
秋蕩在家!
太好了!
池夏吞了下口水,走到浴室門前停下,開始小聲哼起歌。
歌聲輕輕出來的那刻,嗓子的難受得到了緩解。
果然,只有對著秋蕩唱歌,嗓子才能舒服。
可她總不能在金手指完成之前,不停地給秋蕩唱歌吧?
就算秋蕩不煩。
她的嗓子受得住嗎?
哼唱了一小段,池夏停了下來。
她想能緩解一會兒算一會兒。
剛想離開,忽然門被開啟了。
池夏腦子一團漿糊,想也沒想躲進了衣櫃裡。
燈光亮起,池夏透過衣櫃的縫隙看著秋蕩。
他……
穿的整整齊齊,被紀司櫟攙扶了出來。
“剛才你有沒有聽到聲音?”紀司櫟問。
秋蕩剛看了眼房門的位置,“沒有。”
紀司櫟疑惑的挑了挑眉。
奇怪。
剛才秋蕩在洗手的時候他明明聽到外面有人在唱歌,幻聽了?
紀司櫟把秋蕩扶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揉了揉自己的腰。
他幽怨的看了眼秋蕩,“等好了再折騰不行嗎?哎呦,我的老腰。”
天知道扶著一個腿骨折,全身都有傷沒法自理且比他高半個頭的人去洗手有多難。
【宿…宿主,紀司櫟他、他剛才和男配醬醬釀釀了!哇哦~】
池夏腦海中有根絃斷了。
紀司櫟竟然是“小妖精”……
她透過衣櫃的縫隙看著外面的場景,嘴巴緩緩張成O形。
所以秋蕩和她結婚是因為他要掩飾自己的真愛是男人這件事嗎?
池夏緊張又隱隱失落的揪住秋蕩的衣服,嘴裡不自覺的哼起歌。
紀司櫟眉頭一皺,朝著房間看了看。
“甚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