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同志們,現在這一個場景可能會有一點血腥,因為我要徒手殺魚了,建議這一幕,小孩子不要看。”黃老師拿著魚說到。
此刻的魚已經刮乾淨了魚鱗,擦好了上面的水漬,黃老師拿出了一把刀,開始剝開了魚的肚子。
“殺魚,其實我從小就喜歡看我奶奶殺魚。”麗英走到黃老師旁邊說到。
“甚麼,你喜歡看別人殺魚呀?”大華吃驚地說道。明明麗英長得那麼可愛,小小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有這麼血腥的愛好。
“真是看不出來呀,麗英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黃老師也有點苦笑不得的說“呵呵”麗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可愛極了。
黃老師已經把魚收拾完成之後,賀蘭橋也出來了,他也已經洗完澡換上了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陽光又帥氣。
“來來來,小喬,你過來正好,我已經把大燈的飯已經弄好了,你去喂喂他吧。”何老師說著把一碗飼料給了賀蘭橋。
“大燈是誰呀?”麗英好奇的問到。
“那你跟我過來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土豆屋另外一個成員。”賀蘭橋笑著對麗英說到。
麗英說到。“好呀”然後站起來。
“哎呦,你看看這對年輕人看起來多般配呀。”黃老師站在後面說到。
“對呀對呀,誰說不是呢,像小喬這麼好的男孩子,還有麗英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兩個人站在一起還真是般配。”何老師笑著說。
麗英和賀蘭橋走到了一圈竹子圍著的小圈裡,看到了一隻黑色的鴨子,那隻鴨子雄赳赳氣昂昂的,看起來神氣極了。
“哇塞,黑色的鴨子呀,這個毛色好漂亮呀。”麗英驚喜的說到。“我小時候還養過鴨子呢,家裡的鴨子都是我喂的。”
“真的嗎?那你一定會很喜歡大燈的,大燈可是我們這裡最出名的哲學家,看他每次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想些甚麼。”賀蘭橋笑到。
“大燈大燈快過來,該吃飯了。”賀蘭橋怎麼說著,可是大燈依舊一動不動地目視著遠方,不知道在思考些甚麼,活像一個哲學家。
“呵呵,完了吧,大燈不聽你的,來來來大燈大燈聽姐姐的話,趕緊過來。”麗英這麼說著,可惜大燈依舊沒有給麗英面子,還是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呵呵,你看大燈也不聽你的吧。”賀蘭橋說到,兩個人就在小孩子一樣站在那裡開始拌起嘴來。
“大燈,你也太不給姐姐面子了吧。”麗英生氣的說的臉都鼓得圓圓的,活像一個白白的包子。
賀蘭橋嘴角帶著微笑“那我把飯放在這裡了,你甚麼時候想吃?記得要過來吃喲。”賀蘭橋對著大燈說道。
大燈依舊非常的神氣,理都不理他們。獨自一人在那裡思考著。
“這個大燈呀我下次再也不想理你了。”麗英小孩子一般的說到。
“你怎麼這麼像個孩子呀,還這麼愛生氣。臉都鼓的像一個包子一樣了,嘴也撅的可以掛一個噴壺了”賀蘭橋嘲笑她說到。
“哼,我不想理你了”麗英說完就走了。
“哎,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生氣嘛。”賀蘭橋追了上去,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此時特別像一對在吵架的小情侶。
“這魚一定要切成雙飛片,然後再下鍋裡汆一下,這樣魚肉才會鮮嫩。”王老師依舊非常佛系的在做飯,彷彿他們的吵鬧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來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我來告訴你們這個水煮魚也稱為江水煮江魚、水煮魚片,最早流行於咱們重慶市渝北區翠雲鄉。”黃老師可能這些年當老師當慣了,所以做菜都帶著一股講課的感覺。
“我告訴你們呀,這個水煮魚要做的油而不膩、辣而不燥、麻而不苦、肉質滑嫩這可是很需要功夫的”黃老師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先將這個魚片用少許鹽、料酒、生粉和一個蛋白抓勻,醃15分鐘,行了,這個魚現在就先醃著咱們的排骨也已經泡好了,所以我現在先把排骨給做出來。”黃老師說著就去撈排骨。
“黃老師,我這個韭菜已經給你做好了,都剁成餡了,還有甚麼要切的嗎?”丹旦老師說到。
“行,你先把韭菜放在這裡吧,那個剛才何老師的茄子也洗好了,你幫我把茄子切成茄子條吧,一會兒要做魚香茄子。”黃老師這邊在鍋裡倒這熱油說道。
“行,沒問題,自己點的菜,跪著也要切完他。”丹旦老師說到。
何老師聽到丹旦老師這麼說,也笑了起來。
“丹旦老師來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嚮往的生活就是在這裡躺著,過著一下悠閒的時光,沒想到進來就光坐在這裡切菜切菜切菜了。”
“黃老師柴都在這裡了還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大華走過來說到。
“沒有甚麼了,剩下的就都是我的活兒了,我就在這裡炒菜就可以了。你們幾個人就坐在那邊兒,等一會兒上菜就可以了。”黃老師說到。
賀蘭橋在爐子上面做了一壺水,準備一會兒泡了點茶給他們喝,今這天有些燥熱。
“你們就好好坐那歇著吧,別忘了咱們還有800棵玉米還沒有摘呢,全靠你們了。”黃老師奸笑著說到。
本來大華很是悠閒的坐在臺子上面,準備一會兒喝著茶水,然後吹著小風,好好歇一歇,沒想到聽到黃老師這麼說,瞬間甚麼心情都沒有了。
賀蘭橋這邊已經把水燒好了,正準備要把茶葉放在碗裡,然後泡一泡茶,聽到黃老師這麼說,果然讓他們現在好好休息,沒有甚麼好事情。
都是套路,賀蘭橋想這隻能說薑還是老的辣。果然年紀小就要在這裡被受欺負,不想他要反抗,他要奴隸翻身把歌唱。
賀蘭橋把目光放到了黃老師身上,想了想不行,黃老師,他還有重任在身,畢竟他還要給他們做飯呀,一日三餐全靠黃老師了,怎麼只能從節目組下手了賀蘭橋又看向節目組,轉了轉眼珠,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