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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2023-01-15 作者:空烏

 “確定?”

 謝危邯眉目微斂, 從沈陸揚的角度看,男人膚色冷白五官稠麗俊美,剛才的熱吻, 黑髮被他胡亂碰得略有些凌亂, 此時安靜抬眸, 眼神慵懶繾綣地望著他, 似乎對這個答案頗為期待。

 沈陸揚魂兒都被勾走了, 神志不清地點頭:“確定。”

 謝危邯沒有立刻同意, 體貼地給了沈陸揚足夠的時間思考, 他這句話究竟代表了甚麼。

 可惜沈陸揚現在一腔孤勇,興沖沖地為接下來發生的事感到興奮。

 謝危邯不緊不慢地摘下腕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唇角彎起弧度。

 狗狗大概覺得終於可以讓男朋友敞開心扉不再壓抑了,自己又幹了一件值得邀功大事兒,喜不自勝呢。

 遮住眼底的笑意,謝危邯輕聲問:“真的確定麼, 揚揚?”

 沈陸揚毫不猶豫地點頭,親著他嘴唇說:“真的,我做好準備了, 快讓我看看吧謝老師。”

 謝危邯接受了這個纏綿的吻,握住他脖子的手移動到後頸, 手指帶著力度一下下按壓揉捏著, 疼痛與酥麻間,讓腺體都透著一點紅。

 空氣中熱可可在蒸騰,烘染著花朵都在微顫, 似乎飢渴於溫熱甜膩的香氣。

 美麗誘人的花苞下, 是露出獠牙的貪婪渴望。

 沈陸揚沉溺地閉上眼睛, 張開嘴任由對方搶奪所剩無幾的氧氣。

 唇是軟的,香的,帶著紅酒的味道的,每次吮吸都像個酒鬼在舔舐瓶口,一滴酒液都不要剩下。

 謝危邯蒼白的手指勾住領帶,扯動,單手解開,在沈陸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攏住他兩條手臂背到身後,用右手握住腕骨凸出的手腕。

 沈陸揚“唔”了聲,下意識想回頭,卻被前方的吻引誘得不想分開,只能沉迷著張開嘴……

 等謝危邯的唇離開時,他的兩隻手已經被領帶牢牢地綁在了身後,動彈不得。

 領帶上的結很漂亮。

 如果沈陸揚可以看見,他會發現和那天謝危邯圍裙上那個讓他口乾舌燥的結一模一樣。

 沈陸揚愣了幾秒,試著掙脫了一下,領帶紋絲不動。

 意識到甚麼,沈陸揚喘著問:“要……這麼做?不太方便,我動不了……”

 記憶被掀翻回兔耳朵那次,沈陸揚嚥了咽口水,其實也能動,就是不好操作。

 腿疼。

 手臂被迫反轉,兩隻手腕緊貼,沈陸揚不得不挺直身體試圖適應肩膀的不適,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基本無法反抗的狀態。

 謝危邯扶住他的腰,託著他站起來,調轉方向,背對著重新坐在腿上。

 沈陸揚的面前瞬間從謝危邯的臉,變成了一朵朵盛放的薔薇。

 顏色各異,妖嬈地在刺裡生長,享受著磨難給予的美麗,又或者是它催生了磨難的出現。

 謝危邯左側的長腿忽然放平,只剩下一條腿曲起,支撐著沈陸揚的身體不下滑到地上。

 沈陸揚頓時像一個被綁縛住丟在了懸崖邊的人,搖搖欲墜。

 ... 望著環繞著生長,近在咫尺尖銳異常的薔薇刺,沈陸揚喉結微滾,像看見火焰的恐懼,下意識想躲開。

 事發突然,沈陸揚還沒反應過來怎麼變成這個危險的姿勢了,下意識用腳尖努力點著地面,身體往後仰,試圖遠離危險。

 岌岌可危的時刻,後背忽然撫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溫柔地順著脊椎的弧度遊移。

 沈陸揚有種被冷血動物舔舐過的不安。

 這個距離,如果他沒坐穩摔到刺上,可能會把眼睛戳瞎,戳不到眼睛劃到臉上也得破相。

 太危險了,他直直地看著離他最近的那枚刺,整個人都緊張得繃直了。

 危急關頭,他下意識喊:“謝老師……”

 那個對他有求必應的人,卻沒有及時給予回應。

 緩慢遊移的指尖滑落到後腰,整隻手掌都覆蓋上去,隔著薄薄的衛衣布料,甚至能感受到指節力度的變化,輕柔地揉弄撫過。

 像愛撫一片脆弱的花瓣,憐惜又溫柔。

 沈陸揚腦海裡的危險頓時酥軟一片,腰後的手指一簇簇點燃身上的火,他口乾舌燥,腰難耐地扭動,似躲似渴。

 就算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他還是會被謝危邯輕易地撩到腿軟,堅持不了多久就渾身發熱,半點反抗之力沒有。

 拇指指腹扣在腰側,順著鯊魚肌的縱深,在勁瘦的腰線上用力撫摸揉按,沈陸揚瞳孔緊縮,整個人一彈,呼吸猛地急促。

 眼神渙散間,感覺自己那麼努力健身,就是為了方便謝危邯隨時抓住這些地方按疼他。

 背在身後的手無意識地勾抓著謝危邯的襯衫,垂著頭放縱地沉溺進對方給予的痛苦和愉悅裡……在他完全享受的那一瞬間。

 腰忽然,被力道不重地推了一下。

 像最殘忍的劊子手,懂得在愉悅的極致實施刑法,才會讓人陷入恐懼的巔峰。

 沈陸揚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坐在謝危邯的右腿上,隨著慣性上半身前移。

 眼珠離剛才注視的那枚刺的距離縮短到厘米。

 只要一個呼吸,就會撞上去。

 刺破眼珠,流下鮮紅。

 他張了張嘴,驚恐讓聲音卡在喉嚨裡,甚至連求救都沒能喊出來。

 在繼續下滑的那一刻,沈陸揚猛地閉上了眼睛,隨後感覺到手腕間的領帶被手指勾住。

 半晌,他才敢睜開眼睛,只一眼,呼吸差點停止。

 他懸在了離刺幾厘米的位置。

 沈陸揚張開嘴,呼吸都不穩了,胸口劇烈起伏,冷汗從額角落下。

 心情從剛剛的旖旎一片,瞬間轉移到驚悚恐怖,心跳在恐懼的刺激下凌亂劇烈,身體卻詭異地敏感起來,經不起一丁點風吹草動。

 他嗓音乾澀,尾音發顫:“謝老師,太危險了,你拽住我……拽起來,快……”

 謝危邯一手勾住他腕間的領帶,另一隻手握住他下頜,從身後擁住他。

 下巴輕輕硌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抬頭,殷紅的唇含住他因恐懼而泛紅的耳垂,像在吃一塊甜甜的糖。

 ...沈陸揚下巴被手指強勢地頂高,耳朵上溼熱的觸感帶著別樣的親暱,他死死盯著面前的刺,卻無法遏制身體因種種強刺激產生的感覺……空氣像潑灑了一整杯熱可可,又甜又膩,苦澀徹底被取代。

 呼吸噴灑的熱氣和滑膩的吮吸同時出現,沈陸揚難耐地皺起眉,乾澀地嚥著口水。

 腳趾蜷縮,頂在地面的鞋尖沒站穩地一滑,他整個人一顫,眼球距離薔薇刺更近——

 “謝老師!”銳利的尖端是最強勢的壓迫,沈陸揚尾音不明顯地顫抖,“太近了……好危險,往後挪一點兒,謝老師,挪一點點行不?”

 勾住領帶的手指糾纏著他緊密的指縫,柔膩地觸控,微涼的指尖鑽進縫隙,分開因緊張而攥緊的手指,十指相扣,用力到指關節泛白……

 疼痛藏匿住最原始的瘋狂,卑鄙地用愛做甜美的掩飾,讓人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每根手指都被極好地揉捏包裹,指甲刮蹭著指縫柔軟脆弱的連線處,奇異的感覺從手臂攀升至脊椎,讓沈陸揚下巴想要去蹭緊握住他下頜,握得發疼的手指。

 耳垂的吻移動到耳後,對著那小塊面板吮出草莓,又細細舔舐,撥出的熱氣燙熟了他。

 眼前是隨時血濺當場的危險,身上卻是溫柔到極致的愛.撫,沈陸揚心跳越來越重,神志被架在火上炙烤,他卻崩潰地發現自己只能感受到暖。

 覆蓋在後背的身體溫熱,散發著醉人的酒香。

 眼前的刺忽然一陣模糊,焦距不知甚麼時候移動到了刺旁粉色的薔薇上,被細緻地噴過水珠,嬌豔欲滴。

 讓人沉迷,也讓人獲得片刻清醒

 沈陸揚踮了一下腳,身體終於如願以償地往上挪了一點,和眼前的刺的距離也變得安全些許。

 被親吻得溼潤的耳朵終於被放開,謝危邯貼在他耳邊,嗓音慵懶性感,帶著不經意的喘:“不喜歡?薔薇是我最喜歡的花,不想碰碰麼?”

 “不……我想用手碰,刺要戳眼睛了……謝老師,我用手碰行不行?”沈陸揚這會兒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腳尖用力地點著地,後背緊貼著謝危邯的胸口,希望離薔薇花刺遠一點。

 腎上腺素狂飆,心臟狂跳,血液流動帶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超負荷地運轉著。

 以前就算做的也挺刺激的,謝危邯也沒讓他真的陷入危險過,最多會疼“一點兒”。

 沈陸揚現在才理解謝危邯說的話,以及他為甚麼要問那麼多遍“你確定麼”。

 那些所謂的“撕咬傷害”,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謝危邯想傷害他,想拴住他,想阻止他離開,想……馴化他。

 額角的薄汗在陰沉的天空下泛著微弱的光,急促的呼吸因為讓人渾身發麻的認知開始放輕,生怕驚動了魔鬼的安靜。

 謝危邯慢條斯理地感受著他頸側並不平靜的心跳,眼眸微微眯起,輕聲說:“解開不就跑走了麼?...”

 沈陸揚真怕他拉不住,自己倒進薔薇花叢裡,口不擇言:“我不跑,你別用花刺,你要是想,用手用牙齒都可以。”

 謝危邯鼻尖輕輕蹭著他耳朵,視線落在他眼前的那朵開得綺麗的薔薇上,“我喜歡的東西,揚揚不喜歡麼?”

 沈陸揚被蹭得癢,偏頭躲了一下,這簡直是送命題,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太危險了,我往後挪一點兒吧,謝老師你抱著我往後。”

 謝危邯的聲音溫柔到像一陣虛無縹緲的風,卻鋒銳割喉:“想跑麼?”

 “沒有!我——”

 “揚揚,我沒辦法離開你。”

 突然的告白,沈陸揚耳根一熱,傻傻道:“我也是,我愛——”

 謝危邯在他頸側落下一吻,而後從他後背移開,靠在椅背上。

 在沈陸揚的身體開始下滑的一瞬間,重新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領帶,虛虛實實地拽住他。

 垂眸看著面前掙扎惶恐的人,神色淡了淡,眸底卻愈發稠麗。

 舌尖輕舔。

 沈陸揚背對著,看不見謝危邯,全身的重量都在那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上懸著,謝危邯反常的冷淡態度更是他不安的最大來源,因此恐慌加倍。

 沈陸揚覺得他離那根刺只剩下不到兩厘米的距離了,呼吸再也繃不住,亂的像跑了兩千米,強烈的不安讓他顧不上其他,用腿磕碰著謝危邯的腿。

 恐懼在對方的冷淡下逐漸轉化成惱怒,他以為他可以無條件地包容謝危邯,但他錯了。

 他已經被慣得有了脾氣,吃不到糖的狗狗是會急的。

 他用最後的理智說:“謝老師,你鬆開我,那個刺要撞到我眼睛了……你想玩兒,我們以後再玩兒吧,嗯?”

 在他要發脾氣的時候,謝危邯終於出聲,指尖曖.昧地在他腰上畫圈:“揚揚,這是給不聽話的狗狗的懲罰。”

 “我哪兒不聽話了?”沈陸揚受不了他現在的語氣,這不是他男朋友和他說話的語氣,謝危邯對他從來都是親暱的,愉悅的,就算生著氣也會剋制地不讓他難受……

 現在的陌生感讓他太難受了,他咬著牙忍耐,還是忍不住說:“謝老師,我不是狗,我笑起來不像薩摩耶。”

 不至於和一隻狗狗吃醋吧沈陸揚!

 不至於當一隻狗的替身吧倒黴蛋!

 沈陸揚想不明白。

 謝危邯就算不壓抑本能,不也應該是愛他的嗎。

 難道本能就是不理他,就是傷害他,就是像現在這樣冷漠地看著他害怕?

 去他大爺的!謝老師才捨不得呢!

 謝危邯一手勾著領帶,另一隻手落在他腰間,張開掌心虛虛圈住,而後順著肌肉的縱深,突然用力掐弄。

 詭異的疼伴隨著難言的酸,沈陸揚差點飆淚,因為眼前的刺又一動不敢動,整個人繃緊得像一段快要失去彈性的彈簧。

 腰腹摸起來硬邦邦的,捏起來又是軟的。

 中看不中用。

 他嘴唇都開始抖,腰顫著,好像做了幾百...個俯臥撐,感受到領帶上的力度越來越小,身體危險地傾斜,加上謝危邯又開始的沉默。

 大狼狗終於在恐懼和憤怒中爆發。

 “別鬧了謝老師!我腰疼,別掐了……真的疼!”

 你他媽,你心疼啊!

 眼看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離花梗越來越近,沈陸揚不敢置信地眼睜睜看著自己摔向那根該死的刺,喊的都不是聲兒了:“謝老師!謝危邯!別鬧了!我眼——”

 手指勾住領帶,向旁邊微微一動,帶動著身體傾斜。

 沈陸揚眼皮擦過邊緣鋒利的葉片,堪堪避過尖刺。

 罪魁禍首語氣漫不經心,彷彿甚麼也沒有做,雲淡風輕地問他:“還要不要跑?”

 說話間指骨有力的手在他後背起伏的肌理滑動,沈陸揚身上觸電了一樣的感覺舒服,明明眼睛和刺剛剛差點撞到,可還是控制不住這個不爭氣的身體沉溺於對方的撫摸。

 他扭著手臂劇烈掙扎,嘴唇吻上花瓣,美好和危險極致的反差。

 “謝危邯!你敢鬆開我就敢走,剛才你知道唔————”

 沈陸揚唇邊的薔薇被殘忍地撕落,修長手指夾住淺粉色的殘瓣,殘忍地壓到憤怒叫喊的嘴巴。

 花瓣被按壓在顏色淺淡的嘴唇上,碾碎出的汁液染紅了唇瓣。

 苦澀和香氣同時綻放,沈陸揚的怒意被懟回嘴裡,嘴唇被捂住,想要甩開破碎的花瓣,卻讓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淌出一點點。

 嘴巴被按住,又酸又澀。

 羞恥心和謝危邯冷漠的強勢讓他委屈又憤怒,用力搖頭掙扎,含混地喊出破碎的音節:“我他媽走的遠遠唔……”

 身後的男人任他口不擇言地開始罵人,指尖碾過溼潤,從容地鬆開手。

 一聲意義不明的低笑,拎住領帶的手也隨之鬆開——

 沈陸揚像斷了線的風箏,順著對方推送的力道,摔向荊刺遍佈的薔薇叢……

 四周的畫面忽然變慢,他好像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瞬間從快到慢的心跳,還有因為震驚而睜大的眼睛。

 危險即將發生之時,還有時間想。

 居然真的推了。

 真的。

 推了!!!

 想了這麼多,其實也只往前挪了一寸,但強大的慣性讓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破相或者瞎了。

 所以當謝危邯攔住他的腰,把他按進自己懷裡的時候,沈陸揚整個放空,劫後餘生。

 茫然地張著嘴,靠在謝危邯肩膀上,眼神渙散。

 臉頰有點涼,甚麼東西流到嘴裡,鹹的……

 他嚇哭了。

 不。

 氣哭的。

 手腳都在微微顫抖,呼吸好半天都回不到正常的頻率,身體肌肉一下下收縮,背在身後的手重新抓住謝危邯的襯衫,死死抓住。

 他緩緩轉過頭,雙眼通紅地瞪著謝危邯神情寡淡的臉,臉上還殘留著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鼻尖上,像個被欺負狠了,還...要齜著牙哭的倔強狗狗。

 讓人心疼,也讓人更像欺負。

 沈陸揚嗓音嘶啞地喊他:“謝危邯。”

 寡淡像一場幻覺,轉瞬被親暱愛意取代。

 謝危邯稠黑的眸底一片柔軟,聞言掌心捧住他腦後,輕吻他嘴唇,體貼至極:“害怕了?”

 心裡一直緊繃的弦猛地鬆開,沈陸揚怔愣片刻,幾乎是瘋狂地,急切地掌握了主動權。

 用力吮著他的唇,感受著終於出現的溫柔,抖著嗓子急問:“謝老師?謝老師?”

 謝危邯抱著他,讓他轉過來,指腹不經意地掃過被綁縛的手腕,又漫不經心地移開,加深了這個渴求的吻。

 含住沈陸揚的下唇,紋路清晰的眸底泛著熟悉的淺紅,紅酒香瀰漫,細膩地包裹住緊張的熱可可。

 “嗯,我在,不喜歡那樣?”

 一句話,沈陸揚眼淚就收不住了,委屈死了。

 他挪動著肩膀,整張臉埋進謝危邯頸側,吻著他鎖骨,沙啞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哭腔:“不喜歡,謝老師你別那樣了,你親我一下,親我,說你喜歡我。”

 謝危邯依言吻住他露出來的頸側,溫熱的唇讓人安心沉溺,低沉的嗓音徘徊在耳際:“喜歡你,愛你。”

 親了親下頜,謝危邯繼續說:“離不開你,想要你……”

 沈陸揚吸了吸鼻子,用淚水染溼的鼻尖蹭他脖子,身體泡在醉醺醺的紅酒香裡,極度的恐懼催生了瘋狂滋長的欲.望,他去咬謝危邯的喉結,喘著說:“謝老師,你抱著我。”

 謝危邯托住他腰後的手用力按了按,掌心是溫熱的。

 沈陸揚享受著“真正的謝老師”的氣息,鬆軟地在他懷裡拱蹭著:“謝老師,我忍不住了,幫幫我……剛才,嚇死我了,你——”得陪我精神損失,我要當boss。

 謝危邯唇角的弧度加深,張嘴,咬住他紅的滴血的耳朵,“害怕?”

 刺痛讓沈陸揚一激靈,想動,卻發現自己還被綁著,“甚麼?當然害怕,我差點——”

 謝危邯摟在他腰間的手緩緩收緊,再輕撫,低笑著,毫不留情點破他的謊言:“害怕的話,為甚麼會有感覺?”

 沈陸揚猛地僵住,緩緩抬頭。

 這不是他的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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