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武已有近兩月,越來越適應現在這個身份的牧山河,得知那位在城裡當縣丞的二叔準備回莊一趟,心裡自然覺得有些好奇跟有些期待。
這段時間,父親跟兩位叔叔始終保持書信聯絡。但牧山河依然覺得,唯有見到兩位叔叔私下詢問交談一番,他才能更好的分析出,眼下外面局勢有何變化。
別的先不說,就在牧興野聽從他建議,開始在鎮裡城裡購買糧食跟物資時,負責此事的管家牧來福便有告知,近日市面上的糧價跟生活物資都在漲價。
而之前牧山河擔心帝國發行的紙幣,有可能越來越不值錢的情況也在發生。不少願意出售糧食的地主,還有售賣各類民生物資的店主,都希望買主用真金白銀購買。
如果用紙幣的話,價格則要高出不少。相反,如果用金銀貨幣,價格則更優惠。由此可見,之前牧山河做出的預判,正在一步步變成現實。
以至得知此事的牧興野,也忍不住憂心仲仲道:“難不成,真要天下大亂嗎?”
儘管牧興野從未經歷天下大亂,可他依然知道天災戰亂一旦出現,百姓流離失所,人命如草芥有多恐怖。到時候,那怕隱居臥龍山脈的牧家莊,也很難獨善其身啊!
越是如此,手裡有錢的地主跟平民,越著急把錢花出去,將其兌換成能吃能穿能用的東西。而牧家莊這段時間,除了防禦工事還在修築,還有一幫人在挖掘洞庫。
相比建造在地面的倉庫,牧山河覺得依山而建的洞庫更安全堅固。為確保這些洞庫安全,牧山河特意購買不少炸藥跟工具,在訓練營附近一次炸出數個洞窟。
僱傭來的工匠,只需將洞窟用支架固定,而後將洞庫用泥灰粉飾一番。再安裝一扇堅固的鐵門,用來儲存物資,無疑比磚木搭建的倉庫更安全更快捷。
即便訓練營內部,牧山河也親自組織集訓隊,找了一個山壁透過區域性爆破的方式,將其炸出一個大洞。而後又親自動用,將其改造成集訓隊的武器庫。
除了他跟牧長武外,另一把鑰匙則交給父親保管。平時隊員訓練時,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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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配備空槍。而子彈跟手雷這類物資,則存放在武器庫。要用時,再將其取出發放到各人。
那怕分配到一把鑰匙,但牧長武從未偷偷進去看過。唯一知道的是,那座倉庫存放了不少武器。即便護衛隊擴充到百人,恐怕也不用擔心無槍可用。
得知二叔回莊的時間,牧山河找到牧長武道:“武哥,等下由你挑選十名護衛,騎馬前往城裡接二爺回莊。沿途若遇埋伏,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請少爺放心,我一定把二爺安全接回莊裡。”
“為確保安全,每名隊員除配備長槍外,再發放六枚手雷。你的話,把我送你的手槍也帶上。記住,外出時不要惹事,但也不要怕事。此行只要安全接回二爺即可!”
“明白!”
儘管想親自帶隊去城裡接人,但牧山河怕父親不會同意。好在村裡一攤子事,也需要他不時出面指導。這種情況下,還不如派沉穩且熟練路況的牧長武前去接人。
常理來說,身為縣丞的牧興業休沐回家,應該沒人敢打他的主意。殺縣丞跟殺普通百姓,前者無疑更容易激怒官府。可誰敢保證,不會有膽大包天鋌而走險之徒呢?
現階段外出,除了騎馬跟乘座馬車外,絕大多數的平民只能靠兩條腿。為提高護衛隊應急處置的速度,牧山河也囑咐管家,高價購買了一批戰馬。
換做大武帝國南方一些州府,想購買可供作戰的馬匹,多少顯得有些困難且價格高昂。身處北方的海州道,飼養馬匹的馬場不少,每年都會出售大量優質戰馬。
若非眼下道路狀況堪憂,牧山河其實更想購買一些汽車代步。那樣運兵或出行,無疑會更方便快捷。問題是,眼下汽車這種東西,唯有一些經濟發達的州城首府才能看見。
而大武帝國,似乎還沒有工廠能生產汽車。現階段帝國行駛的汽車,無一例外都從海外大陸購買而來。價格高昂自不用說,關鍵很多時候有錢都買不到啊!
相比汽車這種交通工具,牧山河卻從父親那裡知曉,城裡不少有錢人,大多購買一種可供代步的腳踏車。而 :
腳踏車這種交通工具,絕大多數都是帝國工廠生產出來的。
前番賣木材交易來的上千萬資金,後期不時購買一些物資,又花掉了幾十萬。好在這些東西,少量是一次性消耗品,絕大多數工具或器械,後期都能重複使用。
當牧山河父子,都在等待著牧興業平安歸來時。帶隊騎馬直奔縣城的牧長武,也安全抵達望海縣城。看到牧長武一行人出現,負責守衛城門的兵丁還被嚇一跳。
直到牧長武等人在城門口落馬,又客氣的告知身份,兵丁這才趕忙放行。只是望著牽馬進城的牧長武一行,這些兵丁都忍不住道:“這是縣丞家的家丁嗎?”
“應該是!打頭那個我見過,正是牧家莊的護院頭領。聽人說,他在郡城當過兵,而且還當過哨長。後來不知為何又不當兵,從郡城跑回來當家丁。”
“難怪這群人,看上去跟當兵的沒兩樣。先前看到他們,我還以為是馬匪來了呢!”
“真要馬匪來了,估計我們也擋不住。現在當差,真不如給有錢人當家丁護院啊!”
從守城兵丁話裡不難聽出,這些兵丁素質堪憂。指望他們守城,擊潰來犯之敵,估計真夠嗆。好在有能力的悍匪也清楚,敢攻打縣城,跟造反沒啥區別啊!
只是當牧興業看到登門的牧長武時,也很客氣的道:“阿武,你來了,一路辛苦!”
“二爺,言重了!我奉老爺跟少爺之命,領精銳護衛十名,護送二爺回莊!”
“怎麼?路上不甚太平?”
得知牧長武帶了十名護衛過來,牧興業第一反應就是回家之路有風險。只是想到前次牧家莊遭遇上百悍匪偷襲,這也足以證明在望海地面上,有人盯上他們牧家了。
別看牧興業在縣衙,稱的上一人之下數人之上。可他心裡非常清楚,他在縣衙擁有的話語權並不多。因為本地出身,那位外地調任的縣令,都他多有提防。
而衙門裡,希望將其取而代之的官吏也不少。前番那些悍匪敢夜襲牧家莊,難保幕後有人鼓動甚至一手策劃。這種情況下,誰敢保證他此行回家就真的一路太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