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說著就移步到了林易的面前,像是打這馬虎眼一樣的解釋,
“各位貴客別見怪,前方乃母親的曾經住過的別院,母親走後,父親睹物思人,總是不讓人去靠近,所以……三位還是莫要走那條路去廂房吧。”
林易不知少城主說的是真是假,這瑤棲跟他們是甚麼關係?院子出了事,竟然是連看都不讓看。
“原來是令慈的住所,是我們多有冒犯,還請少城主海涵,既然如此,我們就走小徑去廂房吧。”
林易見自己不好再找理由去走廊,不如先去廂房安置,從長計議。
林易轉身看向吞天,使眼色收工,“你們幾個,送貴客去廂房。”
管家派遣了幾個侍女去領了林易三人到廂房去,林易頷首示意,少城主也就抱拳作揖,“好走。”
少城主待林易三人走後,看著身邊的管家並詢問著,“是何人?”
“說是葉府的人,老城主安排了下榻。”
“可有甚麼不對。”
管家見少城主這樣詢問著,腦中回想著一路的經歷,“領頭的那個看起來不像是簡單的人,有一個大塊頭倒是一個勁的想向中庭偏園去,不過那個人像是沒武功,對,還有一個揹著劍,一句話沒說。”
管家一五一十的向少城主說著,而石少城主也沒有發現有甚麼端倪的地方,只往小徑的盡頭張望了片刻。
“少爺,今晚老城主設宴款待那三位,還請準時入席。”
管家說完就自顧自的向石少城主告辭了,就連石少城主叫住他想安撫一兩句都沒有機會,管家就這樣兩三步的走開了。
說白了管家半截子入土的人,跟隨了老城主一輩子,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無意去攀附了。
管家走後,石少城主對著身邊的人說,“管家是拉攏不上了,你先派幾個人去盯著那三個人,我只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來哪裡……”
【廂房】“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有事我們再叫你們。”
“是,我們這就告退,待晚上我在來邀各位貴客赴宴。”
石老城主安排的廂房是一棟小樓,正好三層,此時,所有人正堆在三樓的林易房間裡,侍女被林易打發了出去後,一時間,廂房裡就只剩下了林易,吞天,夜鬼三人。
“林易,你怎麼看剛剛的事?”
吞天自顧自的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口水喝,三兩口就喝完了,於是放下杯子繼續說著,“只不過是被燒了房子,大不了下人不小心點了房子,如此遮遮掩掩的,好不叫人難猜。”
“那少城主不也說了是石夫人的房間麼?”
夜鬼坐下來接上了吞天的花,“這你也信?”
吞天暗自叫夜鬼單純,那石少城主一看就不是好人,長得一副勾心鬥角的樣子。
“誒,我早年就聽說著石府的風流趣事,你們要不要抱團聽之啊。”
吞天一臉奸笑,看著二人,想來自己的八卦足矣吸引林易、夜鬼二人,卻只見,林易翻身就躺在了床上,夜鬼則轉身朝著窗戶的方向,閉著眼睛假寐。
“誒誒誒,你們怎麼都不激動啊。這可是個大八卦好吧。”
吞天見著一個二個沒甚麼反應,興趣就好容易的降下來了。
“你且說吧,我們都聽著呢。”
林易慵懶的聲音從床鋪裡面響起,一下子也就點燃了吞天的星星火火,“是這樣的,我早年聽說這樣一件事,還是石老城主在弱冠年間遇到的事。”
吞天講著兩句就喝了兩口水,儼然一個說書的,不亦樂乎,林易側頭聽了一二,無異於是石老城主的年少風流往事,林易不再聽吞天的說辭,只是倒頭就想起了自己的事,為甚麼石老城主要說葉城原不原諒他呢?為甚麼那個房子有那麼多人不願意去提及,果真是石夫人的別院?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吞天,你可知石夫人的事。”
林易一隻腳蹬了鞋案一下,藉著力就從床上起來,“石夫人,算是紅顏薄命吧。一生就石少城主這樣一個二子,自己生病早早的就仙逝了。”
吞天見林易詢問,不由得好奇。
“你問這個幹甚麼?好奇人家的風流雅事?”
林易勾嘴笑了笑,不由得想起今日前廳吞天和夜鬼笑話他官話的事,於是直直的坐起身子,“八卦知道的不少,要是被別人曉得了一二,我看你是露宿街頭還是……”
“誒誒誒,別啊,我這不也是聽說麼?再說,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多擔待啊多擔待。”
吞天見林易秋後算賬,不知覺的慫了一慫,反正都是自家兄弟,“好了,你繼續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林易繼續躺了下去,用手抵著後頸,就這樣優哉遊哉的聽著吞天講故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啊,就只知道石夫人的名字是……葉浮?。年僅二十八?還是二十九?就去世了,那個時候距離也是石夫人和石老城主成親有十多年的時候吧,石少城主也都十幾歲了吧。”
林易聽了吞天的說辭,自己也冥想著,葉浮,瑤棲。這兩個人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還有葉浮這個名字好像聽人提過……
一下子思緒泉湧,像是累著的那樣,林易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走吧——”
夜鬼看著床上的林易氣息平穩,靈力平靜,一把就拉上了正在滔滔不絕的吞天,“誒,你幹嘛,我還沒有講完呢。”
“吞天大哥的故事果然催眠,林易大哥都睡著了,我也正好想補補眠,還勞煩吞天大哥移步到我房中,也來給我催催眠呢。”
吞天見夜鬼這樣說,一眼就看到床上已經熟睡的林易,自己講的故事真的這麼催眠?可自己當時聽的時候,可是激動的整宿整宿睡不著呢,跟聽故事一樣的。
“走吧走吧——我也回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