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林易年紀不算大,但說起官話來,還是說一套是一套,在一旁的吞天,夜鬼二人,看到林易如此老成,不由的將臉埋在碗裡,微微的笑了起來,
林易正是看在眼裡,不能打鬧那兩個人,心裡卻記上了一筆,好啊,那兩個潑皮,竟敢笑話我,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林易看了看眼前二人的表情,頓了頓又把目光看向了上座的石老城主。
“啊,敢問座下是葉家的使者?”
石老城主看著林易,還是好疑惑的問出了心裡所想,此人拿著葉家的令牌,雖然這十幾年裡葉家的令牌變了樣式,但自己還是知道的這塊最初令牌的模樣,想必能拿到老舊令牌的,應該是葉城的心腹吧——林易見石老城主這樣詢問,心裡更加肯定自己賭對了,賭對了葉家和石府的關係匪淺。”是,在下木雙,這兩位是葉府的朋友,我們三人路經此地,特意向石老城主問好。”
“好好好,真是好,葉兄我是十幾年都沒有見過了,雖然我石府距離葉府不算遠——”
說道這裡,石老城主的臉上還是有些陰沉和愧疚,林易只見石老城主拿起茶杯,嘴角動了兩下,又喝起了茶,“葉兄這是原諒我了麼……?”
石老城主喃喃自語後,又放下了茶杯,“啊,三位既然遠道而來,不如就在我府中小住,安頓下來。這過往的那些年裡,我也不曾去看望葉兄,這次款待,權當是我對葉兄的敬意。”
林易聽到這裡,正巧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林易看著對面喝茶的兩人,挑了挑眉,好像在對吞天和夜鬼說,你看剛剛說甚麼來著?
林易放下茶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著上座的石老城主點頭,“那……恭敬不如從命,有勞石老莊主了。”
“好!”
石老城主臉上堆著笑,聽到林易的答應,趕忙差遣著下人去安排,“來人,趕緊去給三位貴客安排上好的三間廂房。”
石老城主站起來相送林易三人,“木小弟,如若房間裡缺甚麼,趕緊跟下人們說,叫他們置辦就好。”
林易看著石老城主起身相送,作了作揖,“有勞石老城主。我們就先下去了。”
“好,待晚上老夫設下宴席,與木小弟暢飲。”
林易三人拜別了石老城主後,就被一群侍女領著去了廂房,身邊還跟著一位石府總管一樣的人。
“三位貴客,我是石府的管家,一直跟在石老城主的身邊做事,這次就讓我來領著三位去廂房安置。”
那人微微彎著腰,向著三人之間走在前面的林易說著,“有勞管家。”
三人走在石府的走廊上,根據林易對昨天地圖的記憶,那座燒焦的房子應該就在前面了,“三位,請走這邊。”
管家擋住了林易三位的直走方向,用手指著一條鬱鬱蔥蔥的小徑,林易心下明瞭,這是不想讓外人知曉石府的事情,但還是故意做作的問了兩句,“管家,怎麼有大道不走,偏偏要走小路呢。”
林易見管家面色從容,絲毫見不到管家臉上的變化,“貴客,我們石府的廂房都是在後院偏殿的,從這裡走正好穿過就到,還望移步。”
林易稍稍的抬起來下巴,這隻老狐狸,面色上不見山水,但自己偏偏就得走大道,於是林易向著身後的吞天使了眼色,而吞天待在林易身邊這麼久了,林易眼神裡的小九九,吞天還是知道的。
接受到了林易眼神訊號的訊息後,就走了上來,對著那管家就開始訴說,“哎呀,這正數酷夏,你引我們走著花花草草的地方,萬一我們被甚麼不知名的蟲子爬了,你們怎麼負責?我不管,我就要走大道。”
吞天著耍無賴的性格還真是無人能及,“貴客,我們石府是沒有哪些不知名的蟲的,若你真的被飛蟲咬傷了,我們石府是可以出錢醫治您的,這點還是請您放心。”
吞天見管家說辭如此圓滿,覺得自己這層功力的耍流氓還不足以震懾到管家,於是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富貴家子弟,何時走過這些泥濘之路,遠點就遠點,我就要走那條路。”
吞天指著走廊的大路,大路一直蔓延著石頭雕刻那邊,分成了左右兩條路。
吞天順勢就走了過去,還不停的用手指著哪個方向,“你瞧你瞧,那不是也有一條路可以走右邊的麼?”
管家看著吞天向著走廊的方向走,趕忙就伸手抓住了吞天,有功夫的人?
吞天被管家一手壓制了下去,“疼疼疼——”
管家見自己出手不過三分,吞天竟然沒有半分防禦,甚至連基本的無意識防範也都是蹲下身子來,立刻就送了手,吩咐了路邊的一個侍女,“你去,叫個大夫給這位貴客看看手,各位這邊請——”
管家扶起了地上的吞天,不卑不亢的說,“剛剛多有得罪,還往貴客擔待,如若怕飛蟲飛到您的身上,我且為您擋住便可。”
聽到管家這樣說著,吞天正要發作的時候,走廊邊就出現了兩三個人,“管家,是誰在這裡吵吵鬧鬧的。”
三人都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夜鬼最先反應過來,這不就是石府的少爺麼。
來人走過來,看著一堆侍女,還有自己父親身邊的管家,這三人來頭不小啊。
“管家,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三位是?”
“少城主,這是老城主的客人,來自葉府。”
少城主看著面前的三人,唯那個後面背劍的人有點熟悉,卻又不曾想起來,“哦?那感覺安排貴客去廂房吧,怎麼在這裡停滯了?”
“少城主,是這樣,我本安排三位貴客迎著這條小道走去廂房,卻被貴客詢問不曾走走廊的原因,解釋了一二,所以停到了這裡,遇到了少城主。”
林易看著來人,說是多能擔石城的大任也不見得,怪不得石老城主一把年紀了還沒有將權利放給自己的兒子,原來是擔心自己兒子能力不夠吧。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