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黑魔頭在那一個月到底去了哪裡,鄧布利多使用了很多手段去尋找。”
“一開始,他本以為這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結果沒想到很輕易的就在很多地方發現了黑魔頭短暫停留的痕跡。”
尼克嚴肅的說道。
“但那些地方在深入探查以後,沒有發現任何的價值,並且黑魔頭停留的時間很短,多數也就留下幾個小時甚至幾分鐘,接著就使用魔法離開了。”
“這讓人很摸不到頭腦,鄧布利多將他去過的所有地點全都列在了一起,想要從中找到某種聯絡,卻始終都是一無所獲。”
“很快他就想明白一件事情。”
“黑魔頭如此漫無目的的在各個地方出現,他更像是在尋找某一樣東西!”
“然後,鄧布利多耗費很大的精力,把手下近乎三分之二的人手都派了出來,終於在一個地方發現了某些不同尋常之處。”
尼克望向了霍格沃茨正在行駛相反的方向。
喬恩也跟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他們的身後是一望無際的海面,但即使大海上空空如也,他的腦海中在電光火石之間,也想到了尼克是在看甚麼。
“黑魔頭出海了!”
尼克認真的點頭。
“是的,他沒有再使用幻影移形也沒有使用魔法直接飛過去,而是給自己造出了一個筏子,他駕駛著那個筏子,就從你們下海的那片區域出海了!”
“這差點就讓當時的鄧布利多忽略過去,沒人會覺得這樣一個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麻瓜全都殺死的黑魔頭,居然不用魔法而是用麻瓜的手段前往一個地方。”
喬恩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思考著說。
“這不一定就是他自己的意願,而是可能他想要去的那個地方,不管使用甚麼魔法他都到不了。”
“你的想法和鄧布利多的一模一樣!”
尼克驚歎道。
“他一個人乘坐了那個木筏,拋下了他在英國所有的手下,甚至急切到都沒有時間給他們報一聲平安,就開始遠渡重洋。”
“之後,黑魔頭的行蹤就更難追蹤了起來,沒用甚麼魔法也就代表我們同樣也沒有辦法用魔法的手段進行探查。”
“不過好在鄧布利多當時和另外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重歸於好,那個人有一雙能夠看透未來的眼睛,他能毫無端遊的知道很多事情,即使這件事從未在他眼前發生過。”
“他在一片迷霧之中看到了某些軌跡,再之後鄧布利多就派我來到了大海上,登上了德雷克的幽靈船。”
“這些年我確實有了更多的發現,可我到底也只是一個幽靈,沒有辦法去做活人一樣的事情,想要真正探查清楚黑魔頭乘坐那個木筏出海去了哪裡,必須要活人來。”
喬恩望著那片漫天星辰的夜空。
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鄧布利多讓他們坐船出海的終極目的是甚麼。
他輕聲說道。
“我們這是要重走一遍,那個黑魔頭曾經走過的路。”
……
法國魔法界變得很蕭瑟。
“那就從我們來作為開始吧。”胖胖的巫師輕聲說,“以暴制暴,血債血償。”
他們離開了這間房。
黑夜中的蒙馬特高地廣場是如此的安靜,以至於當爆炸咒炸開了魔法部入口的時候,周圍絕大多數黑暗的房間都亮起了燈光。
住在周圍的麻瓜們睡眼朦朧推開窗戶檢視情況,卻在看到地上有一個黑黝黝正在冒煙的地下通道。
託尼七人搶闖入了法國魔法部!
他們在轟炸入口的第一時間,魔法部內夜間負責值班的傲羅就率先反應了過來!
金碧輝煌的正廳,既代表著法國魔法部的權威,也彰顯著這個魔法社會的繁榮。
原本在正廳中間擺放著的是一座法國魔法部幾位最初創始人的雕像,而此時那些雕像已經被拆除的一乾二淨。
一個新的雕像正被樹立在那。
用魔法雕刻出來的男人完美復刻了他真人的英俊,那挺立的鼻樑,迷人的雙眼,面朝著正廳通往其他所有部門的幾扇門,就像是在注視著自己的領地!
當看到這座雕像的時候,七個人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起來。
一個英國巫師不僅成為了他們的部長,貶斥他們為奴隸,居然還抹消了法國巫師以往所有的榮光,並在此之上建立了自己的權威!
“粉身碎骨!”
託尼毫不猶豫的對著那座新建成,還沒有施加任何防護的雕像唸咒!
“砰!”
石頭碎裂開的聲音響起,“偉大先生”的雕像變成了散落在地上的一攤石粉。
而這一幕正被剛剛敢來的傲羅們看在了眼裡!
這些由新派純血組成,從一開始就是純血優越論最堅挺支持者的傲羅們,沒有半點遲疑的對準暴力闖入魔法部的七個人舉起來自己的魔杖。
“阿瓦達索命!”
慘綠色的光芒照亮了正個正廳,十幾道索命咒一起超託尼七人激射而出!
七人分別躲在了周圍支撐著魔法部建築穩定的石柱旁,索命咒被實體所阻擋,濺起了無數的石屑,在石柱前只留下坑坑窪窪的孔洞。
託尼他們沒有揮杖還擊,他們劇烈的喘息著在石柱後相互看著對方,那充血的眼眸中滿是決絕!
“自由!平等!這是寫在魔法法律扉頁上的兩個詞!”
有人怒吼著。
“你們能消滅我們的肉體!但不屈的精神永世長存!”
七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巫師共同舉起來自己手中的魔杖!
“既然你們要戰爭!那我們就把戰爭送到你們的臉前!”
“霹靂爆炸!!!”
七道聲音,合併成一個咒語!
他們的身體在咒語念出的那一刻,就瞬間消失了整個下半身!
內臟和血液噴湧而出!
古老的獻祭魔法成倍的增強了他們的魔咒,震耳欲聾的轟鳴就如同暴雷般震動了整片大地!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