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預言本來只有鄧布利多和那個特里勞妮家的後人知道,可是黑魔頭的手下偷聽到了它。”
“他毫不猶豫的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的主子,而黑魔頭在知道了這件事以後並沒有坐以待斃。很快他就鎖定了那個預言中的孩子,那個剛剛才在波特家降生不久的男孩!”
“儘管鄧布利多一直都在幫助他們隱藏,可是我們之中依舊出現了背叛者。黑魔頭在那天晚上找到了波特一家,也找到了那個在預言中,和他宿命般的敵人。”
尼克的聲音變得無比低沉起來。
“那一晚是一場屠殺,原本完好的家庭就只剩預言中男孩的媽媽,這個原本被整個魔法界寄予厚望的預言簡直成了一個笑話。”
“也就在這一晚,黑魔頭髮生了前所未有的改變。”
“他在殺死了波特父子以後,就從魔法界中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了,就算他最親近的屬下也不知道。”
“這場失蹤產生了很多連鎖反應,魔法界的巫師們以為預言還是起到了效果,黑魔頭其實和他那個宿命般的敵人一起同歸於盡了。他屬下也急躁起來,瘋了一般的對整個魔法界掘地三尺,直到一個月後,黑魔頭又重新出現了。”
喬恩的目光隨著尼克的講述變得越來越深邃。
他聽出了問題的關鍵,正如之前他所猜測的那樣,伏地魔產生改變的節點就是在殺死哈利波特的那一晚。
不僅僅哈利波特這個預言中的救世主被殺死了,更關鍵的是伏地魔本身發生了甚麼?
“而就在黑魔頭重新出現以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尼克的聲音開始變得百思不得其解,“最顯著的變化就是,他開始約束起手下的行動。”
“本來在破除了那個讓所有人都為之鼓舞的預言以後,他的威名已經到達了魔法界的頂點,這本該是他肆意妄為的開始。然而,在那個時候他卻集合了自己所有的部下。”
“投機者,搖擺不定者,忠誠於他者,全都參加了那次的演講。他說他們以往的暴力行動都是錯誤的,讓純血變得更加偉大,不能僅僅只依靠於暴力,他們要有健全的制度,有完善的思想,讓那些真正有能力掌握權勢的人,看清楚他們這個組織的未來。”
“他說古代的巫師愚昧,他們不懂巫師血統保持純淨的重要性。這是先人們犯下的錯誤,不能全部由現在的混血巫師們承擔,混血巫師有錯,卻還沒有錯到和那些麻瓜巫師一樣的程度,畢竟他們身上還留有高貴的血。”
喬恩的臉色變得無比莊重了起來。
他知道,這場會議就是伏地魔改變的開始,也是他正式從一個恐怖分子變成一個野心家開始!
“他的話讓所有人的人都很驚訝,卻也同樣讓幾乎所有人興奮無比。”
“忠誠者們對他們的主人擁有絕對的崇拜,不管他下達甚麼樣的決定,他們都只會服從。投機者和搖擺不定者們則是無比欣喜的發現,他們原本不清不楚的純血身份得到了證明。”
“魔法界至今所流傳下來的那些純血家族,真正保持血統上從頭至尾都巫師,沒有麻瓜參雜的很少很少。他們高舉著純血的大旗,其實根本就是為了豎立自己比其他人高貴的藉口。”
距離那震驚了所有人的臨時議員會議的召開,已經過去一週的時間了。
這一週內,各種各樣的訊息滿天飛,但讓所有人都知道的是。
那個在英國被稱為“最偉大的先生”來了。
他不光來了,還帶著他的純血優越論當上了法國魔法部新上任的魔法部長,整個法國魔法議會變成了投降政府,臣服於那個男人的黑袍之下。
本來臣服於他的議員只有全部議會的百分之八十,但是在那一場會議以後,剩下百分之二十的麻瓜巫師議員有三名因為當庭反對而被殺死,剩下的則都被剝奪了議員的身份,成為了法國境內的第一批“泥巴種”奴隸。
是的,那個男人毫不猶豫的在法國實行了和英國一模一樣的血統政策。
法國魔法政府已經徹底成為了他的走狗,在議員會議結束的當天晚上魔法部內部就完成了自我清洗,所有的麻瓜巫師僱員全部被抓捕,準備進行奴隸改造。
而其他符合血統要求的混血和純血們,沒有遭受任何的騷擾。
他們還是有用原本的職位,魔法部的一切都還在正常運轉。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那個男人出現在會議中的那一刻,現在的法國魔法界和之前的,就已經徹頭徹尾是兩個東西。
在會議結束後的第二天,行動開始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法國魔法部內部。
不光麻瓜巫師全部被逮捕,在傲羅指揮部中,新上任的魔法部長進行了人員的擴充。
那些明確站隊他的法國新派純血擴充了傲羅的隊伍,而這些人就是接下來行動的主力。
伏地魔釋出了自己在法國的第一道“部長令”。
從此以後所有“泥巴種”失去他們的人權,剝奪魔杖使用權,剝奪個人財產,剝奪政治權利,終生只能屈服於高貴的血統之下!
這道命令當然不可能得到擁戴。
雖然魔法部和高層已經屈服,可麻瓜巫師絕對不會束手就擒。
而對於絕大部分混血巫師來說,就算伏地魔的統治並沒有損害他們甚麼切實的利益,可也沒有讓他們像純血那樣獲得甚麼重大的好處。
更何況在伏地魔來到法國之前,不可能只是混血和混血交朋友,他們很多人都和麻瓜巫師有交情,這樣的交情或許還不足以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為麻瓜巫師的自由發聲,卻也讓他們陷入了對血統政策的沉默。
就在這樣的沉默蕭瑟壓抑的古怪氣氛下,傲羅們開始出動了。
廢除麻瓜巫師的人權肯定不只是光說說而已,首先最重要的,就是要收繳他們手中的魔杖!
激烈的反抗也隨之而來。
每一個巫師都明白,魔杖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基礎,沒有了魔杖,絕大多數巫師都會喪失穩定施法的能力,也就等同於喪失反抗的能力。
他們開始攻擊上門收繳魔杖的傲羅,面對這一點傲羅的反應也毫不猶豫。
他們對反抗麻瓜巫師直接動用死咒!
法國如今正在發生,正是英國曾經經歷過的。
而在血統的統治的一開始,為了穩定,就必須要先屠殺一部分的“泥巴種”。
收繳魔杖的政令下達的那一刻,就代表屠殺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