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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7未來影帝20

2022-11-23 作者:風流書呆

 劇院裡, 試鏡還在進行。

 不知道為甚麼,李慧珍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男朋友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致。剛來那會兒, 他會認認真真看著舞臺, 仔仔細細觀察每一位演員的表現,然後湊過來低聲點評幾句。

 他的評語非常精彩,往往會與朱導的意見不謀而合。

 但現在, 他只是看著前方, 眼睛卻沒有焦距, 長腿交疊,雙手握在一起放置在膝頭, 用優雅的動作扮演著一個木頭人。

 他還在這裡,心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李慧珍好幾次跟他說話, 他都沒有反應,亦或者過了幾秒甚至十幾秒才後知後覺地敷衍幾句。

 “你怎麼了嘛?”李慧珍嬌滴滴地問。

 “我在想一些事。”衛東陽淡淡說道。

 “你在想甚麼啊?跟我在一起, 你都不專心!”李慧珍挽住男友的胳膊。

 衛東陽卻忽然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 垂眸看向眼前這個女人。

 他沒有說話,漆黑深瞳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這光芒甚至有些冷。

 李慧珍從未見過這幅表情。男友向來很溫柔, 天然上翹的薄唇總是帶著幾分笑意,看人的時候又很專注, 常常會讓李慧珍產生自己正被對方深愛的感覺。

 然而此時此刻, 同樣是被專注地凝視, 李慧珍卻隱約感覺到, 自己彷彿被這微冷的眸光洞穿了身體, 拆解了靈魂

 她忽然有些害怕。

 為了掩飾這份害怕, 她只能嘟嘟嘴, 裝作關心地說道:“你又在想公司的事嗎?你不要這麼拼, 偶爾也要休息休息。工作是幹不完的。”

 衛東陽勾起唇角,溫柔地笑了。

 “我知道。”

 見他終於恢復正常,李慧珍暗暗舒了一口氣。剛認識衛東陽那會兒,她從來不覺得男朋友是家產上百億的富二代。因為他太溫柔,也太平易近人。

 可是就在剛才,她終於有了對方高不可攀,甚至危險至極的實感。

 恐懼的心情很快就淡化了,李慧珍隱隱還有些驕傲。能擁有這麼優秀的男朋友,圈子裡的女明星哪個不羨慕她?

 李慧珍看了看周圍那些競爭者,嘴角忍不住上揚。

 就在這時,朱晨風提高音量說道:“試鏡女二的人請做好準備,我們五分鐘之後開始。”

 李慧珍這才拿出劇本,臨時抱佛腳地翻了幾頁。一名工作人員走過來,讓她去後臺做準備。把所有試鏡女二的人叫到後臺,一個個安排上場能極大地節省時間。

 李慧珍有些不滿意。

 “我在這裡背臺詞不行嗎?”她覺得自己是投資人的女朋友,應該有一些特權。她才不樂意跟那麼多人擠在一起。

 沒想到衛東陽卻說道:“你去吧。”

 李慧珍驚訝地看他一眼,不敢再任性,乖乖跟著工作人員走了。行進中,她回頭看了男友一眼,而那人依舊望著舞臺,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

 他似乎並沒有那麼在意自己的女朋友。

 李慧珍心裡慌亂了一瞬,緊接著又開始回憶自己與男友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這才平靜下來。

 男友只是習慣了低調的行事作風,並不是不關心女友。他是東昇集團的繼承人,做他的賢內助就要學會大方懂事,處處得體。

 心裡是這麼安慰自己的,但李慧珍卻又開始羨慕秦青。為甚麼衛東陽不能像鄭橋松護著秦青那樣護著自己呢?

 朱晨風看見李慧珍被帶走,低聲問道:“你不幫你女朋友打點打點?你知道我預算不夠。”

 衛東陽溫和地笑了笑,語氣卻異常冷漠:“不了,她能上就上,不能上就算了。”

 朱晨風對衛東陽的回答很滿意,感嘆道:“如果鄭橋松能像你這麼通情達理就好了。”

 衛東陽眸光微閃,徐徐說道:“以前鄭橋松怎麼樣,我不評價,只說這次。我覺得不通情達理的人是你,不是他。”

 朱晨風愣住了。

 “你是在幫秦青說話?”他遲疑道。

 衛東陽正欲回答,一號演員已經登場。這段談話只能無疾而終。

 最後,李慧珍還是落選了。她纏著衛東陽哭訴了一會兒,沒有直說讓衛東陽幫自己爭取角色,卻不斷強調自己真的很想出演朱導的電影。

 她還說自己早已經放出訊息,也買了通稿。如果真的落選,她會被笑話死。

 衛東陽沒搭茬,讓司機送李慧珍回家,自己則跟著朱晨風去了休息室。

 剛走進休息室,他就把掛在臂彎裡的西裝外套扔進了垃圾桶,英俊至極的一張臉籠罩著寒霜,竟然異常危險冷酷。

 背對他的朱晨風並沒有看見好友忽然的變臉。

 回過頭來,朱晨風詫異地問:“這可是G家高定,十幾萬一件吧?你這就扔了?”

 “髒了,早就想扔了。”衛東陽靠坐在單人沙發上,冷酷的臉已換成疲憊的表情。

 他口中“髒了,早就想扔的東西”到底是甚麼,大約只有他自己知道。

 朱晨風搖搖頭,嘖了一聲,也沒說把衣服撿起來。

 “秦青的表演很精彩。”衛東陽忽然說道。

 朱晨風愣住了。

 衛東陽睨他一眼,又道:“如果你選擇吳景,那你得到的會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冷血殺手。沒有新意,沒有看點,只有事先設計好的武打動作,這樣是不可能出彩的。”

 衛東陽交疊起長腿,語速變得緩慢:“如果你選擇秦青,你能得到一個顛覆傳統的殺手。精彩的打鬥場面,勁爆的視覺效果,強烈的反差感和新鮮感,你都能從他身上得到。”

 朱晨風已回過神來,在好友對面的沙發落座。

 “你是在干預我的選擇?”

 “我是投資人,我有這個權力。我知道選擇甚麼樣的演員能為我賺到更多錢。”

 衛東陽的左手大拇指上戴著一枚用紅玉、粉鑽與翡翠拼接而成的,碩大的薔薇花造型的戒指。他此刻正一邊低語,一邊用薄唇摩挲那冰冷的戒指。

 璀璨奪目的寶石薔薇被他的體溫捂得微微發熱。

 “選擇秦青會賺錢?”朱晨風嘲諷地笑起來,“如果他中途罷演,你會賠上很大一筆。”

 “他比以前懂事很多。”

 “你怎麼知道?你瞭解他嗎?選擇吳景,我至少能保證拍攝工作的正常進行。吳景演技很好,只要我調/教調/教,他也能演出秦青那種感覺。”朱晨風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你確定?沒有秦青那張漂亮又純真的臉蛋,誰也演不出那種感覺。”衛東陽微微眯眼,似在回味著甚麼。

 他忽然放下唇邊的手,輕輕蓋在自己鼠蹊部。

 朱晨風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露出幾分挫敗。媽的,秦青今天真的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不聊這個話題了,來喝一杯。”朱晨風疲憊地擺手。

 衛東陽靜坐了一會兒,然後才站起身,走到酒櫃後面挑選紅酒。

 “今天的試鏡很不順利。我選不到非常適合角色的演員。在我的職業生涯中,這是第二糟糕的情況。”朱晨風再度開啟話題。

 “第一糟糕的情況是甚麼?”衛東陽取出一瓶紅酒,漫不經心地檢視商標。

 “第一糟糕的情況對絕大多數男人來說,應該不算糟糕。”朱晨風興味地笑了笑,眯眼回憶:“那次是單獨試鏡,我等在房間裡,一個女演員忽然走進來,一句話都沒說就開始脫衣服。”

 衛東陽也跟著笑了,調侃道:“朱導豔福不淺。後來呢,你消受了嗎?”

 朱晨風意興闌珊地擺手:“她只脫掉一件外套我就把門開啟,讓她馬上走。”

 衛東陽挑挑眉梢,沒有說話。過了片刻,他感嘆道:“在你們這個圈子裡,很難找到一朵純潔的花。”

 他溫和的嗓音裡隱藏著一絲極深的厭惡。

 朱晨風沒聽出來,也不曾附和。

 “那件事好像傳開了,後來再也沒人敢在我面前脫衣服。”朱晨風朝酒櫃的方向望了一眼,催促道:“你選好沒有?”

 “稍等。”衛東陽似乎很挑剔,選出幾瓶酒,最終又放了回去。他開玩笑地問:“如果今天忽然有一個人跑進來,在你面前脫衣服,你會怎麼做?”

 “我會立馬讓他滾!”朱晨風皺皺眉頭,語氣很冷酷。

 他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就被人推開,然後又被人反鎖。

 朱晨風抬頭看去,露出驚訝的表情。是秦青。他怎麼還沒走?

 “你——”

 朱晨風剛說出一個字,聲音就被堵住了。只見秦青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為了方便做武打動作,他今天穿了一套明黃色運動服。

 運動服好穿也好脫,雙手一抬就能利落地甩開,袒露出上身。這還不算,秦青又拉了拉褲腰,露出一小片腹部,腹部兩側凹陷下去,形成極性感的兩條人魚線。

 明黃色本是非常豔麗奪目的色彩,此刻卻被那雪白滑膩的肌膚襯托得黯淡無光。

 薄薄的肌肉貼在纖穠合度的身體上,柔韌的柳枝也不能具備如此流暢的美感。那麼纖細的腰,一隻手彷彿就能握住。

 這是一具太過吸引人的身體,叫人瞬間就能產生掠奪的慾望。

 原本信誓旦旦地說,要讓人立馬滾蛋的朱晨風,此刻卻僵硬地坐在沙發上,薄唇微微開合,發不出聲音,高挺鼻樑還冒出一些散發著熱氣的汗珠。

 他愣了許久才狼狽地交疊起長腿,厲聲叱問:“秦青,你脫衣服幹甚麼?”

 站在酒櫃後的衛東陽忽然握緊手中的一瓶紅酒,漆黑眼眸放射出冷冽而又貪婪的光。他被那具雪白的身體深深吸引著,心中卻湧上一股強烈的厭惡感。

 鄭橋松和白石不放心秦青,挪到了朱晨風隔壁的休息室。

 白石用手機開啟監聽器。為了確保秦青的安全,這是必要的舉措。鄭橋松雖然不贊同地瞥了他一眼,卻甚麼都沒說。

 聽見朱晨風的呵斥,兩人愣了愣,然後立刻站起身,臉色鐵青地朝對面走去。

 秦青為甚麼要在朱晨風面前脫衣服?難道他想……

 996咂咂嘴,感嘆道:“沒想到這個小屁孩竟然能為藝術獻身。真豁得出去啊!”

 白石和鄭橋松剛走到門口,監聽器裡就傳來秦青委屈的聲音。

 “朱導,你看看我身上這些傷,為了爭取男二這個角色,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嗎?這塊淤青是被白石踢的,痛死了!這個是昨天練習側踢的時候摔的,揉了好久都揉不開。這個是……”

 他滔滔不絕地數著身上的傷,嘮裡嘮叨,囉裡囉嗦,像個滿腹怨氣的小老太太。

 白石和鄭橋松:“……”

 兩人相互看了看,表情都有些哭笑不得。如果秦青那個傻瓜知道怎麼用自己的美色去誘惑人,最先中招的肯定是他們兩個。

 “去不去?”白石煩躁地抽著煙。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秦青的身體。

 “他在為自己爭取。他的努力應該被看見。”鄭橋松極為理智地搖搖頭。

 想到秦青渴望的表情,淚溼的眼睛,不捨得放棄的倔強,白石嘆了一口氣,只能坐回原位。

 996:“……喵了個咪的,我還以為會有世紀大戰爆發呢。”

 隔壁休息室裡,秦青用指頭點著身上的淤青,雪白的小臉因為委屈而泛出一點紅暈,眼眶也溼了,顯得更為可憐。

 朱晨風不斷揉著隱隱作痛的眉心,表情既無奈,又苦惱,還有些想笑。

 媽的,他以為自己中了美人計,哪知道美人真正想用的卻是苦肉計!圈內規則秦青到底懂不懂?能不能好了?

 朱晨風咬了咬牙根,片刻後卻又止不住地低笑了兩聲。

 秦青瞪圓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你還笑?你沒看見我遍體鱗傷嗎?還有這個紅槓槓,你知道是甚麼時候留下的嗎?是剛才錢朵踢桌子給我撞的!”

 秦青走近一些,指著自己印著一條紅線的肚皮。

 肚子因為生氣,正快速的一起一伏,看上去竟然透著幾分可愛。

 朱晨風撇開頭,又是幾聲低笑。媽的,秦青為甚麼不去演喜劇?

 秦青氣鼓鼓地看著朱晨風,彷彿快要炸毛了。

 然而下一秒,他竟擺出一張泫然欲泣的臉,一屁股坐在朱晨風身邊,死死抓住朱晨風的手,無比誠懇地說道:“朱導,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為了這個角色,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疼,我會堅持到底!我再也不中途離開片場了。你相信我吧!”

 朱晨風捂住臉,好半晌沒說話。

 他正在享受被臭屁小孩百般討好的美妙感覺。

 “咳咳咳。”酒櫃後面忽然傳來一陣咳嗽。

 秦青呆了呆,然後回頭看去,只見衛東陽拿著一瓶紅酒走出來,禮貌地頷首。

 秦青雪白的臉頰立刻漲得通紅。

 臥槽!為甚麼休息室裡還有一個人?他低聲下氣的樣子豈不是全都被這人看了去?

 沒關係沒關係,為了事業做出拼搏和努力一點兒也不丟人!秦青立刻催眠自己,羞恥的感覺這才慢慢消散。

 “衛東陽,你也在啊。”他禮貌地打著招呼,然後哈哈笑了兩聲,樣子要多傻有多傻。

 反正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衛東陽定定看著秦青,眸子裡的冷色已完全散去,更沒有一絲一毫的厭惡反感。他勾起薄唇,柔聲說道:“我和朱導準備喝兩杯,你也來?”

 “不了不了,鄭橋松不准我喝酒。”秦青馬上搖頭。

 在外面他是滴酒不沾的,只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才陪鄭橋松喝一點點。

 等候在隔壁的鄭橋松滿意地笑了笑。

 白石用牙齒磨了磨過濾嘴,吐出一口濃煙,冷笑道:“在我面前他也這麼乖。”

 鄭橋松臉上的笑意淡去一些,眸色陰鷙下來。

 隔壁,衛東陽也沒有再勸,只是點點頭,語氣更為溫柔:“在外面的確不能隨便喝別人的酒。你做得很好。我給你拿一瓶果汁?”

 “好哦,謝謝你啊。”秦青抱住手臂,縮了縮肩膀。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太正常。他還打著赤膊呢!這多不禮貌!

 朱晨風止不住地低笑兩聲,然後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秦青身上。

 外套內襯很溫暖,帶著一縷木質淡香,非常好聞。秦青低下頭,小狗一般嗅了嗅。

 朱晨風扶住額頭,苦惱地嘖了一聲。秦青是他見過最難搞的人。生氣了想抽一頓,卻又下不了手的那種。

 看見朱晨風脫掉自己外套給秦青穿,衛東陽眸色暗了暗。他轉頭看向被自己扔進垃圾桶的外套,心裡隱隱生出些怒氣。

 把紅酒放在茶几上,衛東陽對朱晨風吩咐道:“你來開。”

 然後他撿起地上明黃色的運動服,遞給秦青,語氣溫和:“快把衣服穿上吧。”

 “哦哦,謝謝你!”秦青馬上接過衣服穿上。

 這麼一來,他就自在多了。

 朱晨風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把自己的西裝外套隨意拋到不遠處的沙發上。

 他伸出手去拿茶几上的紅酒,秦青卻先一步把酒瓶拿起,殷勤備至地說道:“我來,我來。我不會喝酒,但我最會開酒和倒酒。這些活交給我來幹。”

 他把開瓶器懟進瓶口,吭吭哧哧地扭著,小臉因為吃力漲得通紅。

 從來沒見過他這幅諂媚樣子的朱晨風忍不住又笑了。

 媽的,今天是甚麼好日子?竟然讓他接二連三爽到。

 衛東陽很快就取來一瓶果汁,放在桌上,然後接過秦青手裡的酒瓶,說道:“我來吧。”

 朱晨風的樂趣被打斷了,眼裡的笑意淡去幾分。

 衛東陽慢條斯理地擰著開瓶器。

 秦青感激地道了一聲謝,然後拿起飲料瓶想開啟。

 衛東陽忽然看過來,提醒道:“喝陌生人遞過來的飲料時,你首先要看看瓶蓋的封口是否完好,有沒有針眼。你是明星,要懂得防範。”

 秦青愣了一愣,然後便開始檢視飲料瓶,臉上的感激之色更濃了。

 “謝謝你衛東陽。”他再度道謝。

 衛東陽搖搖頭,溫柔地笑了笑。

 朱晨風挑眉問道:“你很想演我的電影?”

 “是啊!”秦青馬上正色。

 “之前說不想演,都是裝的?”

 “是裝的。你是最牛的導演,誰不想演你的電影啊!”秦青眨眨眼,拍了一句馬屁。

 朱晨風揉揉眉心,彷彿有些無奈,實則在回味被爽到的感覺。小屁孩之前裝得倒是挺像,演技不錯!

 “你知道我為甚麼不選你吧?”他繼續詢問。

 “我知道,所以我來表決心了。”秦青點點頭。

 “說你傻,你是真傻。說你聰明,你也有幾分聰明。”朱晨風評價道。

 衛東陽開啟紅酒,倒進醒酒器,然後找來一個玻璃杯,把果汁倒進去,放在秦青手邊。

 秦青連忙道謝,握住杯子。

 衛東陽這才坐到對面沙發,靜靜看著兩人。他的目光很專注,也很深邃,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灼熱感。

 秦青藉著握杯子的動作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情緒,然後才道:“其實上一次,我不是故意要離開片場的。你還記得我演最後那場戲的時候,你們往我臉上潑了道具血漿吧?”

 朱晨風回憶了一下,挑眉道:“別跟我說你暈血。要暈你當場就暈了。”

 “不是暈血,是過敏了。”

 回憶起那件事,秦青忍不住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那個道具血漿摻了蜂蜜,我對蜂蜜過敏,但我當時不知道。演完那場戲,我的臉就紅了,然後呼吸道腫起來,快喘不上氣了。我找到副導演,跟他請假,他說我是找藉口出去玩,死活不讓我走。我也不知道我是過敏,就以為休息一會兒能好。”

 秦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產生了窒息的感覺。

 朱晨風面色微凝,不經心的狀態慢慢化作慎重。

 衛東陽放在膝上的左手忽然緊握成拳,戴在拇指上的薔薇戒指散發出冷光。

 這件事,他竟然不知道!

 坐在隔壁休息室的鄭橋松和白石已是臉色陰沉,眸泛冷意。

 “這件事你知道嗎?”白石問道。

 “我不知道。”鄭橋松搖搖頭,滿臉怔忪。

 他以為自己把秦青保護得很好,但事實一再證明他錯了。

 白石冷笑一聲,反諷道:“你是一個合格的監護人。”

 鄭橋松沒有做聲,取出一支菸點燃,既自責又煩悶地抽了一口。

 隔壁房間,秦青還在述說。

 “我被副導演攆回房間,躺了一會兒。下半夜的時候,我呼吸越來越困難,而且整個臉都腫了。我給副導演打電話請假,副導演還是不讓我走。我又給你打電話,你關機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臉上包了一塊毛巾,讓我的助理偷偷把我帶走了。到了醫院,我就進了搶救室。”

 秦青拿出手機,委屈地說道:“醫生說我如果再晚去十分鐘,我就死了!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讓助理把那時候的病歷發過來。他為了報銷,拍了照留了檔的。”

 然而秦青數條資訊發過去,陳子興那邊卻都沒有迴音。秦青又打去電話,陳子興的手機竟然不在服務區。

 秦青無法取信於朱晨風,頓時懵了。

 而隔壁的白石和鄭橋松卻陷入了遲來的恐懼當中。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秦青竟然一度徘徊在生死邊緣!<a href="ort()" style="color: red;">章節報錯(免登入)</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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