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六聖地的損失不是一般的慘重,雖然高階修士傷亡不大,可七境以下的修士死了太多……
百花樓主暗恨道:“原本這次我等並不是沒有機會,現在倒好!”
“身於中洲,看不上冥滄洲這破爛地方?呵呵……還真是底蘊深厚呢,如此多的帝兵在你們眼中都不值得一提是麼?”
“以為我們在這裡陪你們玩兒小孩子過家家麼?”
但凡是個人就能聽出來百花樓主口中的嘲諷之意思。
雪魔洞先不說,中洲的姜家以及天陰聖地並未派太多的高階修士前來,甚至聖主都不曾露面,更別提帝兵了。
反而是派各自的聖子前來主持局面,哪像是青玄道場以及百花樓,坐佛臺?
自家聖主來了不說,將自家的帝兵都帶來了,顯然若是談合作的話中洲兩家的誠意明顯不夠。
更何況這次還是天陰聖地牽的頭,自從被山海關的瑤婆婆斬了道契,人家連面都沒露過,怕是被嚇的不輕。
青玄道君更是冷聲道:“姜家小子,能否解釋一下剛剛為何開戰前就退出了戰場?”
“你姜家的帝血神通就是為了讓你逃跑用的麼?拿我們當甚麼?炮灰不成?”
“如果是這樣,我看也沒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中洲又如何?臉別昂的太高了!”
此時此刻,無論是黎天辰亦或是姜塵面色都極為難看。
可姜塵卻沒解釋甚麼,更沒法解釋,難不成說自己的寸光陰看到了以及的死亡畫面,不敢踏入一步?
這話他說不出來……
黎天辰咬牙道:“今日之事,我天陰聖地會給出一個交代!”
姜塵也是抱拳離去,雖然他們為天之驕子,可面對百花樓主一般的巔峰強者,仍舊不敢有半分不敬。
要知道死了的天才可就不是天才了。
“哼!希望半年後不會讓我等失望!”百花樓主冷聲道。
冥滄洲臨淵一戰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大羅山海!
百鬼行天,以二十件帝兵砸的六聖地節節敗退,橫屍遍野,甚至扯斷了百花樓主的一條胳膊
六方聖地聯手甚至寸步未進,十萬修士硬生生被殺剩不到三萬!
這等炸裂的訊息根本就瞞不住,那二十件帝兵的出現更是不知道牽動了多少人的心,舉世矚目。
怪不得六聖地煞費苦心的想要攻破臨淵,這誰不動心?
可臨淵所表現出的實力也震驚了整個山海,寧遠的名字也註定被世人銘記。
蛋糕就在這兒,可也不是誰都能吃的!
此刻有些敷衍了事的天陰聖地還有姜家早就坐不住了,姜家家主姜山以及天陰老祖已經在帶人來的路上。
甚至一些隱世高手也已破虛而來,想要分一杯羹。
臨淵小山谷中陰氣蓬勃,萬鬼正在休養生息。
此戰對於萬鬼來說同樣損失不小,小鬼兒以及陰鬼王不知死了多少,好在經過一段時間後臨淵陰世可以再次蘊養出來。
小院中寧遠正在整理收繳來的小洞天,金胖子則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兄弟,這一次雖然大獲全勝,卻把你的家底給露出去了,足矣吸引整片山海的目光,誰不想要帝兵?”
“可以想象一旦神域被攻破,等待你的肯定是毀滅性的打擊,你這是與整片山海為敵啊!”
金胖子滿臉都是擔憂。
寧遠笑道:“不是還有半年的功夫呢麼?大有操作的餘地!
金胖子:“你是真不愁啊!”
“愁有甚麼用?一步一步解決問題就是,好不容易佔了先機,不好好利用一番,豈不是白費苦心?”
金胖子眼中一亮道:“你有計劃了?”
寧遠:”嗯,也算不上計劃,成不成還不一定,而且需要你的幫助!”
金胖子重重點頭道:“儘管說!”
寧遠眸光微閃,其中似承著古井深潭,淡淡道:“我要見楊青城!”
金胖子一怔,驚訝道:“冥滄洲朝天闕闕主楊青城?你見他作甚?”
寧遠嘿嘿一笑道:“送他份大業績!”
金胖子一臉愕然,他是真看不懂寧遠究竟怎麼想的了,這事兒朝天闕也幫不上忙啊?難不成事到如今還祈求運宗庇護?沒可能的!
可他卻是點頭道:“我儘量幫你聯絡,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寧遠點了點頭道:“儘量一個月內搞定,不然就得另想它法了,否則時間不夠……”
“好說!”
時間就這麼匆匆流逝,這段時間裡寧遠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修道上,至於煉氣士的修行暫且放到了一邊。
寧遠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因為帝血的緣故,自己是天生的修道者,與大道無比契合。
如今煉氣士的修行已經臻至瓶頸,速度緩慢,所以寧遠打算先將修道的境界提上來,學更多的道法以加強自身實力。
且如今靈髓無比充足,寧遠更是奢侈到日夜以靈髓修煉,進境恐怖。
體內丹田中的靈湖廣袤無邊,靈氣積壓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說成是海都不為過了,可仍舊無法突破至化海境……
寧遠不知道的是,於他修煉的這段時間裡,他最不願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破天寶船之上,黎天辰面色森然,李遠遙的額頭之上盡是冷汗,一旁的蘇葉一身白裙如雪,俏臉上盡是倔強。
“何必再嘴硬?六聖地的行動是不是你告訴寧遠的?上一次入臨淵的修士盡滅是不是你事先與寧遠通氣的?”
李遠遙陪笑道:“怎麼可能!蘇丫頭哪兒敢對您撒謊!”
“砰!”黎天辰的面色有些猙獰,一把拍在案上,茶杯都拍碎裂,嚇的李遠遙一個哆嗦,哪怕心中恨的牙根癢癢,也無可奈何……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把嘴給我閉上,你陣谷並不是沒有嫌疑!”黎天辰冷聲道,隨即目光轉向蘇葉。
只聽蘇葉冷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曾說謊,也跟寧遠沒有聯絡!”
“他之所以留我一命只是因為我曾救過他一命!”
“無論是這次亦或是上次,皆為指揮失職,又為何要苦苦追著我不放?”
黎天辰冷聲道:“我又怎能信你一面之辭?你說不曾就不曾?”
“你讓我如何跟三派,跟聖地那些死去的弟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