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戰鬥幾乎呈現一邊倒的局勢,臨淵萬鬼這邊的高階修士手持帝兵狠狠地壓制住了六聖地這邊的領頭人。
毫不顧忌的炮轟衝的百花樓主她們無暇顧及其他,一個個氣血虛浮,艱難抵抗。
萬萬不敢分神,若是被帝兵綻放的帝威砸中,那可就是掉腦袋的事情。
修煉無盡歲月才達到這種程度,沒人願意死!
更可怕的是寧遠這邊的白骨王,長舌鬼簡直不要命一般的攻擊,寧死也得在他們的身上咬下一塊兒肉來。
而其餘隨行進來的修士更是被無窮的鬼潮淹沒,放眼望去身周全是紅著眼的惡鬼,等著撕他們肉,喝他們的血……
場中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空間的能量波動甚至轟的整個冥滄洲大地都搖搖欲墜。
金大寶騎著虛空獸隨羅老蹲在虛空中望著外邊激烈的團戰,心中驚駭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太猛了點兒吧,這誰能扛得住啊?我兄弟上來就是猛料啊!壓著六聖地打?”
“嘖嘖嘖,第一波就帶走三萬多的修士……”
金胖子臉上盡是讚歎,這般恢宏的對轟場面若是錯過了真就不知甚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了。
羅老笑道:“六聖地的人吃了大虧,鬼物本就悍不畏死,殺人乃是本能!”
“一旦壓制住百花樓主她們,等待七境以下修士的就是一場蠻不講理的屠殺!”
“從最開始六聖地的人就沒形成攻勢,對鬼物最為剋制的佛鐘也被死死的壓制住,重點照顧!”
“顯然不是在亂打,寧小友一直站在白骨王身上縱觀全域性,以神念覆蓋全場,合理調配!”
“這般年紀輕輕便已有大將之風,少爺,你這朋友不簡單啊……”
金胖子重重的點頭道:“臨淵出來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只不過我這兄弟比較特殊!”
金胖子從最開始就發現了,即便是面臨這般局勢,寧遠從未慌過,始終知道自己要做甚麼。
哪怕有無數壓力壓在他的身上,寧遠也從沒抱怨過甚麼,只是去一個一個的解決問題,愣是將被動化為主動。
這種人很可怕,可怕的不是寧遠的殺伐果斷,而是他能夠做出一個個正確的選擇!
……
此刻百花樓主氣血虛浮,身上滿是鞭痕,那嫁衣女鬼極為難纏,且還有黃金巨人,長舌鬼為之助戰。
顯然寧遠知道自己的隱藏修為,重點照顧了,可即便如此,百花樓主仍舊沒於世人之前暴露自己的真實修為,這是她最大的倚仗!
望著嫁衣女孩狠狠衝來,手中帝鞭似魔蛇一般纏繞而來,百花樓主冷笑,竟以手臂相迎。
只聽“啪”的一聲,手臂被纏繞的結結實實,被陰森鬼氣腐蝕的血肉模糊,可百花樓主毫不在意,抓著長鞭狠狠一拉。
竟將嫁衣女鬼生生拉了過來,猙獰道:“先殺你,再殺寧遠!”
嫁衣女鬼愕然,怎麼也沒想到百花樓主會捨棄一條手臂來殺自己,可卻也沒躲,愣是用長鞭將百花樓主一條手臂生生扯了下來。
身子就這麼撞入百花帝兵中,被撕裂的七零八碎,臨死前卻是詭異一笑,並沒說甚麼,卻是將手中三件帝兵丟給了寧遠,寧遠一把抓住!
一旁的青玄道人還有千手佛陀也是如此,彷彿商量好的一般,愣是付出了重傷的代價,擊殺了長舌鬼以及飛天紅毛僵。
不出意料,這兩人臨死之前盡皆把帝兵丟向了寧遠。
少了三尊巔峰戰力,局勢有些被扳回來的趨勢,百花樓主她們想的很簡單,哪怕付出重傷的代價,先弄死幾個礙事的,場子就能找回來。
而讓她們不解的是,這寧遠究竟給萬鬼吃了甚麼迷魂藥,竟然如此賣命,寧可自己死,也要保住寧遠的帝兵?
望著寧遠懷中的帝兵,幾人對視一眼,目的不言而喻,擒賊先擒王!
哪怕死了這麼多的人,寧遠手中帝兵只要能搶回來一件就值了。
於是三位聯手衝著白小骨發出進攻,足矣崩天滅底的道法轟在白小骨的身上,愣是無法奈何白小骨的一身鐵骨,甚至連印記都不曾留下。
寧遠以龍鱗甲抵擋道法餘波,即便如此仍舊被衝的氣血翻湧,面色漲紅!
“曾經觀海閣欠我的,我要你今日還回來!”百花樓主哪怕只剩一條手臂,仍舊極強,身子游蕩於虛空之中。
哪怕白小骨骨爪裂天,也沒能抓到她的身形。
可寧遠半點不慌,冷笑道:“機會只要錯過一次,就再也沒機會了!”
不知為何見寧遠的笑容,百花樓主竟有些不安!
下一瞬空間裂開,無盡長髮宛若魔蛇一般刺來,嫁衣女鬼竟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寧遠身側。
骨爪捧起寧遠的臉蛋兒狠狠地親了一口,拿起他懷中的帝兵,嬌笑如嫣道:“等姐姐再扯她一條胳膊下來,給你出氣!”
說著手持帝兵再次衝殺而上,百花樓主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剛剛我明明已經……”
嫁衣女鬼嗤笑道:“已經殺了我麼?呵……我本就是個死人,何來死亡一說?想殺我?你還太嫩!”
說著手中攻勢更猛,百花樓主面色難看,自己一條手臂白丟了?怪不得一個個都悍不畏死,這臨淵中究竟甚麼古怪?殺不死還怎麼打?
更讓她絕望的是,剛剛被斬滅的長舌鬼以及紅毛飛天僵再次殺來,身後還帶著不知多少的小鬼……
“這尼瑪,臨淵難道連著幽冥地府不成?”青玄道君驚駭道。
千手佛陀倍感壓力,哪怕他以佛法將那長舌鬼超度了,仍舊沒能要了它的性命,反倒是自己的金身佛軀被捅了好幾個血窟窿。
“殺不死的鬼怪,數十帝兵,如浪潮一般的鬼物,這怎麼打?”
百花樓主原以為這般力量推平臨淵已十拿九穩,可顯然並非如此!臨淵的可怕,寧遠的底蘊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這一刻的百花樓主面若寒霜,不禁望向寧遠,兩人的目光於虛空之中對撞。
“你這小子,到底還要給我多少驚喜?你們寧家人都如此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