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刻姜塵眉心道眼開了一條縫,身周神光濤濤,一股絕強帝威洶湧擴散而出。
正是他的帝血神通寸光陰,能夠推演未來的逆天神通。
為何姜塵面色慘白?渾身盡是冷汗?因為帝血神通不是他自己開啟的,而是被動開啟的。
每當姜塵遇到死亡危機之時,寸光陰才會自行開啟!
修道這麼多年來,姜塵只碰到過一回,那就是融合呂良帝血之時,可如今剛剛一踏入神域,寸光陰竟然自行開啟了?
下一刻,他看到了未來!
大地上滿目瘡痍,青山崩碎,屍橫遍野,無盡陰雲遮掩了天穹,自己就這麼躺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寧遠面無表情的走來,一劍斬下了自己的頭顱,畫面瞬間崩碎!
讓姜塵感到心驚的是,雖然群山崩碎,可他依稀能夠認出,自己所看到的未來就是發生在這裡,就在腳下!
“自己今日會死在這裡?怎麼可能!”姜塵咬牙,一臉的驚疑不定,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預見未來是那十彩人影斬斷了自己的手掌,姜塵無比篤定那人影就是寧遠。
而這一刻他看的清清楚楚,寧遠斬下了自己的頭顱,就在今日!
“這!怎麼可能!”
姜塵的心猶如被千刀萬剮一般,幾乎窒息。
上一次是因兩人結仇他預見了自己的未來,進一步深入的與寧遠相爭,竟會被他殺死?
難不成自己就是不如寧遠麼?那小子何德何能!
這一刻的姜塵眼中盡是猙獰,望向身前古林,寧靜祥和,沒有半分異常,安靜的不像話。
可越是如此,他心越慌,本能驅使他不敢再向前一步。
姜塵不會信不過自己的神通,寸光陰從未出錯過。
隱於林中的寧遠望向面有異色的姜塵,看其眸中道眼大亮,不禁心中一沉道:“該死!寸光陰?我怎麼忘了這一茬?”
心中將姜塵罵了千百遍,這能夠推演未來的神通實在是太過於逆天了!定是算出來了自己的打算!
可這又如何?
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動手!”
隱藏在虛空深處的萬鬼盡皆聽到了寧遠的暴喝。
姜塵狂喝道:“不好,快退!”
所有人都聽到了姜塵的一聲呼喊,百花樓主皺眉,這姜家的小子怎麼回事?聽說很有魄力!怎麼如今剛進來就嚷嚷著要退?
青玄道君冷聲道:“莫要胡言,你這小輩還……”
沒等他說完,萬里青山崩塌,一股無窮神光直衝九霄,霎時間十八股帝威驚天,宛若一座座太古神山一般狂壓而下!
無窮陰雲遮掩蒼穹,萬鬼狂嚎,十八道粗大的神芒匹練化為洪流,以不可阻擋的恐怖姿態悍然轟殺而來!
天地間一片瑩白,被熾熱的烈焰覆蓋,空間的能量波動頃刻間鎮碎萬里虛空……
所有人都傻眼了,眼前一幕宛若天崩一般,甚至有些人還不知發生了甚麼就被能量波動無情攪碎!
百花樓主,青玄道君,千手佛陀目呲欲裂,面對滅世一般的攻擊,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只能各展其能,拼命抵擋!
甚至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
“該死的,我就知道!”姜塵咬牙爆喝一聲:“帝血神通,咫尺天涯!”
身子瞬間消融於虛空,勉強躲過了能量波動,可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
當一切平息下來,萬里古林已經被夷為平地,不知多少修士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一波下來,至少轟殺了近三萬修士!若不是姜塵喊了一嗓子,這個數字只會更多。
只見這一刻萬鬼從四面八方湧來,氣勢凌人,攪動陰風,一頭巨大的白骨王身高萬丈,直入流雲,魂火悠悠!
每踏出一步,便震動大地引的青山崩碎!
極為矚目,這一刻的寧遠站在那白骨鬼王的肩膀上,持劍而立,一雙深邃的眸子中滿是冰冷。
他就猶如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神一般,攜萬鬼殺來,勢必要讓這世間感受痛楚!
“寧!遠!”
百花樓主目呲欲裂,這當頭一棒讓她身心冰涼,十八帝兵?萬鬼夜行。
這就是九洲極兇之地,這就是臨淵真正的力量麼?
這一刻,無論是六方聖地亦或是三派修士,盡皆對那持劍而立的身影感到畏懼,身心冰涼!
這就是寧遠,那個掀起天下風雲的少年!
望著毫髮無損的百花樓主,寧遠暗自吃驚,死的都是些小嘍囉,這幫高階修士還真能抗!
然而如今的寧遠可沒功夫跟百花樓主閒聊,長劍直指百花樓主,冷聲道:“給我殺!”
萬鬼就猶如蓄勢待發的箭矢一般,隨著寧遠的一聲令下,紛紛猶如餓狼一般衝出。
嫁衣女鬼陰笑道:“好漂亮的女子,做成畫皮肯定很好看,交給我了!”
言語間手中帝兵長鞭甩出,呼呼尖嘯著割裂虛空,狂抽而去,
百花樓主哪裡敢大意?以手中百花帝兵抵擋,正欲反擊。
身後黃金巨人以帝兵銅錘兇悍砸來,將她整個人轟到了土中,甚至砸出了地火岩漿。
青玄道君手中浮塵化為道道長河,正要去支援,可十臂鬼神手持青銅巨棒兇猛砸來,讓他疲於應對!
千手佛陀一人牽制數尊八境鬼王,想要讓十二羅漢以佛鐘成陣。
寧遠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一道道璀璨的能量匹練將佛鐘撞的鐺鐺作響,始終無法成十二大威天龍降妖陣!
讓所有人心驚的是這幫妖魔鬼怪人手至少兩件帝兵,瘋狂轟殺,肆虐於戰場!
哪怕他們人數以及高階修士佔據絕對的優勢,仍舊被殺的沒脾氣!
而當寧遠開啟血葫蘆,放出漫天血霧之時,一股股絕望的情緒繚繞在他們的心中。
寧遠到底拿出了多少件帝兵?單單一件就足矣讓聖地級勢力爭的頭破血流,可眼前這一幕讓他們一度懷疑是假的……
然其中的帝威卻做不得假!足足十八件帝兵將六聖地來人死死壓制住,瘋狂輸出。
即便是心中在不願意承認仍舊改變不了這一事實,他們被炮轟了,而且還是用大炮懟臉上轟的……
心中可謂是哇涼哇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