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躍萬丈,直接衝入了九重罡風之中,一把抓住那青鸞的翅膀,生生將之按在地上,竟要將其半邊膀子卸下來!
戰鬥仍在持續,哪怕事情發展到了這種程度,王青山仍舊沒有退的心思。
他也不知道究竟還能扛多久,或許會死在這裡,或許不會,可如今他心中想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守住!死也要守住!
……
時間一晃過了一個月,陌柔的面色又蒼白幾分,趴在寧遠的肩膀上也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寧遠問她怎麼了,她只是說催動水勢疲累了,半點不提傷的事情。
如今的他們已經重回雲夢大澤之中,估計再有個半月功夫便能回去了。
然而此刻的雲深不知處中卻是發生了一點兒不一樣的事兒。
這一天,有一閣老閒來無事瞄了彩雲羽衣一眼,眼中升起幾分疑惑,喃喃道:“九彩之色是不是暗淡了一點兒?神蘊也沒之前強了,怎會如此?”
心中不安的他還是決定問問其他閣老,這一問就出了大問題,不可置否的是彩雲仙羽的確流失了神性。
作為堪帝兵的至寶,怎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會出甚麼問題了吧?怎會如此!”
“呵!怕是你想多了,那可是彩雲仙羽,怎會流逝神蘊?”
“那吞雲獸好似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其中有一閣老不知為何卻是想起之前盤問之時,有一段時間內望星樓中可有一段時間無人看守的。
心中咯噔一下,面色陰沉道:“通知穆長老,怕是出大問題了。”
穆永江一看可是嚇的夠嗆!怎會如此?若是真出甚麼事了自己可擔待不起,連忙通知下去,沒過多久九大閣主都來了。
墨婆婆眉頭大皺,於所有人的見證下上前檢視,一入手心中便咯噔一下,一番檢視下來,臉色已無比難看,甚至帶了一抹青白之色。
她手中這件是假的,造假之人手段很高明,之所以暴露還是因為吞雲獸啃食了其中懸掛著的九彩靈髓。
氣的手都直哆嗦,張口罵道:“假的!這是假的!被人掉包了!
“你們就是這麼看守的?一百多雙眼睛!天天甚麼也不幹就看這麼一件寶貝也看不住!要你們何用?”
言罷一巴掌扇在穆永江的臉上,將之打飛老遠,半口牙都沒了,滿臉鮮血,卻不敢還嘴,他知道這是天大的事情……
九閣老面色也難看無比,怎麼會被調包了?他們難道是瞎子不成!
唯有青雲主吞了口唾沫,甚麼情況?敖澤得手了?這麼多人看著他怎麼做到的?除了敖澤青雲主想不到別人,可是敖澤不是已經死了麼?那彩雲仙羽呢?帝兵呢?
青雲主現在感覺自己腦袋中一片漿糊,可這種形式之下,打死也不能透露出一句來。
墨婆婆望著眼前這一幫垂首不敢看自己的人,心在滴血,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道:“我為保你們花了多大的心血?剛跟妖主大人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再出問題了,後腳彩雲仙羽都給我弄丟了!”
“都想死是麼?彩雲仙羽要是真丟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墨婆婆眼中乃是徹徹底底的失望,破開空間便離開了,她這是去尋雪蓮妖主去了,事情太大了,唯有她知道,彩雲仙羽對於妖主來說有多重要。
哪怕不再需要,可是個念想,很重很重的念想!
在場眾人心思各異,可也都沉到了谷底,這次怕是完蛋了,弄丟了彩雲仙羽,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都在想究竟是誰下的手,這膽子也太肥了,當世最強之人的寶貝都敢動?話說又是怎麼弄到手的?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手段如此高明隱蔽?
甚至沒驚動任何人,若不是吞雲獸壞了九彩靈髓,怕是再過個千百年都沒人發現,就連人傢什麼時候動的手都不知道……
唯有青雲主神色慌張,或許自己還是幫兇,敖澤真的死了麼?或者說那真是敖澤麼?想著想著他的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雪山之上,墨婆婆跪在地上說明了一切,不敢有絲毫隱瞞。
白尋卿聽聞,俏臉徹底冷了下來,亦猶如萬古不化的玄冰,她很看重彩雲仙羽,對於她來說不單單是件寶貝,更是一份期盼,一份念想。
“我只交給彩雲間一件事,那就是看好彩雲仙羽,就連這個你們也做不好麼?若真是如此,彩雲間也沒有必要繼續存在了!”
墨婆婆心中盡是苦澀,妖主說的沒錯,這一次她是真的心寒了!
“這世上還沒人能隨意拿走我的東西,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那個賊人,偷到了我的頭上!”
白尋卿黛眉微皺,一步邁出便已經到了雲深不知處,眾人望著那道遺世獨立的背影,皆心驚無比,妖主竟親自來了……
那吞雲獸見主人來人,大眼中盡是欣喜,一把跳到她的懷裡,親暱的蹭著。
白尋卿輕撫小傢伙,冷聲道:“都給我滾,本尊不想再看到你們一眼!”
墨婆婆怒道:“還不給我滾!”
眾人面色難看的退出雲深不知處,只見白尋卿拿起寧遠做的那件假的彩雲仙羽,俏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若不是彩雲仙羽是她親自織的,離遠看還真認不出來。
“嗯……蒼天白鶴仙羽,琉璃珠,天蠶絲,法袍,這是樹脂麼?還有一顆九彩靈髓?這人倒是有意思,手藝不錯,挺捨得下本兒……”
差點連她都被騙過了,甚至都要被氣笑了,竟真的被調包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究竟怎麼做到的?雲深不知處防守有多嚴密她可是知道的。
心中不禁泛起一抹好奇,素手輕扯,竟深入道則之中,拉出一根晶瑩剔透的絲線,正是因果絲,一端連著贗品,一端延伸入光陰長河之中。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在搗鬼!”
言語間一步踏出便消失在了原地,墨婆婆知道妖主已經跨入光陰長河之中了,這般手段即便是九境存在都是望塵莫及。
光陰長河之上,白尋卿順著因果絲朝著長河之上行去,過去的片段一幕幕的從她眼前閃過,最終目光鎖定在了寧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