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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首發

2022-07-08 作者:銀八

 果園裡的楊梅落幕之後, 要等到秋季的八九月份蘋果和柚子成熟。但這並不代表蘇聽然現在就可以躺平,事實上要做工作仍然很多。

 這段時間蘇聽然依然要打理果園,不僅要日常施肥, 還要定期地噴灑農藥。相關事宜都由果園裡的果農完成,蘇聽然則要隨時進行果樹成長情況的抽查。

 別看蘇聽然這人樂觀開朗, 其實對於自己的未來她也曾經深深地迷茫過。初中以前, 蘇聽然一直跟隨母親蘇瀾在農村生活,高中的時候她才去了稍微繁華一些的縣城上學,每週回家一次。

 那段時間蘇聽然非常不解, 為甚麼有高學歷的媽媽蘇瀾要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這裡落後、貧困,出門乘坐飛機都輾轉好幾趟車,不像妹妹居住的大城市, 出門就是光鮮亮麗。小時候的蘇聽然心裡自然也有過不平, 她也想和妹妹那樣生活在城市的大豪宅。

 一直到後來,蘇瀾帶著蘇聽然去過更貧困的地方, 告訴她以前的青山村就是這樣時,蘇聽然似乎懵懵懂懂的有些明白老媽這些年以來為青山村所做的改變。

 蘇聽然佩服蘇瀾,大心底裡覺得自己的媽媽很偉大。

 自幼蘇聽然跟在蘇瀾身邊耳濡目染, 對於打理果園和果樹那可謂瞭然於心。大學時蘇聽然輔修的農學,課本上的知識對她而言小菜一碟。她更是能夠將課本與理論知識相結合,從來沒有為成績的事情煩惱過。每當同學或者其他小組有一些問題無法結局, 都會第一時間來找蘇聽然。

 蘇聽然也是那個時候忽然明白,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熱愛這片土地。所以大學畢業之後, 蘇聽然很堅決地回去幫助老媽打理果園,沒有一句怨言。

 商之巡順其自然地以為楊梅季節過後, 蘇聽然會有一定的空閒時間, 便問她甚麼時候能夠回濱市。

 怎料蘇聽然卻說自己還要忙很久。

 “很久是多久?”影片裡的商之巡蹙眉, 他們已經分開整整十天了。

 蘇聽然卻是沒心沒肺的樣子:“說不上來,我媽讓我這段時間去幫附近的果農看一下有問題的果樹。”

 “為甚麼你去看?”

 “怎麼說我也是著名農學博士的女兒好吧,實踐和理論經驗豐富,你可以稱我為半個專家。”她還挺傲嬌。

 商之巡默了默,說:“你好像很喜歡和這些果樹打交道。”

 不是看不出來,每次提到甚麼種菜種樹之類的事情,蘇聽然滿臉都帶著光。

 蘇聽然說:“商之巡你知道嗎?培養一顆果樹其實挺不容易的。從它的幼苗時期到開花結果,這中間短則幾個月,長則好幾年,還不包括其中夭折的部分。在歷經多少個日曬雨淋之後,當你親手摘下一顆香甜可口的果實,這中間的滿足感只有你自己知道。”

 商之巡不懂。

 蘇聽然興奮地提議:“商之巡,要不然你在別墅裡種一顆果樹吧,我上次本來打算種的,但是還沒來得及種就走了。”

 不提還好,一講到這茬,商之巡便說:“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後院的菜也沒人打理,都快死了。”

 真沒打理倒也不是。

 商之巡特地花重金請了農學的專家,專門照顧後院那一畝菜地。想著,蘇聽然到時候回來看到那一菜地綠油油的蔬菜長勢良好,一定開心。那麼長時間過去,番茄還真的開始長出了一個個綠豆大的小果子。

 但這種事商之巡自然不會跟蘇聽然說的,也沒有這個必要。

 等她來了,自然會看到。

 蘇聽然趕緊把話題拉回來,讓商之巡無論如何要在別墅裡種果樹。

 商大總裁很冷漠:“不會。”

 “不會你求求我,我可以教你啊,我好歹算是半個專家呢!”

 商之巡無奈笑著搖搖頭。

 讓他種樹的人是她,霸道要他求她教他種樹的人還是她。

 有甚麼辦法,自己的老婆,自己得寵著。

 雖然兩個人每天隔著影片聊天,每天也能見到彼此,可是商之巡不滿足。

 不能抱她,不能親她。這算甚麼談戀愛?

 前兩天彭鴻難得來商之巡的辦公室坐了坐,發現他是不是捧著手機看一眼,再笑著回覆訊息,簡直跟見了鬼似的。

 他偷偷摸摸湊過去一看,竟然看到商之巡還會發表情包了。

 “老天鵝,我們阿巡真的墜入愛河了啊!”彭鴻連忙拿出手機拍下商之巡這副滿面春風的樣子。

 商之巡四平八穩地往沙發深處一靠,看了眼彭鴻給他拍的照片。

 最近他臉上的笑容似乎一直沒下來過。

 彭鴻的攝影技術一直不錯,加上商之巡的長相優越,簡單一張在辦公室裡拍攝的照片,看起來倒是比雜誌上的模特更像是拍攝大片。

 “照片發給我。”

 彭鴻一臉問號:“我還以為你讓我刪。”

 刪甚麼。

 商之巡要發給蘇聽然看。

 有好東西當然要跟老婆分享。

 一分鐘後,收到商之巡照片的蘇聽然回覆訊息:【斯哈斯哈!】

 商之巡蹙了蹙眉,問衝浪達人彭鴻:“斯哈斯哈是甚麼意思。”

 彭鴻樂不可支:“是大嫂對你流口水的意思。”

 商之巡滿意地點點頭,低頭回復甦聽然的訊息。

 彭鴻收了手機,順手抱臂靠在書桌前看著商之巡:“嘖嘖嘖,不得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阿巡嗎?”

 商之巡忙著和老婆聊天,沒空搭理彭鴻。他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沒有穿西裝外套,條紋的襯衫領口解開幾顆,看著好像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意思。

 彭鴻又問:“話說,談戀愛是不是很好玩?”

 商之巡沒有回答,但臉上的表情足以說明一切。

 “得,看來我是插不上話了。”彭鴻拿起放在桌上的車鑰匙準備離開。

 商之巡這才正視他一眼:“找我有事?”

 彭鴻翻翻白眼:“老大,您可終於知道我來找你是有事了。”

 商之巡放下手機,手背拄著下顎,看著彭鴻,眼底寫著:有屁快放。

 彭鴻說:“你上次提出商氏集團企業基金會為傑出女性頒發成就獎的這個title有點歧義,怎麼樣才叫傑出?憑甚麼去定義傑出?”

 商之巡想了想,說:“像我丈母孃蘇瀾,二十年如一地用自身的知識去改變一個鄉村的命運,這就是傑出。”

 彭鴻點點頭:“明白了,你打算走後門給你丈母孃頒發一個是麼?”

 商之巡不屑一笑:“我丈母孃估計看不上。”

 “怎麼呢?”

 “對於這種榮譽頭銜,還不如金錢來得更加實際。”

 “這麼說來,你丈母孃很好搞定咯?”

 “恰恰相反。”

 彭鴻聽著都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

 幾天後,蘇聽然給商之巡快遞過來了兩顆車厘子的果樹苗。

 這樹苗還是林斯逸教授送的,屬於是精心培育的品種,據說不僅可以適應這邊的氣候,味道也十分不錯。

 蘇聽然高興地給商之巡發來了語音,叮囑他:“你今天下班回去後一定要去種樹哦!到時候我們影片連線!”

 那天還不到下班的時間點,商之巡提前翹班了。

 秦蕪對於自家上司這種行為早已經見怪不怪,畢竟他還親眼見證了商之巡遠赴農村鄉下追妻,還有甚麼事是他幹不出來的?

 在蘇聽然的遠端指導之下,商之巡還真的在別墅的院子裡種下了這兩顆車厘子樹。

 現在是夏天,理論上來說自然是春天種樹最好,夏天太熱,果樹不容易生根,但是隻要打理得當,也不是不能活。只不過像商之巡這種從來沒有種過樹的人來說,或多或少有些難。

 夕陽西下,金燦燦的陽光照耀在商之巡的臉上,他微微眯著眼,嘴上叼著一根菸,手上拿著一把鋤頭,白色襯衫的袖子捲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臂膀。

 乍眼一看,簡直男人味爆棚。

 蘇聽然就在影片另一頭看著商之巡,發現他倒還真是應了一句話:上得廳堂,下得田地。

 “說實話挺難的,夏天氣溫太高,水分蒸發太嚴重了,難以存活。”蘇聽然又安慰,“不過沒事,這兩顆樹苗真要是死了的話。明年春天我們再一起種兩顆車厘子樹!這樣以後每年就可以在自家院子裡摘車厘子吃啦!”

 “我會種好它們的。”商之巡用最平常的語氣說著最肯定的話。

 種完果樹之後,商之巡將鋤頭往旁邊一放,蹲下身來看著這顆小小的樹苗。有沒有滿足感這件事先放在一邊,他倒是覺得植物這種生命的存在十分有趣。

 這顆小小的生命是否能夠茁壯成長,取決他怎麼照顧。它可能會活下去,也可能會死亡,但它不會任何一句言語。它就屹立在同一個地方,一年四季,風吹日曬。

 所以這種生命存在的意義到底是甚麼呢?

 商之巡忽然說:“然然,要不要給它們起個名字?”

 蘇聽然還真沒有想到商之巡會想到給這棵樹起名字,笑著說:“你知道嗎?我小時候還真的給果樹起過名字,我家門口的那顆老槐樹名叫大壯,寓意茁壯成長。”

 別說,那顆老槐樹自蘇聽然有記憶起蘇瀾便親手種下,到現在也有二十多年了,還真的長得十分高大壯碩。

 蘇聽然提議:“就叫商快快,商樂樂吧,畢竟這棵樹是你種的,就跟你姓,希望它能夠快快樂樂地成長。”

 商之巡同意,低頭對那顆小小的樹苗說:“聽到了嗎,這是你媽給你們起的名字,我和她一樣,也希望你們能夠快快樂樂地成長。”

 怎麼弄得跟生了個孩子似的?

 樹都已經種好了,商之巡又問蘇聽然:“你甚麼時候來濱市?”

 蘇聽然說不出個具體時間。

 商之巡沉思:“我這週末抽出時間來一趟青山村。”

 “還是不要吧。”

 “為甚麼?”

 “讓你一個大忙人跑來跑去的,我多過意不去啊。”

 “你不是也在忙?”

 “我這邊一顆小果樹,和你一個集團的大總裁怎麼比呀?”蘇聽然還在那邊頭頭是道,“你還是乖乖在濱市待著吧。”

 商之巡眯了眯眼:“甚麼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能有甚麼意思。”蘇聽然笑得有點小壞,她一張臉對著鏡頭,素面朝天,看不清身後的背景。

 商之巡並不認為自己的工作就一定比蘇聽然的優越,相反,他甚至覺得她是在做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他也很清楚,蘇聽然看似大大咧咧的外型下,其實也有一顆非常細膩的心,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一直在做自己,和很多人都不一樣。

 只不過商之巡最近實在太忙,他太想她,所以才一而再問她能不能來一趟濱市。

 既然她抽不出時間,那就他這邊協調。

 事實上,蘇聽然今天下午也落地濱市。這會兒她人就站在別墅外面。大門處的人臉識別系統識別到蘇聽然,智慧地開啟門。蘇聽然一邊小心翼翼地走進別墅,一邊還捧著手機跟商之巡聊種植果樹的事情。

 蘇聽然笑眯眯地說:“這樣把,要是你這兩顆車厘子樹種得好,我就抽空來一趟濱市。”

 商之巡揚眉:“真的?”

 “我像是那種會騙人的人嗎?”

 “你是小騙子。”

 “我騙你甚麼了!”

 “騙心。”

 “噗哈哈哈!”蘇聽然捧腹大笑。

 商之巡蹙了蹙眉,覺得這笑聲似乎近在身後,他一轉頭,就見離自己不過五米距離站著的蘇聽然。

 有那麼一瞬間以為是出現了幻覺。

 夕陽此時只剩下餘暉,蘇聽然和手機影片裡一樣長髮披肩,但是看起來消瘦一些。她穿一件最普通不過的卡通印花T恤,黑色牛仔短裙,腳踩帆布鞋。

 她就這麼明晃晃地歪著腦袋站在原地笑著,商之巡直接大步朝她走了過去。

 蘇聽然只覺得一道很明顯地衝擊力將她撞得往後倒退一步,但商之巡伸手圈住了她的身子,讓整個人埋進他的懷裡。

 時隔半個月沒有這麼親密地相擁,倒是讓蘇聽然覺得有幾分羞赧。她緩緩伸手圈住商之巡的腰,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好聞氣息。怪不得他總是說想要抱,這樣抱著的確很舒服。

 還不等她抱夠,商之巡伸手抬起她的下顎,直接吻了過來。

 毫無任何商量和反駁的餘地,商之巡本能地撬開蘇聽然的唇,吻得她暈頭轉向。

 吻得太用力,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吻得蘇聽然舌根都疼。她嗚嗚嗚地淚眼摩挲,用力地推開商之巡。

 推開了,但又好像沒有推開。商之巡依舊緊緊抱著蘇聽然,嘴唇似貼在她的唇上,問她:“這是給我的驚喜?嗯?”

 他的聲線簡直啞得不行。

 蘇聽然心裡酥酥麻麻的,紅著一雙眼睛看著商之巡:“我給你驚喜,你倒好,要把我吃了嗎?”

 他真恨不得能吃了她。

 橙色的光影裡,商之巡的指腹在蘇聽然軟嫩的臉頰上流連。

 他的臉上全是寵溺,認認真真看著她,說:“瘦了。”

 蘇聽然驚喜:“你可真神了!我才瘦五斤都被你發現了!”

 商之巡的手不怎麼老實,被蘇聽然瞪了一眼拍開。

 他說親親她的唇,說:“摸著就瘦了不少。”

 看來最近她是真的受累了。

 確實是有些累,最近一天到晚在山上跑,又是大夏天的,一熱就沒有甚麼胃口。

 這段時間蘇聽然吃得少,運動量大,難免會瘦。

 不過蘇聽然發現商之巡這臉也消瘦了些,於是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是不是很想我呀?”

 “想。”

 “有多想?”

 商之巡的回答是再次不顧反對吻住蘇聽然的唇。這次力道不重,先是輕輕地在唇畔流連,再緩緩地將舌尖滑入她的口中,與她糾纏。

 蘇聽然的雙手自然而然地勾著商之巡的脖頸,她微微點著腳尖抬起頭,他配合地躬著身子低著頭。

 當一個人被愛著的時候是會有明顯的感覺的。

 自從兩個人的誤會解開,蘇聽然感受著商之巡對自己的濃濃愛意。所謂的安全感大抵就是如此。

 陳姐出來時,意外撞見小兩口抱在一塊兒,她見到蘇聽然,驚訝地差點叫出聲。

 但她很快意識到小兩口正在你儂我儂,又淨土不是,轉身準備回頭。

 已經晚了,蘇聽然餘光看到陳姐,推開了商之巡,禮貌地喚了一聲:“陳姐……”

 陳姐笑著:“有段時間沒見了。”

 蘇聽然抿了抿全是商之巡氣息的唇,說:“我這段時間在鄉下。”

 “阿巡都跟我說過呢。”

 蘇聽然還知道要避避嫌,商之巡卻還是旁若無人地抱著她。光抱著還不夠,這人直接一把打橫抱起蘇聽然,朝屋子裡走。

 “陳姐,晚飯我們遲些下來,不用管我們。”

 陳姐滿臉樂呵呵的,說:“行行行,知道。”

 蘇聽然一張臉爆紅,伸手掐著商之巡: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意味不明的話啊!

 誰料商之巡腳步一聽,站在樓梯口說:“陳姐,等會兒飯菜還是端上來吧,我們就不下樓了。”

 蘇聽然:“!!!”

 商之巡你快閉嘴吧!

 後來果然如商之巡所料,晚餐時蘇聽然根本下不了樓,陳姐端了飯菜上來。

 房間裡的隔音效果其實很好,但苦了蘇聽然一直膽戰心驚,嘴唇都快咬破了。

 蘇聽然就氣,氣得抓住商之巡的手重重咬上一口:“陳姐肯定要想歪了!我沒臉見她了!”

 商之巡一臉淡然:“都是過來人。”

 “你就不能稍微等等嗎?吃過晚飯不行嗎?”

 “不行。”

 “我就不該來羊入虎口的。”

 商之巡一本正經地說:“你的叫聲確實屬貓科動物,但和虎不搭噶。”

 “你滾。”

 居然說她是老虎。

 在這件事上能夠妥協,那就不是商之巡。

 蘇聽然不在身邊這段時間,商之巡倒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可以一見到她,聞著她身上的氣息和軟綿,完全是本能驅使。

 蘇聽然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被商之巡抱在懷裡,坐在床上。

 救命啊,居然墮落到了在床上吃飯。

 他用勺子喂她吃飯,喂她喝湯,把她當成還沒有自理能力的嬰兒,輕哄著:“陳姐做的東坡肉,要吃一口嗎?”

 “不想吃。”

 “冬瓜湯喝不喝?”

 “不想喝。”

 “這是菜園裡的小青菜。”

 “也不想吃。”

 太累了,蘇聽然沒有甚麼胃口。

 商之巡用勺子舀了一勺飯,加了點湯汁,喂到蘇聽然唇邊:“吃一口,嗯?”

 他倒是沒有一丁點的不耐煩。

 坦言,蘇聽然是有那麼幾分做作的成分,她再次挑戰商之巡的底線:“不想吃。”

 他低聲哄著:“不合胃口?”

 蘇聽然瞪他:“我是累得沒胃口!”

 商之巡倒還真的有點自責的意思,將飯菜放在一旁,抱著她揉了揉,問她想吃甚麼。

 不吃東西真不行,眼看著她瘦了這麼一大圈,他心疼得不行。

 原本蘇聽然也不算胖,但身上摸著有一些肉感,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商之巡的審美是蘇聽然,他從不要求她去追求白幼瘦,相反,越健康越好。

 蘇聽然想了下,說:“想吃酸酸辣辣臭臭的。”

 商之巡:“?”

 “螺螄粉你吃過嗎?”

 商之巡沒吃過。

 “這麼網紅的食物你居然沒有吃過!”蘇聽然說,“我要吃那個。”

 他掐掐她的小臉,“等著。”

 彼時的商之巡還不清楚螺螄粉究竟是甚麼東西,以為不過是一種米粉類的食物。

 半個小時後,商之巡擰著眉,親自在廚房裡煮螺螄粉,那股味道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他再三看了眼配料,得知這種氣味屬於正常的酸筍發酵。

 怎麼會有正常人喜歡吃這種東西?

 陳姐在一旁一臉肯定地說:“這東西肯定壞了,你看聞著多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糞坑炸了。”

 商之巡能怎麼解釋呢,畢竟這是蘇聽然欽點的。

 她不僅要吃螺螄粉,還要吃大蒜、榴蓮和臭豆腐。

 商之巡算是發現了,甚麼臭的她要吃甚麼。

 怎麼呢?以為他會退避三舍嗎?

 一天天的,真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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