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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培訓

2022-09-18 作者:含胭

 主臥不大, 不算衛生間大概十五個平方。

 大衣櫃頂天立地佔據了一整面牆,一張大床居中擺放,兩邊各有一個床頭櫃, 擺著兩隻一模一樣的小檯燈,散落著手機充電線、抽紙巾、喝水杯,還有一盒剛拆封的計生用品。

 床正對的位置應該是電視櫃,江刻沒做,目前空著,說等過陣子有了錢, 去給唐亦寧買一張梳妝檯, 讓她化妝用。

 窗子很大,交付時就裝的雙層玻璃,隔音效果非常好, 清晨醒來,一室安靜, 一點兒聽不到外頭的聲音。

 草綠色窗簾的遮光性沒有深色窗簾好, 選顏色時店老闆就提醒過江刻,但他一眼就看中了這塊窗簾布,詢問起唐亦寧的意見。

 唐亦寧對睡覺時的明暗問題不太講究,畢竟住了四年大學寢室加兩年工廠宿舍,在嘈雜的環境都能睡得著, 一塊透點光的窗簾而已, 她無所謂,說只要江刻喜歡就用這個。

 於是,那塊顏色清新的窗簾布就配著白紗懸掛在了窗邊。

 大床上薄被凌亂, 被子下是兩個光溜溜的人。

 昨晚鬧到半夜兩點, 誰都懶得起來穿衣服, 乾脆就裸/睡了。

 唐亦寧沒睡夠,睡得還不好,江刻這人也不知怎麼搞的,那麼大張床,非要擠著她。她不停地往床沿邊躲,他就不停地追過來,唐亦寧差點要被他擠下床去,火起來就對他“拳打腳踢”,他才不情不願地後退一些,沒多久又會擠過來。

 醒來的時候,兩人都在床的左邊,腦袋擱在一個枕頭上,江刻從身後抱著唐亦寧,唐亦寧用腳蹬他:“鬆開!熱死啦!”

 江刻像是沒聽見,一動不動,唐亦寧艱難地翻過身,上手就去呵他癢,江刻繃不住了,“嗤嗤”地笑出聲來。

 “別鬧別鬧。”他向她討饒,翻身要去摸手機,才發現自己離床頭櫃無比遙遠,都睡過了床中線。

 “才七點。”江刻丟掉手機後仰躺在床上,眯著眼睛想再來個回籠覺,被唐亦寧揪住了耳朵。

 她警告他:“以後睡覺不準過線!要是再睡到我這邊,我就去小房間睡!”

 “我大概小床睡慣了。”江刻睜開一隻眼瞄她,“總覺得往後退會掉下去。”

 唐亦寧暈倒:“真要掉下去的是我!是我!”

 兩人都蓬頭散發,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江刻問:“傢俱的味道重嗎?”

 唐亦寧吸吸鼻子:“睡過一晚沒感覺了,就剛進來時會有味兒。”

 江刻說:“一會兒去上班,記得把全部窗子都開啟。”

 唐亦寧“嗯”了一聲,江刻又翻身抱住她,與她面對著面,細細地看她的臉。

 唐亦寧捂住眼睛:“有眼屎,別看。”

 “我也有。”江刻湊過去親親她的額頭,“早上好,老婆。”

 唐亦寧從指縫裡看他,江刻側著身,黑髮亂糟糟,結實的肩膀與胸膛露在被子外,還有修長有力的胳膊。

 他的眼睛長得很有特色,眼皮薄,雙眼皮是精緻的隱雙,睫毛還長,眼尾又微微下垂,網上說這樣的眼睛會有一種無辜感,叫做“狗狗眼”。唐亦寧看了江刻六年多,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他的眼神向來冷淡,對著她時還會笑,在外頭走的就是高冷路線,唬人唬得遊刃有餘。

 而此刻,江刻眼神慵懶,兩隻小腿纏住唐亦寧的腿,腳趾撓著她的面板,是很少見的黏人狀態。

 唐亦寧抱住他的腰,也去親親他的鼻尖:“早上好,老公。”

 江刻突然問出一句話來:“你愛我嗎?”

 唐亦寧傻眼:“啊?”

 “我愛你。”江刻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半垂著眼看她,“我說過好幾次我愛你,你都沒說過你愛不愛我。”

 怎麼這樣的啦!老清早問人家這種問題,唐亦寧這個嘗過五年歡愛滋味、結婚都已數月的小女人,這會兒竟被江刻搞得面紅耳赤,活像一個被表白的高中小女生。

 不過這句話,她在心裡可是預習過無數遍,現在終於可以看著他的眼睛,坦坦蕩蕩地說出來了:“我愛你。”

 江刻:“愛誰?”

 唐亦寧:“愛江刻。”

 江刻:“誰愛江刻?”

 唐亦寧:“唐亦寧愛江刻。”

 江刻笑了,眼睛都眯起來,低聲說:“江刻也愛唐亦寧。”

 可愛的多巴胺,再多分泌些吧!他想,甚麼肉麻矯情、噁心吧唧的甜言蜜語,他都hold住,都能說出口,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呢!

 唐亦寧心裡也美極了,美得都不想起床,但他們必須得起床,打工人的生活光靠“我愛你”是活不下去的。

 “起床吧。”她用手指去戳江刻的胸,“早上吃甚麼?我八點半要到廠裡。”

 江刻說:“再躺會兒,還早,八點出門都來得及,我送你去廠裡。”他抓著唐亦寧的手往被子裡摸,“我還沒下去。”

 唐亦寧“被迫”耍流氓,差點要瘋,哇哇叫著去拍打他。

 江刻躲著她的魔爪,忽然說:“對了,問你個事,你還剩多少錢?”

 話題怎麼轉換得這麼快?一下子從夢幻跌到現實,唐亦寧說:“五千多,怎麼了?”

 江刻抬手捂住眼睛,抑制不住地發笑,笑得肩膀直抖,唐亦寧追問:“怎麼了呀?你笑甚麼?”

 江刻說:“我只剩四千多了。”

 唐亦寧知道,江刻沒有信用卡,按照他的年收入要是辦張信用卡,提前刷個大幾萬都沒問題,但他就是不願意辦。

 他不會問任何人借錢,極度排斥提前消費,這種觀念一點也不像個年輕人,但唐亦寧能夠理解。

 所以,他說只剩四千多,就是隻剩四千多,是他能動用的所有現金的餘額。

 “啊?”唐亦寧真的驚訝,“你怎麼只剩這麼點啦?”

 江刻望著天花板:“買東西嘛,買的牌子都不差,買來買去就只剩這麼點了,哎你知道麼,我十八歲以後就沒這麼窮過。”

 那語氣,還有點苦中作樂的味道。

 唐亦寧聽笑了:“算一算,我和你加起來的存款,剛好夠我上禮拜去吃的那頓飯。”

 江刻和她一起笑:“可能還不夠,吃完了摸遍褲兜,還差三百,被留下洗碗抵債。”

 唐亦寧:“哈哈哈哈哈……”

 江刻漸漸止住笑,伸手揉揉她頭髮:“年底前,我老闆應該會找我談話,我會和他提加薪的事。”

 唐亦寧問:“加多少?”

 江刻說:“至少加到35K,我會提40K,給他一個還價空間。”

 唐亦寧:“他會同意嗎?”

 “35K應該問題不大。”江刻說,“年薪能不能過四十五萬,得談了才知道。不過薪水加了,明年就會比今年忙,我可能大多數晚上都要加班,要是回來得晚,你得自己做飯吃。”

 “哦,沒事。”唐亦寧抱住他,“要努力搬磚呀,江先生。”

 江刻也回抱住她:“撐過明年,我們就會寬裕很多,順利的話,後年春天我們就能擺婚宴了。”

 唐亦寧說:“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也會掙錢,其實我一點都不擔心,等我工作穩定些,我們兩個工資加起來,日子可以過得很好呢。”

 江刻說:“到時候給你買輛車。”

 唐亦寧說:“我想去旅遊。”

 江刻一愣:“旅遊?去哪兒?”

 唐亦寧說:“哪兒都行,以前廠裡組織旅遊,一共三次,兩次沒出省,

 就是省內兩天一晚或三天兩晚,還有一次去的上海,也只住了兩晚。我還沒長途旅遊過,四、五天那種,飛機都沒坐過呢。”

 “嘖。”江刻皺眉,“土包子。”

 唐亦寧氣惱:“你好意思說我?你也就去過一次西安和張家界!”

 江刻:“我看過兵馬俑了!”

 唐亦寧:“我吃過烤乳豬了!你吃過沒?”

 江刻不甘示弱:“我吃過烤全羊!你吃過沒?”

 “哼!”唐亦寧抬腳踹他:“起床啦!做早飯去!”

 江刻敏捷地打滾躲開:“往哪兒踹呢?踹壞了你以後要用就沒啦!”

 唐亦寧:“……”

 江刻掀開被子跳下床,就那麼赤身/裸/體地去衣櫃邊拿衣服,狀態已經正常了,回頭問:“你穿甚麼?我給你拿。”

 唐亦寧真要沒眼看,拿手遮著眼睛:“你隨便拿吧。”

 江刻給她拿了一身乾淨衣服,他倆衣服都不多,大衣櫃顯得很空,江刻看到那件掛著的黑夾克,愉快地說:“今天我穿新衣服去上班,這天氣差不多能穿了。”

 兩人起床洗漱,江刻給唐亦寧煮了一碗餃子,自己吃泡飯和剩菜,都是昨晚剩下的。

 吃完後,江刻拉開所有的窗簾,又開窗通風,秋天的早晨氣候怡人,他站在窗前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看過窗外那略顯陌生的風景,和唐亦寧一起出了門。

 “網約車司機”江先生又一次把“乘客”唐小姐送到望金拉鍊廠門口,調轉車頭直奔科創城,到公司時剛過九點。他進門刷卡,前臺露露看到他,眼睛都亮起來:“哇!江刻,你今天好帥呀!”

 江刻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看身上的新夾克,拎拎衣領,唇邊泛起一抹笑:“謝謝。”

 露露驚恐地瞪大眼,看著江刻往裡走,一路走一路和人打招呼:“早上好,早上好……”

 “呦,刻兒今天這麼帥啊?”

 “哪有,我一直都這樣。嗨,早上好!”

 “早上好,咦?這衣服沒見你穿過,甚麼牌子啊?”

 “別人送我的,雜牌。”

 “我看看……呸,甚麼雜牌!這牌子不錯的呀,你這件得要幾千吧?”

 “不知道,穿著還挺舒服。”

 “是女朋友送的吧?”

 江刻笑而不語,單肩掛著電腦包,走T臺似的去了自己的辦公區。

 旁觀一切的露露:“……”

 真・活久見。

 ――

 唐亦寧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培訓。

 培訓沒甚麼特別,就像她剛進鎧勳時下車間去學習面料生產步驟一樣,在拉鍊廠,就是下車間去學習拉鍊的生產過程,認識每一臺機器,知道每一道工序。

 望金拉鍊建廠二十一年,佔地面積不小。目前錢塘廠區共有九棟大樓,其中一棟是辦公樓,兩棟宿舍,一棟大禮堂兼體育館,用來開年會和搞活動,一棟食堂,剩下的全是生產車間和倉庫。

 廠裡連管理層加工人共有一千人左右,公司名字裡帶個“科技”,說明它有研發新品的能力,廠裡有專門的研發組,擁有幾十項專利。

 培訓中,唐亦寧聽到廣州來的幾個新同事聊天,說這邊很正規,廠子也大,生產經營井井有條,而廣州分廠不是這樣。

 廣州分廠要比這邊小很多,廠區規模大概是這邊的三分之一,因為管理混亂,工人走得只剩兩百多個,有訂單就開工,沒訂單則放假,產品生產時頻頻出錯,業務員和生產部每天都在吵架。

 本來,廣州分廠和錢塘總廠一樣,有正規的培訓機制,廈門辦事處和廣州本地的新入職員工都是就近去廣州培訓。但從去年開始,廣州分廠的管理層就懶得再搞培訓,業務

 員流失很嚴重,一邊不停地走,一邊不停地招,招來又留不住,完了一股腦兒送到錢塘來培訓,也省得他們掏吃住費用,路費也由錢塘總廠承擔。

 這就導致一個很尷尬的結果――錢塘總廠各部門來給新員工上課的管理層,看廣州來的那五個人特別不順眼,對他們說話一點兒也不客氣,總有一種“我們在扶貧,你們在佔我們便宜”的意思。

 廠裡有位男經理尤其過分,第一天歡迎晚餐,大家去廠外吃,這人居然不讓那五個廣州新人一起去,只讓他們自己去食堂,面子裡子半點不給,把其中兩個姑娘都氣哭了,當晚就要收拾行李回廣州,還是HR連連道歉才肯留下。

 唐亦寧覺得大可不必,這不是職場霸凌麼?人家新人有甚麼錯?兩家廠鬧矛盾,去找對方新人的茬,敗壞的也是望金拉鍊的名聲。都不知道這邊的管理層是怎麼想的,不歡迎人家,就不要答應人家過來嘛。

 她對那位男經理印象很差,那人姓谷,名俊豪,三十三歲,廠裡的人都喊他“谷總”。

 第一天晚上,大家吃完歡迎晚宴回來,幾個女人在宿舍聊天,任穎說起她打聽來的情況,說谷俊豪不是甚麼總,其實就是個管業務的經理。

 唐亦寧驚訝地問:“廠裡也有業務部嗎?”

 任穎說:“有啊,二十多個人呢!和錢塘辦事處差不多,都歸谷俊豪管,他和莫姐就是平級。”

 大家都不太理解,錢塘辦事處離工廠開車只需三四十分鐘,為甚麼會有兩個業務部?廠裡就算要放業務員,放幾個就行了呀。

 “想吃瓜嗎?”任穎神秘兮兮地問,“我聽來的小道訊息,可勁爆啦。”

 幾個女人都伸長了腦袋,像瓜田裡的猹:“啥訊息?說來聽聽。”

 任穎說:“其實也不是甚麼秘密,廠里人人都知道,那個谷俊豪之所以會上位,是因為他抱上了徐總的大腿。”

 “徐總?哪個徐總?”一個女孩問,“老闆娘?”

 任穎打個響指:“bingo!老闆娘,徐問霞。”

 “抱大腿,是、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那孫總不是被戴綠帽啦?”

 “你懂甚麼,人家孫總也不是省油的燈,夫妻倆各玩各的,反正孩子都出國留學了。”

 “我的天,老闆娘快五十了呀!”

 “老闆娘要是才三十多,也看不上谷俊豪啊!”

 眾人沉默:“……”

 唐亦寧想起晚上剛見過的谷俊豪,這人的確長得不錯,身高腿長,濃眉大眼,燙著時髦的髮型,在同齡男性中面相算年輕,衣品也不差。

 唐亦寧跟著眾人去向他敬過酒,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香水味。他還和唐亦寧打了個招呼,問她叫甚麼名字,態度很親切,但唐亦寧想到他不讓廣州同事來吃飯這件事,就很反感,只說自己姓唐。

 培訓第五天,也是週五,對唐亦寧來說是個值得期待、又有點頭疼的日子。

 期待的點是下午她就能回家見江刻,兩人一起過週末,頭疼的點是:前一晚她接到莫惠清的通知,這天中午,霍雲舟要來望金拉鍊廠考察了。

 不管霍雲舟當時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笑,唐亦寧既然在廠裡就不敢怠慢,答應陪莫惠清一起接待霍雲舟。

 週五上午十點多,唐亦寧見到趕來工廠的莫惠清,與她一起去辦公樓一樓大廳等待,同行的還有陸蕭。

 為了這次接待,唐亦寧特地把那條紫色連衣裙帶到廠裡,就怕哪天霍雲舟搞突然襲擊。

 她穿著這條裙子,因為天氣涼了些,又在外頭加了件黑色小西裝,在莫惠清身後站得筆直。

 谷俊豪也在,穿一身得體的西服,身後跟著助理,上下打量唐亦寧後笑著誇她:“小唐今天穿得真漂亮!像一朵紫羅蘭。”

 唐亦寧一陣惡寒:“谷總過譽了。”

 陸蕭回頭看她,眼裡滿是同情。

 谷俊豪雙手負在身後,對唐亦寧略略彎腰,說:“我對花語小有研究,紫羅蘭的花語分顏色,小唐,你知道紫色紫羅蘭的花語是甚麼嗎?”

 唐亦寧腦殼疼,低著頭說:“不知道。”

 谷俊豪:“在夢境中愛上你,對我而言你永遠那麼美。”

 唐亦寧:“…………”

 莫惠清聽不下去了,回頭喊唐亦寧:“小唐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谷俊豪一笑,唐亦寧得救似的跑去莫惠清身邊,莫惠清就低聲說了一句:“離他遠點,不用對他太客氣,記住,你是我的人。”

 莫惠清個子很高,穿著高跟鞋比唐亦寧高出小半頭,過肩的捲髮紮在腦後,化淡妝,戴一副金邊眼鏡,容貌並不出眾,氣場卻很強大。

 唐亦寧曾經覺得她很像高中時時而嚴厲、時而和藹的教導主任,而現在,站在她身邊,唐亦寧仰臉看她,心裡安全感爆棚,嚶!她的莫姐就是一位女霸總。

 唐亦寧一陣惡寒:“谷總過譽了。”

 陸蕭回頭看她,眼裡滿是同情。

 谷俊豪雙手負在身後,對唐亦寧略略彎腰,說:“我對花語小有研究,紫羅蘭的花語分顏色,小唐,你知道紫色紫羅蘭的花語是甚麼嗎?”

 唐亦寧腦殼疼,低著頭說:“不知道。”

 谷俊豪:“在夢境中愛上你,對我而言你永遠那麼美。”

 唐亦寧:“…………”

 莫惠清聽不下去了,回頭喊唐亦寧:“小唐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谷俊豪一笑,唐亦寧得救似的跑去莫惠清身邊,莫惠清就低聲說了一句:“離他遠點,不用對他太客氣,記住,你是我的人。”

 莫惠清個子很高,穿著高跟鞋比唐亦寧高出小半頭,過肩的捲髮紮在腦後,化淡妝,戴一副金邊眼鏡,容貌並不出眾,氣場卻很強大。

 唐亦寧曾經覺得她很像高中時時而嚴厲、時而和藹的教導主任,而現在,站在她身邊,唐亦寧仰臉看她,心裡安全感爆棚,嚶!她的莫姐就是一位女霸總。

 唐亦寧一陣惡寒:“谷總過譽了。”

 陸蕭回頭看她,眼裡滿是同情。

 谷俊豪雙手負在身後,對唐亦寧略略彎腰,說:“我對花語小有研究,紫羅蘭的花語分顏色,小唐,你知道紫色紫羅蘭的花語是甚麼嗎?”

 唐亦寧腦殼疼,低著頭說:“不知道。”

 谷俊豪:“在夢境中愛上你,對我而言你永遠那麼美。”

 唐亦寧:“…………”

 莫惠清聽不下去了,回頭喊唐亦寧:“小唐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谷俊豪一笑,唐亦寧得救似的跑去莫惠清身邊,莫惠清就低聲說了一句:“離他遠點,不用對他太客氣,記住,你是我的人。”

 莫惠清個子很高,穿著高跟鞋比唐亦寧高出小半頭,過肩的捲髮紮在腦後,化淡妝,戴一副金邊眼鏡,容貌並不出眾,氣場卻很強大。

 唐亦寧曾經覺得她很像高中時時而嚴厲、時而和藹的教導主任,而現在,站在她身邊,唐亦寧仰臉看她,心裡安全感爆棚,嚶!她的莫姐就是一位女霸總。

 唐亦寧一陣惡寒:“谷總過譽了。”

 陸蕭回頭看她,眼裡滿是同情。

 谷俊豪雙手負在身後,對唐亦寧略略彎腰,說:“我對花語小有研究,紫羅蘭的花語分顏色,小唐,你知道紫色紫羅蘭的花語是甚麼嗎?”

 唐亦寧腦殼疼,低著頭說:“不知道。”

 谷俊豪:“在夢境中愛上你,對我而言你永遠那麼美。”

 唐亦寧:“…………”

 莫惠清聽不下去了,回頭喊唐亦寧:“小唐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谷俊豪一笑,唐亦寧得救似的跑去莫惠清身邊,莫惠清就低聲說了一句:“離他遠點,不用對他太客氣,記住,你是我的人。”

 莫惠清個子很高,穿著高跟鞋比唐亦寧高出小半頭,過肩的捲髮紮在腦後,化淡妝,戴一副金邊眼鏡,容貌並不出眾,氣場卻很強大。

 唐亦寧曾經覺得她很像高中時時而嚴厲、時而和藹的教導主任,而現在,站在她身邊,唐亦寧仰臉看她,心裡安全感爆棚,嚶!她的莫姐就是一位女霸總。

 唐亦寧一陣惡寒:“谷總過譽了。”

 陸蕭回頭看她,眼裡滿是同情。

 谷俊豪雙手負在身後,對唐亦寧略略彎腰,說:“我對花語小有研究,紫羅蘭的花語分顏色,小唐,你知道紫色紫羅蘭的花語是甚麼嗎?”

 唐亦寧腦殼疼,低著頭說:“不知道。”

 谷俊豪:“在夢境中愛上你,對我而言你永遠那麼美。”

 唐亦寧:“…………”

 莫惠清聽不下去了,回頭喊唐亦寧:“小唐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谷俊豪一笑,唐亦寧得救似的跑去莫惠清身邊,莫惠清就低聲說了一句:“離他遠點,不用對他太客氣,記住,你是我的人。”

 莫惠清個子很高,穿著高跟鞋比唐亦寧高出小半頭,過肩的捲髮紮在腦後,化淡妝,戴一副金邊眼鏡,容貌並不出眾,氣場卻很強大。

 唐亦寧曾經覺得她很像高中時時而嚴厲、時而和藹的教導主任,而現在,站在她身邊,唐亦寧仰臉看她,心裡安全感爆棚,嚶!她的莫姐就是一位女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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