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有這個可能,他神色凝重,“女人的枕邊風吹起來是非常可怕的,不然怎麼說娶妻娶賢,不就是怕娶了個壞女人家宅不寧嗎。”
陸老爺子深深嘆了口氣,這個道理他也知道啊,但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有甚麼辦法。
“不管那小子了,管不了!”陸老爺子怒氣衝衝地道。
這話白老不贊成,“老陸啊,這事你可不能不管,那女人肚子裡的還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種,生出來這不是混淆陸家的血脈嗎,以後陸家那麼大的家業,難道要讓一個野種拿走不成。”
“絕對不行!”一想到那個可能,陸老爺子整個人都陰沉得可怕。
“寒川現在被那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的,你越是和他對著幹,反而越把他推向那個狐狸精。”
這話管家也說過,否則他早就鬧起來了。
“老白啊,你可得幫我啊。”
白老想了想,“不能從寒川身上下手,我們可以從洛晚入手。”
“甚麼意思。”
“只要洛晚提出離婚,寒川也沒辦法。”
陸老爺子吐槽,“那女人怎麼可能離婚,她現在巴不得緊緊纏住我孫子!”
一個被人玩爛的破鞋,哪怕是夏家千金又如何,哪個豪門敢要她。
如果離婚了,她肯定找不到更好的男人,怎麼可能離。
“你可以逼她離。”
“怎麼逼,現在陸氏集團都在陸寒川手裡,那小子早就把我架空了!”
而且現在的夏家可沒那麼容易對付,身後還有一個不知道深淺的馮奇毅呢。
白老眼神輕閃,“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陸老爺子挑了挑眉,“甚麼辦法。”
“給寒川挑個更優秀的女人,讓他和洛晚之間造成裂縫。”
話說的有些含糊,陸老爺子卻是懂了。
就是找個第三者插足,挑撥離間,造成兩人之間的矛盾,然後離婚唄。
這個方法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根本行不通。
“你是不知道,他們兩個的感情好的很,根本容不下第三人,而且丁家的事情你聽說過吧,就因為丁苒君想要插足,陸寒川那小子直接把丁家都弄垮了,一點面子都不留!現在哪裡還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也得掂量掂量背後的家族夠不夠陸寒川玩一個回合!
白老冷哼一聲,“丁家那種沒落的老牌家族,自然不是寒川的對手,你得找一個寒川動不了的家族。”
陸老爺子皺眉,“這不好找,我陸家太厲害了。”
白老,“……”
你個糟老頭子還真是不謙虛啊。
“誰說的,我白家他就不敢動。”
白家世代從政,他以前就是副總統,留下了非常龐大的關係網,而他兒子現在也是副總統,再過幾年,說不定就能升上總統的位置。
再加上各個旁支在政界都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勢力盤根錯節。
還真是陸家不能輕易動的。
陸老爺子突然想到甚麼,“我記得琳琳快畢業了吧?”
白琳正是白老的最疼愛的小孫女,同時也是副總統最小的女兒,上頭有三個身居高位的哥哥。
白家是個大家族,主支旁支幾十號人,但是陽盛陰衰,年輕一代生的都是兒子,直到白琳出世,成了家族裡唯一的女娃。
粉雕玉琢冰雪聰明,頭上三位親生哥哥,十幾個堂哥,個個都是寵妹狂魔!
她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團寵小公主,雖然不是家裡獨生女,卻比其他家族的獨生女更嬌貴。
而且白琳非常優秀,出國留學了幾年,聽說最近有回國發展的打算。
陸老爺子心思活絡起來,如果是白琳,那的確比洛晚優秀百倍!
別的不說,只要娶了白琳,那麼她那些叔叔伯伯哥哥堂哥的政治關係,可以說都是陸家的了!
那可是z國的大半個政壇!
提到最驕傲的孫女,白老眼裡滿是寵溺,“已經回來了,昨晚跟我一起回來的。”
陸老爺子雙眼都亮了,“琳琳畢業了吧。”
“是啊,剛畢業,準備回國內實習,她大哥已經在幫她安排了。”
“來陸氏集團啊,琳琳學的是商業管理專業,還有哪裡比陸氏集團更適合她實習。”
陸老爺子有些著急,對於白琳,他是相當滿意。
於是開門見山道,“老白啊,實不相瞞,琳琳是我從小看大的,對於她我是非常滿意。”
“寒川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對於他,我也非常滿意。”
兩人對視一眼,一拍即合。
陸寒川接到陸老爺子的電話,讓他晚上下班回老宅一趟。
他也好幾天沒去看爺爺了,也不知道老人家身體現在怎麼樣,於是答應了。
下班後,先打電話給洛晚,把要去見陸老爺子的事情說了,叮囑她好好吃飯,然後開車朝著陸家老宅而去。
一進門,就看到陸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旁邊還坐著一名容貌靚麗的女人。
一身香奈兒高訂,時尚又貴氣,栗色捲髮披散下來,平添了幾分成熟和嫵媚。
這女人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陸寒川匆匆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陸老爺子,“爺爺,你找我回來有甚麼事嗎。”
陸老爺子原本笑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怎麼,我沒事就不能讓你回來了嗎。”
陸寒川微微皺眉,正要開口,旁邊的女孩就笑盈盈地說道了,“陸爺爺,寒哥哥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關心你,擔心你突然找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寒哥哥你說是吧?”
說完對著陸寒川甜甜一笑,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陸寒川眉心皺得更緊,寒哥哥這個稱呼令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夏語璇叫過這個稱呼,丁苒君叫過這個稱呼,然而那兩個女人的德行,陸總恨不得劃上三百條三八線把關係撇得乾乾淨淨。
當然,一個稱呼而已,他不會把夏語璇和丁苒君做過的事情用來戴有色眼鏡看眼前的女人。
畢竟不認識。
而且人家剛剛替他說話了。
想到這裡,陸寒川多看了一眼白琳。
越看越眼熟,問道,“你是……”
白琳依舊笑盈盈的,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寒哥哥,我是琳琳啊,我們小時候見過的。”
“嗯,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