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人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陸寒川已經把事情壓下去了。
網路上設定了遮蔽詞,沒有人能夠再討論關於洛晚被綁架的事情。
同時陸氏集團官網貼出律師函,把那些跟風造謠的營銷號都告上法庭。
馮雲嵐過來看洛晚,坐在沙發上眼淚直掉,她女兒怎麼那麼命苦啊。
經歷了那麼多苦難,還以為終於到頭了,能過上好日子了,沒想到又鬧出這樣的事。
馮雲嵐別過頭,偷偷抹了一把眼淚。
洛晚微微蹙眉,“媽,對不起。”
“傻孩子,說甚麼對不起。”
“我讓家裡蒙羞了。”
“你說的這是甚麼話!”馮雲嵐大聲打斷,“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馮雲嵐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身體哭的一抽一抽的。
洛晚心生不忍,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晚晚,你放心,夏家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如果陸家容不下你,咱們就回家,爸媽養你一輩子。”
洛晚很感動,眼裡淚光閃爍,“媽,你放心,寒川對我很好。”
她這輩子,恐怕都遇不到這麼好的男人了。
“嗯,你過得好,媽媽就放心了。”
想到甚麼,馮雲嵐面色變得凝重起來,“陸老爺子那邊呢,他怎麼說?”
想到陸老爺子之前對洛晚的態度,她心裡有點不太放心。
洛晚搖了搖頭,“寒川說,爺爺那邊他會去說。”
馮雲嵐緊皺的眉一直沒鬆開,最後嘆了一口氣,拍拍洛晚的肩膀,“總之,別讓自己受委屈。”
“知道了,媽。”
陸寒川今天很忙,中午回來陪洛晚和馮雲嵐吃飯,然後匆匆趕去醫院看陸老爺子。
經過早上的發洩,陸老爺子總算冷靜了一點。
他只是一時怒急攻心才會昏倒,現在身體沒甚麼事了,當天晚上就出院,回到陸家老宅。
由始至終態度非常冷淡,一句話也沒和陸寒川說。
但也沒有再提讓他和洛晚離婚的事。
陸寒川知道讓陸老爺子短時間內接受可能有點難,也不強求,只要他別跑到洛晚面前說那些話就好。
接陸老爺子出院後,他又趕回家陪洛晚去了。
陸老爺子再次氣得心梗。
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爺爺!
更氣人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李老爺子,徐老爺子和林老爺子三人來拜訪。
陸老爺子兩眼一翻,差點又氣暈過去。
拜訪個屁!
那三個老不死的這個時候跑過來安的甚麼心,別以為他不知道!
不就是聽說了陸家的醜事,過來看他笑話!
昨天在管家的安撫下好不容易才順了一點點的氣,再次暴怒起來。
“不見!讓他們滾!今天誰也不見!”陸老爺子勃然大怒。
管家應了一聲是,轉身出去,以陸老爺子身體不適為由,把那三位老人打發了。
陸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氣得飯都吃不下。
他們陸家究竟是造了甚麼孽啊!攤上這麼個不要臉的孫媳婦!
沒一會兒,出去的管家再次走了進來,“老爺,白老來看你了。”
陸老爺子一聽就炸了。
還有完沒完!
“都說了不見,他們是耳聾了嗎,聽不懂人話嗎!讓他們都給我滾!今天誰也不見!”
怒吼完後才反應過來,“你剛剛說誰來了?”
“白老。”
陸老爺子雙眼微微睜大,“他甚麼時候回來了?”
“快讓他進來。”
白老也是陸老爺子的大學同學,和徐老頭那三人不同的是,白老和他是真的的好友。
以前是z國副總統,後來退休了,就開始周遊列國,到處旅遊。
常年不在國內,但每次回來都會過來找陸老爺子敘敘舊。
“哈哈哈,老陸啊,誰惹你那麼生氣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緊接著,一位身穿唐裝,頭髮蒼白的老者走了進來。
看到昔日老友,陸老爺子陰沉的臉色總算好了那麼一點。
但依舊冷著一張臉。
白老在沙發上坐下,管家趕緊端上茶水和水果。
陸老爺子冷哼一聲。
白老笑著說道,“聽說你孫媳婦出事了?”
陸老爺子臉色又黑了一個度,“你也聽說了?”
“能不聽說嗎,現在大家都傳遍了。”
白老喝了一口茶,感嘆一聲,“還是陸老頭你會享受,好茶!”
說完又喝了一口,這才說道,“我原本回來參加陸氏集團週年慶的,誰知道誤機了,晚上才到,一下飛機就聽說你孫媳婦被綁架的事,聽說還懷了不知道哪個男人的野種。”
陸老爺子頓時心肌梗塞。
一個剛回國的老頭都聽說了,可見外面傳的有多難聽!
陸家的臉面都被丟盡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陸老爺子冷哼一聲。
白老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這種女人,直接離婚得了,咱們這些名門望族,最看重的不就是臉面嘛,有這樣一個破鞋的孫媳婦,以後不知道被人笑話成甚麼樣。”
“夏家雖然不錯,但在帝都又不是找不出更好的豪門,想要聯姻,以你家寒川的條件,選擇多了去。”
說到這裡,陸老爺子更心塞了。
他當然知道以他孫子的條件,想要找一個比洛晚優秀百倍的女人輕而易舉,但是那小子不肯啊!
就死磕那女人身上了,他能有甚麼辦法。
“你以為我不想嗎。”陸老爺子吐槽,“我也想讓他們離婚,但是那小子寧願跟我斷絕關係,也不肯和洛晚那個狐狸精離婚!”
白老頭嘴巴微張,“不會吧,這怎麼行,你可是他爺爺,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對你。”
面對至交老友,陸老爺子沒忍住,把這段時間來所有的事情都吐槽了一遍。
說完之後唉聲嘆氣,“你說我能怎麼辦,我都威脅要和他斷絕關係了,他還是護著那個女的,現在他翅膀硬了,公司已經全都落入他的掌控範圍,我管不了他了。”
英雄遲暮啊!
“真是家門不幸,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喪門星的女人!”
白老聽完後,眉頭皺得死緊,“可是不應該啊,我記得寒川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他一直都很孝順。”
“那是以前,現在他眼裡就只有老婆,哪裡還有我這個爺爺!”
“是不是那女的對他說了甚麼。”白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