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川怔住了,幾乎是脫口而出,“晚晚……”
小寶寶呆呆地看著他,可能是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一雙水洗的眼睛亮晶晶的。
兩隻肉乎乎的小爪子慢慢下移,在胸前握成兩隻白嫩嫩的小饅頭。
也露出了一整張粉嘟嘟的、粉雕玉琢的包子臉。
陸寒川雙眼猛眼大,除了眼晴,這個小孩幾乎就是他的縮小版!
鼻子和嘴巴幾乎是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個有著洛晚的眼睛他的鼻子和嘴巴的小孩,年紀又那麼小……
陸寒川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起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覺得自己可能瘋了,想洛晚想瘋了,否則怎麼會覺得在機場隨便遇到一個小孩,就覺得那是他和洛晚的孩子。
洛晚已經消失了兩年,他幾乎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她的下落,怎麼可能在帝都的機場遇到呢。
然而,真的太像了,還有內心控制不住的衝動,幾乎燒燬了他的理智。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猛地抓住了那小孩的兩隻小爪子,目光熱切地問,“你是誰,你媽媽在哪裡!”
他的表情太過急切,小寶寶被嚇到,哇的一聲哭的好嘹亮。
引得周圍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陸寒川頓時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他沒有帶過小孩,對於如何哄小孩的經驗為零,此時看到小小的一團哭的慘兮兮的,頓時又無措又慌張。
“別哭,你別哭。”
周圍的人看到他手忙腳亂的樣子,都有些不忍,這估計又是一個新手爸爸。
兩年那小孩,臥槽那麼可愛,不忍於是就變成了責備。
這麼可愛的小萌娃,怎麼能哭呢,怎麼還不哄啊。
有人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你兒子哭了,快哄啊。”
陸寒川臉色一黑,又慌亂又無辜,“他不是我兒子。”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指責起來,“渣男?”
“怎麼回事,連自己兒子都不認,就不會是和老婆吵架了,遷怒孩子吧?”
“你還是快點哄哄吧,孩子哭成這樣不心疼啊?”
陸寒川頭一次那麼無語,“他真的不是我兒子。”
他倒希望這是他和洛晚的兒子,然而可能嗎。
他兒子至今在哪個犄角旮旯都不知道!
“唉你這話說的,他要不是你兒子,怎麼會對著你哭。”
“就是,而且看他這鼻子嘴巴小臉蛋的,跟你多像啊,咋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呢。”
“就是,小孩子雖然小,但有些話也是能聽懂的,有你這樣當爸爸的嗎。”
陸寒川,“……”
他再次端詳起這個小孩,不確定地問旁邊一箇中年婦女,“他和我真的很像?”
“像啊,你兒子能和你不像嗎。”
有人附和,“話說這孩子真的會長,爸爸那麼帥,他全遺傳了。”
陸寒川,“……”
難道真不是他的錯覺,這孩子真的和他長得像?不是心理作用?
如果孩子真的和他長得像,再加上這雙眼睛……
鬼使神差的,陸寒川把孩子抱了起來。
原本哭哭啼啼的小屁孩,被他一抱,立刻不哭了,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蠢萌蠢萌地看著他。
眼睛眨巴,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的珍珠啪嗒一聲掉下來,就像破碎的星空隕落,別提多好看了。
陸寒川心都化了,心臟的位置彷彿注入了一股熱1流,暖洋洋的。
說不出這是一種甚麼感受,只恨不得將這小東西疼進骨子裡。
“你媽媽呢。”聲音溫柔到他自己都詫異。
除了洛晚,他還沒有對誰那麼溫柔過。
小寶寶歪了歪頭,一臉懵懂天真地看著他,似乎不能理解那麼複雜的詞彙量。
陸寒川突然覺得好笑,這麼小的孩子,哪裡能聽懂大人的話。
就在這裡,懷裡抱著的小傢伙突然激動地蹦噠兩下,兩隻幾乎的小手朝前伸去。
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媽……媽……”
陸寒川心狠狠一跳,順著他伸手的方向看去。
瞬間欣喜若狂又跌落谷底。
不是洛晚……
只見一箇中年婦女朝著他起來,伸手將他懷裡的孩子搶了過去。
後退一步,滿臉戒備地看著他。
但是中年婦女很快又反應過來,機場那麼亂,孩子走丟了,有好心人幫忙抱一下,或許並不是人販子。
不管怎樣,現在孩子找到了,沒必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於是她用流得的英式英文說道,“謝謝先生。”
只是眼晴警惕性不減。
陸寒川知道她誤會了,卻沒有解釋,只是點點頭。
小寶寶不懂大人之間的心思,也看不懂甚麼氣氛,只是朝陸寒川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十根肉乎乎的小手指一張一合,奶聲奶氣的,“媽……媽……”
叫得急了,又因為剛剛哭的太厲害,噴出一個小奶泡。
萌得陸寒川心都化了。
然而,再怎麼可愛,那也不是他的孩子。
於是他伸手捏了捏小孩子的臉,然後拉起行李箱,朝著機場出口走去。
才剛走出機場,他猛然想到,剛剛那個中年婦女是外國人長相,而小寶寶則完全是z國娃娃的長相,頭髮和瞳孔也是黑色的,並不是混血兒!
心臟猛地跳動起來,他扔下行李箱,朝著機場裡面跑去。
剛剛小孩子撞到他的地方已經沒有人,他快速在機場裡尋找起來。
轉了一大圈後,在另一個出口處看到了剛剛的中年婦女和那個小孩兒。
而他們的對面,正站著一名身材曼妙的少女。
鵝黃色的短小t恤緊緊包裹住玲瓏的身姿,露出一小截白到發光的細小腰肢,下身穿著一條白色九分褲,將那雙纖細修長的腿襯得筆直筆直,一頭韓式大卷發自然地垂落至腰際,平添了無數風情。
僅僅是一個背影,陸寒川渾身都熱了起來,那顆死寂了兩年的心正在緩緩復甦。
“晚晚……”
他的晚晚,他的洛晚。
哪怕是一個背影,他就能認出來,那是他魂牽夢繞的人啊。
中年婦女把小寶寶放到女人懷裡,嘴裡一直在說甚麼,好像是道歉。
隔得太遠,陸寒川聽不清她們在說甚麼,也沒有心思去聽。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把小寶寶抱過來,微微偏頭,露出那張絕麗的側臉,陸寒川瞬間淚溼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