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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遭遇截殺

2022-06-24 作者:孝孝公子

 每天的課堂無非就是背誦和識記。

 劉病已趁著這個機會把《大學》好好背誦了一番。

 書法也練得越來越勁道了。

 前生的自己上學的功利性特別強,又因為雜科太多,很難靜下心來研究這些儒家經典。到了大學又忙於撰寫論文,更是涉獵較少。

 不過,那些突擊與加強記憶的學習經驗卻很實用。

 劉病已藉著它們已經把一半的大學論著理解透徹並初步背誦下來。再用幾日的時間便能做到全部背誦下來。

 摘抄一些難以理解的,劉病已每天課後都會找夫子揚詢請求解疑答惑。

 揚詢也樂得做一下詳細解釋,除了對句子進行翻譯,還會引經據典,羅列不少的故事進行佐證。劉病已發現很多故事都未聽過,知道是史書裡沒有記載的,便在心中一一記下來。退居教室後,再憑藉記憶一一書寫出來。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想不到上學幾日,筆記本已經好幾捆了。

 書法也練習地也開始有了模樣。

 這天從早上一直陰沉沉的,到了傍晚竟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站在門口,仰面讓鵝毛大雪飛落在臉頰上,享受一番難得的清潔與冰涼。

 學子們早已見怪不怪了,紛紛揹著書袋,隨著家僕往院門外走去。

 郭福和郭祿還沒來到,估計又因為背不過文章,又被夫子罰站了。

 天慢慢陰沉下來,劉病已卻獨自在雪夜中散步了許久。

 一直到了博望苑外側附近的小山丘上。

 他雖然穿著單薄,但因為每日加強訓練,已經有了很強的抵抗力,並不覺得冷。

 昏沉更濃一些,萬家燈火在蒼茫中就是一些極小的點綴。

 劉病已沿著模糊不清的小路往回走。

 當他路過一片樹林時,遠遠地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立在道路中間。

 劉病已想繞過這條道路,但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兒大驚小怪了。

 劉章再怎麼難為自己,也不可能會派殺手來殺自己吧。

 自己跟他也沒多少深仇大恨。

 劉病已距離那人只有十幾步的時候,終於看清那人帶著斗笠,面部一團漆黑,似乎是蒙了面。他雙手環抱在胸前,一手攥著劍,而其背上則斜挎著一張大彎弓。

 劉病已頓時覺察出情況似乎不妙,趕忙轉身拔腿便跑。

 沒跑出去多遠,那人赫然又堵在道路前方。

 “你……”大漢終於抬起手一指劉病已,“你……今……今天休……休想活命……命了!”

 這個殺手原來是個結巴。

 “我……我……我……我……可害怕咧!”劉病已戲謔一聲,急忙轉身撒腿便跑。

 斗篷下那張陰沉的臉更加濃黑了。“可……可……可惡!”

 跑過荒野,跨過小溪流,前面便是一段小街巷。再往前走一段路,便能到達掖庭宮了。

 雪越下越大,在這昏沉天色裡視線距離也就在方圓十米之內。

 窄窄的街巷盡頭,赫然出現了剛才那人。

 “你……你覺得跑得了……初一……跑得了……十五?”那人這話也讓劉病已需要來一個了斷才行。

 劉病已不再跑了,他更想知道到底誰要置自己死地而後快。

 “請問大俠,你為何要劫我的道?是想劫色還是劫財?”劉病已微笑著質問到,毫無畏懼感讓氣質一點兒不輸。

 “劫色?”那人微微一怔,“不……不……不劫色……也……也不劫財!我要……要你的命。”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劉病已成心想逗他,抓住了他口吃的弱點,一會兒就以暴風雨般的問話,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劉病已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心思。

 “你……你是誰?”男子的眼神裡陡然飛過一絲落寞,他貌似忘記了僱主說的名字了,只知道他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模樣特別俊俏的那個。

 “我給你提個人。劉據。”劉病已自豪地說到。

 “劉據?太……太子?”

 “正是!那是我的爺爺。”劉病已說這話時,瞧著他的眼神,竟然絲毫看不到多少波動。

 劉病已繼續說到:“十二年前,爺爺被人陷害,自殺身亡,我全家百十口人滿門抄斬,獨獨留下我一人。”

 “甚麼!你……你是太子的親……親孫子?”

 “正是!”

 蒙臉男子略一低頭,沉思起來。

 劉病已知道他的心理防線開始了瓦解。

 “不過,我必……必須要殺你!拿人……錢財……替……替人消災。”

 “好一個言而有信的大俠!既然如此,我們何不來賭一把。”

 “賭……賭甚麼?”

 “賭誰的速度快!”

 “怎麼個……賭法?”

 “你用弓箭射我三次,我邊躲邊賦詩一首,我若被你射殺,算我倒黴。如果我躲過了三箭,我便射你三次,每次你也要賦詩一首或者吟唱詩歌一首。不過,規則是每次飛箭到跟前時必須吟唱完。”

 “好……好!”男子滿臉的橫肉激烈地顫抖起來,他對一箭射殺這個少年滿懷信心。

 “現在……就開……開始了!”男子說著將長劍背在肩膀上,而把弓箭取了出來。

 抽箭搭弓,男子將弓拉滿了。

 望著寒光點點的箭頭,劉病已凝眉起來,全神貫注。

 劉病已之所以選擇這種方式,完全是避開男子的鋒芒而求一線生機。

 要知道這個膀大腰圓的男子,力量肯定碾壓自己,如果論打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而如果比速度,自己則有十足的把握。

 這幾天晚上,朱安世可是拿著自己當活靶子,一次又一次地甩出了飛刀,測試自己的速度。

 劉病已雖然知道,朱安世只用了幾分力,刀子尖也被他斷掉,成為鈍刀。

 但殺傷力卻依然十分強悍。

 朱安世甩刀的功夫可謂眨眼兩刀,劉病已尚能躲過一次又一次的進擊,何況面前這位結巴大漢。

 只是,劉病已知道此人定然是起了殺念。

 最好一箭斃命,他也好回去交差。

 “對面一隻呆頭雞。”劉病已剛吟唱一句詩,便見男子扣弦的手指正在顫抖。

 “嗖!”男子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一支冷箭帶著勁風,射穿了層層疊疊的大雪屏障,只取劉病已的咽喉而去。

 眼看著長箭飛去,男子微微點了點頭。

 他看到面前的這個少年已經嚇得呆若木雞,不敢動彈了。

 “砰!”長箭突然傳來一聲鈍響,又在寒夜裡發出了快速的顫抖音。

 竟然直接射入了對面的一棵樹上了。

 面前的少年竟然不見了蹤影。

 男子雙眉一跳,急忙瞪大了眼睛去尋找。

 “小爺在這裡。你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男子雙眉豎立起來,急忙從箭壺裡抽出兩支長箭,一起搭在了弓弦上。

 “連珠箭?”劉病已心下一咯噔,頓時緊張起來,“平時訓練,朱安世還從未發過連珠刀。”

 兩支長箭的力道更為雄厚,男子拉滿的弓弦發出了咯嘣咯嘣的響聲。

 這力道一定會把人給射穿透了。

 “嗖!”一支箭飛了出去。緊接著“嗖”第二支箭也飛了出去。

 “說他是個大烏龜。他說自己叫王八。”劉病已急忙將詩句喊出來。

 兩隻箭似破風石,劈開大雪花,一前一後朝自己飛來。

 劉病已能夠清晰地判斷出長箭的軌跡,一支擊打頭部,一支擊打腹部,而且兩支一高一低的箭並非在一條直線上,而是斜著錯開了。

 這兩支箭的刁鑽之處在於,不管自己往左還是往右,都必然有一支箭命中自己。

 男子望著飛出去的兩支箭終於將眼睛眯成一條縫,似乎很是開心的樣子。

 “嗖!”

 “嗖!”

 “砰!”

 “砰!”

 兩支箭竟然先後射在了樹幹上,三支箭從上到下一字排開。

 “啊?這……我毛羽從……從未失手過!”男子雙眼瞪大尋找著那名少年。

 他的話剛說完,一人從雪地上爬了起來。

 “哎呀!可摔死我了!”劉病已彈了一下身上的積雪,拍了拍手,說到:“你好,毛羽,該輪到本少爺發射了。”

 劉病已說著露出了猙獰的笑來。

 劉病已伸手從懷中將彈弓掏了出來。

 望著劉病已手上的小東西,毛羽卻冷哼一聲,將手中的弓丟在一旁,把胳膊一抱,仰著頭等待劉病已的發射。

 “我們說好的啊,我在每次發射前你都要吟唱一句詩,如果還沒說完,石子兒打到你了,你就要接受我的發射,直到你完成了吟唱詩句,並能成功躲過我的石子兒,我就束手就擒。”

 “哼!別廢……廢……廢話!趕緊的……啊!”

 男子的話,還沒說完,一顆石子兒就射在了臉龐上,疼得他哎呀一聲痛叫。

 “我……我還沒……啊!”

 又一顆石子兒直接砸在了右眼上。

 毛羽頓時覺得雙眼冒金星。

 毛羽剛拼命睜開左眼時,突然一顆黑色的小東西直襲腦門。

 “砰!”

 雙眼裡桃花多多開,紅豔豔一片。

 “砰!”

 “砰!”

 ……

 劉病已顆顆石子兒射向毛羽的頭部,完全沒有手下留情。

 毛羽突然伸手將肩膀上的長劍拔出來,揮舞起來,雖然閉著紅腫的雙眼,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的位置。

 對於弓弦沒那麼自信,但對於長劍,毛羽可是被譽為天下第一劍。

 他的劍舞動地特別地快,劉病已只覺得眼前一道道劍影將自己包裹起來。

 嚇得劉病已呆立原地。

 “砰!”

 毛羽突然覺得自己彈飛出去了,重重地跌倒在地。

 “師……師父!”劉病已大叫一聲。

 毛羽只聽得一位男子底氣十足地斷喝一聲:“想活命,趕緊給我滾!”

 毛羽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嚇得急忙爬起來,睜開浮腫的眼瞼朝著樹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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