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覓到叢林中一個龐大的平臺。
看其佈局,劉病已便猜度這裡是食人族祭祀或者舉行盛大儀式的地方。
因為此處只有這麼一處平地。
也只有一個高高的平臺,赫然是留給族長之類的人物。
四人穿著樹枝和樹葉編織的衣服,開始在這個平臺上分佈開埋下了天雷。
天雷的埋法,劉病已還是設計了一個便於燃燒的境地。
先是挖坑,挖到足矣將天雷埋下。上面覆蓋枯草。再在上面堆積乾枯的荒草。
這樣的話,遠距離用帶火的箭射擊,便能引燃這些枯草,進而燃爆這些天雷。
臨近天黑的時候,幾人將大蛇抬來,盤踞在一個高臺之上。
“等會兒天黑濃的時候,點燃火把,就能讓熒光粉啟用,一隻活靈靈的蛇母形象就會光彩奪目,相信他們會看到的。”
“病哥兒,他們都會前來嗎?”晴兒擔憂地問到。
“如果咱們用此法在長安弄一個神仙泥塑,恐怕一夜上萬人都會奔來。”
劉病已這句漫不經心的話,讓晴兒不寒而慄。
若是這個天雷發生在長安,長安還不得亂成一鍋粥啊。
人們不會認為是人為的,只知道神仙下屆,要天罰惡人。
誰能想到這是劉病已的手段呢?
太可怕了!
“走!咱們先撤出去二里路。箭矢的射程要想發揮作用,必須要靠近。到時候我和晴兒射箭,射完箭後要迅速撤離,並要匍匐在地,捂住耳朵,否則會受到天雷的餘波,震得心肝俱裂。”
劉病已說著注意事項,眾人聽得甚為仔細。
隨後便是等待濃黑到來了。
時間一點又一點地熬並不好過。唐牛已經睡了好幾覺了。甚至打起了呼嚕,都被美少女錘醒了。
今夜沒有月光,甚至還有點兒陰沉下雨的跡象。
劉病已擔心天雷受到雨水浸透就難以發揮作用了,便提前動手了。
劉病已一人快速地朝平臺移動而去。
到了地方,劉病已吹活了火摺子,點燃了火把。
火把在蛇的周圍照耀了片刻,再次熄滅火把時,蛇身上的熒光粉開始起了作用。
身在遠處的晴兒驚訝不已,遠離一里路都能看到蛇的模樣。
不由得對劉病已佩服不已。
劉病已快速地離開平臺,來到事先定好的大樹前,迅速地攀爬上去,隨後,劉病已點燃了一個小的炮竹,迅疾地射向平臺高空。
“轟隆隆!”
一道光亮閃過,叢林深處竟然有了騷動。
沒過多久,被驚嚇醒的食人族人果然尋覓到了平臺的異象。
有人用著細碎的語言傳遞著這個訊息。
慢慢的,不少食人族人開始往這邊的平臺聚集。
當平臺上黑壓壓一大片的時候,劉病已低估了這個族的族人。
哪有甚麼數百人,人數竟然有千人之多。
平臺上的枯草已經淹沒在人群當中了。
若是射箭的話只能靠事先的方位判斷了。
隨著一個高大的人前來,隊伍竟然讓開了一條小道。
高大的人一路到了平臺上,對著蛇跪拜,隨後他站起身來,雙臂展開,嗚嗚啦啦地說著甚麼話,現場的人全都跪拜下來。
“他們果然是在膜拜!”唐牛興奮不已。
“他們的族人來得差不多了吧?”晴兒問到。
劉病已見時機一到,急忙說到:“準備點火。”
藉著細小的火苗子,劉病已點燃一個小炮竹,隨後朝著平臺的另一方的上空射去。
“嘭!”
一聲巨響把食人族人的模樣吸引過去。
此時的晴兒快速地將著火的箭矢朝著平臺射去。
劉病已也快速射箭。
一支支火箭射向平臺。
食人族人已經是天譴,竟然無動於衷,仍舊在跪拜。
火舌點燃了枯草,枯草燃燒的同時,劉病已將帶火的箭矢對準了那條大蛇。
當平臺上的第一聲爆炸響起時,劉病已的這一箭迅猛地射出。
當那位族長驚恐地站起身時,火箭矢驟然射在大蛇上。他剛要上前去撲火,卻聽得震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隆……”
“轟!”
“轟!”
一連串爆炸聲,將現場的人炸得四處翻飛,倒地時已是血肉模糊。
唐牛也加入到射箭行列。
他們輪番對著逃出來的食人族人射擊,此時的沙場已經變為食人族人的屠宰場。
戰鬥持續到天矇矇亮時,大雨傾盆魚貫而下,洗刷著這場殘酷的戰鬥。
三人又四處尋覓漏網之魚,將其逐一滅殺。
劉病已相信,經此一歿,食人族已經從這個叢林裡消失了。
讓劉病已想不到的是天神打雷將叢林裡的野獸驚嚇地不輕,它們瘋狂地四處逃竄,將叢林變成另一個屠宰場。
劉病已四人只能繞過低窪之處,從一叢叢高聳的山丘上行走。
快到大道時,唐牛帶著美少女離去了。他說從此後過上真正幸福的日子。
歐侯青陽最近身體很不好,不知道為何夜裡的戰鬥總是感覺脊背一陣刺痛,考慮到是不是殫精竭慮的問題,便暫時剋制住了慾望。
即使這樣,第二日起床時,腰部還是傳來陣陣刺痛。
他在咒罵了該死的叢林生活後,也不得不躲在高高的山崗上,瞧著下面瘋狂奔跑的野獸,不知道叢林裡發生了甚麼。
前幾日路過食人族,他們成功擊殺了族長的孩子,又防毒毒殺了不少的食人族人,這才逍遙逃走。
這只是一路上的一個小插曲而已。一路上蠻是截殺和破壞,目的就是給追捕他的官兵一些天然屏障。
看來是奏效的,這一路走來再也沒有了甚麼後顧之憂。
在路過一座城池時,他還派了人去城中大肆截殺富戶,並在牆上留下了“劉病已到此一遊”的血字,甚至還有意將劉病已的畫像丟在案發現場。
他沒看到劉病已的屍體,心裡老是惴惴不安,擔心劉病已會安然無恙地截殺而來。為了避免這一尾巴的發生,他便設定這種屏障了。
自打劉病已墜崖後,許萍兒竟然變得異常溫順了。
不再抗拒,也不再逃脫了,溫順地跟個小綿羊一樣。
歐侯青陽認為她這是屈服了。
只要回到自己的領地,找到工匠,將她身上的屏障去掉,美人便能得到了。
這樣一想,這段時間雖然得不到,不也給自己一種美好的期待嗎?
只是一路上有些奇怪的事情發生,有人喝了水會突然口吐白沫死去,有人在睡夢中被毒蛇咬死。
為首的安臘涵雖然有些疑問,但寧願相信這是叢林毒物在發作,也就警告大家,除了捕捉野獸可以食用外,其他東西禁止食用。
方法奏效了,也就沒有再死人的情況發生。
只是有些人偶然感染風寒,發一些高燒,之後昏迷不醒。
眾人只能抬著他們,步伐也就慢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