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賢者, 他們是甚麼時候進來的啊。”無論發生甚麼,言禮香似乎都不會再驚訝了,她從這個岔口回來, 正好看見一個身影消失在另一個岔口的盡頭。
大賢者在沒有言禮香的允許和請求的時候是不會主動去監視周圍的幻境的, “不知道,但應該才進來。”
怪死了,言禮香直接死魚眼。
但她又不能夠直接離開, 要找的東西還沒有找完呢,而看方向,就是他們去到的那個地方。
“那邊有甚麼啊…”
剛剛言禮香去的那個方向是關押實驗品的地方, 言禮香找到了‘我愛羅’曾經被關押的地方, 是一個小小的房間, 和普通的監獄沒有甚麼區別所以言禮香‘甚麼都沒有想起來’。
大賢者查了查地圖,“是實驗室和檔案室。”
……
雖然大賢者說檔案室被幻術藏起來了, 但幻術在太宰治的面前根本不管用啊。
管他的, 誰也無法阻止言禮香這一次想起來, 她放空思想裝作沒有見到幾人的樣子, ‘一無所覺’的走向了那個方向。
而在這個不起眼的門裡, 站著的四個人都將目光集中在牆上的螢幕,言禮香不太小心的走路聲都沒能打擾到四人的目不轉睛。
言禮香看見了小時候的‘我愛羅’被封印進守鶴時候的影像,‘我愛羅’其實是一無所知的,被封印的過程也並不痛苦,但在封印之後, 守鶴立刻跑了出來,開始肆虐,也就是最開始幾人去到的那個房間。
過了一會兒,守鶴被小小的‘我愛羅’壓制, 她還一無所知。
然後,是被派來照顧她的夜叉丸,小小的‘我愛羅’將所有的信任託付給了夜叉丸,但實驗的最後一項,便是背叛。
那也是‘我愛羅’跑出來的契機,之後的文件便是關於‘我愛羅’的社會觀察。
組織一直都知道‘我愛羅’去到了哪裡,又做了些甚麼,對於接近港口黑手黨的事情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到他們覺得事情差不多了派宇智波鼬將她接了回去。
有一說一言禮香是看的津津有味,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就是螢幕上的那個‘受難’的人了。
宇智波鼬也因此而想起了甚麼,握著言禮香的手緊了緊,“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咒力不夠的人是看不見和聽不見宇智波鼬的,言禮香歪歪頭表示疑惑。
宇智波鼬不是言禮香,世界意識為了保護自己會往他的記憶力塞一些東西,宇智波鼬每次記起了一些事情就會給言禮香說。
“我將束縛著你的手銬開啟,哄著你睡著了。”
之後,宇智波鼬使用著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控制了守鶴,將整個組織摧毀,然後自己截殺了所有準備跑出去的組織成員。
最後,也是他消除了‘我愛羅’的記憶,控制了守鶴不再打擾女孩的睡眠,將她送到了遠離橫濱的仙台。
原來是你!言禮香得知‘真相’之後大吃一驚,自己寫小說也沒這麼離譜的,她乖巧的蹭了蹭宇智波鼬的手,“謝謝鼬尼桑啦。”
在宇智波鼬的記憶中,‘我愛羅’一直是一個乖巧的孩子,組織之所以派自己來監視和照顧‘我愛羅’也是因為他的寫輪眼能夠鎮壓守鶴。
但在相處之中,‘我愛羅’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憐可愛,最終,女孩的痛苦讓宇智波鼬堅定的叛走的決心,才有了多年前的‘意外’。
“你不用謝我。”宇智波鼬摸了摸言禮香的頭。
——
最後的檔案,是一段錄音。
“‘我愛羅’是一個不完整的一尾人柱力,完全不能自主的控制守鶴,所以我建議換一個實驗品,比如最近來到組織的…”
這個錄音已經被損壞,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愛羅’即將面臨的是甚麼。
是卸磨殺驢之後的抹殺,後來便是‘我愛羅’為了自保的反抗,導致了這個組織的覆滅。
幾人還沒說些甚麼,卻聽見身後傳來的痛苦的叫聲。
女孩無助的蹲在地上,雙手使勁的抱著頭彷彿想起了甚麼痛苦的記憶。
中原中也瞳孔微縮,幾步跑到女孩的身邊,“‘我愛羅’,你沒事吧?!”
她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甚麼都想不起來,卻又有甚麼在腦子裡出現,最後只能混亂的糊成一坨,使勁的敲擊著她的神經。
“‘我愛羅’是誰?她是誰?”
太宰治注意到周圍開始躁動的沙礫,伸出手捧起了言禮香的臉,“禮香醬,看著我!”
言禮香和太宰治對視,因為觸碰,周圍躁動的沙礫也都停了下來。
一雙茫然無措並且帶著痛苦的雙眼,和另一雙沉寂多年此刻卻閃耀著光芒的雙眼對視著。
言禮香顫抖的身體開始平復,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的恢復,她小心翼翼的將手覆蓋在太宰治捧著自己的手上,“太宰…?”
那顆沉寂的心,竟然因此而猛烈的跳動了起來,女孩的雙眸只注視著自己,就像當初依偎在自己身旁睡覺,才睡醒的樣子。
他將女孩抱住,“歡迎回來,禮香醬。”
言禮香‘被迫’想起了那些事,她本來只是想象徵性的表現一下,卻突然一下頭疼欲裂。
而在一陣耳鳴中,她卻聽見了太宰治的聲音,定睛一看,才發現太宰治不知道甚麼時候半蹲在了自己的面前。
頭疼也逐漸好了起來,更多的細節和記憶出現在了自己的腦袋裡。
於是她喊出了太宰治的名字。
而得到的回答,卻讓言禮香心神一震。
對於她來說,這一切都不是‘真實’,只不過是世界融合的迫切,才讓她不得不接受。
可太宰治抱著自己的觸感是真實的,自己所觸的地板也是真實的,雙目看見中原中也,織田作之助,中島敦,也是真實的。
他們尋找了自己那麼多年,從未放棄。
‘歡迎回來。’多麼簡短,卻又充滿了溫暖的句子。
他們才不是甚麼自己的錯覺,言禮香為自己曾經的想法而羞愧,更多的是對幼稚的自己的反思。
“對不起…”
“甚麼?”
即使和言禮香毫無距離的太宰治,也沒有聽清楚言禮香最開始說的是甚麼。
而言禮香一下子哭了出來,緊緊的抱著太宰治,“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為自己曾經幼稚的想法而對不起,為自己對他們的不尊重而對不起,為自己給所有人造成的傷害而對不起。
女孩帶著哭腔的三聲對不起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是我們…”中原中也想也沒想就要去否認言禮香的自責,卻被言禮香打斷。
“中也!”
女孩鬆開太宰治,飛撲到了他的懷裡。
想通之後,就甚麼都不彆扭了,只剩下思念和喜愛,而感受到女孩深深的依賴和想念,中原中也的心中只剩下了感動。
“歡迎回來。”
還有織田作之助,她也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幸助他們還好嗎?”
大家都很好,除了你,但織田作之助只是點了點頭,“大家都很好。”
離開港口黑手黨之後,孩子們有了政府和武裝偵探社的庇護,現在都在學校裡學習。
“太好了!”
言禮香的淚水止不住,她那麼辛辛苦苦的,不就是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們都好好的嗎?以前只能在同人裡踹一踹便當現在終於能物理踹了感天動地啊!
女孩擦乾眼淚,睜開那雙在微弱光亮之中也散發著璀璨星光的眼睛,注視著他們,“我回來了!”
我對你們的愛,從來沒有改變過,這也是我的信念!
——
言禮香記起了一切,也沒有失控,這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最好的訊息。
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他們了,反正我甚麼都不知道(嘆氣)。
還沒從水道入口爬了上去,言禮香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一看是脹相大哥。
“姐姐!!!”虎杖悠仁站在旁邊,眼中的波動述說著他的著急。
“我們需要解釋,禮香醬。”脹相特別的嚴肅,雖然平時他可以千寵萬寵將女孩寵到天上去,但不告而別這種事情絕對禁止。
言禮香眼前一黑,“我沒有不告而別!”
雖然是控訴的語氣,卻是那麼的軟弱,昭示著她的心虛。
知道言禮香不見之後,虎杖悠仁和脹相特別的著急,尤其是他們在她的房間裡找到了她留下的說她要去趟橫濱的訊息。
如果是以前就算了,可他們剛剛得知了言禮香的身世。
橫濱不就是言禮香曾經待過城市嗎?又沒有祓除咒靈的任務無緣無故的跑過去幹甚麼?難道是想起了甚麼。
於是虎杖悠仁和脹相立刻就要前往橫濱去尋找言禮香,而五條悟也給武裝偵探社打了個招呼,最後是國木田獨步帶他們過來的。
剛剛才釋懷的言禮香:好耶,我又麻了。
“對不起嘛~”識時務者為俊傑,言禮香立刻誠懇的道歉。
面對這樣的言禮香,脹相和悠仁甚麼都說不出來,脹相只能恨鐵不成鋼將女孩放了下來,“你需要解釋清楚…還有跟在你後面的這些人。”
脹相看著四個不同魅力顏值各異的男人,心中警覺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言禮香:又雙麻了
來惹!第一更!一會兒還有!
你們是真能催啊,我直接落淚
第一千字是三點寫完的,第二千字是六點半寫完的,第三千字是十八分鐘寫出來的(?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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