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弟弟確實可愛, 但擋不住言禮香想去搞事的心。
言禮香恨不得立刻馬上分開世界讓所有認識她的人都忘記這些不存在的過去。
所以當高專的同學們都找不到言禮香的時候,才發現她不見了。
生活不易,阿香嘆氣。
在世界融合的設定中, 培養言禮香的組織就位於橫濱的地下。
每一個下水道入口都可以通往組織的總部, 只是入口處被施展了幻術,除非是幻術更加強大的人,否則根本看不出這個普通的牆壁是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門。
言禮香不禁吐槽, “為甚麼會在地下啊,一點都不牌面…”
大賢者也沉默了一瞬,“可能是因為在橫濱這個地方, 只有地下還有空間吧…”
草, 無法反駁。
橫濱早就被開發的非常完美了, 想要人不知鬼不覺的多出一個組織存在過的痕跡可太難了,言禮香在大賢者的指導下跳下井蓋, 這裡的水道是儲存雨水的, 所以並沒有甚麼惡臭。
言禮香是有些怕黑的, 宇智波鼬一隻手拿著手電筒, 另一隻手被言禮香死死地拉著。
水道里漆黑一片, 只有言禮香一個人走路的聲音,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言禮香都恨不得沒來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
眼前就是一片被幻術,在幻術的掩蓋下, 就是高大的石磚牆壁,沒有甚麼特別之處,但隨著鼬將幻術解開,被破壞的鋼鐵大門出現在兩人的眼中。
散落在附近的鐵塊已經生鏽, 昭示了不同尋常的過往,而鋼鐵大門的內部,一片狼藉。
這裡早已廢棄,只要走一走都是灰塵,還好言禮香有先見之明帶了兩隻口罩。
“這裡看起來更黑了。”言禮香的聲音有些顫抖,宇智波鼬會的忍術大多都是具有破壞性的,光是照明的一個都沒有。
“閉上眼睛吧,我帶著你走,到目的地我會喊你的。”
言禮香毫不猶豫的閉上了眼睛,“嗚嗚嗚我永遠喜歡鼬尼桑!”
黑暗之中,逆著光的鼬微微笑著,他喜歡女孩對自己的依賴。
——
就在言禮香踏進橫濱的時候,關注著她的人們就得到了訊息。
她沒有恢復所有記憶,這是坂口安吾傳回來的訊息,但因為安吾的出現,所以刺激到了言禮香想起了甚麼也不是沒有可能。
坂口安吾:?
還沒有見到言禮香,監控畫面顯示出女孩直接進入了一個地下水道,不妙的感覺在眾人的心中增長。
“啊~怎麼在這裡也能看見噁心的蛞蝓啊。”
“可惡的青花魚!”
太宰治露出一個噁心的表情,中原中也也是滿臉的嫌棄,誰也不遑多讓。
才加入武裝偵探社的中島敦有點懵,不知道是甚麼情況,無措的看向最靠譜的織田作之助。
“沒事,不用在意。”織田作之助作為靠譜的前輩給出了最靠譜的指導。
中島敦:啊這。
但既然織田作之助都這麼說了,中島敦就當做無事發生,直到聽見兩人的吵架中出現了‘港口黑手黨’這個名詞。
甚麼東西?Mafia?那位看起來和太宰先生一樣幼稚(?)的人竟然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
中原中也不願意和太宰治再吵下去了,言禮香已經下去好一會兒了,再耽誤下去不知道會出甚麼事來。
他壓了壓自己的帽子,“不和你吵了。”話音未落就跳下了水道,太宰治露出一副說得好像我想和你吵似的表情。
“走吧,織田作,敦君。”太宰治先跳了下去。
“我們要去找甚麼呢?”中島敦甚麼都不知道,只是聽太宰治的話跟了過來罷了。
“最重要的人。”
人?雖然不知道,中島敦卻從兩個人的反應和目光中看到了不同以往的堅定,一定是對他們最重要的人。
跟隨著兩人的足跡,幾人來到了被破壞的大門,中原中也的手輕輕的在大門殘存的地方擦了擦,全是灰塵,而在灰塵之中,有著不少帶著點閃光的黃色沙礫。
太宰治也看見了,他們都知道那沙礫是屬於誰的。
中原中也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牆上,“可惡。”
如果不是自己沒用,這麼久都沒有查出那個組織的來源,又怎麼會讓言禮香受這麼多苦,導致她最後只能靠自己的力量闖出來,還忘記了一切。
“那年地下巨大的震動,就是出於這裡吧。”織田作之助想起了當年的自己和國木田獨步是來查過的。
雖然附近震感強烈,卻甚麼都沒有查到,看來是出自這裡了。
也許是甚麼障眼法吧,但卻失去了得知真相的機會。
“禮香醬果然是想起了甚麼,才會來到這裡吧。”太宰治跨過大門,走了進去,“接下來,無論看見了甚麼,都不要發出聲音。”
太宰治太清楚人性的惡與善,為了不引起還在裡面的言禮香的警覺和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他們必須小心。
這句話,是對中島敦說的。
事實證明,太宰治是對的,如果中島敦沒有將太宰治的話記在心裡,一定會一次又一次驚撥出聲。
走進大門,是嚴密卻被破壞殆盡,已經不會發揮作用的警戒設施。
這樣的嚴密等級,幾乎就是隻能進不能出,卻被全部破壞。
角落裡散落著非常多的武器,還有少數不知姓名的屍骨。
四人沒有甚麼反應。
越過這一段,便是許許多多的岔道,快掉落的告示牌表明這些岔道通往的地方。
正前方是實驗室。
往左是員工宿舍。
而右邊,沒有告示牌,也許是掉了,但更可能的,是大家都能想出來的地方。
他們朝著正前方前進,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告示牌,之後是無數間單面玻璃建立起來的實驗室。
有些裡面裝了說不出名字的裝置,有些裡面是拘束床,而在最裡面,數十間巨大的房間被特別的加固。
只有一間被鎖上,從旁邊的牆上破開了一個大洞。
幾人走進去,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血跡已經乾涸,從十多年前到最近五六年的,疊加在了一起,形成了這個‘血腥’的地獄。
——
這裡看不出甚麼,幾人往外走。
中島敦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尤其是在看見這些實驗室之後。
他在看到某些裝置的時候會起雞皮疙瘩,彷彿自己曾經經歷過一般,心神不定的走過一片白牆,卻恍惚間看到了甚麼。
“敦君?”
太宰治最先注意到中島敦對著那片白牆發呆。
“太宰先生,我好像看到了甚麼?”
幾人都停了下來,太宰治走到這面牆的面前,剛一伸手,幻術就被破解,一個看似不起眼的門出現。
但如果不是甚麼重要的地方,就不會用幻術來掩蓋了。
“之前我們沒有發現大門,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中原中也一拳將門砸開,無數的紙質資料,電腦和硬碟存放在此處。
太宰治隨意拿起一本資料,標題便刺痛了他的雙眼。
《論甚麼樣的實驗品更符合成為人柱力》
翻開目錄:
毫無情感基礎——建議從小從小培養,最好是遭到親人背叛和虐待的孩子。
耐受能力極強——疼痛測試。
中原中也拿起了另一本。
《關於守鶴人柱力實驗品的選擇推薦》
這是一位實驗研究人員的推薦報告,正好是‘我愛羅’的。
在各種各樣的原因之後,是研究人員的評語。
‘我愛羅’是我一手帶起來的,最完美的實驗品,沒有之一,她的情感不穩定,卻只是針對背叛,除開背叛,對一切,尤其是殺戮,都毫無感覺,而背叛她的人,都會被她的‘天賦’碾碎。
‘我愛羅’的天賦是操控沙子,和守鶴相性非常好,我真誠的希望能夠選擇‘我愛羅’成為此次一尾守鶴的人柱力。
中原中也捏著這麼厚的一疊資料,都被他給捏皺了,他的眉頭緊皺,在看完之後狠狠的將資料扔在桌子上,然後拿起了另外一本。
這只是偌大資料室裡小小的一本,也只是‘我愛羅’和無數在這裡的孩子們苦難的開始。
織田作之助開啟了電腦,資料室的電腦似乎為了維持甚麼,使用的是備用電源。
裡面存放著無數的監控和實驗影片。
電腦沒有聯網,大概是為了防止走漏這些絕密的資料,檔案分類非常仔細,而其中一個資料夾,叫做‘尾獸人柱力計劃’。
‘我愛羅’當時就是被那個人稱為人柱力,織田作之助開啟了這個資料夾,看見了更多的九個檔案。
九個檔案以九個尾獸的名字命名,裡面詳細的記錄了所有尾獸的詳細訊息和它對應的人柱力的檔案連結。
織田作之助開啟了屬於言禮香的那一份——一尾守鶴人柱力‘我愛羅’。
這裡面,記錄了言禮香的一生,他招呼了在那邊還看著紙質資料的三人,“言禮香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就像一個無窮無盡的噩夢,彷彿永遠不會再醒來一般。
如果這裡不是地獄,還有哪裡會是呢?
他們看見了那個小女孩的痛哭,也看見了那個小女孩的麻木。
明明還是個孩子,為甚麼要經歷這些呢。
作者有話要說:言禮香:人麻了
封面換新了!!!是不是很好看!!!!!
愛你們!!!!
明天雙更,運氣好日萬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