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要去找五條悟, 就連言禮香都不太確定,五分出於對五條老師的信任,五分出於對他的擔心。
至於為甚麼要擔心最強的五條老師, 就連言禮香都不知道為甚麼。
範圍如此之大的‘帳’, 幕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會引來咒術界最強的注意,更何況是在萬聖節的澀谷,無數普通民眾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
所以, 對方很有可能是衝著五條悟來的。
最強對於言禮香來說只是一個概念,她其實沒有見過五條悟和咒靈的戰鬥,只從悠仁的隻言片語中描繪出了最強的模樣。
但就算是最強, 也是有弱點的吧?
“大賢者, 還有多遠, 現在是甚麼情況?”言禮香想起了之前遇見的特級咒靈真人,他的記憶裡顯示了封印五條悟的計劃, 只希望五條老師有所防備。
咒靈和人類混雜在一起, 充滿在整個車站裡。
五條悟的六眼告訴他, 這些就是夏油傑的‘咒靈操術’所控制的咒靈。
咒力是騙不了人的, 更何況是他的六眼?
他又想起了很久以前, 在言禮香所創造的夢境裡的夏油傑,無論是樣貌,還是咒力,都告訴五條悟那人就是夏油傑。
可是夏油傑,是被自己親手殺了的。
對自己實力和記憶的絕對自信, 讓五條悟殺意湧現。
唯一的空子,便是他沒有將夏油傑的屍體焚燒或者交給硝子。
不可饒恕。
五條悟看著這妖魔鬼怪橫行的地鐵站,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但在揪出罪魁禍首之前,五條悟要解決當下的困境。
獨自一人時候的五條悟, 是最強的,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羂索才會在萬聖節,無數人類聚集的澀谷,來一場咒靈的狂歡。
本來是打算讓真人來做主力工作的,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真人被言禮香給祓除,羂索只能改變自己的計劃。
0.2秒的無量空處,將大約半年的情報塞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腦子裡,不僅能獲得現場所有的情報,還能讓所有人都站著昏迷。
所有咒靈,全殲!
可下一秒,他的腳邊滾來了甚麼東西,然後身後出現了熟悉的聲音。
“悟,好久不見。”
‘夏油傑’就連笑著時的弧度都和五條悟記憶中摯友一模一樣,六眼確認那就是他的摯友,可理智和‘心’卻否認了這個事實。
但他早就知道有一個冒充自己摯友的人存在,所以並沒有因此而胡思亂想,“你究竟是誰。”
‘夏油傑’卻一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果然計劃被打斷就是很令人不爽啊,是吧,悟。”
“就憑藉一個獄門疆就想將我封印?”五條悟玩味的撿起了地上的特級咒物,將自己的思緒牢牢的鎖定在‘此刻’。
羂索震驚了一瞬,“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五條悟像是想起了甚麼很好笑的事情,“我就說,這樣的架勢,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沒想到你還真就這麼自投羅網了?”
因為不知道對方是怎樣的來歷,也不知道夏油傑真實的狀況,所以五條悟暫時沒有輕舉妄動。
但他現在已經看清楚了疑點。
夏油傑額頭上的縫合線。
五條悟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自己的摯友,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現在就來看清楚吧。
他將獄門疆妥善收好,好歹是特級咒物是吧,然後乖巧的歪頭,“去死吧。”
——
言禮香不久之後到達了地鐵車站,她看見五條悟粗暴的將一個人的腦子扯了出來,瞳孔地震。
不過再仔細看,才發現那是她記憶中的說要封印五條悟的人,現在看來,五條悟根本就沒有上當,而是將對方痛扁了一頓。
腦花上還長著一張嘴,噁心至極。
“五條老師,您…沒事吧?”
“啊~是禮香同學啊~你來的正好,幫我看看這傢伙的記憶好嗎?”五條悟已經從極致的憤怒變回了平常玩笑的樣子,如果不是他的手裡抓著一團噁心的東西言禮香會覺得更舒服一些。
她嫌棄的看了一眼五條悟手裡的腦花,才發現是特級的咒靈,因為世界融合的事情,言禮香現在的身份是‘我愛羅’沒有辦法使用寫輪眼,只好拜託宇智波鼬。
“鼬尼桑,拜託了。”
女孩雙手合攏,請求的樣子很是討人喜歡,宇智波鼬從來無法拒絕,也不會去拒絕言禮香。
“好。”
他眼中黑色的勾玉旋轉,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樣子,羂索一下子陷入了月讀的世界。
宇智波鼬不是言禮香,不會像言禮香第一次對真人使用的月讀那樣如此溫和。
既然是敵人,就不必考慮敵人的感受,即使是存活千年以上的羂索,也無法承受那樣的痛苦。
“在這個月讀世界,時間空間物體都由我來定義,如果不想永遠受苦,乘早說出來比較好。”
羂索卻是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你是那孩子召喚而來的?”
他從來沒有看過漫畫,自然不知道宇智波鼬的真實身份,但經歷千年的時光,羂索一眼就看出鼬的來歷。
宇智波鼬不與他多言,一把刀就這麼插進了羂索的身體。
羂索本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再覺得痛苦。
世間最艱難的事情,他都不懼怕,可在這月讀世界裡,他就連精神都是被控制的。
眼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殺神,是不折不扣的猛獸。
如果他想,自己在一瞬間就會吐出全部的計劃,可他卻要自己說出。
是為了言禮香?
“我是虎杖悠仁血緣關係上的‘母親’。”羂索忍受著疼痛,說出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實。
宇智波鼬看似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但他卻在月讀世界外看向了言禮香。
言禮香甚麼都不知道,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不過她依舊是笑著的,彷彿全身心的依賴著自己。
“將你做過的全部事情都告訴我。”月讀世界裡的宇智波鼬聲音更加的冷酷,而羂索知道自己抓住了最後的求生機會。
大到從改變人類世界使之成為千年前咒術的鼎盛時代,小到自己百年前身為加茂憲倫所做過的全部惡事,羂索都不受控制的全部說出。
虎杖悠仁的母親因為意外去世,他的父親不願接受這樣的事實和羂索立下了束縛,羂索佔據了虎杖悠仁母親的身體,生下了虎杖悠仁——他為宿儺準備的容器。
宇智波鼬向來不介意用最壞的眼光去看待世間的一切,但總有些事情一次又一次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羂索的存在,讓他想起了大蛇丸。
——
“唔…怎麼了嗎?”言禮香注意到了鼬隱晦的目光,直覺告訴她有些不妙。
宇智波鼬的月讀已經達成了目的,他本就是身經百戰的最出色的忍者,表情上肢體上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我覺得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五條悟順手將羂索徹底的祓除,拍了拍手,“耶!成功解決!”
言禮香也開心的拍手,“那就之後再說吧!先把澀谷變安全了才更重要!”
為了提高效率,五條悟和言禮香暫時分開了。
言禮香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在獨自戰鬥,而宇智波鼬和十束多多良就在旁邊觀看。
“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呢。”
十束多多良在觀察人類情緒的方面是具有天賦的,連五條悟和言禮香這樣敏銳的人都沒有察覺到的事情卻被他察覺到了。
宇智波鼬沒有隱瞞自己發現了不對勁的事情,因為被召喚的關係,自己在對言禮香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十束多多良自然也是在場的。
“我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告訴她。”
在經歷佐助的事情之後,宇智波鼬也成長了許多,不要替他人過度考慮和計劃,否則在某些時候一定會適得其反。
但那樣的事實,對於他的女孩來說,也太殘忍了。
十束多多良也明白那樣的糾結,“但還是說出來,由她來定奪比較好吧,是關於禮香醬的事情吧?”
“是的。”宇智波鼬垂眸,“她將虎杖悠仁視作自己的親弟弟,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愛著他。”
“是關於悠仁的事情。”十束多多良這句話是肯定的語氣。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最不忍的地方。
十束多多良回憶起了那個禮貌,充滿活力的少年。
第一次見到自己,少年被嚇了一跳但也沒有太過震驚,“你是姐姐新召喚來的人吧!你好!我是虎杖悠仁!是姐姐的弟弟!”
即使是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裡面也有著言禮香的存在,他們姐弟二人,是真摯而肯定的愛著對方的。
如果是關於虎杖悠仁的不好的訊息,的確對言禮香是個打擊。
兩人站的遠遠的,但他們的目光都追隨著場上那個奮力戰鬥的身姿。
戰鬥結束,她向著他們走來,帶著最燦爛的微笑,開心興奮的情緒感染著他們。
果然還是不忍心啊。
“你們倆怎麼都一臉沉重的樣子,我的戰鬥很差嗎?”女孩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不太自信的問道。
“沒有,你很棒。”宇智波鼬撩起言禮香眼旁垂下的一縷發別到耳後,微微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姐妹們
解放了!!!萬歲!!!
星期五入V日萬!!!倒V從第20章開始,注意不要重複購買(希望有能力的姐妹們支援一下(
終於要入V了,淚目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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