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成為了團寵,言禮香為了讓我愛羅多待幾天頭一次沒有提前完成富婆的約稿。
她非常抱歉的對那個姐妹說自己出了意外可能會拖幾天,作為補償之後免費再給她約一次,而富婆非常大方,因為不是第一次約了也知道言禮香是個守信用的太太。
‘太太慢慢來我完全不急。’這麼說著讓言禮香放下了心來。
我愛羅越來越依賴言禮香,然後也漸漸的意識到了這是個怎樣的世界。
“我愛羅總有一天要回去啊。”
“我不!我哪裡都不想去。”我愛羅抓著言禮香的手不放,全身都寫著抗拒。
言禮香犯了難,她不可能將我愛羅一輩子都留在這裡,我愛羅不屬於這個世界。
反正還有段時間,言禮香就將勸說的事情往後推推。
——
我親愛的弟弟:突然有個任務,明天可能來不了了。
我親愛的弟弟:後天?
我要 養貓:可以啊,正好我明天帶我愛羅去看電影。
我親愛的弟弟:?
我親愛的弟弟:我不是你最愛的人了嗎?
我要 養貓:我愛羅還是個孩子!
我親愛的弟弟:我也還是個孩子!
言禮香笑的差點氣都喘不過來了,她不知道悠仁原來也有這麼有趣的一面,不過非要說的話,肯定是悠仁更重要。
帶我愛羅去看的電影是最近上映好評較多的兒童電影,她塞了一大桶爆米花在我愛羅的懷裡,“嚐嚐?很好吃的。”
我愛羅本來不太喜歡甜食,因為砂隱村是個不會生產甜品的地方,本來糖就是稀少之物,因為不會使用又放的特別多,又貴又難吃,但這個世界的甜品似乎已經不侷限於‘甜’了,會增加各種其他的味覺體驗。
當然,爆米花就是純粹的好吃。
言禮香拿著兩杯可樂和兩張票,走進電影院的時候還看到了工作人員同情的目光。
‘那個漂亮的女孩子,是被拋棄了吧。’
‘好漂亮,好可憐。’
‘渣男去死。’
言禮香裝作沒聽到的樣子鎮定自若的走了進去。
“姐姐,渣男是甚麼意思?”
“就是不負責任,玩弄女人身心的騙子哦。”
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言禮香對那些事情還是有耳聞的,霓虹的女孩子男孩子們感覺都成熟的特別早。
不要靠近!會變的不幸!
“我愛羅不可以成為那樣的人哦!”言禮香真的是抓住一切機會給我愛羅灌輸各種三觀小貼士,而我愛羅也很乖,全部都認真的記下來。
他那雙綠色的眼眸中也能看出對言禮香所說一切的在意,“我一定會成為負責人的人,絕對不會拋下姐姐。”
不是,前半句言禮香聽懂了,後半句是甚麼意思啊?
但是電影立馬就開場了,言禮香來不及去深究,也認真的看起了電影。
不過為甚麼,她那麼心慌呢?
——
離死亡如此之近,虎杖悠仁才明白原來自己真的是膽小鬼。
他逞強,獨自面對未知的特級,而現在,他就要死了。
“真是狼狽啊,小鬼。”
宿儺冒了出來,毫不掩飾自己的嘲笑,“禮香還等著你回去,你就這麼甘心死去。”
不甘心,當然不甘心!
但他太弱小了,沒有辦法打敗咒靈。
“哼,還是我來吧。”
如果這小鬼死了,那個女孩子一定會傷心很久。
宿儺成功的和虎杖悠仁定下了束縛,畢竟虎杖悠仁不可以死,他不能將殘酷的‘現實’成為自己留給言禮香最後的回憶。
一定要回去!姐姐還在等我!
這樣的執念讓虎杖悠仁答應了宿儺的束縛。
宿儺可以在說出‘契闊’的時候出現,時間為一分鐘,而他不會傷害任何人,但虎杖悠仁要忘掉這個束縛。
突然詐屍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只有五條悟愉悅的笑了起來。
“悠仁!歡迎回來。”
如果虎杖悠仁死去,五條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言禮香,更無法說出真正殺死虎杖的人,畢竟是他將悠仁帶入了這個腐朽的咒術界。
更何況,他答應了小姑娘要照顧好虎杖悠仁。
言禮香才從失去爺爺的悲傷中走了出來,她沒有辦法第二次面對至親的離世。
不過幸好,虎杖悠仁沒死。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們之間的羈絆一直撥動著言禮香的心絃。
心慌,毫無道理的心慌,彷彿即將失去甚麼。
為甚麼…言禮香手裡的可樂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濺了言禮香一身。
“姐姐…?”
我愛羅擔心的看著言禮香,卻發現她眼角的晶瑩。
“姐姐為甚麼哭了?”
我…哭了?
言禮香無知無覺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感覺到了一片溼潤。
言禮香渾渾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我愛羅因為言禮香的異常也非常的不安,他盡職盡責的牽引著言禮香將她帶回了家。
回到家,拿起手機,言禮香才後知後覺的給悠仁發了個簡訊。
我要 養貓:悠仁,你在哪?
我要 養貓:悠仁,看見了回覆一下我。
但這些訊息都像石沉大海一般了無音訊,讓言禮香更加的不安,她的手心裡冒著冷汗,最後顫抖的撥通了悠仁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無論多少遍,都只有機械的女聲傳入言禮香的耳中,她的呼吸都開始急促。
到底發生甚麼了,求求你,接我的電話啊,悠仁。
悠仁的電話損毀在了戰鬥中,他知道自己要假死的訊息,可他還是對五條悟說:“我能不能讓姐姐知道我沒事,就算不可以,也希望老師能幫我保平安。”
他麼都知道,雖然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言禮香本質上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她不一定能接受悠仁離世的事實。
五條悟點了點頭,“你可以去看一看她哦,不過之後還是少出去為妙。”
——
大門被敲響,言禮香開啟了門,然後被少年一下子抱住。
“姐姐,我回來了。”
虎杖悠仁以為只要自己不說,姐姐就不會知道自己走過了一場鬼門關,但言禮香其實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慌,上一次發生在爺爺離世之前。
“悠仁!”言禮香的情緒爆發,控制不住的開始哭泣,她使勁扒拉著虎杖悠仁,試圖找到一絲自己之前的感覺全是錯誤的安慰。
“契闊。”
言禮香哭的太忘情以至於虎杖悠仁說甚麼都不知道,淚水糊住了她的雙眼,完全不知道自己抱著的人是誰。
我愛羅一直躲在遠處,將虎杖悠仁的變化看的一清二楚,那股惡意也讓我愛羅冷汗直冒。
那雙眼中充滿了惡意和嘲弄,彷彿下一秒自己會被殺掉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但那人到底甚麼都沒做,就這麼被言禮香抱著。
一分鐘很快就過去,虎杖悠仁注意到自己眼前姐姐甚麼都沒有察覺,但自己卻知道,剛剛宿儺出來了一分鐘。
雖然這一分鐘宿儺甚麼都沒幹,虎杖悠仁的心卻冰冷的幾乎要沉寂下去了。
為甚麼宿儺會出現,又為甚麼甚麼都沒有做?
虎杖悠仁一陣後怕,他猛地推開了言禮香,卻在看到姐姐不敢相信的雙眼時後悔。
有甚麼…不一樣了。
“悠仁,你怎麼了…”言禮香伸出手想要觸碰虎杖悠仁,指尖卻彷彿觸碰到厚壁障那樣停住。
這樣的小心和試探讓虎杖悠仁心疼不已,他是個大笨蛋!
虎杖悠仁主動握住了言禮香的手,“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是我太沒用了。”
這樣的虎子令言禮香心疼,也讓她忘記了剛剛的意外。
咒術界到底怎麼了…才會讓她活潑開朗的悠仁變成了這種模樣?
“悠仁,已經沒事了,姐姐在這裡。”
小時候的虎杖悠仁怕雷聲,是言禮香捂著虎杖悠仁的耳朵,不厭其煩的安撫著他。
言禮香從來沒有變過,變的是自己。
姐姐的溫柔讓虎杖悠仁落淚,但卻更令他惶恐,他意識到不是言禮香需要自己,而是自己不能沒有她。
“姐姐,對不起。”虎杖悠仁閉上了眼睛,選擇沉溺在這片溫柔之中。
兩人情緒趨於穩定之後,言禮香拉著虎杖悠仁進了房間,她試圖搞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但虎杖悠仁卻不願意說。
要是把自己的心臟被宿儺挖出來,死掉了,之後又被宿儺復活的事情說出來,會把姐姐嚇死吧。
所以還是不說了。
言禮香氣的雙手都在顫抖,臉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顏料盤那麼精彩,又是憤怒又是悲傷,最後也只能妥協,抓著虎杖悠仁的手生悶氣。
這是姐姐第一次對虎杖悠仁發那麼大的火,但卻也沒指責他甚麼,而是自己憋著。
虎杖悠仁捧著言禮香的臉,“我保證之後一定會全部告訴姐姐,姐姐不要生氣了好嗎?”
言禮香看著對方可憐兮兮的模樣,雙眼溼漉漉的像狗狗一樣,終究還是沒能繼續生氣下去。
“我真的是上輩子欠你的!”言禮香氣哭了,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