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禮香把今天大家整理好的資料要拿去送給五條悟, 走在路上看見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
她已經習慣了政府人員來交涉的常態了,便沒有多想,徑直走了進去。
屋子裡很安靜, 似乎並沒有人在說話, 她敲門,“五條老師在嗎?我把資料帶進來了?”
五條悟是在屋子裡的,“快進來吧禮香醬。”
前方, 是地獄啊。
言禮香看見坂口安吾的時候心肺驟停。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們的老朋友安吾會來這個地方,雖然轉念一想又很合理。
坂口安吾大概也沒有想過會在這裡遇見言禮香,雖然他此行的目的也有著一部分言禮香的原因。
“‘我愛羅’小姐, 好久不見。”
並不是不知道現在的言禮香叫甚麼, 這麼叫還存著部分試探的心思, 可言禮香毫無破綻的微微歪頭,“您在叫我?”
坂口安吾搖搖頭, 露出公職人員特有的微笑, “沒有, 您好, 言禮香小姐。”
言禮香那裡可以糊弄過去, 但五條悟就沒那麼好糊弄了,他眼罩下的眉毛一挑,“坂口先生怎麼會知道我學生的名字呢?”
“我此行的目的,還為了言禮香小姐,不知你是否還記得十一二歲之前發生的事情呢?”
活像認親, 言禮香都快裝不下去,還好坂口安吾不是咒術師看不見宇智波鼬不然就直接出事了。
——
“我當然…我…”女孩像是說笑一般想要肯定,卻在仔細回憶之後臉頰煞白。
這些年她自欺欺人,別人也不會刻意提起, 所以全然忘記了自己的來歷。
她甚麼都不記得,卻裝作記得的樣子,令人痛心。
坂口安吾在心中嘆氣,他身為特務異能科的安插在港口黑手黨和mimic的雙重間諜,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必須做的事情。
也因此被太宰治‘記恨’,要不是還需要自己職位的遍歷可能會想把自己殺掉吧。
畢竟太宰治吧織田作之助遭遇的事情和‘我愛羅’被抓走的事情都被太宰治算在了坂口安吾的身上。
禮貌安吾:你嗎?
“也許,我知道一些言禮香小姐過去的事情,你想要知道嗎?”
本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快放棄去打擾言禮香了,只是默默的堅持不懈的查著當初帶走她的背後的組織。
但這一次的澀谷事變,改變了他們的想法。
甚麼狗屁咒術界,言禮香居然也是出現了被高層殺掉的名單裡。
好不容易逃離了狼口,又入了虎穴,即使現在的咒術界被改革,他們也全然無法放下心來。
坂口安吾欠中原中也一個人情,他欠太宰治的更是這輩子都換不清了,只能聽從兩人的‘命令’來跑這一趟。
“安吾幫我‘小心’的問一問哦,要是嚇到了禮香醬後果自負哦。”
生活不易,安吾嘆氣。
不過現在看來,言禮香的狀態也不太好,忘記過去並不意味著過去就不存在了,反而更像是一個□□,一旦記起,他不太確定現在這個活潑開朗的女該會不會變回以前的樣子。
五條悟是個相當護短的主,見言禮香脆弱的樣子直接下了逐客令,“坂口先生還是下次再來吧,我的學生似乎有些不舒服呢。”
‘我的學生’咬字清楚,表明了五條悟的不悅和立場,坂口安吾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糾纏了下去。
“如果言禮香小姐想要知道些甚麼,就請聯絡我吧,這是我的名片…”
話音未落,五條悟將名片推了回去,“到底發生了甚麼,我會去查,就不勞煩坂口先生了。”
坂口安吾嘆了口氣,離開了這裡,隨著隱隱約約的車輛發動和遠去的聲音,言禮香的表情才好了些。
“禮香,不要多想,都交給我吧。”五條悟在平常看起來不靠譜的樣子,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要考慮的更多,在關鍵時刻很會照顧他們,尤其是言禮香還是他喜愛的學生。
言禮香點了點頭,心裡面卻一直在尖叫,心想事情真的發展成如今這種沒辦法控制的額樣子了。
她明明上次從橫濱出來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為甚麼坂口安吾會在這裡還認出了自己?
而且坂口安吾再找自己,就說明了太宰治織田作之助甚至是中原中也也在找自己。
頭疼,言禮香恨不得撅過去再也不要醒過來了。
宇智波鼬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他是除了言禮香意外唯一一個最靠近真相的人。
——
在坂口安吾將資訊傳過來之前,太宰治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走向了。
五條悟作為咒術界最強,新咒術界的改革建立者,自然不是好相與的,言禮香作為他的學生是幸運的,對太宰治他們來說卻是不小的阻礙。
“她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啊。”感覺到被拋棄的太宰貓貓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織田作之助知道他在說甚麼,曾經因為是守鶴人柱力而不能睡覺的女孩現在已經可以睡著了,大概是那個組織做了些甚麼吧。
“我們去見她吧!織田作!”太宰治突然又精神了起來,從自己的辦公桌竄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旁。
織田作之助無動於衷的推開了太宰治的臉,“她已經不記得我們了,如果刺激到她讓她想起來不會是一件好事。”
逃離組織,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還是不要記起來那些事情比較好。
於是太宰治像一隻過期的蘑菇一樣再一次焉了下去。
“決定了!去自殺吧!”太宰治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織田作之助並沒有阻攔。
不久之後,國木田獨步走了回來,拿著自己的‘理想’四處看,“太宰那傢伙呢?有任務要出了。”
織田作之助十分熟練的收起了眼前的檔案,“他出去了,有甚麼任務?我來幫你吧。”
國木田獨步和織田作之助的相性很好,卻無比的‘痛恨’那個繃帶浪費裝置,“可惡的太宰!是一個關於白虎出沒的報告,社長讓我們去調查一下。”
——
言禮香走了之後,五條悟才撥通了七海建人的電話,“娜娜明~你現在是不是在橫濱啊~”
“有事就說。”七海建人不欲與五條悟說廢話,這些天自己可是被壓榨慘了,天天都是加班時間。
“是關於言禮香的,要拜託娜娜明去查一查了。”
七海建人一聽就知道不是甚麼小事,言禮香他是知道的,她不久前的一級術師推薦還是自己寫的,而關於她有甚麼好調查的呢?
“娜娜明去查一查‘我愛羅’這個名字吧,想必能夠查到一些,儘快哦~”
七海建人差點把手機給捏碎,馬上就是下班時間了,想要儘快查到就要加班。
咒術師是狗屎!
但不得不說,以咒術師的視角,能夠看見更多的東西,他最開始是在網路上查詢‘我愛羅’的相關詞條,甚麼都沒有查到。
然後又開始搜尋在橫濱近十年左右發生的大事件,在很隱蔽的角落查詢到了一條相關資訊。
文章的題目是:鐳缽街,一個多災多難的地方。
這樣的取名水平,還有大幅的照片和生澀的筆觸,都顯示了這篇文章的作者是個新人,也正因為是個新人,所以循規蹈矩,內容可信度比較高。
他描述了在二十年前發生的‘荒霸吐事件’,隨後便是他親身經歷的‘沙貉肆虐事件’。
在文章的照片中,七海建人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一個女孩抱頭痛哭的模樣。
大概是沒有提到‘我愛羅’和‘守鶴’等關鍵詞,這篇文章被保留了下來,被現在的七海建人所查詢到。
有思路之後,一切就都有跡可循了,七海建人去了一趟鐳缽街,當年守鶴肆虐的地方已經建起了新的小屋,但七海建人還是看見了濃重的殘穢。
即使是殘穢,也給了七海建人莫大的恐懼。
這是一隻,無比強大的特級咒靈。
尋著殘穢,七海建人找到了更多鐳缽街當年的親歷者,得到了他想到得到的名字。
‘我愛羅’。
——
“恐怕‘我愛羅’就是當年肆虐橫濱鐳缽街的罪魁禍首,那是一隻無比強大的特級咒靈,後來成為了橫濱本地勢力港口黑手黨的一員,是如今幹部中原中也的下屬,多年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七海建人傳回來的訊息比五條悟想象的還要糟糕。
坂口安吾的身份,五條悟是知道的,而在橫濱那個以能力者遍地走的地方,能得到特務異能科關注的人,自然也是異能者。
言禮香的能力是召喚,而屬於自己的能力是操控沙子,是正常人也能看到的程度,被認為是異能力也不是不可能。
一旦知道‘我愛羅’是多年前□□的得力下屬,很多事情就能輕易查出來了,五條悟更是歎為觀止,沒想到在被悠仁的爺爺收養之前有這麼精彩的人生。
五條悟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發呆的言禮香身上,露出幾分對自己學生的同情和擔心。
聰明人們的思維似乎都是一樣的,與其讓言禮香想起那些殘忍的事情,還不如保持現狀的好。
甚麼都知道的言禮香:啊這。
作者有話要說:來惹來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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