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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柯學是一項玄學(6)

2023-01-19 作者:我又覺得我可以了

 普通的宴會上有兩個格格不入的高中生, 分別是來自咒術院校的一年級生乙骨憂太和禪院真希,不過要說的話他們兩個並不是被邀請的客人,而是一種特別的保安。

 最近涉谷區咒靈異象頻發, 大部分對裡世界有所瞭解的人都和咒術協會有合作,因此這樣的大型聚會場合都會有咒術協會聯合咒術院校派出的特殊安保。

 而今天的這項任務派發給了東京咒術院校的新生,雖然才剛入學沒幾天但已經是特級咒術師的乙骨憂太同學。

 禮堂角落裡, 乙骨憂太同學對今天的打扮持懷疑態度:“禪院同學……這身衣服, 真的適合執行安保任務嗎。”

 “說了不要用姓氏稱呼我!”

 一旁摘下眼鏡的少女有種清新脫俗與以往不同的美,但禪院真希額頭青筋暴起, 差點捏碎手裡用來掩飾的酒杯:“說是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必要的穿著打扮……那個無良教師,果然只是想在一邊看樂子吧!”

 “我覺得憂太很帥氣!”穿著長裙的黑長直女孩直言道, 她突然出現在乙骨憂太身邊, 把乙骨憂太嚇了一跳, 手忙腳亂的擋住她怕被人發現。

 “裡香?你怎麼出來了!”乙骨憂太左右張望,生怕有人發現了這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夏油先生說了術式構型還不夠穩定, 暫時還不能長時間出現!”

 “可是憂太, 一個人待著很悶。”祈本里香眨眨眼睛,她敵視地看了一眼禪院真希,又對喜歡的男孩報以笑容:“我想出來,和憂太一起。”

 乙骨憂太不知所措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這次任務的主導人。

 禪院真希扶額, 她倒是沒有拒絕:“那個怪劉海會長說過的吧, 她還屬於咒靈, 只要不做出甚麼大舉動不會引人注目,你盯著點就行。”

 如果不是因為同一年級的其他兩個的熊貓和狗卷棘都不適合這種場合, 她也不至於拖家帶口似的執行這次安保任務。

 “呃、怪劉海……?”

 禪院真希解釋道:“就是夏、油、傑, 那個咒術協會的會長。”

 乙骨憂太摸摸腦袋, 不太明白裡面發生了甚麼,“禪院、啊,抱歉。真希同學不喜歡夏油先生嗎?”

 他對那個邀請他加入咒術協會的丸子頭青年很有好感,按五條老師的說法,夏油先生似乎很擅長咒靈方面的事情,而且還幫他想辦法度化裡香,總之,是個好人。

 “倒也不是不喜歡,他看我的目光總讓我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好像她很弱,所以很需要幫助一樣。

 但可惡的是除了這些莫名其妙的傲慢之外,夏油傑又很實在的在幫助每一個咒術天賦的孩子,一點性格上的小瑕疵完全不是問題。

 禪院真希伸出手想推扶一下眼鏡,發現為了這身衣服自己暫時把眼鏡收起來了,只好咬牙切齒的在心裡diss那個白毛教師,放下手,她說:“而且可別被騙了,那傢伙和無良教師一個垃圾性格。”

 剛剛加入咒術院校不久的老實孩子發出疑惑的單音:“欸?”

 祈本里香哼著歌勾住乙骨憂太的小指,沒事的時候四下看看,算是替乙骨憂太警戒周圍,一點也不關心他們在聊甚麼。

 沒有工作和任務,乙骨憂太稍微放鬆了一點,主動問起了之前在意的事情,希望增加一點氣氛不要太尷尬:“那個,真希同學是為甚麼還在學校裡上學?真希同學很強吧?”

 乙骨憂太記得上次一年級們聊起咒術師等級的時候雖然發生了一些對他這個‘特級’的驚訝的小插曲,但他還是得知了咒術界的基本階級順序的,並且,他面前的這位女性同學就是其中僅次於特級的一級評級。

 “這個啊,沒甚麼,單純想畢業之後獲取咒術界其他勢力的支援而已。”

 禪院真希擺擺手,她似乎想起了某個人,回憶起來的時候表情都變得不一樣了,“有個傢伙和我見過一面,他說有些人只是無法決定自己的出生,就算是我這樣的咒術資質也未必不能角逐最頂峰的咒術和權力。”

 儘管菅原道真當時只是在收復御三家時路過順口留下的一句話,但卻啟發了那個時候的禪院真希。

 從那時她有了一個想法,就是挑戰繼承禪院家這件事。

 “聽起來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溫柔?”禪院真希搖搖頭,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不,他就和那邊那個在講話的老頭一樣,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和藹可親的傢伙,實際上或許他把你賣了你可能都會感恩戴德地替他數錢。”

 她警告道:“警醒一點小子,別沒死在咒靈手裡反而栽在普通人手裡了。”

 乙骨憂太下意識地看向禮堂上的那個人,沒記錯的話好像是舉行這次活動的主辦方,是名和藹的老者。

 但和禪院真希說的不一樣,他總感覺這個人和自己之間有種微妙的聯絡。

 可乙骨憂太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

 總不可能是遠房親戚甚麼的吧?

 …

 幾步之遙,來自橫濱著名結社的重力使遇上了一個他相當討厭的傢伙。

 來來往往的人群之間,帶著寬簷帽的橘發青年正端著杯香檳檢視手機上同僚尾崎紅葉發來的資訊,此行本來應該是負責對外交涉的尾崎紅葉來的,但正好中原中也有時間,他就來了這一趟,也當是散散心。

 然後一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那個一身駝色風衣,從人群中走過來的身影。

 “原來你沒凍死在西伯利亞啊,太宰。”中原中也對前搭檔發出友好問候。

 已經在日本範圍消失好一段時間的太宰治一改幾年前的幽暗氣質,嬉皮笑臉地說道:“承蒙掛念,不過凍死才不在我的完全自殺手冊上,沒有痛苦的死亡方法才是我的最優選擇~”

 “一如既往的討人厭嘛。”中原中也勾起嘴角,朝他舉杯,“你回來做甚麼,先說好,港口Mafia不會歡迎你。”

 太宰治從侍從的托盤裡端起一杯,微微傾倒算作回應,此時他不屬於任何組織,是完完全全的自由人,但明面上誰都看得出來,從港口Mafia叛逃的太宰治不可能再有活著的機會回到港口Mafia去。

 港口Mafia不歡迎背叛者,誰都一樣。

 不過太宰治不在乎這些,他從離開港口Mafia那天開始就預見到了這一幕,比起這些更讓他在意的還是他曾經‘看見’過的其他事情。

 “本來我是受到了先代首領的點悟打算提前去解決一下未來可能會發生的災禍,不過後來我發現可能不需要我做甚麼。”

 太宰治笑笑,說著沒人聽得懂的感慨:“這個橫濱呀,比其他的恐怖太多了。”

 中原中也沒理他這番感慨,嫌棄的吐槽:“所以你是在西伯利亞把腦子凍壞了嗎。”

 太宰治罕見的沒有回應這句話,自顧自的喝著小酒。

 年輕的港口Mafia幹部壓低帽簷,環視周圍,放低聲音問道:“既然回橫濱了,接下來你要去哪一方?”

 中原中也知道那年太宰治叛逃的時候發生過甚麼,同時期組織的一位情報員被異能特務課帶走了,而在這些之下,還有一位底層人員藉著幹部太宰治叛逃的混亂也離開了港口Mafia,去到了武裝偵探社的庇護下。

 那之後沒有再發生甚麼,反倒是不知理由主動叛逃的太宰治混跡在三刻之間遊蕩,在幾個月前離開日本去了俄羅斯,中原中也去往歐亞的時候順帶手從港口Mafia的情報裡聽了一耳朵,說是這個叛逃的幹部大人最後消失是在西伯利亞的某個叫死屋之鼠的地下組織。

 然後就完全失去了太宰治的訊息,要不是今天太宰治突然出現中原中也還要以為這傢伙真的凍死在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裡了。

 太宰治眯起眼睛,察覺到了中原中也話裡有話,沒有回答上一個問題,反而問道:“聽你的意思,橫濱又發生甚麼了吧?”

 中原中也端起酒杯拒絕被套話:“這你就沒資格知道了,太宰。”

 “欸,真是絕情啊中也,這點情報都不願意告訴我這個老搭檔。”太宰治故作受傷地退了半步,他沒有打算繼續套話,只是說下一句的時候聲音不由自主地稍微降下來一些。

 太宰治輕聲問道:“先代首領今年的祭祀我可以去嗎?”

 “哈?”中原中也驚訝道,他十分不解,上下打量這個曾經連先代首領葬禮都沒有參加的傢伙,“你為甚麼想去這個?”

 先代首領正岡子規去世的時候整個關東有權有勢的人都去了,但最近距離看見正岡子規死亡的太宰治卻連看一眼都沒有,後續幾年的祭祀更是與他無關,連作為幹部的裝模作樣都沒有,也怪不得中原中也驚訝了。

 太宰治歪歪腦袋,隨便扯了個不算理由的理由:“想給他燒點東西?”

 “……”

 中原中也滿口槽點沒地可說,最後只是說道:“反正我的建議是你最好不要在首領在的時候去,最好也不要拿子規先生做文章。”

 “否則不說首領,我也不會放過你。”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點著頭:“當然,這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

 他當然清楚正岡子規之於森鷗外的重要性,敢拿正岡子規的遺體做點甚麼,怕是連異能特務課都會下場,這樣的事情恐怕就是覬覦橫濱的傢伙們也不敢做。

 中原中也打量著他,突然意識到這傢伙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追問:“說回來,你來這裡做甚麼?”

 這場慈善拍賣會的目的港口Mafia並不清楚,只知道和黑衣組織有關,組織這場宴會的東道主長澤據情報顯示和黑衣組織關係密切,很有可能就是黑衣組織Boss,所以才值得尾崎紅葉這樣等級的幹部親自前來。

 太宰治這個自由人沒事來這裡做甚麼?

 “偵探社受委託調查這棟大樓之前發生的一起工人死亡案件,我的一位朋友接到的這份委託,所以我是順道來看看他的。”

 說起這個太宰治倒是沒有隱瞞,不僅如此話裡行間的還要揶揄一下中原中也,“沒想到運氣非常不好的碰到了蛞蝓,說不定就代表我今天一整天的運氣都會很糟糕呢。”

 中原中也睨視他一眼,低聲告誡:“你最好不要和這個組織牽扯上關係,太宰。”

 太宰治愣了一下,輕輕頷首接下了前搭檔的警告。

 爭奪地盤還是其他甚麼和他沒甚麼關係,不過是地方組織避免不了的情況而已,要說麻煩的話就只有手裡的那本換上完全自殺手冊封皮又不好往上面寫點甚麼的本子了。

 太宰治嘆了口氣,有時候他就是不明白,為甚麼很清楚‘書’是甚麼的正岡子規偏偏沒有對其做出合理的處理,反而任由‘書’流落一邊,被他這個不明敵我的人撿到。

 明明正岡子規只是個普通的Mafia首領不是嗎,沒有預見未來的能力,有的只是不法古,不囿今的判斷力。而饒是在書面上觀測過去的對話的太宰治也會為正岡子規恐怖又精準的判斷力感到心驚,正岡子規和前任異能特務課總長的那番討論完美的概括了‘書’可能會帶來的災難。

 原來早在三刻構想之前,那座城市的統治者們就已經感知到了未來。

 因此才會做出後來的選擇。

 太宰治雙手插兜,和中原中也打完招呼之後就轉身去找織田作之助去了。

 與此同時,代號波本的某位黑衣組織成員抵達了這棟大樓的某處指定交接點。

 禮堂裡,開幕儀式仍然在繼續。

 按程式似乎是在進行基本的展覽之後才會開始正式的拍賣,主辦方和某些不信怪盜基德實力的寶石展覽一樣,更信任警方的安保能力,說著完全不介意怪盜基德來的話,並將此次安保交給了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二課的中森警官。

 而不久前從國外回到這個國家的紅髮年輕人正在和與鈴木財團二小姐鈴木園子一起來的少年偵探團們有說有笑的聊天,看向禮堂上演講的方向時眼裡一片純淨,毫無半點他本該有的陰鬱。

 簡單的開場對話就委託給了幫他控制身體的系統,也不是需要臨場發揮的東西,提前背好臺詞就可以了,至於和其他人的社交也不過是千篇一律的寒暄,這麼多年下來的肌肉記憶都能應付過來。

 長澤時禮甚至有點無聊,手插.在口袋的手裡把玩著密封在塑膠袋裡的,準備要是疊buff疊不死就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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