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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於咒術的制高點俯瞰(26)

2023-01-19 作者:我又覺得我可以了

 咒靈不需要睡覺, 也沒有疲憊可言,所以當窗外晨光熹微的時候長澤時禮才意識到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

 他放下手裡的筆,推開窗戶眺望遠方地平線, 高樓之上感受到的清晨夏風無比清涼,正好能將在繁雜公務中運轉了一整夜的大腦清醒一下。

 回頭一看, 桌上的檔案成堆成山, 比之前當港口Mafia首領還要忙。

 這就是退休前最後的忙碌嗎?

 年紀已經超過退休階段的老祖宗摸了摸下巴。

 明明就算是管著烏丸集團和黑衣組織的時候都不至於忙到這份上,上次到晝夜顛倒程度還是最後把烏丸殘黨逼出去的時候,那會兒的忙碌程度就算是小小年紀剛被他帶在身邊培養的黑澤陣都要來勸上一句注意休息。

 長澤時禮傷懷兩秒,又欣然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

 先苦後甜嘛。

 伸了個對咒靈來說完全沒意義的懶腰, 長澤時禮重新回到椅子上, 處理許許多多對咒術界發起二次清洗帶來的後遺症。

 好在五條悟最近非常上進, 五條家歸他管之後御三家也基本上都到他手裡了, 著實為老祖宗分擔了很大一部分壓力。

 ‘篤篤’

 這時, 響起了敲門聲。

 長澤時禮頭也不抬的招呼道:“進。”

 靜謐中推開門的聲音極為噪響, 來人的腳步很隨意,完全不在乎裡面正在事頭上的人甚麼心情, 徑直走向了室內的沙發。

 “說說情況。”

 長澤時禮仍然頭也不抬。

 那個人也相當習慣, 坐到沙發上雙手搭著靠背, 在正對著長澤時禮的那一邊坐下, 懶散又警惕。

 他回答道:“你給的名單上的人我都處理掉了。”

 “禪院家五個,清洗人的時候還真是不留情啊菅原公,直系除了小孩就只剩下順從你的活口。”

 那個人嗤笑一聲, 又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多嘴了僱主的事情,就不再提起, 轉而繼續說道:“五條家那個被搶先了, 加茂家兩個, 除御三家之外零零散散的數十人已經全部確認死亡。”

 死去的人命在兩人眼中不值一提,說出口的話輕比鴻毛,他更在意接下來的:“還有甚麼任務嗎?僱主?”

 說話的人名叫禪院甚爾。

 或者該稱呼他為伏黑甚爾更合適。

 本來,一個是咒術師殺手,一個是當代咒術界掌權者的一人一咒靈是不應該有交集的。

 但是他給得實在是太多了jpg

 當然真正意義上的交集還是在長澤時禮追蹤羂索下落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天與咒縛的蹤跡,意識到了一部分系統口中的‘劇情’會發生的事情,無外乎就是派遣當代最強的兩名咒術師護送星漿體,然後讓這個有術師殺手名號的天與咒縛想辦法殺死其中一個吧。

 雖然猜得不是很對,但大致上沒問題的長澤時禮反其道而行之,放出相應的訊息之後透過層層遞進篩選出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比如加茂憲倫的九相圖,以及給某位的容器。

 不過長澤時禮不急,他不清楚自己一旦殺了羂索這個系統欽定反派角色之後自己會受到多大排斥,那麼在他行動之前其他的事情也要準備好才行。

 於是他邀請了伏黑甚爾作為打手,幫他做點沒精力分心去做的事情。

 比如殺人、殺人和殺人。

 發起清洗不是一件口頭上說說就可以簡單完成的事情,顧及到咒術界以後的發展以及會為五條悟帶來的後續影響,長澤時禮要算計到分毫的東西太多,他根本沒有時間親自一個個去解決,正好此時有瞌睡送枕頭,好用的人才當然不能放過。

 而伏黑甚爾真正答應面前這個咒靈的邀請是對方一句看似疑惑卻十分肯定的問句。

 伏黑甚爾依舊記得那是個準備開始尋找任務目標的下午,他剛從賭馬場出來,從天而降的身影就直愣愣的出現在他面前擋住去路。

 那是天生咒力為零,藉助特殊咒具才能看見咒靈的伏黑甚爾頭一次看見這種程度的咒靈。

 幾乎剛剛打照面,他就能意識到這個找上門來的傢伙至少會是特級——不止,哪怕是特級咒靈也不會被普通人目視,而放眼整個咒術界擁有此等力量的咒靈還能是誰?

 只能是三大怨靈之一,為庇護五條家後代而降世的菅原道真。

 更讓伏黑甚爾升起警惕的還是那句:‘你好像和我剛剛從禪院家撿回來的那個十種影法術的小崽子有血緣關係。’

 回憶起好像是自己認為此去可能要對付已經成為當代特級的兩個咒術師,所以提前把繼承了禪院家家傳術式的兒子賣出去買咒具的伏黑甚爾:……

 不,不管他實際把兒子賣給禪院家是為了甚麼,但是當時那個場面實在是微妙,前腳賣出去的兒子後腳就被另一個人收留了,任務任務也可以視作失敗;伏黑甚爾自認對上五條悟和夏油傑還能想辦法取巧擊殺星漿體,但是對上那年冬天清繳全世界特級咒靈的菅原道真?

 他還不想給法醫出難題。

 因此伏黑甚爾便沒有做多反抗,反正也不是打白工。

 但是如果要問伏黑甚爾拿了這些打工錢是不是要贖回被菅原道真從禪院家帶走的伏黑惠,那麼得到的一定是否定回答。

 兒子?那是甚麼?不如賭馬jpg

 …

 聽見打工人居然要主動工作,饒是長澤時禮這樣用人毫不手軟的傢伙都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上一個在長澤時禮印象裡工作這麼勤奮的是剛得到代號的琴酒,不過那會兒他的事情確實很多,又要防暗殺,因此那個冷著張臉的年輕人總會忙碌起來幫他處理一些暗地裡的交易。

 果然是人老了總會回憶起往昔。

 長澤時禮揉揉額角,拋開回憶,他對伏黑甚爾說道:

 “還有最後一個人要殺,不過我更希望你能抓活的,任務結束之後你兒子我可以還給你——我本來是想許諾這個條件作為報酬,不過看起來你更喜歡別的。”

 對此打工人的回答是:“委託我會完成,至於報酬……”

 伏黑甚爾頓了頓,他雙手揣進兜裡,一副吊兒郎當地模樣:“我只要錢。”

 說著,伏黑甚爾對上那雙早已不會顯化咒力的金瞳時忍不住錯開目光,想到了暗殺名單上的五條氏時對某位白毛特級的匆匆一瞥。

 他開始懷疑給他介紹懸賞的中介人是不是在坑他了。

 夏油傑還好說,召喚師類的,近戰自己能勝出不少;但是那個六眼無下限術師五條悟,像,太像了。

 像多年前在冬雪飛舞的逢魔之時掀起一片暴風的菅原道真,屹立於咒術制高點俯瞰世間一切;特別是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和菅原道真的六眼像到了血脈深處。

 一脈相承,代代相傳。

 只希望惠在他手上會比在禪院家要好吧。

 …

 長澤時禮問:“你兒子不要了嗎?”

 咒術師殺手一副對此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你留著吧,他的術式還不錯,比較值錢。”

 這句話那邊的紅色咒靈沒有多做回答。

 氛圍一下子沉寂下來,只有咒靈手中的鋼筆敲打桌面的聲音,一下接一下,令人不知不覺升起煩躁和未知感。

 那位菅原公除了在對五條悟之外給人的壓迫感一直都很強,不少反抗的咒術師在才見到他就腿腳發軟,再不敢有反抗的想法。

 雖說為菅原道真打工比留在禪院家好不少,但畢竟是手段殘忍到不會顧及活人性命的咒靈。這段打工時間裡見過不少僱主套路的伏黑甚爾‘嘖’了一聲,再讓他開口問的不是僱主接下來要派發的任務,而是出於對某位著名怨靈的警惕。

 “你為甚麼把他帶回來?”

 沉浸在思緒裡,並不是在套話的長澤時禮疑惑地抬起頭,一下子沒意識到伏黑甚爾指的是誰。

 “誰?”

 這樣的問句讓伏黑甚爾再次發出輕嘖,頗有些不情不願:“我兒子,伏黑惠。”

 “他?順路撿的。”

 長澤時禮玩轉手中的鋼筆,繼續看桌面上放著的檔案,因為不是甚麼很重要的事情,也就隨口回答了撿回來的孩子的父親:“那個孩子的術式很有趣,我在想能不能更有趣一點。”

 “甚麼?”

 長澤時禮聳了聳肩,直說了,“禪院入主京都的第二任家主挑戰過我,他用的也是影法術,因為他的影式神八岐大蛇,成為了當年唯一能和我過招的術師。”

 “禪院……,不愧是當年能和我菅家賀茂氏兩家併名的咒術代表,現在還能保持本家的就剩這一個了。”老祖宗略微讚歎了一句。

 聽了一耳朵千年往事的伏黑甚爾默不作聲等待下文。

 “所以我在想,如果這個孩子天賦出眾的話,他的影法術能不能召喚出更有趣的,比如月讀命、須佐之男這種。”

 說著長澤時禮來勁了,他在找樂子的時候從來不遺餘力:“天照大御神好像不太可能,伊邪那美怎麼樣?”

 伏黑甚爾:?

 要不你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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