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心中大罵:“臭娘們這麼狠毒,我哪想到啊。還以為你愛我愛的要死呢,結果就把劍插我身上了,這可是七大神兵之一的冰蟬劍啊。”
他笑了笑:“你殺了我,就還了你的心願了,我又何必躲開,君子有成人之美,yin賊也有啊。”
楊澤天的笑容如同悽美的鮮花在冰天雪地裡綻放,那種震撼讓儲秀兒呼吸難為,她的心跳動的波浪鼓一般,心跳加速是為了補充腦部血液的不足麼。也許這一刻,她才是真正喜歡上這個自以為是的yin賊。
她不敢把楊澤天身上的劍拔下來,因為那樣他有可能就血盡而亡了。比起血盡而亡,楊澤天更樂意精盡人亡因為血盡而亡是痛苦而死,而精盡人亡是快樂而死。所以她拖著胸前插這一把劍的楊澤天去求醫。
“這把劍太難看了,拔了吧。”楊澤天停下來道。
“可是你……”儲秀兒猶豫道。
“我沒事,放心,我要是死了你豈不是要殉情,我可不要我的寶貝跟我去死。”楊澤天果然是yin賊本色,生死關頭不忘調戲儲秀兒。
“真不正經。”儲秀兒俏臉微紅的啐道。
儲秀兒銀牙暗咬,冰蟬劍脫離了楊澤天的身體,鮮血冰菊花一樣飛舞在空中。楊澤天轉身倒了下來。儲秀兒上前一把抱住了楊澤天:“楊澤天,你怎麼了?”
儲秀兒喚道:“楊澤天,楊澤天!”
沒有回應,儲秀兒的聲音在風中消失,了無遺痕。
儲秀兒背起楊澤天,淚珠兒斷了線般砸在走過的路上:“楊澤天你千萬不要死,我給你找聖手休羅,他一定會治好你的。”
沒人知道楊澤天的身體在儲秀兒的背上發生難以解釋的變化。他體內的細胞分裂突然加快了十萬倍,血液隨著真氣全身流轉,脆弱的心跳慢慢變得強而有力,細胞高速重組,他的心癒合了,就連外面的傷口也以驚人的速度癒合,新生的肌膚光滑細嫩,不見一絲疤痕。楊澤天醒來了,可是他沒有動,身體內的真氣仍然在轉動,突然靈竅張開了一絲縫隙,真氣以螺旋狀無孔不入的鑽進靈竅,最後不落一絲。這個世界更加生動清晰,他能看到三丈外那個人臉上細細的絨毛。
揹著他的儲秀兒汗水和淚水混合的一塌糊塗,楊澤天心中不忍,他道:“放我下來吧,我沒事了。”
儲秀兒呆住了,她以為是幻覺,可是她看到楊澤天那張帶笑的臉。她大喜道:“你沒死,你沒死就好了。你撐著點,我帶你去找聖手休羅。”
“不用去了,我沒事了。”楊澤天道。
儲秀兒搖頭道:“你騙人,我不會放下你的,我不累,你怎麼會沒事呢。”
楊澤天道:“我騙你幹嘛,你自己看看啊。”
儲秀兒小嘴長得大大的,塞進一個雞蛋的問題不大。她的玉手在楊澤天的胸口摸索著,沒有傷口,沒有疤痕。“怎麼會呢,怎麼會呢……”她喃喃道。
楊澤天道:“我告訴你你要發誓不告訴別人。”
儲秀兒發誓完後道:“你說罷。”
楊澤天神秘的湊近儲秀兒秀氣的小耳朵道:“我也不知道。”
儲秀兒一愣道:“你討厭啊。”她小手握拳撒嬌的去打楊澤天。
楊澤天躲開儲秀兒打來的粉拳,施展鳥步跑了開去。
真氣從靈竅中絲絲而出,他的鳥步更加如行雲流水,他已經感覺不到呼嘯而過的風,那本來是阻力的風卻成了動力,他就是風。儲秀兒大訝,這樣的輕功簡直可以說是冠絕天下了,一串殘影后,楊澤天消失了蹤跡。
一會兒楊澤天又跑回來了,那速度更是奔逸絕塵,他已經不是在跑,而是在飛。那絲絲真氣在內腑中繞成八卦狀,生生不息。他隨意向前一踏,已是三丈開外。
兩人你追我跑的來到了一個無人的樹林。寒秋時節的樹林也變得滿目瘡痍,枯葉已經無法賴在樹枝上。尖銳的枝椏刺破天壁,天邊的流雲停住了腳步,飛鳥劃出一道弧線投入白雲的懷抱,鳥影已渺。
楊澤天把儲秀兒按在一棵比較幸福的大樹上。楊澤天凝視著儲秀兒清亮的眸子,笑意盈盈。儲秀兒的雙頰紅透了半邊天,不知道是因為冰冷的天氣而凍得通紅,還是因為害羞。楊澤天低頭吻上了儲秀兒的嬌嫩的兩片花瓣,儲秀兒閉上了雙眸,睫毛如蝴蝶輕舞。
片刻唇分。儲秀兒道:“楊澤天,你想要我麼。”
楊澤天道:“當然想。”
儲秀兒道:“好,那就來吧,既然人們都誤會你把我X汙了,我就算滿身是嘴也跳進黃河洗不清,乾脆你真把我X汙了,那樣也對得起你yin賊的名頭。”
楊澤天道:“在這兒?”
儲秀兒點頭:“就在這兒。”她的眼神堅定,不見猶豫不見虛假。
楊澤天本來就是個不拘小節的yin賊,儲秀兒這麼開放,他楊澤天又何樂不為。
巫山頂上二人共徜徉,渾然忘我。楊澤天心中警兆突現,他眼中神光大盛:“誰!”
丈二長刀,捲起強大的氣流,電光神速般劈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