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麼會讓那個人妖跑掉呢?”風雷虎迎上來問道。
“呵呵,你也說是人妖了,跟一個人妖我較甚麼真兒啊?”楊澤天呵呵一笑道,他讓過風雷虎對在場的天虎門的兄弟們揚聲道:“兄弟們,我楊澤天今天來晚了,讓兄弟們受到傷害,是我不對,在此我向兄弟們賠禮道歉,受傷的兄弟每個人都有一萬塊醫療費,沒有受傷的都受驚了,都有五千塊。同時我保證,跟著我混,你們都不會再傷到一根寒毛!”說完一個利索的九十度躬身一舉。
“老大萬歲!”風雷虎首先叫道。
“老大萬歲!老大萬歲!老大萬歲!……”眾人轟然響應。
楊澤天站直身軀,如一杆標槍,眼神閃亮。他雙手舉起,向虛空按了按,眾人停下呼喊,看著楊澤天,眼裡滿是排山倒海的崇拜,都恨不得整一段我對你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這才是老大啊,有風度,又大方!服了!每個人心中都是異曲同工的感覺。
“大家各自回去忙吧,我們這樣會給社會造成很大困擾的,也會給警官造成諸多不便,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大家說是吧。”楊澤天一本正經的說。
“是!”這幫黑社會也是無恥,竟然這麼好意思這麼大聲說是,要他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那還有不遵紀守法的麼?陳少年摸了摸太陽穴,有些頭疼:這幫流-氓,唉,楊澤天,人中龍鳳,惹不得。陳少陽慧眼識英雄,一下子做出了決定。
天虎門眾人走後楊澤天走過來親切的握住陳少陽的手笑道:“這位警官,剛才讓你見笑了,我是楊澤天,天虎門的老大,請問警官是?”楊澤天頓了一下。
“陳少陽,雲當家的風采過人,手段驚人,讓人敬佩。少陽佩服。”陳少陽咧開嘴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呵呵,陳警官客氣了,陳警官才是年輕有為,不畏險惡,身先士卒,大義凜然。”楊澤天倚老賣老得誇獎起陳少陽來,年輕有為呢還,楊澤天看起來比陳少陽更年輕,更有為吧?楊澤天看陳少陽臉色有點變知道陳少陽以為他消遣他,於是面色一正道:“陳警官你別以為我故意諷刺你,別看澤天外表很年輕,其實澤天已經一千歲了。我是看陳警官是個人才,我一見歡喜,才坦然相告的,信不信就悉聽尊便了。”
“我信!”陳少陽重重點頭道,楊澤天這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兒就已經讓他如在夢中了,再加上楊澤天那純淨真誠的不容讓人懷疑的眼神,陳少陽能感受楊澤天的嚴肅與鄭重,他甚至能讀懂楊澤天的心:“跟著我混吧,前途無限啊兄弟!”這讓他很奇怪,殊不知這是楊澤天刻意模擬出來的,給他一個明確的資訊,表示對他的重視和對人才的渴求。陳少陽不是傻瓜,知道楊澤天是在招攬他。
“少陽等我一下,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楊澤天看陳少陽猶豫接著道:“你也別叫我雲當家了,太見外,就叫我擇揚吧,我先處理一些瑣事,隨後隨你回警局做個筆錄口供甚麼的,以目擊者的身份說明今天這條街上發生的匪夷所思的地震,甚至天降驚雷,有幾幢質量不好的樓房倒塌,有數人受傷,少陽你為救受傷民眾,率眾警官出入險境,不懼生死,因公受傷 。”楊澤天笑得很燦爛,本來和楚驚風通電話時楚驚風就讓他直接去自首,他早已經找人在警察局疏通好了,凌大司令的準女婿,誰敢碰?結果今天這事兒發生的太過出人意料,楊澤天就把這事兒歸結於天災地震,也算聰明之舉。
陳少陽一愣隨即笑道:“那就有勞澤天了。”他向楊澤天投去感激的眼神,心下也做了決定,跟著楊澤天,沒錯。
“呵呵,少陽客氣了,警民合作嘛。”楊澤天頗為無恥的說,同時心中暗喜,陳少陽投誠,那麼他們天虎門就有一個強大的法律後盾了。警察和黑社會,呵呵,楚驚風早說過雲海市除了陳少陽,其他警察都是酒囊飯袋!根本不值一哂。範鬥力死了,藍恆宇寰跑了,楊澤天有了陳少陽就代表雲海市的黑夜,楊澤天說了算!
楊澤天慢悠悠的走到青幫眾人面前,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意,漸漸的那笑意有些曖昧,就像一頭小狐狸見到小母雞一般,青幫眾人不知所措,面面相覷,隨著楊澤天的靠近而心跳加速。
“各位,你們也看到啦,你們老大就這麼舍你們而去,不管你們死活,我楊澤天動動手指頭,你們都將授首如此!你們信不信?”青幫眾人默然。這默然也就是預設了。楊澤天看他們預設了就接著道:“你們傷我兄弟,本來罪不容赦,可是鑑於你們身不由己,我放你們一馬。”青幫眾人心中一喜。“不過,”楊澤天這一個不過差點又讓眾人背過氣去。楊澤天踱了兩步道:“你們也知道,我當老大的,若這麼放了你們,兄弟們會怪罪我的,所以也少不得和各位談幾個條件了。”
“楊老大,有甚麼條件你說吧,只要能辦到,我們都答應你。”一個五十多人的老者排眾而出道,看得出他在這眾人中地位最高。
“好,夠爽快。那我也就直說了,第一,我兄弟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你們都包了,我大概算了一下,就要,呃,兩千萬吧,美金哦。第二,給你們三天時間,給我退出雲海市,你們今天的行為,還想在雲海市混下去麼?第三,回去告訴你們上面,若他們不服,就儘管衝我楊澤天來吧。”楊澤天一下子來個獅子大開口,索要兩千萬美金,其實他對這麼多錢也沒甚麼概念,關鍵美金,他都沒見過,更不用說美金和人民幣的匯率了。反正趁他病要他命是楊澤天的做人準則,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是他的座右銘,所以就連錢帶地盤都一起要了吧。
青幫眾人暗歎這小子夠黑,不過成王敗寇,還有甚麼好說的,有再多錢有甚麼用,關鍵是得有命花啊。那老者見沒人反對嘆了口氣道:“好吧,這些我們都答應,楊老大派人和我們去執行交接吧。”
楊澤天搖搖頭道:“不急,你把錢打到我瑞士銀行戶頭上就行了,這是帳號。”楊澤天甩給他一張卡讓他記下帳號。那卡是天擇揚給楊澤天的,她說:“少爺,我的錢,全都是你的,你花一輩子,都花不完,所以你就花吧,沒錢,是沒有女人的。”
記完後,那老者率眾人就要走。
“等等!”楊澤天突然道。
眾人心中一顫,以為楊澤天變卦,他們轉過頭,看著楊澤天。
“你們捨得離開雲海市麼?我看得出各位都在雲海市很多年了,最年輕的也有十幾年了吧?”楊澤天沉吟道。
青幫眾人搖搖頭,坦白道:“不捨得。”
“不捨得就加入我天虎門吧,我保你們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就是青幫來了人,我也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傷害。如何?”楊澤天眉毛一揚道。
青幫眾人愕然,均想不到楊澤天會招攬他們。愕然過後就開始分析楊澤天這話的可信度。楊澤天隨性的站在那兒,白髮藍眸,衣袂飄飄,怎麼看著都像個仙風道骨的得道之士。他們捨得離開麼?自然不捨的,大多是雲海土生土長的人,只有少數是從各地來的,不管怎麼樣他們都熱愛這個城市,這裡適合黑道生存,是最肥沃的土壤。這裡有他們的老婆,孩子,父母,親人,怎麼捨得離開,離開了,能去哪兒?現在楊澤天給他們一個繼續留下的機會:加入天虎門!他們不怕青幫的報復麼?自然怕,青幫的實力他們自己是清楚的,所有人加起來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們全都淹死了。可是楊澤天,義薄雲天,身先士卒,一切為了兄弟著想,這樣的老大,可遇不可求啊。為了這樣的老大,就算死了又何妨?做叛徒怎麼都比做喪家之犬好吧,況且是藍恆宇寰先丟下他們的,丟下小弟的大哥怎麼值得讓人為他賣命?就是投靠其他地方的青幫,又何時才有出頭之日,或者上面怪罪下來,他們一個個都小命不保。
這些道理想得通透了,他們也知道怎麼做了。
“老大萬歲,誓死維護天虎門利益!”眾人異口同聲道。
兩千多青幫人,一轉眼,都成了天虎門的人。至此一刻,雲海市黑道上再無與之抗衡之人,楊澤天一人獨大,隻手遮天。
“大家以後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楊澤天轉過身對風雷虎道:“你找幾個人帶這些兄弟們去治傷吧,告訴其他兄弟們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所謂不打不相識,越打越親密嘛。”
“是,大哥。”風雷虎道。
藍恆宇寰這一跑不要緊,徹底把雲海市青幫的地盤勢力跑沒了。他還指望楊澤天把地盤吐出來麼?那純粹是白日發夢大腦進水一廂情願的想法。你見過老虎把吞進肚裡的肥肉吐出麼?更何況楊澤天不止老虎那麼簡單呢?
接著楊澤天給原來青幫那些人吃了一顆定心丸:“放心,地盤雖然是我的,但還是由你們看管經營,我不會插手,每個人工資加倍。只是,”楊澤天頓了頓道:“若你們經營不好,我可就要換人了。所以希望大家團結一致,努力致富,讓我天虎門走上一條青雲之路。”為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不便,楊澤天依舊讓他們管理原來的地盤,只是,少不了在重要位置安幾個忠心的人了,比如財政上,所有生意,無非求財。這些安插,沒人說甚麼,因為是理所當然的。
青幫的事兒處理完畢後,楊澤天轉了一圈,神識掃視了一下週圍,那些藏在各處的記者全都瞭然於胸。楊澤天眼神所到之處,每個記者心底發寒。
“都出來吧各位,戲也唱完了,該收工了。”楊澤天停下來,看著東北角一處道。
一個綁著馬尾,上身穿T恤,下身穿牛仔超短裙的美女站了起來,她面板說不上白皙,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很有光澤,五官很精緻,唇紅齒白,兩條大腿修長筆直,很是誘人。要不說楊澤天是天才麼,他之所以看著這個方向,是因為他聞到這裡有淡淡的香氣,而這種香氣,屬於女人!還是個美麗的女人,如今一看果然不假。楊澤天嘴角彎起,露出好看的笑容,美女咬著嘴唇,臉色有些蒼白。
其他方向和角落陸續的出現了許多記者,他們躲藏的地方真是千奇百怪令人防不勝防,這些記者,都是藏匿行跡的高手,當街邊一個垃圾箱裡鑽出一個記者的時候,陳少陽啞然失笑,楊澤天則暗歎這些記者不容易,不過為了混口飯吃,竟然這麼落力。
“大家今天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事情。你們也明白,這些事兒如果見了報或者上了電視臺會引起多大的騷動,如果真發了,別說那個跑了的人妖不放過你們,就是我,也不會饒你們。當然了,你們是聰明人,不會把今天看到的拍下的上報吧?”楊澤天環視眾人,高低胖瘦,美醜各異。
那些記者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會不會。”
“唉,大家萍水相逢,要我相信你們有點難度啊,我怕哪位朋友想錢想瘋了,一不小心洩露出去,那我還得不忍心的去誅他九族,傷了感情就不好了嘛。大家還是做點表示吧。”楊澤天說的很含蓄,可是眼睛直勾勾看著他們手上的照相機,攝像機,那目的就很明確了。
這些記者都是能說會道善於察言觀色的主兒,他們心下了然,紛紛拉出膠捲,刪除影像和照片。
楊澤天滿意的點點頭道:“如果哪位嘴巴不嚴實說了出去,小弟可要,嘿嘿。”楊澤天嘿嘿了一聲,場內空氣陡寒,記者朋友們一激靈馬上說不敢。
“那位小姐留下,各位請了吧。”楊澤天指著馬尾美女說道。那些記者大喜過望,如奉綸音,屁顛顛的一溜煙跑了。
“啊?為甚麼讓我留下?”美女不解道。
“配合一下警方,做個口供,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說的可信吧?”楊澤天解釋說。
“別人不行麼?為甚麼是我呢?”美女對這個解釋相當不滿意,小嘴撅起,嘟囔道。
“這個麼?”楊澤天心底道,笨蛋,因為我想泡你啊,哥哥我對於美女可是有泡錯,無放過的,怪就怪你長得漂亮吧。表面上一本正經道:“因為你是個女孩子啊,女孩子說的話男人一般是比較容易相信的。對了,還未請教小姐芳名?”
“蕭雅婷。”美女不樂意的說,她可看到楊澤天的恐怖實力了,縱使不樂意也不敢不說。
“雅婷,好名字,氣質高雅,亭亭玉立。很適合你。”楊澤天含笑看著蕭雅婷,說道。
“謝謝。”蕭雅婷沒好氣的說。
楊澤天不以為絀,轉身對陳少陽道:“少陽,我們走吧,這兒麼,自然有建築公司和清潔公司處理的。”
陳少陽開啟車門,對楊澤天和蕭雅婷道:“兩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