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醒了啊,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揚姐給我找的私人看護,薛飄。”楊澤天一邊扶著薛飄走得和一個標準的殘疾人無二,一邊說道。
“這位發飆的美眉呢,是我的大老婆凌雪琪,那個乖巧的仙女一樣的美女呢,是我的中老婆戴琳兒,最後那個清純的丫頭呢,是我的女奴,雲百合。”楊澤天鰥寡老人一樣的被攙到了床上躺下道。
“你們好,我叫薛飄,是天小姐請來照顧楊先生的。”薛飄微微一笑道。
“你好。”琳兒和百合同時道。凌雪琪給了一個鼻音,哼!
三個美女看到薛飄還是頗為不好意思的,她們全都一絲不掛,這時才想起七手八腳的拿起衣服遮住關鍵部位。可是粉腿玉臂,雪背花容,又怎麼遮蔽的了,這樣的猶抱琵琶半遮面欲拒還迎雖是無心之舉,卻讓楊澤天有心的竄起一股邪火。
美女見了美女都是要忍不住暗暗自比一番的,若兩人姿色相仿,略差的一個也會覺得對方不如自己美。當然,若是芙蓉姐姐那樣的人物和林志玲比就沒辦法覺得自己更美了。若再覺得那就是自欺欺人死不要臉了,芙蓉姐姐乃此種佼佼者。她立志將噁心進行到底,不知廉恥的賣弄風騷騷首弄姿,為一些想要減肥卻屢試不爽者帶來了福音,一般人看到芙蓉姐姐還能不吐個歡天喜地的,那得豎個大拇指說個牛逼。
芙蓉姐姐為甚麼這麼醜還能這麼紅?這是因為她成功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一個人能長的這麼噁心已經不容易,更難的是她能將噁心堅持不懈的發揚下去,幾年如一日,經歷裡無數人的唾罵,依然生龍活虎的噁心著。真是讓人驚佩,這就應了一句話,人至賤則無敵!
楊澤天也是賤人中的極品,不過他的賤是高貴的出類拔萃的讓人心服口服的如沐春風的,畢竟他是一個帥哥嘛。芙蓉姐姐是另外一個極限的賤,叫人噁心令人唾棄,說不定真能遺臭萬年呢!
不管流芳百世還是遺臭萬年,都是一種形式的永生,殊途同歸而已。
薛飄也是美女,也是忍不住悄悄打量三人,打量的結果是有些自慚形穢了:這三個美女無論從姿容還是氣質都高她一截,尤其雪琪和琳兒,她又不是芙蓉姐姐,不能無恥的認為自己舉世無雙吧。
其實也難怪,琳兒和雪琪本來就出身高貴,一是名門貴胄之後,一是將門之後,氣質自然高高在上。再加上楊澤天的雨露布施,太極心經的雙修大法,兩人氣質更是驚人,一個美的無法逼視,一個純的如山澗曇花。那百合也是有一股媚在骨子裡的氣質,逆來順受,嬌柔無力,如雨中百花。
在楊澤天眼中薛飄就是一朵小野菊,清新迷人,有一種回歸大自然的感觸,還有她身上的護士套裝。呃,眾所周知,大凡男人都有制服傾向的,女警,女護士,女教師,不一而足。
“楊先生你吃甚麼,我去給你買。”薛飄給楊澤天量完血壓體溫後道。
“你看著辦就好了。”楊澤天差點說吃你,不過目前還不敢造次,一則母老虎還在身旁虎視眈眈,二則,這樣調戲小野菊還時候未到。
“好,我出去了。”薛飄欠了欠身,走出門去。
“對了,說說你們怎麼知道我受傷的吧,我還奇怪呢,誰會告訴你們呢?”楊澤天不給雪琪吃醋的機會轉移話題道。
“還說呢,都要嚇死我了。我給你發簡訊不回,打電話也不通,問楚驚風他也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雪琪道。
“我那晚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你被鱷魚吃了,就驚醒了,嚇出一身冷汗,想再睡卻怎麼都睡不著,心神不安的,給你打電話說是不在服務區,又給爹地打電話,爹地說不知道。給琪姐打電話才知道你出事兒了。”琳兒道。
原來她們每天都和楊澤天發簡訊的。說一些比如,‘親親,抱抱,小寶貝,親愛的,甜心,想你,王八蛋,臭流-氓’之類打情罵俏的話。楊澤天出事的那天晚上,琳兒睡得早,雪琪發簡訊時沒有回覆,一撥竟然是不在服務區,於是大急,馬上給楚驚風打電話,楚驚風知道楊澤天去搞周行了,經過查探才知楊澤天受傷的事兒。他不敢瞞雪琪,就說了,琳兒這時恰好打來電話。兩女知道楊澤天受傷昏迷,立馬火急火燎的坐飛機趕回來了。至於楊澤天的手機麼,早在海上和狂濤水煞交鋒時掉進大海,不知道被哪條魚兒撿了去做研究了。
聽了兩女的話,楊澤天心中感慨萬千,他嘆了口氣道:“我楊澤天一個流-氓,何至於你們對我深情如此呢?”
“是,你是個王八蛋,大混蛋,臭流-氓。既好色,又風流,還不正經,可是你是真心愛我的,你有本事,懂得怎麼哄女人,還體貼溫柔浪漫,所以,我愛你。”雪琪欲揚先抑道。
“你是我的初戀,我已經愛你十年了,十年前我的夢想就是有一天嫁給你,不管你是個甚麼人。”琳兒眼神堅定,沒有羞澀,沒有猶疑。
楊澤天看了百合一眼道:“我知道你不愛我,所以你也不用說恨我了。”
百合緩緩搖頭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愛你,可是,我知道我不恨你。”
楊澤天深深看了百合一眼道:“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愛我。”
百合俏臉一紅,垂下頭去,沒有說話。
“好了百合,你回去叫老虎來,就說我有事兒找他。”楊澤天轉移話題道。
“嗯。”百合點點頭,穿上衣服,轉過身去的時候,大有情義的看了楊澤天一眼說:“主人,您保重。”
百合走後,楊澤天對琳兒和雪琪笑道:“你們兩個也給我各自回家,替我和老丈人和岳母大人問好,你們一直陪著我他們會吃醋的。”
“切,你是想和那叫薛飄的小美眉單獨相處,趁機搞定她吧?”雪琪真是一眼就看透了楊澤天的小心眼。
楊澤天故意板起臉道:“我是這種人麼?”
兩人同時點頭道:“是!”
楊澤天:“靠!暈一個先。”
好不容易哄走了琳兒和雪琪,楊澤天總算清淨下來了,他伸展了一下胳膊腿的道:“旺財,該出來了吧。”
“你竟然知道我在?”天擇揚嬌好的身形現了出來,她絕色的花容上浮現了一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