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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二章 青龍論戰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大夥一聽:天虎門啊。

 楊澤天一掃視,看大家有疑問,道:“兄弟們有話就說,大哥我能聽就聽,不能聽就當聽不見。你們是不是覺得天虎門這個名字不好聽啊。要不咱們開個會討論討論?”

 大夥一琢磨:反正是老大取的名字。於是齊聲道:“好聽,好聽的一塌糊塗。天虎門萬歲!”

 天虎門萬歲!天虎門萬歲!

 天虎門議會堂上大家熱情洋溢的喊著口號時,山中出現了很多黑色西裝大漢,還有一些打扮奇特,頗有見不得人的架勢,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還有一些穿著和服木屐的很有前途的青年。他們無頭的蒼蠅似的東翻西找,為首的一個人赫然正是範鬥力,他對旁面矮了幾乎一頭的肉團說:“嘰裡咕嚕稀里嘩啦¥#¥%……&&&.”

 日語,俺聽不懂。據翻譯過來是:“媽的這雷虎堂是老鼠窩啊,怎麼這麼難找。”

 矮子傻了吧幾的問道:“老鼠窩裡放的下人麼?”

 範鬥力很高興:“大鬼先生你會中國話啊?”心裡則暗罵:“傻逼一個,剛讓我費老勁了,說你們小日本的鳥語真他媽的難。”

 山本大鬼道:“我仰慕你們中華民族的文化已久,曾下功夫學過中國話。你還沒有回答,你們中國人住在老鼠窩裡麼?”

 範鬥力差點罵出來:“操,老子這是比喻,修辭方法。”不過還是忍住了,他知道,這大鬼他惹不起,在日本這是跺跺腳都會鬧地震的角兒,牛逼著呢,雖然他是黑社會,卻和日本政壇要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手下奇人異士無數,這不帶來了七色忍麼。這七色忍據說是日本忍者裡牛逼閃閃的人物,見過他們面目的人全掛了,就是山本大鬼,都沒見過他們的廬山真面目。

 範鬥力伸出大拇指誇讚道:“大鬼先生果然厲害,能把中國話說得這麼地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大鬼先生是中國人呢。”範鬥力這純屬睜著眼睛說瞎話,大鬼那中國話叫標準,硬的跟撲克牌似的,一點不婉轉,生硬的要死。就那德行,唉,也只有日本人能長這麼齷齪吧。

 議會堂,楊澤天和風雷虎拜關公的時候,楊澤天指著關二爺的像問道:“老虎,這紅臉漢誰啊,怎麼看著這麼面善啊?”

 風雷虎道:“這是關羽,關二爺。”

 楊澤天一拍腦袋:“就是傳說中的過五關斬六將的美髯公關雲長啊,為甚麼要拜他,他是黑社會的鼻祖?”

 “不是,拜關公是因為他講義氣。我們混社團的,講的就是一個義字。”風雷虎插上香,退後兩步鞠了一躬道。

 楊澤天哦了一聲,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眸子突然亮了起來:“我感到一股強大的氣場,看來青幫裡有高手來,或者是日本人。”

 風雷虎抬了抬眉:“飛兒,去帶範鬥力進來,我們不去接應,他們找一年都找不到這裡。”

 十分鐘後,廖飛兒見到範鬥力等人。這些人找的都抓狂了,一個個都著急上火的,剛來時的超強氣勢都在尋找過程中消失殆盡,只剩下滿腔怒火了。

 廖飛兒對範鬥力抱歉的笑道:“範當家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天老大派我來迎接,請跟我來。”

 範鬥力心裡直嘀咕:老大不是風雷虎麼,怎麼改天老大了?

 楊澤天和風雷虎在石室裡坐好。楊澤天看著石室裡幾十米長的長桌和兩旁的椅子等問:“老虎,怎麼石室又煥然一新了?”

 風雷虎笑道:“大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這裡專門有人佈置石室的,每次我練完功或者揍完人後,這裡都像車禍現場似的。只要三分鐘,這裡就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

 楊澤天想了想和風雷虎打架時他那德行,禽獸似的,破壞力太強。要是一般的建築打上三分鐘,絕對白蓋了。於是他點頭說了解。

 兩人喝酒等著範鬥力等人。十五分鐘後,風雷虎看到為首的範鬥力,他大笑著迎了上去,一把抱住範鬥力,嘴裡叫道:“你好,你好,賤人,賤人!”

 範鬥力也是眉開眼笑,大笑不止,嘴裡說:“幸會,幸會,混蛋,混蛋!”

 兩人分開後,風雷虎道:“你還活著禍害人間呢?”

 範鬥力反詰道:“風老大不死,我小范怎麼捨得離開啊。”

 風雷虎擺了擺手道:“錯,第一,我不是風老大,我是風老二。第二,你不是小販,你是青幫裡響噹噹的人物。”

 “哦?你不是老大,那……”範鬥力故意把聲音拉長道,他那雙小眼半開半閉,精光閃閃,不經意的樣子掃視楊澤天。楊澤天一直安靜的坐在長椅上小酌,眼不抬,神不變,意態悠然,自得其樂。給人以高深莫測的感覺。

 風雷虎轉身指著楊澤天道:“我已經和天哥義結金蘭,從今天開始他才是這裡的老大,我們雷虎堂也改名為天虎門,改日必然公告同道。這是我的大哥,楊澤天。”

 範鬥力狐疑的看了風雷虎一眼,上去對楊澤天伸出手道:“楊老大,久仰久仰。”

 楊澤天起身伸出手,微微一笑:“你認識我麼,還久仰?”

 範鬥力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怎麼去接話,這對他這頭老狐狸而言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楊澤天立馬大笑:“玩笑,玩笑,範當家不必放在心上。澤天剛從美國回來,以後還要範當家的多多包涵。我這剛上位還沒通知出去了,範當家就神機妙算,未卜先知了,還帶這麼多人來道賀,澤天真是受寵若驚。”

 範鬥力搖頭道:“今天我前來另有他事,既然天老大上位,那就順便祝賀吧。”

 楊澤天微微蹙眉道:“哦,不知範當家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我天虎門是謂何事啊?”

 範鬥力揚眉道:“明人不說暗話,既然天當家的這麼豪爽,我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想必天老大也知道前天發生的事兒,我們青幫謝風和這位山本大鬼的兄弟在鬼門的地盤被人殺了…………”

 楊澤天打斷了範鬥力繼續說話:“有這事兒麼,我不知道。”

 範鬥力說:“這…………”

 楊澤天一把扒開範鬥力伸出雙手握住山本大鬼的手道:“您就是山本大鬼先生吧,狗樣,狗養。一看你這丰神如玉氣勢恢宏的樣子我就打心眼裡崇拜,您給我籤個名吧。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你我今日相遇真是緣分啊…………”楊澤天故意把‘狗樣,狗養’說的很模糊,聽起來就像說‘久仰久仰’一樣。

 山本大鬼本來陰沉的面色變得莫名其妙,真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面色數變,用生硬的中文道:“不是,我是專門來找你們的,你們殺了我的弟弟小鬼,我要報仇。”

 楊澤天搖搖頭道:“NO,NO,大鬼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的。雖然您是外賓,但是我一樣會告你毀謗哦。您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把閣下的弟弟給作了,左眼還是右眼?”楊澤天也算不容易,不光學會了說英語,當然僅止於最簡單的,‘早上好,晚上好,中午好,是,不是……’還有一句泡妞用的經典語言:I HAVE MONEY ,YOU HAVE BODY, LET ’S GO!另外他竟然還懂得用毀謗這個罪名告人,惆悵的是,他就是罪魁禍首,如今冤枉起別人來倒是臉不紅心不跳,泰山壓頂不彎腰,而且義正詞嚴,正義無比。真是流-氓不要臉,誰都揍得扁。

 山本大鬼也是日本一代梟雄,雖然也是日本人典型的卑鄙無恥下流猥瑣陰險毒辣…………(中國那五千年的貶義詞文化大家就慢慢用吧,怎麼痛快怎麼罵。)但是比起楊澤天,他還差得遠呢,就像個小屁孩對著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頭子。山本大鬼因為丟了弟弟,心情沉痛,這次來只想給弟弟報仇,讓弟弟的靈魂得以安息,順便接小鬼的靈魂回國,倒是省了簽證和機票了。

 “這……”山本大鬼一時語塞,然後拽過範鬥力說:“是他說的。”

 範鬥力一臉冤枉:“大鬼先生,我只是說人是在風雷堂,噢,不是,是天虎門的地方出事兒的,我們要來討個說法而已。”

 楊澤天讓各人落了座,當然各人也只是範鬥力,山本大鬼,風雷虎等人而已。

 他悠閒地倒了一杯酒說:“我說範老大,人在我天虎門死的,你就來討說法啊,要是真討說法也沒甚麼,本來嘛,人在我們的地方掛了,我們多多少少省拉硬扯也有點關係的。不過,別人要殺他們,可能是因為謝風搶了人家老婆,可惜連山本小鬼先生也受到牽連。殺人地點不是重點,重點的是為甚麼要殺,誰殺的。你要討說法我給你,可你拉了這麼一大批人馬凶神惡煞的來了,人家會害怕嘛,還以為你要平了我天虎門呢。”

 範鬥力臉色陰沉,楊澤天連消帶打,把責任全怪到他頭上了。這個人嬉皮笑臉,說話沒一句正經,可是這麼賴皮的話怎麼讓人聽了就這麼無話可說呢?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範鬥力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還是個詭辯之士,一時之間有些氣惱。

 “天老大,人是在你的地盤死的。我青幫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是數一數二,想來也沒有人敢輕捋虎鬚。我們和你們二當家的曾經有過一些過節,也只有他敢動我們的人,也只有他有這個本事兒,人若不是他殺的,你說是誰殺的?”範鬥力身體前傾,質問楊澤天道。他看到山本大鬼臉上神色不定,怕他動搖,本來想借此機會剷除天虎門的,看來,唉……

 “我說範老大,你這樣說擺明了是誣陷老虎殺了你們的人咯。不過你是不是豬啊,拜託你拿腦袋想想,老虎會不會像你這麼笨,在自己的地盤殺人,落人把柄?真是慾加之罪何患無詞啊,範老大此番推論太過無稽和牽強,凡是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的。”楊澤天說完看範鬥力想說話就接著對著山本大鬼道:“大鬼先生,你不會相信吧?”

 山本大鬼一琢磨:“我要是相信豈不是沒腦子了,這老大真厲害。”山本大鬼一笑:“我不信。”

 範鬥力本來要怪罪楊澤天罵他是豬的,可最後山本大鬼都不信了,他能說甚麼?風雷虎此時乖貓咪似的一言不發,看楊澤天一個人怎麼唱這出獨角戲。他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其實是我見猶吐。一個雄赳赳的大漢,做出如此婦人情態,當然要多噁心有多噁心了。

 楊澤天道:“對嘛,大鬼先生都不相信了,誰還會信啊?”楊澤天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山本大鬼就是個白痴笨蛋,沒腦子,他都不相信,別人好歹有點腦子,自然更不信。不過這話山本大鬼沒聽出來,他就覺得有點彆扭。唉,想來也是,中國五千年來的語言文化博大精深,他一屁大點的島國的愚民,懂甚麼。

 看眾人沒說話,範鬥力氣得鼓鼓的,山本大鬼臉上表情也很無奈,楊澤天接著道:“我和老虎這幾天就聽聽小曲,喝喝小酒,賞賞小花,下下象棋,看看電視,根本也沒出去。怎麼會殺人。但是呢,我老虎說他還真是知道人是誰殺的。我不知道哦,我時常說,這些打打殺殺的事兒,別和我說,我暈血。唯一不暈的血,就是處子的落紅……”眾人聽了開始翻白眼,有些人都有作嘔的感覺了,均想:這甚麼老大啊,怎麼這麼無恥?

 “咳!咳!”風雷虎立馬打斷了楊澤天的話,看範鬥力的眼睛一下子眯成一條線,而山本大鬼的眼睛卻瞪得和他的身體一樣滾圓風雷虎苦笑了下說:“我大哥性情中人,大家別見怪啊。至於誰殺的你們麼,我還真知道。我一個當記者的朋友很不湊巧的,在謝風被殺的當晚也在現場,看到這麼精彩刺激的事兒,基於職業本能,他就拍了下來。今天他把帶子給我送來,說,或許你用得著。我還納悶有甚麼用呢,多虧還沒扔,現在就放來讓大家看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廖飛兒放了帶子後,同樣的反應,山本大鬼和範鬥力睜大了嘴巴,面面相覷。其他人也傻了眼。

 楊澤天不等兩人反應過來,說道:“原來如此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自古英雄出少年,自古色狼出中年。看來他們兩位是為美人而死,唉,本來挺好的兩個人,為了一個女人……”楊澤天搖頭嘆息,無限惋惜的樣子:“如今水落石出了,兩位節哀順變吧。我們天虎門也得以洗脫罪名。兩位要怎麼辦,自己商量吧,我天虎門不便再插手。不過如果要打架,我們可以免費提供場地,就當為在我們的地盤發生的事兒做個交代了,兩位意下如何?”

 範鬥力真是啞巴吃黃連了,他都不敢嚷嚷這是假的了,誰知道楊澤天又會有甚麼話等著他呢。他只好同山本大鬼低聲道:“大鬼先生,這都是假的,你要相信我,謝風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殺了小鬼先生的。”

 山本小鬼舉起左手製止範鬥力的話:“八嘎,不用說了。我們走!”

 楊澤天一席話,讓小日本和青幫再也無話可說,縱觀當年蘇秦張儀,也不過如此。風雷虎悄悄對楊澤天豎起了大拇指。楊澤天微笑,貌似一大尾巴狼。

 “山本先生請留步,我天虎門這麼容易就由二人隨意進出,也太遜了點吧?”

 山本大鬼面色一沉:“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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