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子裡很清楚的拍攝了整個過程,謝風如何撞到一個美女,山本小鬼看上美女,然後三人和保鏢進去,接著兩人為了爭誰先和美女上床發生爭執。兩人摔跤,擲色子,倒立,玩大老二。謝風贏了後,山本小鬼誣陷謝風玩大老二時出千。謝風大怒說,我操你媽的小日本,老子砍死你。然後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一把菜刀一刀劈在山本小鬼的小弟弟上,山本小鬼慘叫一聲神出鬼沒的開出一槍,謝風也報銷了。然後就是那幾個保鏢進來,不知道從哪兒跑來十幾個忍者裝束的人,殺殺殺,保鏢掛了。又到外面讓謝風的手下報銷的莫名其妙……。。
楊澤天為了導演這場戲沒少下功夫,如果不是他出神入化的易容術,謝風和山本小鬼怎麼那麼真實。楊澤天沒有對那些跑龍套的怎麼易容,隨便穿上西裝墨鏡,誰看得出你是誰?
有點眼光的都看出這帶子漏洞百出,首先謝風不可能會和山本小鬼爭女人,其次,那個美女長得也太高大了。但是謝風確實是謝風,山本小鬼也是像的那麼令人髮指。不由得你不信,這才是風雷虎說佩服的原因。
楊澤天的眼神依然那麼淡然,臉上表情卻很豐富:“不會吧,甚麼楊澤天,可是我幫你洗脫罪名哦,我叫張大膽。”
風雷虎又大又圓的眼睛眯了起來,它們變得細長,如同刀鋒一樣鋒利。從裡面瀉出的冷冽光芒如同實質,擋者披靡,廖飛兒低垂眼臉,根本不敢看風雷虎的眼睛,哪怕掃視都不敢。
“哦,是麼?張大膽,那今天老虎我就看看你有多大膽。”風雷虎盯了楊澤天半晌突然開口道。
楊澤天連連擺手道:“老大,有話好好說,打架有傷和氣。再說我現在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麼可以恩將仇報呢?你不給我個一兩百萬也就罷了,也不用殺人滅口吧?我名字雖然叫大膽,可我膽小如鼠。都怪我那死鬼老爹給我取了這麼個名字,太招搖了。”
風雷虎不為楊澤天無賴一樣的解釋所動,他一抖身體,仰天大吼“吼!!!”
風雷虎的衣服被隨著他的吼聲暴漲的身體撐的裂成布條,在空中飛舞。他胳膊,胸部,背部,大腿上的肌肉迅速鼓起,成千上萬的虯起的肉團展現在楊澤天面前,每一團都承載了強大無匹的能量。整個巨大的廳堂的擺設都被風雷虎強大軀體上散發的能量徹底摧毀,化為齏粉。廖飛兒早就擰開一道石門跑進去了,他看著電腦上的影像說:“唉,又得換一套傢俱了。”
“如果你不是楊澤天,那你就死吧!”足有一丈高的風雷虎金剛似的大吼一聲,轟出一拳。
楊澤天大叫一聲:“哇!砂鍋大的拳頭。你打我就打我嘛,幹嘛弄這麼大動靜,還毀了這麼多傢俱。真是,真是可恥的浪費啊。你沒讀過聖賢書啊,你媽媽怎麼教你的?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隨便浪費啊?世界上有多少正在捱餓的人啊?有多少孩子上不起學?”
楊澤天一邊唧唧歪歪一邊逃避。幾百平米大的空間,楊澤天猴子似的跳來跳去。
風雷虎的拳勁扯起的罡風抽離了空氣,灼燒了高度濃縮的氣體,發出紫色的耀眼光芒。風雷虎出拳如風,巨大的紫色火球追著楊澤天屁股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起彼伏。搞得跟太空爭霸戰似的,楊澤天在黑色的不知道甚麼石頭封閉的空間中飛來跳去,火球隕石一樣的發出尖嘯,到處亂飛。風雷虎的能量源源不絕一般,他雙拳齊出,肉眼根本看不出他的拳頭了,風雷虎如同一頭瘋了的老虎,瘋狂出擊。楊澤天感到感到體內的能量有些不濟了,心中暗罵:這小子真是個牲口,這麼能打。
這個密室是風雷虎平時練功的地方,好像是天然形成的樣子,屋頂拱成流暢的半圓,石壁堅硬如鋼,拿炮都轟不動,頂多掉點石沫。由此可見此石確實非同尋常的堅硬。風雷虎也不客氣,打起架來就是十成十的能量。他的拳勁就是大炮,都無法比擬,楊澤天在躲避隕石般拳勁的時候,還要應付到處亂飛的石片,那石片的高速和尖銳可不是鬧著玩的,碰上一片,可能就直接穿透了。當然這是對普通人而言的,楊澤天麼?他還真當自己是撲通人了,所以那麼用心的去躲。
“停!我有話說。”楊澤天氣喘吁吁的大叫。
風雷虎不光沒有停,在出拳的同時雙腿也運轉如飛,踢出的能量更是強大無匹。
楊澤天一頓間被踢中一記,巨大的能量透體而入,難以言語的疼痛一次次侵襲神經線,楊澤天的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般扭曲。另外他的臉,也被燻黑了,頭髮,也亂的跟雞窩似的。此時的楊澤天不光一點都不帥,甚至有點猙獰了。他面沉如水,內腑的晶石能量球散發全身,疼痛潮水般退去。難明的能量流轉了四肢百骸,每一條筋脈。
他站起來冷聲道:“是你逼我出絕招的,你打我不要緊。但是,你竟然敢把我的臉弄黑了,敢把我的頭型弄亂了。真是,叔可忍,老子不可忍!看招吧!”
楊澤天變作一條紫色的閃電,向風雷虎劈了過去…………
風雷虎嚴陣以待,嘴角瀉出一絲笑意:“終於承認你是楊澤天了麼,今天,就讓我們好好打一架吧。”
楊澤天心裡罵道:“我操,誰他媽的要和你打架啊,秀逗!老子有那力氣抱著小妞親兩口多好,或者啃兩口狗肉多好。”
風雷虎一雙虎目閃閃發光,瞪得老圓,一眨不眨的看著楊澤天的身影。
“咻”一聲,楊澤天掠過了風雷虎,又瞬間站在了離風雷虎大約二十米的地方。
風雷虎看著“嘿嘿”壞笑的楊澤天不知所謂:“你幹甚麼,這就是你的絕招?”
楊澤天得意跟一大尾巴狼似的:“沒錯啊,這就是我的絕招,你看看自己身上少了甚麼東西沒?”
風雷虎一聽,首先條件反射的摸向下體,摸到了一團大葡萄。然後他懸著的心歸了原位:“還在,還在。弟弟還在就好啊。”
他又渾身上下摸索了一番,甚麼都不缺啊,那少了甚麼呢?風雷虎陷入了苦思中,突然他想到一個問題:“剛才…………”
風雷虎低頭一看,立馬看到一串大大的葡萄暴露在空氣中,樣子很是無辜。風雷虎立馬雙手掩住罵道:“操,你個無恥之徒,氣煞虎爺。”
楊澤天從背後拿出一條大號的繡著蠟筆小新的內褲道:“你看你這死老虎,穿這麼幼稚的內褲,這上面的小屁孩一看就甚合我意,樣子猥瑣,表情下流。他誰啊?”
“哦,你也喜歡小新麼?他可是我的偶像哦。”風雷虎一副花痴的表情學著小新雙手掐要,露出老二,擺動屁股道:“大象,大象……”
廖飛兒揉了揉眼睛,確實看到老大在那兒模仿那個下流小孩小新,立馬叫了一聲‘我倒’就真倒過去了。
楊澤天看的目瞪口呆,真心讚歎道:“這動作真是,真是,太他媽的帥了。簡直就是老太太背牆喝粥看錶――(背壁無齒下流到幾點)卑鄙無恥下流到極點啊。”
風雷虎經他一誇,屁股上立馬插了個雞毛撣子:“那是,虎爺我是誰啊?”
楊澤天立馬接道:“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淫水連綿不絕又如春情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不如我們就義結金蘭,我做大,你做小。不對,是我做大哥,你做小弟。你意下如何?”
這時廖飛兒對著電腦叫了叫了一聲老大,風雷虎回過神來,他冷笑道:“意下如何,我意下就是先海扁你一頓。然後再考慮要不要拜把子。”
說完風雷虎一步踏過虛空,二十米的距離縮至無間,風雷虎的拳頭在楊澤天眼前放大。楊澤天眨都不眨一下眼睛,色冷如冰。他身形迅速倒退,其速度和風雷虎的前進的速度持平,拳頭依然離楊澤天的臉三寸遠。
楊澤天一邊退一邊教育風雷虎:“唉,你這小孩,沒教養,不要臉,光著屁股和天哥哥打架,哥哥是斯文人不喜歡打架,為甚麼你非要逼我呢?我們坐下來喝喝小酒泡泡小妞多好,非要動手動腳,萬一我不小心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還得付你醫藥費,你那個娘娘腔手下還在觀戰,我要扁了你你還怎麼混啊,你說我這個矛盾啊。”
風雷虎本來就是閻王脾氣,這下終被楊澤天激怒。他怒聲咆哮道:“你這是找死!風神決。”
風雷虎忽然變成了一陣風,他的拳頭也成了龍捲風,拳頭惡魔般噬向楊澤天的俊臉。楊澤天身子後仰,頭一歪,看看避過風雷虎一擊。風雷虎左膝抬起,猛地撞向楊澤天的下體。此時楊澤天的身體漂浮術一樣半躺在空氣裡,眼看了老二就要在這下膝撞下變得稀巴爛。
楊澤天經過化妝的眼睛回覆了本色,湖藍色的眸子波光閃閃,全身五色寶氣縱橫,他張開雙臂,頭髮突然長出了兩米多長,一頭銀絲隨風亂舞。
無極生太極,太極而無極。大象無形,太極無極……。。
楊澤天在萬分之一秒細胞全部裂散,融入了空氣中。組成楊澤天身體的分子,原子,離子一瞬間分離,而後在風雷虎的身後組合,楊澤天魔術般出現在風雷虎的身後。他心中大喜,剛才的頓悟讓他做到了在生死關頭可以分裂自己,逃過一劫。楊澤天用全身的能量,生生撕裂自己,就是賭那句太極而無極,多虧他成功了,否則真是死無全屍。這招甚是牛逼,成了楊澤天日後保命大招裡極為有效的一種,想來任誰都沒本事揍一堆分子原子吧?楊澤天把那一招稱為“無極裂形”。
楊澤天突然失去了身形讓風雷虎失去了目標,風雷虎大驚失色,不能置信。
楊澤天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小子,你真的惹我生氣了。你嫉妒老子長得帥就要給我毀容也就罷了,這次竟想把老子廢了,讓老子的女人守活寡,簡直不可饒恕,你,去死吧!”
楊澤天少有冷然的說完,就拍出一掌,狂飆的勁氣呼嘯著覆蓋了風雷虎龐大的身軀。風雷虎剛才生生收住動作已經用盡氣力,這次怎麼能躲的開楊澤天的一擊?
風雷虎不愧是風雷虎,扭轉身形已經來不及,他暗念風神決把速度提到極限,一個倒翻,順勢一腳踢向楊澤天。倒翻的視界裡他看到楊澤天藍色的眸子裡冷冽的冰霜和他嘴角溢位的冷笑。不禁虎軀巨震,藍色的眸子!
接著楊澤天的手印無聲無息的貼在了風雷虎的背上,那些呼嘯不見了,這個世界安靜了下來,密室成了死域,時間停止了一般。半空中,風雷虎魔一般的軀體倒立著,楊澤天神一樣溫柔的伸出修長的手掌,覆在風雷虎的背上。
楊澤天眸子突然眯成一線,嘴裡吐出三個字:“排雲掌!”
八卦形狀氣勁激盪了風雷虎的內腑,如滔天巨浪,壁立千仞,層層不絕。
“啊……”風雷虎慘叫一聲,斷了線的紙鳶一樣栽倒出去。
楊澤天這時已經恢復了廬山真面目,這場激戰讓所有的掩飾都化去了。楊澤天輕輕的落在地上,雪一樣的長髮無風自舞,藍色的眸子亮如星辰。廖飛兒剛陪著風雷虎慘叫了一聲,迅速跑過來抱著風雷虎大叫老大,叫了半天風雷虎也沒動靜。他渾身顫抖著,憤恨不已的嘴唇緊咬著,眼淚肆虐了清秀的臉龐,當他看向楊澤天時,愣住了。
他的眼神那麼落寞,就像天空的啟明星,其他的星都在暗淡時他如此閃亮。那種是高處不勝寒的寂寞,楊澤天的卓爾不群,落落寡和讓廖飛兒說不出一句話。
楊澤天突然說了一句話,廖飛兒就翻過去了。
他說:“你哭得這麼撕心裂肺幹嘛,難道你們有一腿?”
隨後楊澤天又道:“別給老子裝死了,叫得比殺豬還難聽,我只用了一成內力,你風雷虎這麼不濟的話,還叫甚麼山中老虎,乾脆叫山中老貓罷了。”
風雷虎一個筋斗跳了起來,正想大罵楊澤天你個畜生。可是他沒有罵出來,他呆呆的看著楊澤天,嘴巴張得更大,同時扔倆饅頭進去都沒問題。
“你……你……”風雷虎一個你字重複了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