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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九章 答記者問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昨晚,楚驚風就給了楊澤天有關風雷虎詳細的資料,以及青幫目下將要進行的行動。楊澤天看現代的書籍也是費了好大勁才習慣的,想他以前看的那些書都是從右往左讀的,而如今的書籍卻是從左往右,剛開始讀時總覺得現在人的東西狗屁不通,淨戴明一說才知道是自己不通狗屁。

 對於楊澤天的一目數十行和博識強記楚驚風佩服的要死,楊澤天三分鐘不到掃完了所有的資料,並對這些東西侃侃而談,大發議論。楚驚風五體投地驚詫不已,更覺楊澤天屬非常人,要不是他不喜言談,早就學那幫小子馬屁滾滾而來了。

 楊澤天曾經對楚驚風說過:“我就是喜歡你的不多話,因為言多必失,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最好辦法就是少說話多辦事。這裡的多辦事不是自己辦,而是找人去辦。你說你要是嘴角掛著一絲高深的微笑,也不說話也不行動,人就莫名其妙的掛了,別人會怎麼想你?肯定是怕得要死了。”

 楊澤天這次大早上破天荒的行動的原因在於他要客串一個角色。雲海市黑社會事業十分發達,這導致了黑西裝白襯衫大框墨鏡的無比暢銷,而這種服裝在雲海市幾乎被壟斷,都是由天氏企業生產的。幾乎能從服裝店買上一身黑西裝的人們都是黑社會,要不是黑社會,人家根本不賣給你。

 有句話說的好,不要以為穿身黑色西裝帶個墨鏡就是黑社會。但是在雲海市,穿黑西裝帶墨鏡的,還真就是黑社會呢。當然這些黑社會成員都有自己的身份證明,青幫有青幫的證明,雷虎堂有雷虎堂的證明,其他幫派亦然。

 當然,也有人冒充黑社會去買西裝,他們覺得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真的很帥,也很酷。其實也未必,也就是在雲海市不能隨便穿黑色西裝才導致了他們的錯覺。當他們拿出仿冒的身份證明時,馬上被幾個黑衣大漢拉出去海扁了一頓。他們不解問:“為甚麼打我?”黑衣大漢說:“傻逼,黑社會的證明都有防偽標誌的。下回麻煩仿冒的專業點,別一眼就看出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操!”

 雲海市還有一點不同的是,這裡的報社非常多,而且每天的報道大多是黑社會的PK廝殺。沒想到的是,越是報道的詳細,誇張,那報紙越是大賣。所以報社都下重金招攬牛逼狗仔,記者。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就有些黑社會里幹不下去的,眼疾手快的,窮的要死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紛紛傾情加盟,親臨現場進行拍攝,採訪,看著那些斷手斷腳的東飛西飄時激動不已的咔嚓咔嚓的按著相機。而很多這樣的記者都會大喜後大悲,也許突然抬頭間就看到一把砍刀閃電劈來,等看清是甚麼東東時已經來不及躲閃,然後只說了一句話就死不瞑目了,而且死得還血肉模糊。他說的那句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啊!”

 儘管如此,狗仔和記者大軍卻沒有因此而減少,相反越來越多,可見金錢的魔力是巨大的,它甚至可以讓人辛辛苦苦的去找死。

 警察局對於這些報道也是看的津津有味,很多時候他們破獲黑社會的不法交易還多虧了這些記者和狗仔。

 如果有人問,世界上哪裡的記者最不要命,哪裡的狗仔最不要臉。那麼你就告訴他,雲海。他就會說,恭喜你,答對了!

 楊澤天此行就是扮演一個雲海日報的記者張大膽的。因為雲海市的報社競爭激烈,而那些記者狗仔們時有死亡,每個報社都有自己的殺手鐧和暗藏勢力。所以楊澤天說自己是雲海日報的記者沒人會不信,誰認識這幫不要命的神經病。這裡的黑社會廝殺時已經習慣了看到幾個瘋子在那裡手忙腳亂眉開眼笑的亂拍,如果沒有,他們砍起人來反而不爽。還有些黑社會分子砍人時為了要個鏡頭或者擺個造型露個臉會不用心去砍,結果不投入的結果就是被人砍了。

 楊澤天一路飛來,看到不少迷了路的記者和狗仔,看來大家都得到訊息青幫和雷虎堂會在冷雲山中談判,說談判不過是好聽的說法,黑社會雖然也講究以和為貴,但更講究的是有仇必報。當然啦,報不報得了另說,或者呢死的人不關緊要,也就用不著硬著頭皮去死磕,隨便找找場子要個十幾二十萬的整個臺階下就行了。可是如今死的是謝風啊,那可是青幫在雲海市數一數二的老大,這麼掛了青幫可不好看,而雷虎堂和青幫的關係一向曖昧,在雲海除了風雷虎敢惹青幫別的幫派可沒種去摸老虎屁股。現在謝風掛了,青幫自然把矛頭自然指向雷虎堂。

 楊澤天看那幫傻逼在山裡轉悠著找不到路急得上竄下跳的樣子不禁好笑,接著竟然有種莫名的情緒:“就為了混口飯吃,這幫小孩也真不容易。”

 楊澤天找了個沒人看到的地方落了下來。楊澤天落下的地方正好拴著一條毛色漆黑髮亮的大黑狗,那狗狗一米半高,長相甚是雄壯,面目兇狠,牙齒白森而鋒利。可是見了楊澤天它沒有吼叫,也沒有撕咬,相反它的樣子很溫順,尾巴夾在兩股間,四肢同時做不規則的顫抖,耳朵貼附在頭頂形成八字,它的眼神很悲憫,裡面有深深的恐懼。楊澤天兩眼放光,心裡叫著極品,親切的走過去,撫摸著大黑狗的頭笑得跟朵花似的:“你長得好可愛哦,你看我剛來就看到你了,我們真的好有緣哦。我們交個朋友好不好?你說話啊,你不說我當你預設了哦。我走的時候會帶你走的,我們一起去笑傲山林。”

 那狗狗低嗚了一聲,表示不情願。楊澤天大手一邊捏著狗狗的大腿心裡叫著好肥,一邊自以為是狗狗的知己的樣子道:“你很高興是吧?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呢,呵呵。我現在有事兒,等我辦完事來接你哦,等我啊。”說完眼睛還俏皮的眨了一下,這個俏皮的眼神在狗狗眼裡看來卻是不安好心的,它真恨不得撒腿就跑,可惜被鐵鏈拴的死死的,它根本跑不了,看來它只能祈禱楊澤天一去不復返了。

 楊澤天依依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大黑狗,這時巡邏的兩名大漢看到了楊澤天,他們立刻握緊手裡的電棒飛快走了過來對楊澤天喝問道:“你是誰?”

 楊澤天臉上帶笑畢恭畢敬的鞠躬道:“兩位老大,我是雲海日報的記者張大膽,這次是想來採訪一下你們英明神武的風老大的。”

 這倆嘍羅雖然傻,卻不是白痴,他們見楊澤天長得帥的噼裡啪啦的一看也不像普通記者。主要是他能找到雷虎堂所在,這才是關鍵。因為老大說過,一般人,是不可能輕易進入雷虎堂的。他們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楊澤天撓撓頭裝傻道:“我也不知道呢,本來我迷路了,結果看到一個白鬍子老頭,那白鬍子老頭問清了我要去哪兒,就對我甩了一袖子,我就在這兒了。”

 兩人面面相覷,不敢置信。他們嘀咕著商量了一下,大漢甲說:“你先在這等著,我去通報一聲。”

 楊澤天連忙堆笑:“麻煩這位大哥。”

 大漢乙留下看著楊澤天,免得他到處亂跑。大漢乙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他看楊澤天這麼帥就琢磨著如果他有一個妹妹或者姐姐的話肯定很漂亮。於是他有些臉紅的問:“張大膽記者,請問,呃,你有妹妹或者姐姐甚麼的不?”

 楊澤天看大漢乙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甚麼。楊澤天點頭道:“有啊,我有一個姐姐,兩個妹妹。”

 大漢聽了大喜過望:“那……那請問你姐姐有男朋友了嗎?”

 楊澤天點頭:“恩,有了。”

 大漢略為失望,他又問:“那你妹妹呢?”

 楊澤天搖頭道:“她們沒有男朋友。”

 大漢喜笑顏開道:“你兩個妹妹多大了?”

 “一個三歲,一個五歲!”

 …………

 大漢乙徹底無語,嘴巴張開的很大,可以塞進一個鵝蛋。

 這時大漢甲也回來了,他詫異的看了楊澤天一眼道:“老大請你進去,張先生請!”

 大漢乙心裡也犯嘀咕:“老大這是怎麼了,他可是從來不接受記者採訪的啊?”

 楊澤天笑了笑說:“請兩位大哥帶路。”

 兩人帶著疑問帶著楊澤天轉了幾個彎走了大約一百米左右,就看到一扇小門。大漢甲站定道:“請張先生進去吧,老大在裡面等你。”

 楊澤天道了聲謝就大踏步走進了小門,進去後是長長的甬道,大早上的裡面居然相當黑,基本上是伸手不見五指,而且陰森森的。楊澤天感到一陣陣的冷風從耳邊劃過,帶著鬼域般的鳴聲。這些對楊澤天不造成任何困擾,他能看清這裡的一切,當然他可不能跟走康莊大道似的閒庭信步的溜達過去,他只是個記者,又不是貓頭鷹,這麼黑如果走的輕鬆不讓人起疑才怪?

 楊澤天暗罵道:果然不愧是黑社會,真他媽的夠黑的,連根蠟燭都捨不得點,全國人都這麼節省的話早實現共產主義了。共產主義這個詞真是可愛到非常,可惜只能是一個烏托邦一樣的空想。

 楊澤天瞎子摸象一樣的扶著牆壁,走的很慢,很小心。

 “飛兒,這個人是楊澤天麼?”裡間風雷虎穩坐釣魚臺,小酌了一口八二年的路易十六道。

 廖飛兒細長的眼睛眯起來,眉毛糾結的很嚴重,都快喜結連理了。他緩緩搖頭道:“我不知道,這個人和楊澤天的氣質完全不一樣。可是他的眼神,那種淡然,那種幽深,卻和楊澤天如出一轍。所以,我不知道。”

 風雷虎抬了抬眼皮道:“我卻很確定,他就是楊澤天。”

 廖飛兒左眉微挑:“為甚麼?”

 風雷虎笑道:“因為只有楊澤天愛吃狗肉。趙甲說他看到這個人時他正一步三回頭的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大黑。”

 廖飛兒不禁想起上次那條大黑狗,心裡嘆息道:“也許那條狗早就忌了楊澤天的五臟廟了吧。”然後也微微笑起來:“老大英明。”

 風雷虎淡淡道:“我們就看看他要玩甚麼花樣吧。”

 楊澤天這時推開了隔著他和風雷虎的那扇門,見到了傳說中的綽號山中老虎的雷虎堂的老大。

 就是這次見面,讓楊澤天多了一條胳膊,也真正推動了他的命運之輪。楊澤天三界縱橫的道路,才剛剛拉開了序幕。

 楊澤天看著眼前這個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大漢不禁讚歎,這面板,這肌肉,嘖嘖,肯定很能打,如果以後他替我去揍人,那麼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泡妞和吃狗肉了,嘿嘿…………

 楊澤天打量風雷虎的眼神很像在打量大黑狗狗,那是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不安好心。風雷虎突然感到渾身不舒服,楊澤天那眼神就像是一口把他吞下去的樣子,而自己就像一隻被拔了毛的大公雞,雞皮疙瘩此起彼伏。

 楊澤天這個眼神也只是一瞬間,他立馬改變面部表情,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意:“我是雲海日報的記者張大膽,大膽早聞風大當家的人中龍鳳,英武不凡,心中早就佩服不已,可惜一直緣慳一面。如今得見,果然是見面更勝聞名。”

 “張記者謬讚了,今天來找我不知道有何貴幹呢?“風雷虎咳嗽了一聲皺眉道。

 楊澤天嘆了一口氣道:“如今外面傳的沸沸揚揚,都說風老大殺了謝風。而青幫和日本也會在今天一併來找風老大討個說法。大膽知道風老大是個英雄,不會做了不承認,所以我想來還你個清白的。”

 “噢?怎麼還呢?”風雷虎的問話卻沒有一點疑問的意思。

 楊澤天喝了一口廖飛兒端來的茶水說:“等下你就知道了,現在我能否問風老大幾個問題呢?”

 風雷虎頭也不抬:“你隨便問,回答不回答是我的事兒。”

 楊澤天微微坐正了身體,飛快的掏出一隻筆,貌似很專業的拿出一個筆記本。

 “第一個問題,謝風可是你殺的。”

 “不是!”

 “那是誰殺的?”

 “不知道。”

 “聽說風老大很反日呢?”

 “錯,我不反日。我是仇日。”

 “兩者有甚麼不同麼?”

 “當然,反日罪名就大了,我也沒那個本事兒。仇日麼,有幾個中國人不仇日的。反正我見了日本人牙根就癢癢。”

 “風老大真是愛國,大膽佩服。你決定怎麼面對今天青幫和日本人的聯盟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好。”

 “怎麼不好?”

 “兵法有曰,下兵伐勇,上兵伐謀。”

 “怎麼伐謀?”

 “不知道。”

 “我……操!那你還扯淡。”

 “我雖然不知道怎麼去伐謀,我卻可以當個證人。”

 “甚麼證人?”

 “謝風和山本小鬼為了爭一個女人大打出手,結果雙雙歇菜。山本小鬼帶著的忍者為了報仇就殺光了謝風的手下。”

 “證據呢?”

 楊澤天甩過一盤帶子:“你看看這個,作為一個記者,拍下這個很正常吧?”

 風雷虎看了帶子苦笑道:“楊澤天不愧是楊澤天,老虎我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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