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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兩人入夢鄉

2022-06-21 作者:舊書報刊

 下意識捏了捏手感厚實的錢包, 還沒等草野花梨再糾結一下要不要搶救一下、挽回她闖的禍,那個提著刀的咒術師就在幾個拐彎之後,失去了蹤影。

 現在原地只剩下了她和伏黑甚爾一人一咒靈。

 伏黑甚爾只是最開始驚訝了一下, 隨後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哦,”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來硬的。”原來是這麼個硬法。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咒靈小鬼的術式還能這麼用。不過沒事,反正都是給他白打工。

 腦海中琢磨起了草野花梨的術式和相應的破解方法, 伏黑甚爾也沒耽誤的朝草野花梨伸出了手,“給錢。”

 仍舊握著錢包的草野花梨:“…雖然不知道你在想甚麼,但肯定不是你像的那樣。”

 她最開始沒想到會把對方直接變成這樣的——雖然說後面歪打正著的拿到了錢, 但這心裡總是感覺不太對勁。

 看著攤在前面、骨節分明的大手,草野花梨遲疑了一下。她把七海建人的錢包開啟了, 然後看著裡面塞的一堆東西,沉默了一下。

 駕駛證、工作證、一寸照…各式各樣的身份證明擠在皮質的格紋小錢包裡,滿滿當當。

 除了這之外, 還放著一點零用的現金。

 “我…這些東西先放我這裡吧,”草野花梨把那堆現金給了伏黑甚爾,“你不要的吧?”

 她決定如果伏黑甚爾還要更多,就直接罷工。養個人類這麼麻煩, 她是真的沒想到。

 伏黑甚爾嗤笑了一聲,“隨你。”

 他看了看周圍, “你打算今晚在這裡露宿街頭?先說好,你想怎麼隨你, 但是要我睡街頭的話——加錢。”

 “甚麼,”超喜歡睡街邊紙箱的草野花梨完全不理解,“但是露宿街頭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麼還要給錢??

 這個人類難道是人類對沒有金錢的恐懼嗎,不然的話為甚麼開口閉口都是錢?

 “不不不, ”在伏黑甚爾繼續說話之前,草野花梨慌忙開口,“我們回去睡。”

 她摸出了手機,在發著微光的螢幕上戳了幾下,站了起來。

 “走吧,”草野花梨說道,“我們先去下水道那邊。”

 感謝“夏油傑”在下水道系統結構內部安裝的那些各式各樣的結界術和傳送門…雖然她對那傢伙執著於用地下空間構建傳送門不太理解,但是方便還是很方便的,臨走之前真人傳給她的那一份資訊布點圖就這樣用上了。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跟上了。

 回去的一路上順順當當,沒有遇到甚麼意外情況。

 “你先呆在我的房間裡吧,”草野花梨從一邊花御送給她的原木小櫃子裡抱出了一卷被子,“睡地上吧。”

 她把被子遞給伏黑甚爾,“總之,不要離我太遠…”她不太確定真人會不會趁她沒注意,對伏黑甚爾下手。

 “因為那個三辮子縫合臉?”伏黑甚爾坐在地上,單手支著下頜,“啊,說起來咒靈是不是沒有父母——上天的遺澤,真是運氣不錯。”

 他現在看見的幾個特級咒靈,就算是沒有父母族親,也能擁有超越大半咒術師的咒力,真是運氣好啊。

 “真人比較狡猾,要稍微防備一點他,”草野花梨翻了半天箱子,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算了,我還有把刀,也給你吧。”

 她從床板地下摸出了那把從“夏油傑”那邊要來的咒具,丟給了伏黑甚爾,“拿著防身好了。”

 既然她沒辦法隨時隨地跟著,那就把刀給他,讓伏黑甚爾自己防備吧。

 …她提心吊膽自己已經足夠累了。

 伏黑甚爾順手接過刀,然後有些意外地發現,這把刀正是他曾經塞在隨身咒靈身體裡的咒具。

 他摸了摸這把價值幾個億的老夥計,不知道說草野花梨天真的可怕好,還是無知到愚蠢好,“…果然是個白痴啊。”

 她真的明白把咒具還給他,會有多危險嗎?被小瞧了啊。

 “甚麼啊,給你東西還要被嫌棄,”草野花梨頓時不高興了,“那你把刀還給我吧。”

 根本沒有想還意思的伏黑甚爾握著刀,卻問了一句,“要我幫你把那個三辮子幹掉嗎?”

 想了想,他還補充了一句,“報酬就是這把刀好了…哦對,這把刀本來就是我的,那就加上剛剛拿到的錢。”

 “只是給你自保用的,”草野花梨有點頭痛的說道,“你就先留著好了…不用去殺真人。”

 她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我們的關係比較複雜,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然後她就看見伏黑甚爾再次露出了“你知我知”的微妙表情。

 “現在的小鬼都這麼懂啊,”他感嘆道,“你剛剛說那個三辮子才出生沒多久吧?嘖……咒靈原來這麼早熟啊。”

 發現他完全跑偏的草野花梨:“不,實際上按照這個算我也沒出生多久——救命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了!!”

 她簡直無法理解為甚麼伏黑甚爾一言不合就開始往她根本沒想到的方向狂奔而去,“總之你拿著自保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

 草野花梨確實很討厭真人沒錯,畢竟詛咒的本能就是厭惡彼此,雖然她的狀態還好,但真人卻並不是這樣。

 但是這不意味著她要找人來把真人殺了——如果有一天真人死了,也只能死在她的手裡。這是他們彼此的默契所在。

 伏黑甚爾無趣的看了她一眼,“隨便你。”

 他把刀隨意的丟在身邊,打了個哈欠就睡著了。

 但對草野花梨來說,今晚註定是一個難熬的夜晚。

 被伏黑甚爾這麼一說,她腦子裡現在全都是“目前咒靈與咒術師的情況”“詛咒在人類社會生存現狀”等等讓咒靈無比清醒的話題。

 好不容易甩掉了這些如同濃縮美式咖啡一樣在夜晚想起來過於清醒的話題,草野花梨的思緒又飄到了“發生了一點小意外”的七海建人身上。

 想了半天,她還是忍不住摸出了手機,決定給虎杖悠仁發資訊,旁敲側擊一下這對咒術師會不會造成很大影響。

 糾結了一下措辭,草野花梨最後決定還是開啟line直接問問虎杖悠仁的看法。

 【花梨】:虎杖,在嗎?問你一個問題。

 另一邊,隨著訊息傳送過去,終於把詛咒師的事情忙完、剛和伏黑惠一起到宿舍樓下的虎杖悠仁褲子口袋震動了一下。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訊息人,“唔”了一聲。

 “又是那個咒靈?”一旁的伏黑惠皺起了眉頭。

 這次又是要讓他們幹甚麼…詛咒師的事情報上去,虎杖悠仁和特級咒靈有所牽扯的事情也絕對瞞不住了。

 無論上層對這個事情是甚麼反應,對於目前還揹著“死刑緩期”的虎杖悠仁來說,估計都不是甚麼好下場。

 真不明白是該說虎杖天真好,還是笨蛋好,反正也沒差。

 “啊,對,是草野沒錯,”虎杖悠仁撓了撓頭,“說起來,每次聽伏黑喊‘那個咒靈’總覺得怪怪的…”

 他錘了一下掌心,“我知道了,像是在說‘那個女人’一樣,超有氣勢的!”

 伏黑惠:“…吵死了。”

 被虎杖悠仁這麼一說,他好像也感覺自己不喊草野花梨名字似乎真的有點蠢…但是喊一隻咒靈名字,和給家門口的麻雀起名然後喊名字是一樣的傻吧!

 而罪魁禍首虎杖悠仁則是已經愉快的摸出了手機,開始回訊息。

 【虎杖】:噢!在的!我剛剛到學校!對了,五條老師說這次是“超級滿貫大豐收”欸,多虧了草野你給的資訊——

 【虎杖】:你問吧!

 草野花梨沉思了一下,調出了鍵盤,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戳著回覆虎杖悠仁。

 【花梨】:就,金錢對你們人類重要嗎…對咒術師呢?

 對面訊息回的很快。

 【虎杖】:還挺重要的吧,怎麼了嗎?

 草野花梨糾結了好幾下,最後還是沒把今天遇到七海建人,並且把對方的金錢欲.望一併消除告訴虎杖悠仁。

 【花梨】:…想了解一下怎麼重要。

 “哦,啊,”虎杖悠仁說道,“想了解一下金錢怎麼重要。”

 他戳了戳邊上湊過來看手機的伏黑惠,像是吐關鍵詞一樣的對他說道,“伏黑,東京,花錢。”

 “…我不是siri啊,笨蛋,”伏黑惠無語地說道,“不要像吩咐siri一樣和我說話啊。”

 怎麼會有人覺得對他當面語音說點關鍵詞,就能查詢到甚麼的??

 “哦哦,原來還有伏黑不知道的事情嗎!”虎杖悠仁說道,“我還以為本地人會對東京超瞭解的——”

 “…我是埼玉縣出生的,”伏黑惠覺得這傢伙實在是脫線,“到底是哪裡來的刻板印象啊。”

 “嗯嗯,嗷嗷,知道了,”虎杖悠仁嘟囔著,“花錢,花錢…哦,對,看電影!”

 想到這個點之後,他就精神了起來。

 【虎杖】:可以看電影!花錢看電影——

 【虎杖】:說起來,最近上映的星際鯊魚系列還是蠻好看的,草野去電影院看了嗎?

 草野花梨愣了一下。

 說起來,雖然經常在網上刷到過“電影”,但是她好像還真的沒去過電影院。

 【花梨】:沒。我沒去過電影院來著。

 【花梨】:電影院好玩嗎?

 “是哦,”虎杖悠仁想著草野花梨的身份,理解了起來,“咒靈去電影院似乎確實比較麻煩…說起來,如果她自己去的話確實沒辦法買票,只能逃票來著。”畢竟普通人沒辦法看見咒靈的吧。

 “會有咒靈想看電影才比較不可思議吧,”伏黑惠面無表情的吐槽道,“而且你這傢伙為甚麼會和咒靈共情啊。”也太善解人意了吧。

 還沒等他勸說虎杖悠仁早點說、別再搭理這隻咒靈,虎杖悠仁就興致勃勃的發出了一條訊息。

 【虎杖】:說起來過幾天就週末了——要一起去嗎?我可以請你看電影哦!

 “甚麼??”完全沒預料到他行動的伏黑惠震驚了,“你要去和咒靈一起看電影?”

 這是嫌自己緩期的太快、沒來得及死刑嗎?!

 “啊,反正也沒事嘛,畢竟最近一直任務沒去看過,我超想看的,”虎杖悠仁順口說道,“對了,伏黑也沒看過的吧,要一起嗎?”

 他把手機夾在掌心,雙手合十,“伏黑也一起去吧——”

 伏黑惠覺得更加無奈了,“嗯。”

 …怎麼可能放任他一個人跑去和特級咒靈看電影啊。

 【虎杖】:我有個朋友,你介意他跟我們一起嗎?

 【虎杖】:就是給我推薦糖的那個,伏黑。今天還是他跟著我一起過來處理詛咒師的呢,超熟練的!!

 草野花梨唔了一聲,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甚麼。

 【花梨】:可以啊。

 她翻了個身,順口和虎杖悠仁提了一句,“說起來我今天撿了個人類呢,也叫伏黑。”

 …要不把伏黑甚爾也帶上吧?明天可以問問。

 **

 “花梨想嫁人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問道,“說起來,最近禪院家有上門哦。”

 草野花梨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個熟悉的人。

 對面跪坐著的家主正笑眯眯的搖著扇子,臉上的深色緞帶遮住了眼睛,順著他雪白的頭髮垂落在身後。

 草野花梨幾乎是驚恐的發現,原本模糊的五官已經重新清晰了起來,最要命的是,這…這分明和她記憶中的另一張臉重疊在了一起。

 毫無疑問,屬於前幾天暴打過漏瑚一頓的五條悟。

 而更神奇的是,她這次的視角和之前那次不同,比起親歷者,更像是旁觀者的角度,但同樣一動也不能動,像是僵住的人偶。

 草野花梨好奇的打量著身旁的自己,發現桌上除了兩杯茶以外,穿著一身簡潔衣裝的她懷裡還抱著一個碗,似乎是玉石材質的,晶瑩剔透。

 “這樣啊,”草野花梨看見自己抿了抿唇,才說道,“是要…娶我嗎?”

 她下意識的摩梭了一下手中的碗,“禪院家嗎…”

 “是啊,對方提議的人選是禪院家當主的三侄子呢,”家主搖著扇子,唇邊的笑意卻未達眼底,“花梨和他一起出過任務的吧?感覺怎麼樣?”

 他一派悠然自得的樣子,“不要擔心,如果你不喜歡,我就幫你拒絕了,五條家的這點體面還是有的。”

 草野花梨倒吸了一口冷氣,居然真的是五條家!

 不過,這個禪院家又是甚麼東西?

 “不怎麼樣,”草野花梨看見自己如實的說道,“有點煩。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甚麼髒東西。”

 她斂下眉眼,面色平靜,“然後嘲諷了妹妹。您也知道,我也只剩下妹妹了。”

 家主輕輕的“呵”了一聲。

 “非禪院者,非術師,”他念著禪院家的家訓,“非術師者,非人。既然無法讓同一血脈的人都成為術師,乾脆把毫無天分的人趕出去、自己再把其他的術師招攬進家族——真是薄情的家族,對吧,花梨?”

 沒有在這個話題停留很久,五條家主就微微笑了一下,轉開了話題。

 兩人聊了一會關於最近任務的事情,又玩了一會遊戲,場景才再次切換了。

 比起剛剛平靜而溫馨的畫面,現在可以堪稱是慘烈了。

 草野花梨有點茫然地望著四周,發現自己身旁全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月色下泛著可怖的血色痕跡。

 她緊緊的抱著碗,護著自己的咒具試圖從這一堆已經死去的人中站起來,卻發現似乎有甚麼東西正直直的朝她衝來。

 近了,更近了…

 草野花梨幾乎是呆滯的發現,正狂奔而來的那個東西居然是個人。

 不光是如此,那個人有四隻手,臉上還有四隻眼睛。雖然說是個人類,但是長的倒像個咒靈。

 雖然說長得很古怪但似乎沒有那種自覺,渾身散發著張狂傲慢氣息的男人只是伸臂簡單的一撈,就把她從人堆裡拎了起來。

 “很好,”他把人扛在肩上,自言自語道,“帶回去加餐吧…聽說人肉很好吃,我還沒吃過呢。是時候嚐嚐——”

 就在那一刻,草野花梨下意識向著手中的碗注滿了咒力。

 然後她艱難的向著後方一潑,正好將黑色的霧狀咒力倒了抗著她跑的男人一身。

 對方似乎沒想到她還能反抗,剛想給她一點教訓,就下意識地嘔了一聲。

 隨著這一下開始,就像是觸發了甚麼機關一樣,他捂著胃直接蹲了下來。

 因為他突然鬆手而摔到地上的草野花梨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就看見原本抗著她的那個男人艱難的嘗試撐起身子。

 然後他找了棵樹,扶著樹狂吐了起來,根本顧不得分給她一個眼神。

 就在這一聲聲劇烈的嘔吐聲中,草野花梨重新甦醒了過來。

 她茫然地躺在床上,耳邊似乎還在迴盪著極其逼真的、令人反胃的聲音,清楚的像是確實有人或者咒靈在她耳邊吐了一樣。

 半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草野花梨環顧了一下房間,發現原先躺在地上的伏黑甚爾不見了。

 本該是他睡著的毯子上躺著一個看起來悽慘極了的真人,他幾乎整張臉都浸泡在血裡面,面容卻不見驚恐,倒是笑得很高興,隱隱約約透出了一點詭異的癲狂感。

 掃了一眼凌亂的房間,以及地上一大灘疑似血跡的痕跡,草野花梨差不多明白了到底發生了甚麼。

 估計是真人對伏黑甚爾用無為轉變,結果反過來被他打了一頓吧……毫不意外的結果啊。

 皺著眉頭把滑落到地上、差點就弄髒了的被子拉回床上,草野花梨左右看了看,卻沒感知到伏黑甚爾的位置。

 “伏黑甚爾呢?”她問道,“你看見他了嗎?”

 “啊,花梨醒了啊,”真人扭了扭新長出來的手臂,“沒有哦,他和我打了一架之後就出去了…呼,被打成這樣也真是糟糕呢——說起來,我們打完了架你才醒,昨天睡的有這麼好嘛。”

 他雖然口中抱怨著,但手上修復身體的速度卻並不見慢。

 “還行吧,”草野花梨有點頭痛的說道,“雖然不覺得是個美夢…但也湊合。”

 不知道是原本的家主就長那樣,還是這只是她看見了五條悟、然後把五條悟的臉往家主臉上套…但無論哪一種,都感覺不是甚麼好事。

 前者證明了五條悟和家主、和曾經的她一定有某種聯絡,想到在網上看見的“戀愛指導指南”,草野花梨打了個寒顫。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該不會是想把五條悟當家主的替代品吧?!

 不不不,那另一個品種奇特的人類怎麼解釋…

 該不會她是兩個都想要吧!

 草野花梨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甚麼?”真人扶著邊上沾了血的櫃子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腳腕,“是以前的記憶嗎?”

 他原本的衣服已經被劃爛的差不多了,現在像破布條一樣掛在身上,頗為狼狽,“對了對了,花梨的衣服借我一身吧?”

 “算是吧,”草野花梨說道,“衣服的話,你自己拿。待會把地上給我收拾了。”

 她遲疑了一下,越想越不對勁,“真人,糟了,我覺得我情況有點嚴重。”

 “嗯?”真人拽了件黑色的玩偶服,半套在身上,聽見她的話回過頭來,“怎麼了?”

 他半是玩笑的說道,“該不會你曾經是個咒術師,現在要回去當咒術師吧?”

 草野花梨搖了搖頭,“不,比這個更嚴重。”

 “你知道的,我是沒有那種欲.望的,”她憂心忡忡地說道,“生理沒有,心理也沒有…但是我昨天夢到了這個事情。”

 “欸,這樣的嗎!”真人乾脆衣服也不繼續穿了,蹭到了草野花梨身邊,“你夢到了和欲.望相關的東西嗎?”

 他按著草野花梨的肩膀,姿勢親暱的像是情人一樣,“和誰呢?人類,咒靈,還是…和我?”

 “應該是人類,”草野花梨把他再次試圖無為轉變的手又扯了下去,“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有想甚麼哦,”真人無辜地說道,“按照人類的話說,我也才出生沒多久的說。”

 他興致勃勃的撒嬌,“是誰啊,是誰啊,到底是哪個人類——花梨快點告訴我,不要賣關子了啦。”

 “是這樣的,”雖然心情複雜,草野花梨還是沉痛地坦白了,“實際上有兩個。”

 她說道,“有兩個不一樣的人出現在了我的夢裡。”

 去詛咒師基地蹭了頓早飯,邊走邊剔牙的伏黑甚爾剛推開門,就聽見了這句話。

 他停了停,看在咒具的份上勉為其難地說道,“...給錢,我幫你捉。”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個說這個話的漏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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