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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需要你加入

2022-06-21 作者:舊書報刊

 聽見伏黑甚爾答應, 草野花梨又把手機摸了出來,舉到眼前看了看。

 一頓亂七八糟的打鬥和吵架之後,現在是凌晨一點。

 末班車大概是沒有了的, 草野花梨決定開啟地圖導航,去最近的地方帶伏黑甚爾工作。

 恰好,雖然最近人流量最大的地鐵站已經關閉了,但是邊上臨近地鐵站的市民公園還開放著。

 “可惜還是晚了一點, ”把這個地方告訴伏黑甚爾之後,草野花梨有模有樣的說道,“再早一點會更好。”

 如果是下午的話, 人會更多,成功機率也大。

 完全會錯意的伏黑甚爾看她的樣子就像是在看初出茅廬、不懂得打劫為何物, 還要強行裝出自己明白一切的小鬼頭。

 對於曾經幹過不止一次這件事的伏黑甚爾來說,他當然明白晚上才是最好的時間。

 不過,既然草野花梨願意主導這次的搶劫, 他也沒那麼多的心思去操心這件事。

 又不是閒的沒事幹。

 “啊,你們今天就去嗎?”真人有點依依不捨地對草野花梨說道,目光卻越過她落在了後面的伏黑甚爾的身上,“不回去休息一下嗎, 小花梨?”

 他還沒碰過這個毫無咒力的人類的靈魂呢…也不知道,對這種傢伙無為轉變是甚麼感覺。真是讓他好奇啊。

 “不,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草野花梨嘆了口氣,假裝沒看懂他的暗示,“我實在是不想因為這個再跑出來一趟了。”

 真的很累的,能少出來一趟就少出來一趟吧…早點解決錢的問題下次就不用再搞了吧。

 花御看了草野花梨一眼, 然後默不作聲地用藤蔓把埋在地下的咒具翻了出來,三兩下搗毀了。

 “哎呀,花御真的是很喜歡小花梨呢,”真人聳了聳肩,“好吧好吧。”

 他現在也不確定讓花御接觸草野花梨是對還是錯了…要狡猾一點才行啊。

 在一聲清脆而細微的響動之後,籠罩在上空、接近透明的帳逐漸散開。

 黑色的結界緩緩散開,清亮皎潔的月色從破掉的倉庫頂漏下,撒下一片輝光。

 草野花梨怔然的看著這樣明亮而溫柔的月亮,像是窺見了時空中陡然裂開的縫隙,在流動的時光長河中漏出了凝滯的微妙痕跡。

 “今晚的月色很美,”她輕輕的呼了口氣,想道,“我有點後悔出來了。”如果沒有出來的話,也就不會錯過這樣美麗的月色這麼久。

 她環視了一圈室內的其他人和咒靈,發現真人似乎也望著頭頂的天空,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點不知所措。

 他那頭藍色的頭髮隨著風輕輕的搖擺著,在月光下像是滑動著的河流。

 看著他,草野花梨意識到了一件事。

 真人從來沒有比現在更像是個孩子。一個見到美而束手無策、無可適從的孩子。

 代表“惡”的存在,也能夠欣賞美嗎?

 某個想法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沒等草野花梨捕捉,就匆匆溜走了。

 真人也從那種沉浸中重新抽出神來,恢復了一貫掛在臉上的笑容,“帳破了呢。”

 他輕鬆的提溜起被串成一條的詛咒師,“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直接扔在這裡嗎?”

 “嗯…”往門口走了幾步的草野花梨遲疑了一下,又重新走了回來,“我想想啊。”

 按照道理說,其實把這幫丟在原地、扔給最早發現的咒術師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果咒術師收詛咒師的話,她又想跟虎杖悠仁先說一聲,免得肥水流去外人田裡了。

 一邊琢磨著,她一邊靠近那些被綁成一串糰子的詛咒師。

 在滿是斷壁殘垣的地上,這裡的原住民詛咒師雙手雙腳被綁在身後,見到草野花梨走過來,他們面上的驚恐幾乎遮掩不住,破壞了經過真人改造後的那種美感。

 當然,如果真人不因為偏好故意給他們加上幾條縫合線的話,草野花梨覺得這些詛咒師會更好看。

 真人的審美當然是沒甚麼問題的,在他的無為轉變下,這些人不但保持著理智(真人認為自己為此用心良多,甚至付出了很大精力操控術式免得把這幫人類變成白痴),還各個都有種偏向陰鬱的美感。

 配上那幾條縫合線,更顯得病態而悽慘。

 “還是交給咒術師,”草野花梨說道,“讓他們收拾吧。”

 她最後還是決定掏出手機給虎杖悠仁發資訊,發完又拍照給他看。

 【花梨】:我這裡有一批詛咒師。[圖]

 【花梨】:對了,你們咒術師收詛咒師的吧?

 【虎杖】:?

 他握著手機,看著那幫躺地上、長的簡直可以出道當偶像的人,陷入了迷茫,“…咒術師收詛咒師?”現在偶像也需要起一個奇怪組合名才能出道了嗎?

 而且,為甚麼聽起來像是收廢品一樣?等一下,詛咒師是甚麼東西?

 他從床上爬起來,迅速敲響了隔壁寢室的門,“伏黑,伏黑!”

 半分鐘後,面色帶著不耐煩的伏黑惠把門開啟了。

 他的頭髮上還冒著熱氣,溼漉漉的,顯然是還在洗澡就緊急出來了,“有事?”

 言下之意是最好有事。如果沒重要的事,就把虎杖悠仁打一頓。

 虎杖悠仁眼前一亮,“對,有事,伏黑你好厲害!居然猜到了!”

 他連忙問道,“你知道詛咒師是甚麼嗎?壞人嗎?”

 伏黑惠愣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

 “詛咒師是咒術界被逐出的、犯下罪行的咒術師的統稱,基本上都有上了檔案的通緝,”他說道,“誰和你提到詛咒師的?”

 “啊,是草野,”虎杖悠仁說道,“她好像是抓到了一波詛咒師,問我們收不收。”

 他把手機遞給伏黑惠,就看見上面又有了一條新的訊息。

 【花梨】:不收也沒事,漏瑚說你們不收的話,他可以把他們都燒了。

 虎杖悠仁震驚了。

 【虎杖】:!!!不不不不不不!

 【花梨】:不收?好。

 【虎杖】:收的!

 【虎杖】:等等,我現在就去問五條老師!

 【花梨】:好,那就交給你的五條老師了。

 她又等了一會虎杖悠仁才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虎杖】:來個地址?

 草野花梨敏銳的看出了這口氣一定不是虎杖悠仁親自回覆的,八成是對方的五條老師拿了他的手機或者賬號發的。

 先是慶幸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被雙胞胎姐妹簡單改造過、能夠避開相應的跟蹤定位,等到真人他們離開之後,她才把地址轉了過去。

 等到草野花梨已經離開這塊區域、到達公園的時候,五條悟才帶著學生匆匆趕到。

 “半夜來市中心就是麻煩,”五條悟嘆了口氣,“地鐵沒了真的超討厭的。”

 他只能匆匆帶著學生靠瞬移跳轉到這邊,為了避免意外事故,還刻意繞了遠路。

 伏黑惠已經相當自覺的忽略了對方的話,習以為常的帶著虎杖悠仁開始檢查起了哀嚎著倒在地上的詛咒師的情況。

 …狀態出乎意料的不錯,生命力旺盛,用伏黑惠自己的形容詞來形容,大概是還能再派去執行十次二級任務的那種。

 這幫詛咒師看見他們(尤其是一頭白毛、大名鼎鼎的五條悟),簡直是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雖然說咒術師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但是比咒靈可有人性多了啊!

 而五條悟則是閒閒的打量著地上的詛咒師,目光又在身後的廢墟上蕩了一圈,才坐在了邊上的花壇上,看著兩個學生忙活,一點都沒有為人師表的自覺。

 盯著詛咒師,冷不丁的他冒出了一句話,“不好。”

 “是出了甚麼問題嗎?”伏黑惠立刻嚴肅的說道,“難道他們中了術式?”

 隨即,他立刻想起了更嚴重的情況,“……難道他們拿普通人冒充詛咒師?”

 五條悟緩慢的搖了搖頭。

 “都不是,”他說道。

 等到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猜了兩三輪,五條悟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站著的詛咒師們神情呆滯,原本想逃跑的打算都瞬間沒了。

 他們難道是命不久矣了嗎?連大名鼎鼎的六眼都束手無策……

 “是這樣的,”五條悟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幫咒靈的整形太成功了。”

 他又繞著詛咒師走了一圈,“和原來倒是還有點像,但這麼提過去的話……唔,很難證明是原本的詛咒師呢。要不還是還給他們?”

 詛咒師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我們……我們可以自己證明是自己的!”

 無論怎麼樣,千萬別把他們送給咒靈!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嗯,你們人有點多,我們可能帶不回去……”

 “我們自己解決!”

 “那就拜託你們啦,”五條悟並不覺得自己讓罪犯出錢出車把自己送往處刑地有甚麼問題,還笑眯眯的鼓勵他們,“加油哦,我很看好你們的!”

 詛咒師:“…”現在只要不讓他們和特級咒靈接觸,怎麼樣都行。

 不過,咒術界最強居然和那幫可怕的特級咒靈有聯絡嗎?好大的新聞…他們不會因為知道的太多被做掉吧?!

 “所以說,”被伏黑惠戳了一下,仍舊在發呆的虎杖悠仁立馬舉手提問道,“五條老師是擔心他們長的不一樣,沒辦法帶回去處刑嗎?”

 “啊,也不是……”五條悟打了個響指,“這幫詛咒師懸賞金額很高的。”

 他輕鬆的說道,“送上門的東西,不拿白不拿嘛。”雖然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甚麼,但拿這群詛咒師換錢本質就是很讓人高興啊。

 虎杖&伏黑:所以說居然是為了懸賞嗎!!!

 “乖啦,乖,”五條悟敷衍道。

 **

 夜幕深深的東京,道路兩旁是被塞進水泥地中的蔥鬱植被和根系頑強蔓延向地下的樹木,街上只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和部分料理店沒關門,店門口的霓虹燈還亮著。

 草野花梨對這個街區並不太熟悉,好在她帶了手機,也就這樣勉強的跟著導航系統的指示向前摸索。

 她走的磕磕絆絆,伏黑甚爾就跟在她後面,懶散的雙手插兜、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草野花梨其實也看不透身邊的這個人類。她忍不住側過頭打量他,以及他身上的那一片茫茫的白。

 如果說伏黑甚爾很喜歡錢的話…似乎也確實,但好像又沒到那種程度。

 他好像對甚麼都沒有特別多的感情,以及欲.望,包括活下去。

 這又有點像草野花梨自己,又不太一樣。大概是因為這個,她才想把這個人類留在身邊的吧?

 真人臨走前輕聲提醒過草野花梨,伏黑甚爾是個被強化的很徹底的天與咒縛,在這種強化下,他的肉.體甚至能擁有很強的咒力抗性。

 大部分針對肉.體的術式打擊對他不生效,但針對靈魂的攻擊是例外。

 “要狡猾一點啊,花梨,”真人輕快的聲音似乎還徘徊在她耳邊,“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吧?”

 草野花梨頓了頓,最後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注視著眼前的人類,決定對真人的建議不予理會,“我總不能真的喊你‘喂’吧?”

 黑髮的人類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才意識到自己沒報過名字。

 “伏黑甚爾,”他無所謂的說道。

 草野花梨:“…伏黑是個很常見的姓嗎?”為甚麼她一共認識的不到十個人類裡面,有三個都姓伏黑??

 “哦,大概吧,”伏黑甚爾懶洋洋的說道,“我不太記除了富婆之外的名字。”

 主要還是沒必要。

 聽到他這句話,草野花梨下意識指了指自己,“等下…你還記得我叫甚麼嗎?”

 他不會只是一小會的功夫就把她的名字忘掉了吧?

 “你?”伏黑甚爾嗤笑了一聲,“小鬼頭不需要名字。”

 他雙手插兜,抬眼看了下前面的路標,“到了吧。”

 只差一條馬路的距離,就是草野花梨在手機上查到的公園了。

 “對,沒錯…”草野花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對這裡很熟?”

 “也許,”伏黑甚爾說道,“有人來了。”

 草野花梨立刻被錯開了注意力。

 她帶著伏黑甚爾毫無組織和紀律性的橫穿馬路,迅速摸出了自己從便利店新弄到的碗,擺在了公園門口的位置。

 整理出比較專業的架勢之後,草野花梨就地坐了下來,並且示意伏黑甚爾也坐下來。

 她看著遠處的一點點人影,總感覺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距離越來越近,人影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楚。

 穿著一身休閒西裝、身形挺拔的金髮高個子青年疲憊的提著檔案包,向著這一塊走來。

 草野花梨眼前一亮,“錢來了!”

 太好了,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肯定比上次順利。

 “哦…”伏黑甚爾看了一眼走過來的人,“行吧。”

 打劫咒術師?也不是不可以,他記得咒術師裡面也沒甚麼窮人,反正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伏黑甚爾活動了一下手腕,就站了起來,卻被草野花梨拉住了衣角。

 “你這樣,不符合行業規矩,”她沉著的說道,“要先來軟的,再來硬的。太沖動了。”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又坐了回去。

 衣襬的血漬都還沒幹透,剛結束任務的七海建人絕沒想到,自己會被再次盯上。

 再次感受到咒靈氣息的他下意識朝那邊看去,卻發現是個熟人,不,熟悉的咒靈。

 在第一次見面之後就再也沒遇到過的特級人形咒靈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公園門口,身邊還跟著一個壯實的“普通人”。

 細細看去,有個碗還擺在她的面前,和記憶裡的那隻長的不太一樣,但大體相同。

 找了很久草野花梨的七海建人皺起了眉頭,提著公文包走了過去。

 如果這個人能和特級咒靈溝通的話,他恐怕也不是甚麼簡單角色…他是怎麼和咒靈搭上線的?

 七海建人在草野花梨站定,正打算問這個能夠正常和咒術師溝通、擁有一定智慧的特級咒靈一些事情,就聽見對方開口了。

 草野花梨回憶了一下記憶中的行業規矩,模仿著海藤瞬擺出了專業級架勢,“該交會費了這位新加入漆黑之羽的成員!”

 “我們偉大的夢想需要你的加入——”說著,她眼神示意了一下邊上的伏黑甚爾,讓他接話。

 伏黑甚爾瞥了她一眼,接道,“——更需要你的錢包的加入。”

 軟的,他也幹過。搶劫嘛,也得有始有終、靈活多變。

 草野花梨:“…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乞討,實際上就是需要對方的錢包加入偉大夢想。這話也沒錯。

 七海建人沉默了一瞬,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他怎麼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人類和詛咒一起組織作案、合夥騙錢了???

 “抱歉,”七海建人保持著自己最後的理智,“抱歉,我沒有加入這個...組織...的意思。”

 就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眼前的草野花梨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真的嗎,”她沉痛的說道,“但是你之前都加入了的,你要退會嗎?”眼前的這個咒術師不是在之前漆黑之羽招攬他的時候就入會的嗎?

 “退會,”伏黑甚爾很上道的補充,“要退會費。”

 “我只是想勸你們去工作,”七海建人有點頭痛的說道,“沒有要加入的意思。”

 要是眼前的咒靈和他祓除的其他咒靈一樣胡作非為、手段殘忍,藏在公務包的鈍刀早就可以拿出來了,偏偏她…現在很有智慧的在跟他溝通,並且沒有任何要攻擊他人的意思。

 作為維護規則的一員,七海建人明知道自己應該毫不猶豫地祓除她,卻遲遲沒下定決心。

 實在是太像人類了…即使從她身上傳來的咒力濃郁的程度和一級咒靈相差無幾,人性化的動作和表情也讓她更像是個“咒術師”而不是毫無理智的詛咒。

 “工作?”草野花梨震驚了,“可是我有工作?”

 她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碗,“對吧,伏黑,我們有工作的!”

 伏黑甚爾隨意的點了點頭,像是同意她的觀點的樣子。

 他的眼睛仍舊盯著站在他面前的七海建人,想了一會才說道,“…我似乎以前見過你。”

 “你認識我?”七海建人皺著眉頭搜尋了一下記憶,“我不記得我見過你。”

 如果見過眼前的人,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伏黑甚爾又看了七海建人一眼,這顯然是記起甚麼的樣子,但他甚麼都沒說,只是嗤笑了一聲。

 “正常,”草野花梨替伏黑甚爾解釋,“他只記得富婆。”

 七海建人:“……”到底是他不正常,還是眼前的這兩個傢伙不正常??

 如果不是之前那次眼前這個黑髮的男人沒有跟去,毫無咒力的普通人又不可能控制咒靈,他簡直要開始懷疑他蓄謀控制了一群小孩,操縱他們進行非法詐騙活動了。

 大概是他沉默的時間太長,讓原本還有點耐心的草野花梨都有點急了起來。

 “所以說,這位咒術師先生,你要入會嗎?”她語中暗藏威脅,“如果你軟的不吃,那我只能來硬的了。”

 來硬的?

 七海建人暗中握住了公文包中的鈍刀,第一反應是對方終於要忍不住撕下偽裝的面具、露出真實的殘酷面孔了,但細想又覺得哪裡不對。

 而伏黑甚爾則是瞥了一眼草野花梨,覺得她還不算太傻。

 搶劫怎麼可能一帆風順呢?肯定是需要一點手段的。

 而草野花梨則是琢磨著如何完善她的“軟硬皆施”的乞討方針。

 軟,指的是軟聲軟語講明需求、讓對方給錢;硬,指的則是抱著來客大腿哭喊,以更強硬的態度…讓對方給錢。

 思考之後,草野花梨深吸了一口氣,在七海建人有點迷茫的注視下,直接朝著他的腿撲了上去。

 她以一種迅猛的姿勢摟住了七海建人的小腿,放生大喊,“行行好吧,給點吧!再不給,我養的人類就要餓死了!你看他超可憐的啊!!”

 七海建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沒甩開已經扒在他腿上、死活不肯下來的草野花梨。倒不如說,因為他的抗拒,草野花梨摟的更狠了,喊聲也更大。

 …他只慶幸普通人聽不見草野花梨的聲音,也看不到草野花梨。

 而草野花梨口中“超可憐”的伏黑甚爾則是在那一瞬間的驚訝之後就恢復了平靜,現在半靠著牆,頗有種看好戲的意味。

 在七海建人熟練的把草野花梨從他腿上推下去的時候,草野花梨唔了一聲。

 “等一下,”她說道,“我有點困……”

 七海建人愣了一下,“甚麼?”

 與此同時,由於疲倦引起的咒力暴動在瞬間瀰漫開來,他因為這一瞬間的停頓沒能成功從包圍圈抽身而出。

 等到草野花梨差不多把失控的咒力重新回攏,面前的七海建人已經變得面無表情了。

 他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錢包,不容置疑的塞進了草野花梨的手裡,然後把公文包裡的鈍刀掏了出來。

 草野花梨:“……釣魚執法?”

 還沒等她回過神,七海建人就滿臉冷漠的提著刀向另一塊地方衝去,透出一種心不甘情不願的“迫不及待”。

 看著對方逐漸遠去的背影,草野花梨才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剛剛,”她遲疑的問邊上的伏黑甚爾,“是不是在包圍圈裡面?”

 好像那個一級咒術師身上最濃郁的兩種欲.望,“金錢”和“下班”全部都被她清空了。

 ……雖然錢有了,但她是不是闖了大禍?!

 作者有話要說:根本不知道詛咒師值錢的花梨:給錢錢錢錢錢錢錢——我好窮qvq

 根本不缺錢的五條悟:沒人要的話,詛咒師的懸賞,我就領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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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在2021-08-16~2021-08-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想辦法娶了黃少天 40瓶;菲常悠雅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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