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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怎麼在這裡

2022-11-07 作者:舊書報刊

 實際上,雖然說是要去買最新上架的草莓大福,但是最後的晚飯是在樓下的餐廳中解決的。

 織田作之助所住的位置,樓下正好是一家不大不小的餐廳。

 雖然說老闆表示自己甚麼都會一點、可以任由客人點餐。但草野花梨還是跟著織田作之助要了一份咖哩飯。

 黃澄澄的咖哩混著胡蘿蔔、土豆澆在蒸好的白米飯上,聞起來噴香,又帶著點甜味,僅憑這一道獨特的調料,也確實能算是鎮店之菜…或者鎮店之飯。

 在不熟悉本地食物的情況下,跟著當地人吃是最省事也最可能吃到美食的方法。

 五條悟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有趣的是,不只有他在吃飯的時候也沒有把眼罩摘下來,他對面的太宰治也是纏著繃帶遮住了一側的眼睛。

 這兩個人類似乎都沒有覺得這樣吃飯相當不爽利,只有草野花梨默默的看了看自己對面的織田作之助,覺得還是面前的人類比較正常。

 紅髮的青年平靜的吃著飯,沒有遮眼睛沒有遮手臂沒有纏著奇怪的東西,乾乾爽爽,看起來頗為愜意。

 草野花梨堅信,進食當然要找最舒服的姿勢。尤其是在吃好吃的東西的時候尤其需要舒適的環境。

 如果不是她以前習慣了桌前吃飯、不回內室。不然說不定她還想把飯端到床上開吃。

 吃完飯後,幾人一咒靈才帶著一身咖哩香味往樓上走。

 大概是太宰治相當忙的緣故,吃完飯就告辭離開了。

 於是,這次就只有織田作之助和胖乎乎的老闆帶著他們從樓梯間往三樓去,經過二樓的時候卻從一旁的房間中傳出幾聲細細簌簌來。

 草野花梨下意識看去,卻發現是幾個藏起來的小孩子。

 “是我收養的孩子,”織田作之助習以為常的走了過去,一手一個把最小的兩個抱了起來,拉到了前面,“平時寄養在老闆這裡。”

 他身上的那件短款風衣還有點陳舊的痕跡。但幾個孩子的衣服卻是乾乾淨淨又顏色鮮亮的,估計即使不是新買的,也好好的被打理著。

 草野花梨也不太擅長哄孩子,唯一應付孩子的技巧就只有自己的妹妹草野花杏了。

 但是妹妹年幼的時候就相當懂事,也對她這個姐姐相當親近,並不算是特別淘氣的孩子,也沒有所謂“哄著”的經驗。

 現在驟然看到一堆小朋友活力四射的纏在新認識的織田作之助身上,她也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需不需要幫忙。

 而論起對付小朋友,可能邊上的五條悟還不如她呢。

 雖然草野花梨想是這樣想,但實際上織田作之助並沒有讓他們插手的意思。

 在介紹完孩子的名字之後,他就一個人頂現場四個的溫柔安撫好了所有孩子,讓草野花梨想出來的方法絲毫沒有發揮的餘地。

 把這群小孩送回房間之後,織田作之助才又從走廊裡出來了,“抱歉,久等了。”

 離開了孩子們之後,他似乎又恢復了不善言辭的樣子,“兩位的住處就在樓上。”

 “對的。”餐廳老闆也說道,“本來就是租客住的地方,最近他找到新的地方、搬走了,正好空了下來。”

 他笑呵呵的撓了撓頭,“地方比較小,但是傢俱都是全的。”

 推門進去,也確實是這樣。

 小小的一間屋子完全是單身公寓的樣子,裝了空調,有洗漱的地方,也放了一張床、一個書桌,靠窗的位置甚至推出去做了一個小小的臺子,上面鋪著素色的墊子,也扔了幾個枕頭和薄毯在上面。

 “前幾天就已經換洗過一輪了。”織田作之助說道,“你們要換應該也沒問題。”

 他當然也看得出,無論是這位名叫五條悟的年輕男老師,還是據說不是人、身份不明的草野花梨,穿著打扮、行為舉止都不是缺錢的人。

 這樣的話,既然不是他出錢,那就隨便他們怎麼折騰。

 草野花梨一向懶得折騰,只是把包丟在旁邊的桌子上,就看向五條悟。

 “飯也吃過了。”她說道,“晚上就開始清查吧?”早點完成,也好早點回去。

 這裡橫看豎看都不是能安心睡覺的地方…對於咒靈來說,睡眠也不是必須的,那就乾脆攢著回去再懶好了。

 “這麼快就開始嗎?也可以哦。”五條悟倒也沒說別的,語氣輕快的調侃,“花梨很迫不及待啊。”

 他看向織田作之助,“說起來,太宰先生指的聯絡人員,應該就是——”

 “嗯,是我。”織田作之助說道,“負責的事情比較底層,也正好和你們交換一下資訊。”

 他側身讓不敢再聽下去的老闆往下走,“橫濱的大致地方我都是熟悉的。”

 但很顯然,如果是涉及港口mafia秘密的地方,對方肯定是會繞開的。

 可以先自行探查,具體的事宜再問他。

 五條悟摩梭了一下手指,“也不需要你帶路。”

 他三兩下就決定了,只是對織田作之助問道,“說起來,你知道橫濱有哪些地方的甜品店比較好吃嗎?”

 草野花梨:“你要從甜品店開始查起嗎!”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把下結界用的咒具放在甜品店裡面嗎?

 “小花梨不覺得這個想法很創新嗎。”五條悟悠閒地說道,“全咒術界都知道我喜歡甜品,羂索說不定也覺得我燈下黑,不會探查甜品店呢。從甜品店開始查起,不是正好可以找到幾個嗎?”

 他說著話還往後靠了靠,一頭銀髮閃閃發光,看起來像是某種大型動物。

 草野花梨:“好像有點道理欸。”

 確實,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藏東西也會下意識往甜品店藏匿,畢竟萬一五條悟發現不了…

 等一下,五條悟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啊!他可是有六眼,掃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吧!

 “你就是想吃甜品了吧?”草野花梨懷疑地說道。

 “哎呀,是的呢。”五條悟懶散的站了起來,“總之,先去甜品店周圍看看吧……織田先生怎麼說?”

 他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有建議的出行方式嗎?”

 作為貨真價實的港口mafia員工,薪水微薄的織田作之助並買不起車。

 他停頓了一下,才說道,“走路。”

 草野花梨:“等一下,橫濱,是不是地鐵…”

 “嗯。”織田作之助說道,“被炸燬了。”

 他說道,“公交暫時也沒有。”

 所以說,現在主流出行以走路為主。

 當然,摩托和私家車也是很方便的出行工具。但是一旦遭遇火拼,這兩樣都會受到比較大的影響,尤其是私家車。

 草野花梨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

 “要不,那個…”她實在是不想自己徒步逛遍橫濱,於是試探著問道,“無下限?”

 她記得五條悟說過,可以瞬移帶人,那帶咒靈。

 按照橫濱現在的這個情況,其實建築也沒那麼多吧。

 “可以啊。”五條悟笑眯眯的答應了。

 然後草野花梨就意識到了對方到底是怎麼帶人的——他居然是把人直接抗在肩上到處跑,到了地方就扔下來。

 被這麼帶著跑了幾天,就算確實收集到了幾個咒具,草野花梨還是覺得很震驚,“難道你平時帶學生也是這樣嗎!”

 她覺得五條悟這個樣子能當老師,一定是因為他是最強又偶爾正經一下的原因,可惡。

 “是啊。”五條悟說道,“要我給你換個姿勢嗎?”

 他看起來興致勃勃,“之前有次帶虎杖是這樣哦!他好像很喜歡!”

 草野花梨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嗎?”

 五條悟真的有甚麼又方便又不折騰的姿勢嗎?她怎麼不相信呢?

 “有的哦。”五條悟笑眯眯地說道,“哎呀,真的是超過份的哦,我可是有很認真的帶你哦,花梨真是過河拆橋呢。”

 看五條悟說的很是真切,草野花梨還是讓他用了一下所謂的“新姿勢”。

 然後發現是像拎貓一樣拎起後衣領,半懸空的帶來帶去。

 草野花梨:……她為甚麼會相信這傢伙!

 還好半個月之後,來自東京的快遞到了,解救了她一小下。

 來自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快遞,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推車和一個平平無奇的紙箱。

 雖然草野花梨是不明白為甚麼不能向港口mafia借個推車和紙箱。但她還是對能坐推車的日子很滿意的。

 在咒具出現一個就毀掉一個的行動下,這半個月零零散散的加起來基本上已經毀掉了不少。

 可惜的是,不知道為甚麼,草野花梨並沒有找到自己的祖傳咒具“菰”,最後那塊咒具也不知道被羂索藏在了哪裡。

 沒有最後的那塊咒具,結界就不算完全破除了。

 而且更讓草野花梨費解的是,羂索說的“在島下壓著的咒靈”,她並沒有發現,最開始到達的時候她問了五條悟,對方也沒有發現。

 大概是因為這個,原本勤奮工作的五條悟也開始神出鬼沒了起來,時常把裝著草野花梨的推車和紙箱往甜品店門口長長的隊伍那裡一丟,然後自行跑路去幹別的。

 這導致草野花梨不得不幫他排隊。不然別人會覺得推車上完全沒人、從而繞開這裡往前排。

 時間離月底越來越近,進度卻沒有絲毫推進,讓草野花梨也有點焦躁了起來。

 幫著拿完定好的甜品、疲憊的帶著推車和紙箱回到住處,她推開餐廳的門,正想問老闆要一杯冰箱裡的氣泡水舒緩一下燥熱,卻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藍色頭髮青年正坐在餐廳的大廳毯子上,身上還穿著件很平凡的衛衣,髮量也是極其驚人的樣子,面前是一堆玩具。

 而他身上正掛著一串共五個大大小小的孩子,在這群小朋友裡面混的比誰都利索自然。

 就算是披著青年的外表,真人卻玩的不亦樂乎,和幾個小朋友也是你喊我一句我喊你一句,絲毫沒有成人的架子。

 抬起頭看向草野花梨的時候,他眉眼中還帶著點屬於孩童般的天真和自得。

 “小花梨回來了啊!”真人朝草野花梨眨眨眼,“要不要一起來玩?我們新買了遊戲,很好玩的哦!”

 草野花梨簡直驚呆了。

 “真人?”她說道,“你怎麼在這裡?”這傢伙不是答應她安分待在東京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進行一個真人的出現.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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