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和陸昱大步走出勤政殿。
陸昱忍不住問：“將軍……”
凌霄怪異地斜睨了他一眼，陸昱很識趣地改了稱謂，“王爺。”
“王爺今日做得如此明顯，就不擔心陛下……”
凌霄冷笑一聲，“本王甚麼也不做，他也提防著，還會懷疑本王是不是真的失憶。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攤開，懶得跟他做戲。
我昨夜看了郭淮買下的孤島，跟桐城離得極近，如若桐城可以拿下，可作為第一道防線，而島嶼是後面的去路。
日後，若陛下跟我和和氣氣，我就當他的忠臣。若是陛下還是這種做派，抓家屬當人質，我們就佔地為王好了，懶得管他祁國這個爛攤子。”
陸昱眸色一深，不由得敬佩地說道：“將……王爺真的是深思熟慮。”
凌霄看穿陸昱面上還有疑慮，雙手負於身後，無所謂地說道：“還有甚麼想說的，但說無妨。”
“以前陛下對您也是如此……這次是不是為了姜姑娘？”
凌霄頓下腳步看他，似笑非笑，“你想多了。剛剛我拒絕陛下，是因為不齒他的行為。拿個娘們算甚麼！本王就是想告訴他，本王的女人，不是他想扣就能扣住的！與那女的無關。”
走出了幾步，凌霄又看了陸昱一眼，“我到現在還想不起她叫甚麼名字！”
陸昱剛想開口，凌霄就揚了揚手，“不用告訴本王，本王不想知道。”
“王爺，你以前很喜歡姜姑娘的。”陸昱雖然對姜阮阮的身份有所忌憚，擔心她是甚麼探子之類的，但也向來希望將軍可以不用孤獨終老，有個貼己的枕邊人。
從姜阮阮主動要給將軍“守寡”的時候，他對她是有所改觀的。
凌霄無所謂地聳肩，“那是以前。我失憶了。”
陸昱：……
“王爺，我就是怕你恢復記憶的時候，後悔對姜姑娘做的……”
凌霄笑得極有自信，“本王的字典裡，沒有後悔兩個字！”
兩人返回嘯風別院。
凌霄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深黑色的衣衫，眉頭微微擰著結，似乎不太喜歡這種顏色。他找了張藤椅坐在庭院子裡，坐等皇帝的聖旨。
恰好此時，姜阮阮要去繡紡，從裡屋走了出來，好死不死被凌霄看到。她走得很輕，努力地降低存在感，沒想到凌霄還是注意到她了。
“小.雞.兒，過來泡茶。”
姜阮阮和連翹兩個人覺得好像聽到甚麼天大震驚的訊息般，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議地齊刷刷看向凌霄。
小.雞.兒！！！
是在叫誰？
姜阮阮當時的反應是，見鬼了，肯定不是在叫我。
她假裝沒聽到，拉扯著連翹往前走。
沒想到聲音再次傳來。
“姜小.雞.兒，快點過來泡茶。”
姜阮阮身子像被雷給劈了下般，瞪大眸子看向凌霄，“你叫我甚麼？”
完全忘記之前還想當個討好他的小妾！
“總是低著頭，不是小雞是甚麼？”
凌霄笑得牙齒明晃晃，眉眼舒展開，好似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陸昱扶額，將軍已經在放飛的路上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