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阮阮輕描淡寫地說道，“聽說很多富貴人家的妻妾，想搶在正妻前頭誕下子嗣的，都被弄死丟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鳳鈺兒臉色倏地白了起來，又轉而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凌霄，聽說凌霄就喜歡姜阮阮這幅綿軟又柔弱的模樣。
她害怕得身子輕顫，嬌滴滴看向凌霄的目光帶著幾分祈求：“表哥，我只是想要伺候你而已啊。沒想到姜姑娘這麼容不下我。”
說著，她低著頭，又猛地看向姜阮阮，水眸裡帶著幾分堅定，像極了話本里的教科書級白蓮花。
她自以為很堅強地說道：“姜姑娘，我不怕你！就算你要折磨我，我還是會盡心盡力伺候好表哥的。”
在場的人幾乎都用“腦子莫不是進水”的表情看著鳳鈺兒。
人家正主凌霄答應她留下來了嗎？
要給她機會伺候了嗎？
倒是是誰給了她自信啊！
姜阮阮懶得跟她交流，反正凌霄會處理的。對凌霄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她俏皮又略帶徵詢的目光看向凌霄，全然忘了兩人之間還橫著一個林墨染。
凌霄眼皮子顫了下，顯然也察覺了這點，唇角微微翹起。
原來沒有人爭奪的時候，她左右為難。一旦有人闖入她的領域要搶人，她就緊張了起來。看來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得給她點危機感，刺激刺激她。
但凌霄的目光觸及鳳鈺兒時，又把這點小心思給壓了下去，也太噁心了。明明都是姑娘家的，怎麼天差地別。
凌霄還沒開口，鳳鈺兒將兩人的眼神互動看得真真切切，她認為姜阮阮是在向凌霄求助和施壓，故而又以一副大義的模樣說道。
“姐姐，這是做甚麼？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當妻子的，得有雅量。以似海的胸襟包容男人，還要幫助男人把後院給打理好。這樣男人才能在朝堂上有所作為。”
“相反，處處給男人使絆子，心胸狹窄又善妒的女人，遲早也會成為堂下妻的。都說寬恕和包容是咱們女人的一種美德。我如今無依無靠，家裡人也不知道被拘禁在那個可憐的角落裡……”
鳳鈺兒說著，適時啜泣，“難道姜姑娘像我這樣卑微的人都容納不下嗎？”
鳳鈺兒睜著可憐又自以為很善良的眼神看著姜阮阮，好似她只要反駁她一句，就是不善良，就不是好姑娘一樣。
“很好，你說得很好。”凌霄雙手負於身後，面無表情地說道。
鳳鈺兒面上一喜，又聽到凌霄的話猶如一盆冰水從頭兜了下來。
“這話你規勸過我母親嗎？回去用你這套理論好好給我母親洗洗腦。如若她都覺得無所謂，我這個當兒子的，更要支援父親。”
鳳鈺兒的嘴巴眨巴了兩下，完全接不下話。
鳳玉珊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凌明理暗暗瞪了凌霄一眼，凌霄倒是笑著說：“寬恕和包容是種美德。兒子得支援父親不是？”
說完，凌霄就命人把鳳鈺兒給扔了出去，把鳳玉珊給趕了出去。
一品香的廚子端著香噴噴的飯菜進入院子裡。
很快，嘯風別院裡頭就傳來歡樂的笑聲。從小沒被這麼對待過的鳳鈺兒第一次見識到凌霄的厲害，眸子不由得深了幾分，看來得把主意打在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