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阮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不敢私下去見林墨染,擔心被設計。
經歷最近的事情後,姜阮阮格外珍惜和凌霄的婚約,外出的時候從不落單,經常是不是就把躲在樹上、屋頂的影四給喚出來,好讓自己安心。
影四都快崩潰了,連翹也笑她草木皆兵。
姜阮阮提著裙襬,站在書房門外許久,一想到那日凌霄吻她,就滿臉通紅。
凌家不僅要處理早夭的小少爺,還要處理溫卿的事情,剛好又碰上姜阮阮及笄禮,也不敢大肆操辦。
及笄禮那日,凌霄讓請了個長壽又好命的老婆子給姜阮阮梳頭、盤發、上簪子。又讓凌明理和姜硯清充當了長輩,行了個禮,吃了頓飯就揭過去。
凌明理和姜硯清都知道那日並非姜阮阮的真實生辰,也就沒上心,而凌老太臥床,大家也捨不得去麻煩她。
所以這件事情,凌霄一直覺得辦得草率,愧對姜阮阮。
當日用完膳後,眾人離去,凌霄又送了姜阮阮許多禮物,還把一處房產送給了她,但姜阮阮沒要。
而他送的最後一個禮物是,低頭吻了她。
當姜阮阮詫異抬頭時,凌霄還好笑地反問:“不是你一直想親我的嗎?”
他的樣子好似在說,所以我忍到你及笄這日還你沒甚麼不對。
現在想來,姜阮阮還是覺得臉紅,所以連著避開他數日。
“你是要站在外頭站多久?”
凌霄的聲音從書房裡傳出來,姜阮阮站不下去,只好推開門走了進去。
實際上,凌霄這幾日擔心鳳玉珊還來找麻煩,也都留在院子裡看營裡的公文。小姑娘的繡紡快開張了,忙得六親不認,這會兒來找他,倒是讓他有幾分意外。
凌霄抬眼,“怎麼臉這麼紅?”
姜阮阮被這麼一問,心虛地支支吾吾:“有……有麼?”
人剛剛走到書桌側,低著頭擰著衣角,就猝不及防被拉到凌霄懷裡,安置坐到他大腿上。
姜阮阮反應過來時,兩人靠得極近,氣息幾乎都噴在彼此臉上。
他聲音暗啞沙瑟,眉眼卻漾著笑,不似尋常的冷,帶著幾許煙火氣息。
“你到底在想甚麼?是在想那天,我怎麼親你的嗎?”
“沒有。”
姜阮阮立刻反駁,嘴就被堵上了。
之後是昏天暗地,唇瓣發麻。
“你剛剛是不是在想這個?”凌霄的惡劣屬性又發作,非逼著姜阮阮承認。
她每次否認,他就堵住她的嘴,之後又重新問了一次。
小姑娘最後也是生氣,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才作罷。
可這麼折騰,姜阮阮猛然發現,天黑了。
林墨染約她的時辰早就過了。
凌霄看著小姑娘氣鼓鼓嘟著有些腫唇瓣,恨恨瞪著他的樣子,覺得怎麼看怎麼可愛,捏了她臉一下,問:“你剛才找我有事?”
“嗯!”姜阮阮重重點頭。
凌霄有丁點兒心虛,覺得自己做的似乎真有丟丟過分,都怪小姑娘嘴跟抹蜜似的,太甜,才讓他忘記了正事。但下一瞬聽到姜阮阮說林墨染約她的話,他又覺得那少得可憐的愧疚感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