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是要逼死我嗎？”
“這怎麼能是逼死你呢？”鳳玉珊驚怔地看向煙兒，“做母親的，哪裡希望女兒過得不好？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煙兒冷笑，“這樣的婚，不要也罷。”
“可……煙兒啊，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你就算跟安兒離了，這往後還能嫁人嗎？還能找到好人家嗎？”
煙兒笑得苦澀，她的好母親吶，一句句都往她心口上戳。
郝司文看不過眼，揚聲直嗆：“不勞夫人費心！這世上，好姑娘自然會有人娶？”
鳳玉珊擰著眉頭看了眼郝司文，輕嗤顫肩：“就憑你？就你這樣的？我鳳玉珊的女兒，就算是守寡一輩子，也不會嫁你這般磕磣的！”
鳳玉珊忽然就像明白過來一樣，臉色一白看向煙兒：“煙兒，你該不會是……你難道喜歡長得這般的？不喜歡你表哥？瞎了眼是嗎？”
“可不是就是瞎了眼！”煙兒說的是鳳安，嫁給鳳安自己瞎了眼。
但鳳玉珊卻解讀為，她預設自己移情郝司文，充滿怨念地看向煙兒：“你這樣做……就不擔心被人浸豬籠嗎？你可是有夫之婦啊！你表哥又沒死，你們也還沒和離，怎麼就能跟別的男人有私情！”
煙兒真不知道自己該被氣笑還是氣哭。
“滾！”凌明理忍不住開口，“帶著你家畜/生滾出去！你還配做人母親嗎？你就這麼盼不得煙兒好？要她嫁給個廢人？”
“廢人又怎麼了？只要夫妻好好過日子，回去找個同宗的孩子過繼過去不就得了。也不是非要有夫妻之實。這世上，多少人也是這樣過的！”鳳玉珊彆扭反駁。
主要是因為她覺得夫妻就是這樣過。自從她跟凌明理生下三個兒女的，不也那樣子過嗎？
在她眼裡，夫妻之實就是傳宗接代。
“免去煙兒承受那些生孩子之苦，也是極好的。”鳳玉珊又補充了句。
凌明理痛苦地闔眼，“霄兒，讓護衛把人趕出去。”
凌霄一個眼色，門口的護衛，將人給趕出了院子。
鳳安整個像快要死去一樣，卻還在死命嚎啕：“煙兒，娘子，為夫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後都會對你好的……”
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凌明理又看了一眼笑得憨傻，來拱白菜的郝司文，嫌棄地說道：“你還在這裡幹甚麼？還不快走！”
郝司文摸摸後腦勺，憨憨看了煙兒一眼，“那我走了。”
聲音刻意放輕了幾許，連畫眉聽著都抖了幾抖身子。
“嗯。”煙兒也應了聲。
凌明理*凌霄*姜阮阮：……
凌明理的手輕按住煙兒的肩頭：“你放心，父親和你哥哥定然為你做主！一定會讓你跟那畜/生離了。至於往後，你要嫁人，不嫁都好。父親養你。父親若是不在了，你哥哥也會照顧你的。”
凌霄重重點了下頭。
去不曾想，沒過幾天，鳳安的身子還沒好利索，回頭就把煙兒給告了，說她是毒婦，燒燬祖屋，還私通男人。
告的物件就是郝司文，而受理的人是林墨染。
林墨染接到狀紙的時候，第一時間讓人帶話給姜阮阮，約她去戲園子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