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染見甩不掉那男家丁,直接在無人處,動手劈暈了他。
見前面的更衣間大門緊閉,他眸子微眯,拐向另一邊,找了間恭房,快速換好了衣衫,再次出來。
此時,林氏跟著魏夫人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林氏見林墨染無礙,頓時輕呼了口氣。三人眼角對上,都示意彼此不要聲張,往旁邊一處隱去。
不久,魏元走了過來。魏夫人從假山後面衝著他招手。
魏元一改平時紈絝子弟的模樣,壓低聲音對著魏夫人說道:“那個下人警覺性很高,我讓人喚他來更衣間,就說四姑娘有事找他。可他並不上當。”
林墨染眸裡陰戾畢現,濃郁得化不開。果然是凌蜜想要算計他!這裡是更衣間,只要她在裡面衣衫不整,而他推門而入,這個責任就勢必由他來負!
“四姑娘――四姑娘――”
外頭傳來小聲的呼叫聲。
假山後的眾人一喜,是吳庸!
看來吳庸還是擔心被凌蜜問責,不放心走過來問問。他很謹慎,沒有貿然推開那更衣間的門!
林墨染衝著魏夫人和母親吩咐道:“現在,立刻去喚人來。”
說著,林墨染直接長劍抵住吳庸的後腰,不待吳庸轉過身,他大掌一震,直接將人打入了更衣間,自己輕功一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本來就脫剩肚兜兒的凌蜜,冷得瑟瑟發抖。聽到巨大聲響時,也顧不上思考,直接就轉身看向來人。
啊――
她本能尖叫!
怎麼會是吳庸!!!
漂亮又漆黑的眸子幾乎瞪大欲裂!
整個人又驚又羞又氣憤。
而就在此時,一大幫婦人走了過來,就看到吳庸趴在凌蜜腳邊,而凌蜜雙手環胸。
林墨染和魏夫人配合得剛剛好!
“喲――呸呸呸――真的要去洗眼睛咯。這老太太的壽宴,可沒想到這麼**啊!”一個婦人先淬了一口說道。
這時,魏夫人也做戲般誇張大叫:“這……這……這不是凌國公府的四姑娘嗎?你……你……就你這樣子的,還想嫁給我兒子!”
魏元也跟著從外面走了進來,狀似隨意地問道:“母親,你怎麼了?怎麼氣成這幅模樣?”
“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皇上賜給你的媳婦!”魏夫人指著凌蜜,手指直顫。
魏元假裝很吃驚地看了凌蜜一眼,嫌棄的意味滿滿,“哼!母親莫要生氣,這麼多人是我們的見證,我們回頭讓父親奏明聖上,退了這門親事。”
凌蜜氣得完全沒有了理智,也忘記擋住心口的風光,咬著牙,怒目瞪著魏元,塗著肉蔻色的指甲指著魏元:“你……你……竟然算計我!”
她氣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魏元捂住眼睛:“四姑娘請自重。你這種身材啊,也好意思拿出來現。你敢現,我還不敢看呢!免得餘生都要自戳雙目。四姑娘的清白啊,還是叫你相好的這個小廝負責吧。”
凌蜜氣得無可奈何,趕緊扯了屏風上的衣服擋住身子,眼眶通紅,止不住哭了起來。
她知道,這次她真的完了,真的完了。
吳庸這個蠢貨!他必須死!必須死!
凌蜜蹲在地上痛哭。林氏輕嗤看了她一眼,驕傲地揚起下巴離開。
魏夫人前腳剛離開那更衣間的園子,後腳就被鳳玉珊給握住了手腕。
緊緊地。
鳳玉珊嘴角掛笑,牽著魏夫人的手腕,緩緩朝著凌老夫人跟前走去,聲音淡淡的,又透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得意。
她說,“魏夫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人人都自以為是那隻黃雀,須不知不過是別人眼裡的螳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