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蜜悄悄地從廢棄的庭院裡跑了出來,只剩下凌素素帶的暗衛清場。父親因為唯一的兒子失蹤而顧不上找她問責,但凌蜜知道父親有多看重二皇子與姐姐的婚事,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搞糊了,她如若拿不下林墨染,日後就真的完了,甚麼都完了。
林墨染心儀姜阮阮,那麼情深義重,固然讓她覺得噁心,但不及魏元的萬分之一噁心。她堅決不要嫁給魏元!
思及此,凌蜜決定儘快行動!
她朝著吳庸走了過去……
此時,魏元把魏夫人拉到了一邊,暗暗把凌蜜讓人叫他去那個廢棄園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魏夫人眉頭壓得沉沉:“此事當真?”
“母親,我沒必要誆騙你!如若不是我聰明,提前離開。怕眾人去抓的就是我了。”魏元想到二皇子的模樣,**得可怕。
讓他如同猴戲般被人那樣子圍觀,**得面子裡子都不要了!
簡直是當眾凌遲啊!
魏元到現在還氣到心口不平。
魏夫人握住魏元激動的手,“你雖不是我生的,但你既然叫得我一聲母親。母親自然會為你出這口惡氣!斷然不會讓人小瞧了咱們丞相府。”
魏夫人不能生/育。魏元是庶出過繼到她膝下的。魏夫人平日裡喜好講八卦,為人幸災樂禍,但對這個繼子倒是從沒有二心。
兩人正商量著,卻意外瞧見凌蜜正在跟下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幹甚麼。
“母親,這毒婦定然是又想使甚麼詭計!”魏元覺得凌蜜真的噁心透了。
魏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兒儘管沉下心,咱們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走,跟上去瞧瞧。”
兩人跟著吳庸,結果遠遠發現吳庸不知道跟個孩子嘀咕甚麼,然後那個孩童就撞上了林墨染。
林墨染也沒想到自己恍神的瞬間,竟然讓一個小孩童有了可乘之機。他是習武之人,本該是敏銳的。
他剛剛想到了姜阮阮。他讓戲幫子編排的劇目已經完成。只是姜阮阮不愛聽戲看戲,好幾日也沒見她陪老太太去戲園,這讓他很受挫。
如今,姜阮阮出入都有蛇影門的暗衛暗中護著,他也不好強行把人給擄走,帶去聽戲。就在剛剛,姜阮阮見了他,也是離得遠遠的,眼裡看向林氏都是抹不開的恨意。
這讓他心口好似壓了數千斤重的巨石,堵得慌,才讓那孩童這樣撞上!
那孩童手裡剛玩過泥巴,就這麼抓在他白色袍擺上,褐色的印子異常顯目。眼下出不了凌國公府,他又是個有潔癖的人,不換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這時,吳庸找來的家丁拿著府裡給客人備用的新衣衫,領著林墨染往更衣間走去。
遠遠看到這幕的魏夫人大叫了一聲:“不好――我現在去找林氏。你去通知林大人,這凌家四姑娘可真真不要臉,打算盤竟然打到狀元郎身上來!”
兩人合了一計謀,然後分動行動。
林墨染走得極慢,主要在思量應該如何甩掉那男丁,再順手把別人設下的圈套給套回那人身上。
他可不是個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