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爽朗而笑,看向凌明理又面色溫溫:“愛卿回頭把500兩交給劉公公。朕再賜500兩,加上其他御賜品,由劉公公一併交給清平郡主。”
姜阮阮心中狂喜,又覺得皇帝做得甚為體貼,免去她跟凌明義的正面碰撞。
“謝陛下。”姜阮阮輕蹲了**子。
而經過這麼一遭,眾人看姜阮阮的眼神已經頗為不同。
“父親,我喜歡清平郡主,回頭你幫我跟皇上討個賜婚。”魏元的聲音不大不小傳了出來。
場上還有其他皇族旁支,原本就對這小姑娘見色起義,就是覺得身份卑微了點,但經過這麼一遭,他們又覺得娶來充充門面也挺好。
更何況小姑娘跟絕色似的。
所以這會兒,有幾個在肖想這位剛得寵的清平郡主的話可不那麼好聽。
“真是不要臉,也不想想自己是甚麼貨色?連個爵位都沒有。”
“就是,不過是個會嚼舌根的男人,也配癩蛤蟆吃天鵝肉。”
……
魏元被揶揄得白皙的小臉漲紅,氣得半天說不全一句話,“你們……你們等著……等我回頭娶上了,你們就羨慕我吧。”
凌霄向來冷肅的臉又嚴肅了幾分,周圍的氣壓都不自覺冷了幾分,眉眼極冷掃了議論人一眼,陰沉的聲音從齒縫中吐出:“呱噪。”
人人都以為大將軍喜靜,遂爾個個乖乖閉了嘴。
宮裡盛宴恢復如初。
姜阮阮、凌明理、凌明義和凌蜜各自回到座位上。
皇帝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並允諾改日親自給清平郡主的繡紡題字。
姜阮阮回到座位後,下意識暗戳戳看了凌霄一眼。凌霄剛好也在看她,兩人視線對上,嘴角都微微揚了揚,心中如同淬蜜般。
林墨染見狀,眸色暗淡了下來。
林氏暗暗拍了拍他的掌背,示意她會想辦法。林氏不喜姜阮阮,每次見到她都覺得喉嚨刺痛,心頭不舒服,確實不想她進門,所謂的娶姜阮阮當平妻也是安撫林墨染的說法。
但眼下姜阮阮受到皇帝的重視,又跟凌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加上自己的兒子喜愛,林氏倒是樂觀其成。
林墨染察覺了母親的想法,下意識皺了下眉頭。
西域小王子放下筷子,從位置上緩緩站了起來,對著皇帝敬了杯酒水,然後就切入主題,說是要和親,促進西域和祁國的感情。
“父皇說,祁國皇子血脈尊貴,皇家多有自己的安排,我們西域和親的郡主就不摻和。只要郡主們嫁給祁國的臣子,皇家旁支,也達到了和親的目的。”
這話看似貶低西域,我們西域的郡主啊,不敢肖想你們的皇子,但實則以退為進。
多數和親的公主,給了個名號,嫁入皇宮後,基本都是孤身一輩子。長得稍微好看的,能被寵幸幾次,之後也基本是進入冷宮的狀態。
畢竟,哪個皇子都擔心被這些和親的探子給套路了。小心使得萬年船,最好的做法是養著她們,但又不跟她們親近。
所以和親的公主、郡主的下場一般都很孤獨,探子、攪屎棍的作用也沒發揮出來。
西域小王子又補充道:“父皇希望,我們的郡主能根據自己的意願選擇她們的夫君,希望她們婚後琴瑟和鳴,以慰藉她們遠離家鄉之苦。”
皇帝眸色未明接著西域小王子的話說了下去,“那兩位郡主可有心儀之人?”
兩位郡主倒也沒有祁國未出閣女子的矜持,齊齊站了起來,抱拳行禮。
與姜阮阮比舞的雅郡主說道:“陛下,君雅喜歡的是貴國的狀元大人――林大人。”
而雪郡主則嬌羞地說道:“陛下,雪雅喜歡的是祁國的鎮國大將軍――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