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那瞬……
姜阮阮做著同樣的動作,當仁不讓地也朝著雅郡主奔去。
她一個曼妙地偏開身,與雅郡主錯開。
兩隻鳳凰交換位置,如同盛放的花朵般,驚豔絕倫。
那種驚險,那種驚豔,真的難以言喻。
臺下祁國的大臣們這會兒才發現飛天舞的魅力,也越發地佩服祁國這個小姑娘。
魏元有幸作為家屬來參加觀禮,並未第一眼認出姜阮阮,只是覺得臺上的人兒有點熟悉,莫名感覺自己好像又喜歡上一個姑娘了。
糟糕,這是心動的感覺。
“父親,我挺喜歡臺上那姑娘。”魏元小聲暗示丞相。
這話一字不差落入了前排凌霄耳裡。
他面冷,如同陰間的司面,眸光裡淬著寒冰,就這麼淡淡斜瞥了魏元一眼,宛若一把冰刀刺入魏元的喉嚨裡。
魏元瞬間噤若寒蟬。
腦子裡還想說甚麼,全給忘了。
而魏丞相本來就年邁,加上週圍樂聲轟隆,根本就聽不清魏元究竟在說甚麼。
倒是周圍觸及凌霄眸光的臣子們,都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誰也不清楚凌將軍究竟為何那眼神好似要殺人似的,只當是他不喜觀舞時有雜聲,興許是覺得老丞相那個搬不上臺面的兒子丟了祁國的臉,於是眾人也暗戳戳瞪了魏元一眼。
魏元脖子縮了縮,安靜如老烏龜。
一番鬥舞后,雅郡主再次對姜阮阮發動攻擊。
她眼神凌厲,帶著一股陰狠。
飛天舞消耗體力極大,她還要完成最後的涅槃動作,沒辦法繼續耗下去。雖然祁國的人對她有沒做最後的動作並不懂,但是王子懂,使臣們懂。
如果她最後做不了,就等於不能完成使命。
而那個動作難度要求極大,也對祁國來說,更是一個驚豔震懾的效果。
所以成敗在此一舉。
凌霄也察覺那雅郡主眼底的狠勁,一種濃郁的敵對眼神,甚至可以說是殺意,不由得手指收緊了幾分。
姜阮阮嘴角清淺的笑意也逐漸消失。
她讀懂了雅郡主的眼神,知道她要做最後一擊,因此也做了十足的準備!
她一個揚手動作,也不由得銳利了幾分!
眸色凌厲,當仁不讓!
你要比狠,我也可以比你更狠!
重生歸來,她再也不會對任何事,任何人退讓!
因為退讓並不能獲得成全。
而凌蜜此時也緊張地攥緊手裡絲絹,心裡暗暗祈禱著,快弄死姜阮阮!
快弄死她!
讓她狠狠從臺上摔下來!
要不然揭了她的面紗,讓她露出那張鬼臉也好啊!
然就在凌蜜禱告的時候,雅郡主這次戴著的金銅指甲套,直直朝著姜阮阮的臉啄去!
姜阮阮的手伸得比一般更長,毫不避忌迎了上去,大有你不避開,我就不避開的狠勁,看誰手長,看誰更狠心!
凌霄心口一窒,這小姑娘膽兒也忒大了!
姜阮阮的指甲套也是金銅製作的,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冷光,映入雅郡主眼裡,直直的,一個點,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尖銳的指甲套猶如利器,此時兩人針鋒相對,臺下的人心口都被吊了起來。
要不要這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