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自然的淡然,讓一切波瀾顯的從容了很多,那麼小的小孩,對自己天天充滿了渴望與幻想,在一片驚雷之中,在回憶的迷茫中,在現在對過去的時光穿梭中,它悄然的覺醒了。
夏天老是愛打雷,下不下雨這還得另說,雨滴在房子四周的竹林安靜的全身都是那種舒暢的感覺,晚上睡覺的時候,奇葩的是外面又是一片月光的美麗。
晚上睡覺的時候,可能是看多了鬼片的緣故,腦子裡面總是愛胡思亂想的,老是感覺自己的背後有一個甚麼,開著燈非得折騰到自己感覺很疲憊的時候才會睡下去。
自己一個人玩鬧了以後特別喜歡安靜,就十一二歲的樣子,安靜下來的時候,幻想自己擁有各種逆天的能力,滿足自己那奇思妙想的願望,開始對著一些莫名的物件,裝著樣子冥想讓他跟著自己的念想移動起來,好吧,的確是一個比較愚蠢的舉動。
想跟著自己念想,越來越多的單獨的時間,自己開始變的越來越瘋狂,越來越執迷去移動那個角落裡面的物件,那只是一件普通的東西,感覺是比較陳舊的玩意兒,就那麼老是在我單獨的時候念想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看著它。
每一次疲勞的眼睛看久了,困了,睡的時候,老是愛做夢,可沒少嚇著自己,當然不是甚麼西遊裡面的水簾洞的場景,這個是可以確定的,不過醒過來以後,卻總是感覺要抓住甚麼,想要想起甚麼,卻一點印象也沒有,這的確感覺有點不應該的。
初中了,自己的升學成績還是不錯的,也是點好遇見了一個很好的班主任,因為是鎮上的中學,所以需要住校了,第一次將被子從家裡面帶出去,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再也沒有回來過了那可憐的的被子。住宿條件真的很簡陋,特別羨慕那些就在學校周邊的同學,可以隨時回家,我們是沒周才回去一次的,而且在學校一週的錢也是根本不夠用的,才十塊錢,到了星期四就沒錢了,還是班主任比較好,會借錢給我們,我可沒少在班主任的記賬的本上欠錢啊!話說到現在是不是還差七塊錢呢!
每一次去的時候,都得自己給自己帶點米甚麼的,這樣才可以每天蒸飯,早上吃包子那可是奢侈的表現,買菜那也得排隊了,還是五毛,一塊的,不過已經有了小抄之列的,不過那可不是我們能奢望的了,也就是看看的樣子,有時候如果缺錢的話,甚至還會拿自個人的多餘的米去換錢,真是苦逼的都不成樣子了。
好在一切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裡面,大家也是自然的生活著,每一次回到家裡面的時候,也許是年齡越來越大的緣故,老是愛發呆了,不知道是孤單還是寂寞了,會想象小女孩子了,趴在床沿也是習慣的看著那個陳舊的不知道甚麼玩意兒的東西,它開始變的有那種必須存在的意義了,如果突然看錯了角落,沒有注意到它,就會感覺遺失了甚麼一樣,變的不自然睡不著覺了,也許吧,那個時間點也沒有感覺到甚麼異常。
有些必須要改變的事情不經意之間還是來了,即使連上帝也沒有給你安排時間準備,好吧,我承認了,我從來沒有信過甚麼根本沒見過的上帝,對於一個沒有信仰的我,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迷茫的有些可愛。
在學校開始接觸了更多的同學,不再只是簡單的攀比,一些不是很對付的同學,甚至會找著各種理由來嘲笑你,一些話開始變得不再單純,言語之間充滿了真正意義上的嘲諷,當別人說的時候,驕傲的反抗著,卻又無能為力,每一次都記恨著,想著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找回來,可是從一開始對於自己來說,就沒有了下一次。
下雨永遠是你可以適應的全部生活節奏,用一個傳奇卻又經典的開場白,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還是漫無目的的趴在哪兒,睡不著,就看著那個熟悉的位置,習慣性的想著要去用想象中的意念去移動它,腦袋壓迫著神經,不斷的收縮,然它動起來,可能是累了的原因吧!感覺突然好疲倦,眼睛最後一眼也許是出現幻覺了,那個玩意兒,它的真動了,可是沒有過去確認。
第二天還是感觸的不像一個小孩一樣,想象著,覺得自己在思考整個世界,卻不知道世界已經在腦海裡面,傳奇既然已經開始了,那麼就不會停止,況且還是在你我都沒有發覺的情況下,生活開始越來越緩慢了,突然覺得,因為每一天都只有那麼一件事情,讓自己覺得是有興趣。
晚上開始上自習了,可是今兒卻是不想去,當熟悉一切可以躲過的章程的時候,上不上課,開始變的看心情了,其實一個人不上課的話在學校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啥,外面的寢室門也關了出不去,百無聊奈的躺在床上,想著要是門是開著的就好了,真的好無聊哦!瞎想也是一種不錯的消磨時間的好辦法,就那麼想了不短的時間,鬼使神差一樣的開始堅信自己剛才想著的事情好像成功了,走在門口,發現那把鎖頭,好像是真的開了,也許是幸運吧!
不過能出去走走的心情,是可以掩蓋一切的,哪有時間想那些,到底是不是跟自己幻想開的鎖頭一樣。中學以後,學校每年支書節種下的樹也開始成長了起來,上課時間也沒有甚麼人,於是就是自己一個人在走著,還不得不擔心晚上會不會查人,還是會安慰自己,可能不會那麼倒黴吧!
在那茂密的小樹林間,越是走自己卻感覺有點害怕,特別是那該死的路燈,光線已經非常暗了,卻還是沒有換,這學校也是摳門到一定程度了,沒法自己如果在這麼走下去,一定會自己把自己嚇死的,感覺自己背後總有一個莫名的虛影跟著自己,出來還沒有一會兒,就又跑回了寢室,你說這擔驚受怕的跑出去逛甚麼逛啊!自己懊惱的鄙視著自己。
感覺有點累了,躺下來,閉著眼睛休息,在徹底睡下去之前,突然聽見外面的下課鈴聲響起,在自己模模糊糊的時候寢室門口圍堵了一大堆人,在吵吵著開大門的大爺今兒咋還沒有開門,聲音一直持續到自己完全沒有了睡意,聽著外面才有開鎖的聲音,然後一群人才一湧而進,我抱著那該死的被子納悶的想到:“這門不是一直開著的嗎。”
也是整不明白了,進來的胡大發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說實話讓他看著我都有點發憷了,難得搭理他我,翻過身子找一個舒服的姿勢接著睡我,倒是他憋不住了,說道:“亦川同學啊!你可知道你的罪行現在在班級乃至全校都傳開了,你就等死吧你。”
我納悶的說道:“我不就是逃一個晚自習,至於受那麼濃重的待見嗎我,可別虎我你”說話是時候就是連眼睛都懶得睜開,還想聽胡大發同學接著下文呢!怎麼突然沒有聲音了呢!不管了接著睡,可真是困啊!感覺後面有點不對勁啊,安靜的有點不自然。
“小川,你沒事吧?班上的時候大發說你感冒了,我過來看一下,也沒有發燒,有點小病甚麼的那也不能耽誤了治療”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完犢子了這次不只是被抓著,還給查房了,不行要冷靜,淡定,對,現在這個時候只能接著裝死了我,弄死也不說話,睡著了我,能耐我何。
也許是上帝眷顧吧!可愛的班主任看我好像睡著了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了,躲過一劫,撐著不能說話,接著額睡覺我,在班主任囑咐完他們以後就去其他寢室查寢去了,為了不曝光,只能記著裝睡了我,不過現在感覺有點難受了,越是想睡著卻是睡不著了,鬧心。
折騰到晚間快兩點了,還沒有睡著,也許是白天睡多了的緣故,哎,嘆了空氣,突然外面感覺好像下了小雨,在這個季節在凌晨的時候下點雨是很正常的,所以每天早上路都是溼的,看著外面雨好像越來越大的樣子,在陽臺上還能感受到那久違的熟悉感,也許是還有點光線的可能,我咋突然能夠清晰的看見樓下那顆楊樹,一搖一搖的,揉揉眼睛還是那樣,一定是自己太困了,出現了幻覺,外面突然有點冷,緊了緊自己的下短袖,還是回去悶頭接著睡吧!
夢裡那一刻楊樹在不斷的徘徊,隨風搖擺,在自己面前舞蹈,好像在譏笑著自己一樣,奶奶的,做夢都遇到這麼囂張的貨色,必須搞定他,上前就是連根拔起,一腳揣在牆角,當時就舒爽了,嘿嘿,在自己的腦袋裡面偷笑著,睡著了。
第二日早上睡醒,聽旁邊的胡大發同學說我昨天逃課並沒有被發現,只是查寢的時候,他們說我生病了在休息,看樣子是虛驚一場啊!這可真是大早上的一個利好的訊息,出門還得去弄自己的早飯,真是麻煩,前幾天家裡面帶過來的泡菜都已經吃完了,看樣子早上又得苦逼的吃白飯了,可別見笑,那事很正常的。
出了寢室大門口,後面的胡大發同學倒是在前面奇怪的看著一顆已經被拔出來的白楊樹,住宿管理員在那裡不斷的墨跡:“不知道是昨晚風大的原因還是又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弄的”看著那白楊樹說實話我而已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不會真是我做的吧1不太可能也許真的只是風大的緣故,湊巧而已。
初中最開始的時候真是一段很值得懷念的日子,有那麼一個女生總是在腦海裡面,不漂亮,也不可愛的那個她,卻深深的烙印在記憶裡面,忘不去,想不起,卻又深深懷念,我不記得那個女孩子叫甚麼了,不過她老是愛說一句話:“可不可以靠近一點啊你,真是的”小孩子嗎,別想太多,也許就是那麼一份單純忘不了。
很願意跟人競爭,老是想考第一名,那樣不只是會拿到不少的一部分錢,還會讓自己難得的樹立榮譽感,可是自己如何努力差那麼一點,每一次不是第三就是第四,而恰巧第三的那個女孩就是自己的同桌,可沒少跟自己說這學習的事情,所以很少懈怠自己,不上不下的保持那該死的第三或者第四名。
每一週放假是我最期待的事情,雖然回去會有點遠,不過騎著自己酷愛的單車,一路上跟發小飈著,路上老是願意去討論一些所謂的新鮮實時新聞,當然每一個過程都是這樣的,我提出一個觀點比如:“十七世紀八十年代,我認為呢應該是一七八幾年,他們非得說是一七七幾年”每個人都確認自己的觀點,誰也是不願意聽誰的,都是說著說著就開始吵了起來,動手起來也是很正常的,現在看起來是很可笑的,很無聊。
回到家的感覺就是爽,每一次回來,老媽都會特地做一些好吃的,頓一些平時自己也不吃的東西,畢竟也不是每天都可以吃自己想吃的東西的,難得回來一次,所以晚上的時候吃的都是特別飽。晚間沒事的時候也是出去走走,尤其是第一次回來的時間,顯的還有點小小的激動。
旁邊鄰居有一個叫湯圓的小弟,跟自己倒是很合得來,就是有點笨笨的感覺,不過我喜歡,今晚上看見這個做哥哥的回來了,也是吃完飯以後,跑過來找我玩,看看電視甚麼的太無聊了,帶著他說說學校有趣的事情,作為一個忠實的聽眾,他自然是很願意聽的,我也會很願意說的。
休息的時候,趴在自個人的床上還是感覺舒坦很多,在學校總是覺得有點不合適自己,靜下來的時候想起這幾天那些奇怪的事情,有點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看著那個陳舊的物件,上前也是將它揉揉捏捏的,想著電影裡面的情節也許滴點血甚麼的,也許有效哦,不過滴血這玩意兒,想象就好了,真做起來還是算了。
瞎想著生硬的唱著哪一首同一首歌,自我感覺還是不錯的,都有點渴了,也就洗洗睡了,手上還是一直抓著那個陳舊的叫不上名字的東西,剛睡著就多了念想,只見夢裡面:“一段段梵文的吟唱,久久不息,幾個大字不動念想法傳道,動時動,靜是靜,動則意,靜則鳴。”
虛汗佈滿腦門,一直不能散去,晚間醒過來的時候,突然記得了很多東西,可是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也沒有注意到那個陳舊的小玩意兒不見了,想不明白到底哪兒出了問題,不會是感冒了吧,腦袋有點疼,倒是聽老爸說過捂著被子睡一覺也許就好了,沒辦法了,睡吧,裹著被子,煩。
早上醒過來,是最鬱悶的,因為這意味著下午又該去學校了,煩透了都,下午要離開的緣故,整的上午都沒有心情好好去玩,還得準備下午走帶的東西,也沒有出去,坐在自家小平房上,看著樓下的一小菜苗,想起腦子裡面的那不動經文,念想著那顆小樹苗突然長大,變成一個巨大的胡蘿蔔,自己就這麼看著在感覺有點疲憊的時候,奇蹟出現了,奇蹟真的出現了,那一棵小樹苗就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一點一點的長大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顆小樹苗就跟吃了藥一樣的,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一個胡蘿蔔的小菜苗就這變成了一個胡蘿蔔。
我可愛的小心肝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已了,這是異能嗎,這真的是我做到的嗎!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辦到的,看著眼前扎眼的胡蘿蔔跟傍邊的小菜苗容不得自己不相信這一切,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手,想要平復自己已經不能控制跳動的心,讓自己深呼吸幾次,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個事實:“是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當時間都停止的時候,自己慢慢的靜了下來,再一次換一個物件,試著去唸想旁邊的另外一顆小菜苗也長大,上帝這一刻突然讓我感覺到了幸福,那一刻小菜秒再一次在我面前一點一點的成長起來,不過這一次在剛成長到一半大的時候,卻停止了,自己如果的念想它長大,也再也沒有反應了,做完這一切之後突然發覺自己腦袋比較昏昏的,有點想睡覺。
可是已經到了中午,樓下老媽已經在叫道:“兒子,快點下來吃飯了,一會兒還得去學校,你那個米甚麼的我都幫你弄好,你自己看一下你的課本甚麼的也沒有落下的,自己收拾一下。”
我在上面還是模模糊糊的,說實話,聽到老媽叫自己也是半天才反應過來,踱著腳步,慢悠悠的跑下去吃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感覺特別的餓,可沒少吃,這頓飯。
那天到了學校,晚上自習的時候,也是懵懵懂懂的過去的,一直沉浸在自己難以想象中,課見好鬧了一個比較好笑的話題,老師在上面問道:“亦川,你上來做一下這個題目”可是叫了半天,我也沒有動,發現,老師也是無奈的只能換了另一個人。
彆扭的是我當時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倒是旁邊的那位女同學奇蹟的稱讚到我:“川兒,你可真牛,老師叫你回答問題,你竟然都沒有搭理老師”那是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闖禍了,最後趕緊振作精神,假裝自己很認真的在聽課,然後還心驚膽戰的觀看老師的眼色,想著:“今兒不會死定了吧!”一節課就那麼不安地過去了。
到晚上自個人精神倒是好了很多,不斷地想著今兒奇蹟的一般的感覺,我終於確信了一點:“我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了,就在今天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