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模糊的忘去,悠悠樂樂的到了上學的年齡。
上學的年紀那時候有一個明確的規定,不到七歲是不讓上一年級的,對於五歲還不到六歲的我,只能上幼兒班的還必須至少接近兩年的時間。年前回去的時候說到這事,我老媽還在抱怨現在唸書越來越貴,我當即答覆到人都說現在學費甚麼的全免啦便宜多啦!怎麼會貴呢?老媽說當時你小子唸書第一學年才三十幾塊錢,能比嗎你說……好吧的確不能這樣比。第一次上學的時候是我老媽跟旁邊胖兒他老媽一起去的,好說歹說才讓入的學。
學校其實也不大,是一圈石頭圍起來的學校,上課的教室是那種比較高的瓦房,坐的是長的桌子,如果是男女之間坐一桌的話,你懂的,必須畫一條線,放現在來說,那就是三八線,我運氣是不錯的,去的時候就跟一個女孩子坐一起,當天回去的時候,同伴們還拿我開玩笑,說我跟女生坐一起,怎樣怎樣的,我臉紅脖子處的想要反駁,但是一堆人說你,最好的方式就是最好還是閉嘴的好,不然指不定這群玩伴能跟你說點甚麼出來。
第一天回家,老媽會問今兒學的咋樣啊,我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說了啥,其實第一天能學啥呢!在學前班的時候沒多久就會調整一次位置甚麼的,漸漸的我對班上的同學也就都熟悉啦,在一起打打鬧鬧的,有趣的一件事情,那時候特別喜歡去搶女孩子班上發的那種做成數字樣子的餅乾,因為如果那天表現好的話老師是會發一些數字餅乾給你的,所以我們特別願意愛表現,其實只要算數做對了的,都會給予一定獎勵的,不過搶女生的餅乾可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情,一直調皮的我們基本每天都會把女孩子弄哭好幾次的,嘿嘿……
帶小紅花甚麼的一直是我那時候最美好的追求,那時候看著被人帶上了小紅花,我第一次學會了羨慕,不過也沒心沒肺的不會正經幾天也就忘了。
學前是很快的,我們開始一年級一個那時候需要對自己分數考慮的時候啦,開始背那種加減法,背拼音字,開始學寫字,每天晚上回去,老師都開始留成績,每天回家都要那種方格子一樣的小本子開始寫子,我寫的子一直很大,老是會超出格子,為這事可沒少挨訓,每天回家如果沒寫完字,老媽是不讓看電視的,對於那時候的我無非是要我的命的行為,所以嘍,我寫作業的速度一直很快的,為了完成任務,一到家裡面先趴在一個小板凳上開始寫作業。
自己家有了第一臺黑白的電視,那時候可是典型的動畫迷,魔方,猛獸俠,是我的最愛,到了後面,還看天線寶寶甚麼的,看那個的時候年紀都比較大了吧,天天想著變身,去電子星打敗黑暗的一方,第二天去學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同學們討論動畫片的內容,如果你沒看的話,你是根本說不上的話的,也會有同學討論裡面的角色怎樣怎樣的,一旦大家的意見有點不同,便會爭論起來,小孩子之間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不到中午,早上還吵吵的兩人,好的就跟哥們似的。
中間不得不說的是,我們的那個廁所,真是一個奇葩,可能因為是小孩子的原因,那裡竟然是一個入口進去,雖然裡面是分開的,現在看起來決的有點好笑,也不知道那時候大人是怎麼想的。話說廁所可以一個好地方,每一次招惹完女孩的時候,女孩子就會窮兇極惡的一直追著你打,雖然不痛不癢的,但是大老爺們不能落了面子嗎不是,一旦被追擊,沒有路跑的時候,就會往廁所裡面穿,然後霸氣的站在廁所門口兩人不斷的矯情著:有種的你進來,有脾氣的你出來。這樣的情況非得消磨到上課的那鐘敲響的時候,不過下課以後誰也把這事忘了,難怪大人常說小孩子忘性大呢!
小時候的一年級的學習很快的就過去了,那是我第一次拿獎吧!我記得,雖然只是一個第三名,到了講臺上,看著地下的同伴們羨慕的眼神,感覺那個舒爽,那時候我記得是發了一隻顏色特別重的鉛筆,有點像現在畫筆一樣,本來想收藏起來著,不小心沒忍住就用了。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了點可以拿出的榮譽,回家跟老媽彙報,老媽也不太懂這個,只是一個勁兒的誇我,心裡那個美啊!
一年級暑假過去的時候,這一次我沒有跟我的夥伴們一樣去之前的那個小學了,因為老媽也要出去工作的原因,將我給託付給了外公那頭,第一次到學校去報名的時候,那邊的一所小學好像還不太願意接受外地生的想法,還是我外公好說歹說才給進的,最後還是答應我自己自備座椅才給安排的位置,第一次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上學,顯的比較膽小,也沒有人說話,到了學校那搬過來的桌椅就不讓坐了,老師還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最後面的位置。這個時候我的二年級邊開始了,第一天我沒有跟人說一句話,中午飯都是外公帶過來的,說實話,那學校真的很小,只有那麼幾間瓦房,不過好在是就在旁邊還有一個小賣部的存在,饞嘴的問題有些時候矯情一下,還是可以解決的。
在外公哪兒上學的那半年,讓我從小養成了一個習慣:到了一個小池塘旁邊的時候,還沒事蹲在那裡,一個人仍石頭子玩,主要是吧,我外公吃完晚飯的時候總是帶著自己溜達,在鄉間,最後的目的地,總是一個小池塘,每一次到了那裡,他都會停留在那裡,點一支旱菸坐在那裡吃了半個點,我就無聊了唄,只能丟石頭子,不過那真的是一段最美好的東西在腦海裡。
在那邊學校的時候,走的都是那種田間小路,因為是夏天的緣故,如果有大雨,路就會非常的難走,基本上是不用穿鞋的,走那種路,必須光腳,不然根本走不動,每一次下雨,在學校教室外面很早的時候,外公或者外婆就會拿著雨傘在外面等著我,看著他們來接我,是比甚麼都要高興的事情。
一段也不算短的時間,我跟這邊學校的很多同學也是很熟悉的,陌生感慢慢消失了,漸漸的開始學會逗留在學校,有了朋友就會玩的很晚才會回去,開始的時候外公還是會擔心,以後逐漸也是習慣了,知道只是孩子在外面貪玩而已,也沒有多說了。
而在學校的有那麼一段時間,回來的晚,是有那麼一個卻是因為一個人而不是貪玩了。猶記得有那麼一個可愛的女孩,好像就是住在學校附近的樣子,叫甚麼也是不記得了,可是真的很可愛,非常願意跟她在一起,第一次不是喜歡感覺,可能是對美好的事物的自然親近吧!到現在也是沒有忘記的,她一定還是那樣的美。
在哪裡第一次跟朋友接觸遊戲是玩一種油珠子東西,黑不溜秋的,小夥伴們只是單純的將那玩意兒放在地上,透過一種姿勢將它彈出去,碰上了就算你贏了,就是這麼一顆小小的彈珠讓自己在朋友裡面找到了多少樂趣。到後來發展成玻璃珠子,還有樹膠做的那種,就是比較值錢了,如果是給誰好處的話,給小夥伴一顆彈珠,那是多麼有面子的事情。
在外公那邊的學校裡面,也許沒有學甚麼吧,外公也不會對自己有甚麼具體的要求,不過倒是學校的老師總是嫌棄自己的字寫的太大了,比較浪費子張,這時候的一個小本子可是前後面都是要寫滿的,小本子可是很珍貴的東西,必須節約起來用才可以,前後面都得寫滿了,才滿足,難以想象老師是如何批閱的,真是難為他們了。
一段一段的時間點在交錯,那麼半年就這麼過去了,在那個學校的最後一點記憶,失去了一切,具體不記得任何人了,就那麼糊塗的離開了,甚麼也不懂,唯一現在還有點念想的就是那個模糊的小女孩了吧!
那時候因為父親的要求,將我接回了老家,由我爺爺帶著,爺爺對我具體該上幾年級也不是很清楚,在之前那個學校報名的時候,也是弄的糊塗了一次,本來該是上二年級上學期來著,結果給整三年級去了,也是第二年學校發現了這麼一個情況,又讓我給降了下來,上的二年級下學期,於是到了後來琢磨一下,我是上了兩個三年級上學期,而沒有上二年級上學期。
再一次回到熟悉的學校,並沒有甚麼陌生感,畢竟都是小時候一條褲子穿大的,回來以後可是變的更加調皮了,開始能夠上樹了,沒少往別人果園子裡面跑,當然我一般是那個放哨的人,我們家的強子哥們兒那才是先鋒,當然行動成功以後,每一次圍在一起分享果子的時候,也是他先選的,多勞多得嗎不是。也許那時候學會了團體合作的這個概念。當然這不是好事,說壞事也談不上嗎不是。
當我將那個彈珠子的遊戲帶回學校的時候,頓時就紅火了,那個受歡迎程度,不是一般能比的,就那麼下課十分鐘大家都必須來一手,那個時間段也穿插著鬥雞,疊豆腐,扇煙盒的遊戲,因為學校操場是泥的原因,每天上學回去,都是弄的一身灰塵。
之前還以為會在那學校一直唸到六年級呢!可是由於教師轉移的原因,那個村小,只能到四年級,五六年級必須去很遠的第一小學,說實話真的很遠那一段路,卻又無比的熟悉對於我。
當我們被從新安排在新的學校的時候,發現自己就是一個泥孩子一樣,一天天的都糟糕透了,我跟我的夥伴們開始分班了第一次,大家沒有在一起,胖兒分到一班,堂弟跟羅羅分到三班,第一次上學的時候,第一次回家的時候,大家在一起開始討論在各自班級所見所聞。
到了五六年年紀的時候,學習甚麼的開始進入大夥的討論範圍,開始對那種成績好的同學投去羨慕的眼光,不只是說老師上下課之間會表揚你,更多的是比較實體化意義物質性獎勵,學校會發獎章給你,會獎勵一些學習用品,回家的時候,特別是寒假期末考試,如果考的好的話,會拿到為數不多卻對你感覺又很多的零花錢,於是我們夥伴之間第一次出現了攀比的情況。
在第一小學第一次有很多來自附近的幾個村子在一起上學,那樣突然感覺自己多了很多的朋友,因為學習成績還不錯的原因結交了幾個關係特別好的哥們兒,相互之間稱兄道弟的,在一次郊遊的契機下,那也是燒了黃紙,擺了山頭的,顯得很正式的。
個子還是沒有長高,吃的相對已經改善很多了,家裡面第一次添置了彩電,同時隨著配套的是一個鍋蓋樣子的接收器,是可以看很多頻道的那種,而退下來的那個黑白電視機,卻成為了自己的專用遊戲電視機,最喜歡玩的自然是那個年代最流行的魂鬥羅跟坦克甚麼的,一個遊戲足夠讓好幾個人在一起輪流的打一天而不動,幾個人輪流組成一組,就圍在一個遊戲機旁邊玩的開心的自足。
因為離學校遠的緣故,第一次購買自己的腳踏車,說實話,就單單學車這問題,可真讓我痛疼,沒少摔跤,主要是學車的時候,弄的是那種二八大綱,個兒小,根本整不過來,摔的自己滿身都是疙瘩。每天早上天還沒亮最初的時候還得打著火把去上學,等火把差不多燃燒完的時候,天也就微微亮了,冬天霧氣比較多,得準備好幾個那種小麥乾的火把呢!不過後面好了很多,買了那種可以充電的手電筒,的確方便了很多。
有了腳踏車,自然也學會了飆車,拿到了小時候的那種鐵環,也開始跟人比較誰玩的好一樣,開始對速度的東西感興趣了,所以養成了急脾氣,雖然感覺並沒有甚麼直接的聯絡,牽強了一點,反正那時候開始做甚麼都對自己強調速度了,也造成了以後很多的失誤。
每一天中午的飯是在學習解決的,每天都會有那麼五毛錢左右的零花錢,飯是在學校集體一起蒸的,自己有時候也會帶一些菜,那樣自然那五毛錢也就省下來了,特別饞嘴,喜歡吃那種一毛錢的辣條,同學之間經常交換彼此帶的吃的甚麼的在學校,吃法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呆在教室裡面吃,都是跟幾個要好的朋友找個地方團一起吃,學校的菜是真心的不貴,就幾毛錢,而且必須有肉,但是買的人還是很少,我們還是願意拿那幾毛錢去買點零食吃的甚麼的。
每一年在那個學校我都會帶回去幾張獎狀,那是我很驕傲的事情,我好像也慢慢變成了人家學習的模範了,慚愧啊!估計是沒少帶壞些人。漸漸長大了,自己開始一個人在家獨自生活了,開始變的孤獨了,開始對著星空學會了仰望了,人生也在一次次的幼小的回憶中酸甜苦辣緩緩流淌,不純潔曾錯過一絲一毫。